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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來了,昨天的補上啦,給自己撒花,哈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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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上次有問過寶貝們要不要開一車,你們好像有點期待的樣子,所以我決定在下一章或者下下章看能不能寫出來,捂臉,從來沒有寫過的說,而且其實有規定不能寫這個的,聽說會被請去喝茶,所以作者君寫的可能會很隱晦的那種,我好擔心寫不好萌寶們會嫌棄,嗚嗚——

☆、2.14

衛翰飛知道她要來,所以早早就等在門口,見到小姑娘,仔細地摸了摸她的手,又試了一下她臉上的溫度,一直捂熱乎了才放人自己在帳篷裏玩耍。

衛翰飛的帳篷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甚至還沒有自己的那個擺放精致,蘇甜從裏到外轉了一圈,興致缺缺,忽的看見書桌上擺了幾本書,她伸手拿起來翻了兩頁,詫異道:

“衛哥哥你還看這個呀?”這是一本地理志,介紹風土人情的那種,她以為像衛翰飛這樣喜歡征戰沙場的男子肯定是更加喜歡看兵書的,所以有些不敢相信。

衛翰飛正在細心地給自己打地鋪,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好笑道:“這有什麽稀奇,行軍打仗的時候難免會到達不同的地方,看看這個了解一下當地的情況,會比較有把握。”

原來是這樣,蘇甜恍然大悟,踢了鞋子,自顧自坐到床上看了起來,偶爾看見衛翰飛可憐兮兮地跑進來跑出去地抱棉被什麽的,覺得很是過意不去。

“衛哥哥,你幹嘛非要打個地鋪,這邊床還是挺大的,我們兩個擠擠就能睡下了。”蘇甜覺得自己活了這許久,節操什麽的都被餵了狗,這麽不要臉的話說的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

衛翰飛聞言頓了頓,擡頭看了看床的尺寸,再看看稚氣未脫,但身材已經初具規模小身板的蘇甜,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小腹處直沖大腦,讓他有些渾身發熱。

“我讓給你半邊,過來睡吧!”蘇甜往裏面挪了一下,拍拍身下的床板。

“咳咳!”小姑娘唇紅齒白,臉蛋白皙光滑,清澈的眼眸裏滿是期待,看得衛翰飛口幹舌燥,終於忍受不了,掩飾性的咳了咳,幾乎是落荒而逃出了帳篷。

蘇甜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個惡作劇般的笑容,她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自然懂男人的某些需求,特別是在心愛的女人坐在床上對你盛情邀請的時候,定力再好的男人恐怕也把持不住,想著某人想要又不敢要的,某處難受的境況,蘇甜幾乎要笑出了聲音,又怕暴露了自己,只好捂住嘴巴笑倒再床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差不多蘇甜一本書差不多都要讀了三分之一了,衛翰飛才臉色不自然地回來了,進來也不敢看她,只眼神閃躲地自顧自躺在了地上,也不說話。

蘇甜本來還想說兩句話逗逗他的,想著他到底還是個小雛鳥,萬一再把人給羞得跑了出去,這大晚上的到底不好,遂作罷。

夜色微涼,帳篷裏面兩人氣氛微妙中又透露著和諧,正當蘇甜昏昏欲睡快要閉上眼睛的時候,外面突然一陣嘈雜的動靜傳來。

“外面怎麽了?”蘇甜放下書,故作不解地問道。

衛翰飛皺眉,掀開被子爬起來,隨意披了個黑色披風出去了,過了一會又回來。

“好像是南邊樹林那邊有點事情,我去看看,紅兒先睡。”衛翰飛邊說著邊把她手裏面的書拿走,掀開被子示意她躺進去。

聽他說南邊樹林,蘇甜就知道應該是她的計謀成功了,此時哪還有心思睡覺,不但沒躺下,反倒興奮地跳了下床,“我跟你一起去看,那邊發生了什麽嗎?”

