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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被退,已經修改上傳,看不見的親們勿著急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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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使喚傭人的口氣,而時晏面無表情,轉過身從她的包裏拿出皮尺。

唐喬將本子和筆遞給他,“你幫我記一下!”

唐喬把時晏完全當成了自己的助理,使喚他不停的做事。

富太太詫異的看著他們二人的相處模式,唐喬是高高在