“紅兒,你又不聽話了。”衛翰飛放下被子,小心地把人抱回來放在床上坐著,雙手護在她身體兩邊,略蹙眉頭。

衛翰飛長得高,手長腿長的,這麽一來正好把蘇甜包圍在床和身體中間,兩人相隔很近。對方清新淡雅的氣息縈繞在鼻端,呼吸間甚至能聞到剛才他從外面帶進來微涼的空氣,蘇甜卻覺得有些燒得慌,莫名被他強勢卻帶著溫柔的動作戳中心房,覺得暖暖的,有些小害羞,心跳也開始加速。

“嗯?紅兒?”衛翰飛低頭看她,目光溫柔。

“我想去看看,南邊森林距離這裏有一段距離,那邊的動靜都能傳到這邊了,肯定是有什麽大事,衛哥哥你就讓我去看看麽,我保證跟在你身邊,不亂跑,好不好?”蘇甜順勢抱住他勁瘦的腰身,眼睛亮晶晶地祈求。

衛翰飛想說“就是因為動靜太大,我才不願意讓你出去的。”但是話到嘴邊,看著她水潤的眸子突然就打了個旋兒,變成了另外一句,“那好吧,我帶你去。”

“太好了,衛哥哥你真好。”蘇甜喜形於色,誇道。

“嗯。”衛翰飛輕嗯一聲,但是禁錮在她身側的兩手卻沒有放開,怔怔地望著懷中的小姑娘,似是受了蠱惑般,眸色暗沈一片。

“衛哥哥你讓開呀!我要下來穿衣服穿鞋子了。”蘇甜推他,見他不動又用腳去輕踹他的小腿,動作間也不知道碰到哪裏,頓時一個激靈,嚇得不敢亂動了。

衛翰飛他,居然有反應了!!!

蘇甜臉色通紅,眼睛到處看不敢看眼前的人,內心暗暗罵他小色-狼,這個時候居然起反應,簡直變態。

腰腹處似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先前強行壓下去的欲-望在近距離接觸小姑娘時瞬間被點燃,偏偏那人還尤不自知抱著他的腰身輕蹭了幾下,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衛翰飛心思百轉千回,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要控制住襲擊,只要再等三個月,眼前的人兒就能完完全全屬於自了;另一個聲音卻讓自己隨心所欲,反正兩人的婚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提前擁有小姑娘又能怎樣。他掙紮良久,到底沒忍住誘惑,微微低下頭,慢慢靠近那雙瑩潤光澤的小巧薄唇。

待到近處,他微微一怔,臉頰上的銀色面具阻礙到了他的動作,衛翰飛有些糾結,急切地想要銜取眼前人的緋色嘴唇,又怕拿下面具會影響此時的氣氛,半晌後,他煩躁地扯開面具隨手丟在地上,幾乎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神情猶如一只躁動不安的野獸。

對方的吻強勢而具有侵略性,舌尖柔軟,帶有點點清香,不同於前世陸元明給她的那種勉強感,相反地這種感覺讓她很舒服,甚至有點激動,蘇甜被吻的暈乎乎熏熏然,迷迷糊糊中嚶呤一聲,直接將衛翰飛最後的一絲理智燃燒殆盡,動作越發放肆起來,幾乎意亂情迷般把她壓倒在床上,附在她背後的手不受控制地沿著美好的弧度一路下滑。

蘇甜在他強勢又不顯蠻橫的動作下,早已不知東南西北為何物了,哪裏還管什麽南疆公主和狀元郎,只如同美好的瓷娃娃般任由身上人的動作。

夜色正好,守在帳篷四周的都是衛翰飛從朝安侯府帶來的心腹侍衛,幾人正神色關切地望著南邊,想要看看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忽的聽見帳篷裏面一聲壓抑的“嗯哼”聲,接著傳出來女子細細的小聲哭泣和男人的輕聲細哄,侍衛幾人相互詫異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紅了臉。

裏面的聲音卻不見消停,這一會又變成了難耐的輕吟和低聲的哼哼聲。侍衛們臉色覆雜,看看四周,人來人往往各自忙活著,到底不放心,又都自覺地往外站了半仗遠,給自己家世子爺守好門。

此時小樹林裏,幾個宮女用布圍成的小隔間裏,苗玉換好衣服,臉色不善地走了出來。

狀元郎高明揚衣衫不整地被侍衛們壓在地上動彈不得,臉朝地面不停地小動作蠕動。苗玉看他一眼,怒道:“把他給我殺了。”

“公主,這可使不得,高大人好歹是朝廷命官,怎麽處置還須得聖上定奪,殺不得呀!”一個看起來有點身份地位的太監模樣的人上前恭敬道。

“殺不得?這人對本公主欲行不軌之事,罪該萬死,有什麽殺不得的?”苗玉怒氣沖沖道,此時巴不得一刀把高明揚給了解了,但是眼前的太監一直擋在面前,讓她行動不得,這人又是周皇面前的大太監,饒是她也輕易動不得。

黃公公確實是被皇上派過來的,剛才有人過去稟報,說是小樹林這邊發生了點事情,來人語氣支支吾吾,好不容易說清楚了,把他給唬了一跳,忙不疊稟報給了已經睡下的皇上,於是被派過來提前控制局面,他帶著一群宮女們帶著東西過來的時候,狀元郎已經面色烏青,倒地抽搐不起,苗公主衣衫破爛不齊,正面色鐵青地站在中央,雙手捂在胸|前,四周圍了一眾的侍衛們,均背對著兩人默默捂眼。

黃公公一眼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怕是狀元郎對苗公主做了什麽,所以被毒倒在地,這邊動靜被人發現了,所以才鬧到了皇上那邊,他慌忙吩咐後面的宮女們上前伺候她換衣服,然後又使人控制住已經開始口吐白沫的高明揚。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寫的我自己都有點無語了,作者菌真的盡力了,這車開的有點,小……

不造會不會鎖,希望萌寶們不要嫌棄,抱一個(*-*)。

☆、2.15

眼下苗公主換好衣服沒了顧忌,要找狀元郎算賬,不管事情真相如何,高明揚能被皇上帶來這裏,想必有他的可取之處,他自然要攔著,一切事情只等皇上來處置了。

苗玉發作不得,偏偏自己帶來的暗衛只有幾人不說,還被周國太子以“途中不便”強行帶走了,自己現在可以說是孤立無援,空有苗族公主的身份,在這裏起不了任何作用。

“皇上駕到。”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叫聲在外面響起,皇帝帶著隨行的侍衛等到了。

眾人紛紛恭敬地過去行禮,黃公公上前在他耳邊不知說了幾句什麽話,周皇目光覆雜地掃了地上的高明揚一眼,轉而對苗玉笑道:“苗公主遠道而來,卻在我大周境內受了委屈,確是朕管教不嚴。”

周皇上前就先承認了是這邊的不對,讓本以為他會包庇高明揚的苗玉有些錯愕,狐疑地偷眼看了他一眼才憤憤道:“皇帝陛下既然也是這麽認為的,那本公主也沒什麽可說的,殺了他,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她雙眸中蘊含著暴躁且狠辣的情緒,戾氣十足的樣子與這幾日表現出的乖巧可人全然不同,饒是心知能得苗疆女王青眼的女子必定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此時看她這副樣子也不由得心下發涼。

周皇依舊端著一副和藹慈祥的笑容,“不知此人犯了什麽過錯,惹得公主發此大怒?”

苗玉一口老血梗在喉中,她就知道事情沒那麽容易,向來以狡詐著稱的中原人怎麽可能一上來什麽也不問就率先承認自己的過錯,到底是她太天真了。

“陛下是什麽意思?事實都擺在眼前,難不成您自己不會看麽?”苗玉語含怒氣。

黃公公一聽,頓時不樂意了,指著她大叫,“放肆,陛下面前,豈容你如此質問,……”

“唉!不可如此,苗公主遠來是客,無妨。”皇帝擺擺手,示意黃公公退下,然後指著高明揚道:“把高大人翻過來給朕看看。”

侍衛忙把在地上啃了一嘴泥的高明揚翻了個面,又把火把挪近了些,好讓他們的皇帝陛下看清楚。

只見往日風流倜儻的高狀元郎滿是泥土的臉上一片青黑,雙眼珠子暴突,喉嚨一耿一耿不停抽搐,從嘴角冒出白色泡沫,流了脖子臉頰上一片,顯然是中毒頗深。

皇帝只看一眼就不忍直視了,簡直特麽的太惡心了,他忍下胃中翻滾的感覺,衣袖一震,怒道:“好大的膽子,究竟是何人給高大人下了如此狠手。”說著銳利的眸子掃視四周眾人,並且很是小心地避開了地上的高明揚。

都說皇帝一怒,伏屍百萬,話雖然有點誇張,但用來形容九五之尊的威嚴卻是再好不過,眾人都誠惶誠恐地低頭不敢說話,苗玉心臟噗噗亂跳,差點嚇得跪倒在地,到底是年齡不大,雖然陰謀詭計使得不錯,但孤身一人直面一國皇帝的威嚴這樣的大風浪還是頭次碰到。

她盡量讓自己的話說的不那麽顫抖,鎮定道:“此人是我下的毒,只因為他竟然敢對我欲行不軌。”竟是連本公主都不敢說了,直接用了我。

皇帝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只要怕了就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他威嚴地問道:“不知苗公主可有什麽證據證明高大人對你欲行不軌,若是沒有可就是誣陷了,他雖然官職小,但一向得朕看重,若是公主無法證明此事,給我大周國朝廷命官下毒這個罪名可是不小,朕倒要問問苗疆女王讓你過來下毒到底是何用意了。”

這話簡直說的顛倒黑白,蠻不講理了,甚至上升到了兩國和平的問題上,苗玉簡直要被氣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偏偏她身邊無人,這裏都是大周國的將士和官員侍衛,人家要是咬定了是她誣陷,就算她有十張嘴巴也說不清楚。

不等她說話,皇帝又接著問周圍的人,“你們誰先發現這邊情況的,如實報來。”

他話音剛落,一個侍衛頭子上前跪下回到:“啟稟陛下,是屬下和另外幾個士兵發現的,那時天色已經很黑了,屬下率領他們到這邊巡查,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過來查看,然後就發現高大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苗過公主衣衫不整在旁邊不停踹著高大人。”

這個確實是實話,當時幾人趕到的時候苗玉已經自行解了毒,並且氣急餵給高明揚吃了幾只蟲子,讓他倒地不起了。

苗玉對此無話可說,在周皇詢問目光下點了點頭。

皇帝眉頭微皺,貌似有些苦惱的樣子,“那事情就不好辦了,現場沒有其他的證人,公主可以說是因為高大人對你欲行不軌,所以才對他下了毒,但是轉念一想,當然也有可能是公主你先對他下毒了,然後再轉而誣陷他的嘛!”

苗玉氣道:“難不成我還扯破自己的衣服不成。”

“那可說不定。”皇帝一臉的高深莫測,對於他來說,對付這樣的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主要的問題是要把事情處理得讓苗疆女王無話可說,兩國的安穩是他最在意的。

司馬將軍負責皇帝的周身安全,就住在皇帝不遠的地方,聽到動靜也跟了過來,在旁邊站了這許久,早聽出來皇上的意圖,此時上前說話,“微臣覺得,還是先把高狀元的毒解了,讓他說說事情的經過比較好。”

“確是如此。”皇帝點頭,又問苗玉,“公主覺得如何?”

苗玉本不想同意,就擔心會被他們聯合起來給蒙混了過去,最後不知想到什麽,眼眸一轉,突然同意了,“行,我這就給他解毒。”她說著走到高明揚跟前,伸出右手,也不知嘴裏面念叨了幾句什麽,很快幾只全身漆黑,指甲蓋大小的甲蟲從他脖子的皮膚處鉆了出來,很快沒入她的袖口中。

眾人看得後頸發寒,苗疆的蠱術向來被傳得神乎其神,如今親眼見到,果然是有其神妙之處,只是也太讓人頭皮發麻了。

苗玉趁眾人征楞之際,飛快地控制住一條“問心蠱”鉆入到高明揚體內,這蟲子能控制人的大腦,催動餓的時候能使之說出真話,這樣便是萬無一失了,到時候絕對不怕他說謊。

做完這些,苗玉起身道:“蠱蟲我已經收回來了,接下來灌他幾碗冷水,等明天拉完肚子就好了,到時候事情真相如何自見分曉。”

皇帝滿意至極,高明揚是個聰明人,承認對苗公主做了不軌之事是死路一條,不承認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到時候該怎麽說怎麽做想必不用人教,他自己就能想明白的。

夜深露重,一行人沒有多待,各自回去補覺。

“怎麽就讓我碰到了你呢?真是幸運。”衛翰飛手指輕撫懷中人兒的細嫩臉頰,看著她低聲感嘆,小姑娘無知無覺,兀自酣睡。

他看了一會,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翻身下床,拿著衣服走到屏風外面穿好,走出帳篷。

守在外面的親衛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忙上前行禮。

衛翰飛在裏面的時候就想到會被人聽到了,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有一種終於擺脫處男的優越感,他吩咐道:“找個人去公主那邊吩咐一聲,明天早上做些溫補的早膳過來,順便問問公主身邊的宮女裏面有沒有會點醫術的,有的話帶過來。”

“屬下遵命。”侍衛恭敬地應下。

衛翰飛想了想又問:“那邊樹林處發生了什麽?”

“回世子爺,好像是苗疆公主跟高大人發生了些事情,屬下剛才派人過去查探了,估計這會就要回來了。”

衛翰飛心中一動,“哪個高大人?”

“就是新晉狀元郎高明揚高大人。”侍衛一一回答。

“哦~~~”衛翰飛眸光一閃,饒有興趣地哦了聲,揮手示意侍衛下去。

侍衛忍不住最後看了看他,在他沒有帶面具的臉上停留了一瞬,行禮過後走了。

衛翰飛看著夜空中的繁星點點,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等了一會果然有打探消息的小侍衛回來,他招手讓人過來問了問情況後反身回了帳篷。

裏面蠟燭的燈光有些暗,他的小姑娘發絲微微淩亂,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張,緊閉的雙眼上是長長的睫毛,在燭光的照影下在眼瞼出形成一把小扇子似的陰影,睡的可愛又迷人。衛翰飛走到床邊註視了一會,看了看地上多餘的地鋪,一腳踹開,然後輕柔的爬上床,把小姑娘溫柔地摟進懷中。

也不知觸動到了哪裏,懷中人兒煩躁地揮了揮小爪子,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抱住他伸過去的一只手蹭了蹭,然後不動了。

衛翰飛簡直被她蹭得心都化了,溫柔地在她發絲處落下一個吻,心情很好攬住她睡下。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不是快穿,這是“慢穿”!!!!!!我簡直不敢相信一個故事居然被我拉的這麽長!!!

☆、2.16

翌日,天空剛露出魚肚白,晨光還未完全升起。

皇帝坐在帳篷主座,看了一眼形容狼狽,一臉菜色跪在中央的高明揚,威嚴地問道:“苗公主說昨夜你對她欲行不軌,你可承認?”

帳篷裏隨行的各位官員分坐四周,苗玉站在眾人末尾的位置,聽見皇帝的問話,手指微動,暗暗催動高明揚體內的問心蠱發作。

高明揚早在三更十分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拉肚子拉了足足有一個時辰,後又從侍衛嘴裏得知了事情的經過,擔心之餘想了半夜的計謀,一晚上沒睡,加上拉肚子實在是個體力活,所以現在看起來很是面無人色,全然沒有往日風流倜儻的風采。

他知道此事不管事實是怎麽樣的,只要自己咬死沒有調戲苗疆的公主,一條性命是絕對可以保住的,為了周國的面子皇帝也會選擇包庇他的,所以聽見問話他一點猶豫沒有,就打算說自己沒有,結果脫口而出的居然是另外兩個字:

“是的。”

高明揚大駭,這不是他想說的呀!為什麽會這樣?他立馬想要解釋,但腦袋突然就跟卡了殼一樣組織不出任何語言,這讓他更加慌張。

圍觀眾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不能相信一向聰明絕頂的狀元郎會說出這麽愚蠢的兩個字。

皇帝聞言楞了楞,頓時心裏跟吃了蒼蠅一般,覺得這人是不是中了毒變成了傻子,連形勢都分不清楚了,他不甘心的問道:“高大人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微臣,微臣知道。”高明揚心裏吶喊著想要否認,嘴巴卻不受控制地道出了事實。

“放肆,調戲苗過公主乃是大罪,高大人你真的做出了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嗎?”皇帝一拍桌子,大怒道。

“啟稟陛下,微臣,微臣……”高明揚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不受控制地想要把事情經過全部說出來,他慌張地跪在地上,總覺得自己跟中了咒語似的,不是自己了。

偏偏在此時苗玉在旁邊問道:“高大人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擔,小女子佩服,當然為了避免高大人是一時糊塗說錯了話,本公主還是想再問一次,你確信自己昨晚對本公主欲行不軌了嗎?”

“我,我確信。”高明揚最後掙紮,但還是不受控制地說出了自己不想說的兩個字,頓時面如死灰,他知道此話一出自己再無辯駁的機會了。

皇帝簡直被他氣了個仰倒,自己身為帝王,本來可以在昨晚的時候一刀了結了他來給苗疆公主出氣,為了維護大周國在外的形象,不給苗疆女王留下口舌,費心給他制造了保命的機會,沒想到這人如此之蠢,簡直無藥可救。

“你好大的膽子,苗公主是遠來的貴客,你居然做出如此混賬之事,來人啊,把他給朕拖下去痛打四十板子。”皇帝難得露出顯而易見的怒氣。

尋常人二十大板就難以承受,何況是四十大板,況且自己文人出身,身子骨不比練過武功的,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麽區別,高明揚驚慌地趴在地上往皇帝那邊爬去。

“陛下饒命啊,微臣有罪,可到底沒對苗公主做出什麽實質性的事情啊,而且當時微臣也不知道怎麽了,跟出現了幻覺似的,微臣並不知道那是苗公主,陛下繞命啊!”

皇帝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只揮手讓人把他拖下去,苗玉卻是大怒,什麽叫做並不知道她是苗公主,她那麽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那裏,難不成他是個瞎子嗎?

“並不知道是本公主,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減輕自己的罪過嗎?”苗玉滿臉怒容,嘲諷道,同時在心裏也是納悶,高明揚中了問心蠱,不應該說出謊話才對,那麽他把自己看成了誰?

“陛下饒命,微臣當時真的不知道那是苗公主,我當時看了明明是紅綢殿下站在那裏的,當時腦袋發沈,完全不知道後來做了什麽事情,等微臣醒的時候就看見苗公主衣衫不整地站在我的面前,陛下饒命。”高明揚掙紮著想要脫離鉛住他雙臂的手,嘴裏已經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麽了,只下意識地別人問了什麽自己就如實說了什麽。

什麽?紅綢公主?眾人目瞪口呆,怎麽會莫名其妙扯到紅綢公主身上,不敢置信的同時又想起了之前京城中的傳言。皇帝更是惱怒,他最疼愛的女兒就這樣被人明晃晃的拿出來當了擋箭牌。還說的什麽因為看見是她,所以才不受控制地上前幹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這簡直是對他女兒的侮辱,更加是對他的侮辱,皇帝此時此刻被氣得頭腦發昏。

“陛下,饒了微臣……”高明揚還在求饒。

“不用打了,給朕直接斬了,堵住他的嘴巴,拖下去。”皇帝“撲騰”一聲直接把面前桌子上的東西揮到地上,大怒道。

這可跟昨晚那裝模作樣的發怒不一樣,是真的生氣了,眾人嚇了一跳,一片人全部跪在地上,異口同聲道:

“皇上息怒。”

皇帝心中怒氣難消,看著被拖下去的高明揚離開帳篷沒了身影還久久不能回神。

一片人中唯一還沒反應過來要跪下的就是苗玉了,她還沈浸在高明揚剛剛吐回來的話語中不能自拔,臉上呈現出扭曲的妒意,又是李紅綢!!!為什麽人人都喜歡李紅綢,因為把自己當做是李紅綢,所以才撲上來拉扯的麽,真的是極好!!!

畢竟是久居高位,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最後還是皇帝率先反應過來,也不看地上的眾人,直接就問站在中間的苗玉。

“事情真相已經知道了,朕已經砍了此人為公主出氣,公主對這個結果可還算滿意?”皇帝因她的事情被牽連到自己的愛女身上,雖然強行壓下怒氣,但語氣依舊不算好。

苗玉經過昨晚一晚上的思考,也想明白了只要自己不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他是不會對自己怎麽樣的,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又是客人,所以也沒昨天那麽害怕了,對此她最開始同意先給高明揚解毒的時候就早有預謀了,因此不慌不忙道:

“本公主在陛下的地界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豈是輕易就能消氣的,本公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陛下可否答應?”

“但說無妨。”皇帝就猜到她會提要求,擺手示意她直說。

苗玉微微一笑,“本公主仰慕朝安侯府世子衛翰飛許久,不知陛下可否為他和我二人賜婚?”

“哼,你可真敢提,朝安候世子早已與朕的紅綢公主定下婚約,並且三月後就要成婚了,此事免談。”皇帝怒哼一聲,覺得壓下去的怒氣隱隱又要升起。

“陛下先聽我把話說完麽,我也沒說要做衛翰飛的正妻,只需要做個側夫人就好,你們大周國不是允許男人三妻四妾的麽,本公主這要求也不算過分。”

皇帝轉頭看苗玉,目光審視,覺得自己是否太小看這個女子了,早有傳聞苗公主對朝安候世子情有獨鐘,常常跑到朝安侯府去拜訪,先前他一直沒當回事,此時仔細一想,再聯系從昨晚到現在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他突然懷疑自己是否是中了這個女人的圈套了,這樣的發現讓向來自我評價很好的皇帝心裏很是暴躁。

苗玉被她看的心臟猶如實質般地跳動,生怕他下一秒就要發怒,但得到衛翰飛這個偏執的想法支持著她不能退縮。

帳篷裏面氣氛一時非常緊張微妙,跪在地上的眾人緊張地冒汗。

帳篷外面守門的小侍衛更加膽戰心驚,小心地看著站在門口明正大偷聽的衛翰飛,在他周身冰寒的氣壓下只覺得處於三九天氣般,後背涼風嗖嗖,但是心臟卻要跳出嗓子眼了。

衛翰飛早在皇帝要把高明揚拖下去打板子的時候就來了,把裏面所有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本來沒什麽特別的情緒,正打算進去湊湊熱鬧然後回去講給小丫頭聽的,結果就聽到高明揚那句“明明是紅綢殿下站在那裏……”頓時怒氣就鋪天蓋地而來,於是掀門簾的手不知不覺就放下了,靜靜地站到了現在。

裏面的對話還在繼續。

“本公主都願意給他做妾了,難不成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陛下還是莫要誆我了,衛翰飛他肯定會同意的。”

“朕說了,除了這事,其他的朕都可以答應你,不管那小子同意不同意,你都別想了。”

……

皇帝忍住怒氣與她周旋,最後兩人自然是不歡而散,苗玉剎戟而歸,只得告訴自己反正狩獵才剛開始,自己有的是時間跟他磨,懷著這樣的僥幸心理出了帳篷,一眼看見門口的衛翰飛。

他身穿白色錦袍,銀色面具在晨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清冷的瑩白光芒,露出的一只眼睛裏黑沈似是翻滾著濃重的黑霧,在冷靜的面容下看的讓人發怵。

“你跟我來。”他冷冷道。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這麽晚才更新,都淩晨一點半了,作者菌一直碼到現在,看在我這麽誠心的份上,萌寶們一定要對我多加寵愛哦!

☆、2.17

秋末的早晨涼氣十足,樹林邊緣更是如此,此時太陽才剛剛升到半空中,微光斜射而來,雖然照耀在人的身上,但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

一如此時苗玉的內心,散發寒氣。

“你居然敢拿紅兒來做誘餌,算計高明揚,好大的膽子。”衛翰飛死死掐住苗玉的脖子,單手把人抵在樹幹上,眼裏是瘋狂湧動的怒氣,只要一想起先前聽到的那些話,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有一種毀滅所有的沖動。

苗玉呼吸困難,臉色被漲的通紅,她完全沒想到衛翰飛會二話不說就對自己出手,並且一出手就是殺招,內心瞬間被傷心、憤怒、嫉妒各種覆雜的情緒充斥著。她劇烈掙紮著想要脫離他的桎梏,嘴裏下意識地為自己辯解,“我沒有算計高明揚,更加沒有拿李紅綢做誘餌,你放開我,放開。”

衛翰飛絲毫不為所動,手下收緊,眼裏赤紅一片,憤怒讓他快要失去理智,巴不得掐死手底下這個該死的女人。

苗玉脖子被扣住,氧氣越來越少,大腦思緒慢慢渙散,就在她以為馬上就要因缺氧而死亡時,體內的蠱蟲因為主人的生命受到威脅躁動起來,驀然進行了反擊。

衛翰飛只覺得手腕處一陣細微的輕癢,戰場上經常行走在死亡邊緣的警覺讓他下意識地手一抖,迅速甩開手下的女人,有什麽東西隨著他的動作被摔在了地上,他定睛一看,一條碧綠色的巴掌長短的小蛇在地上迅速游動,鉆到地上大聲咳嗽的女人裙底消失不見。

蠱蟲?

衛翰飛驚疑地想著,再看自己的手腕處,光潔如初,他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被咬到。

大量的新鮮空氣湧入肺部,讓苗玉的思緒漸漸回籠,他擡眼看著站在晨光下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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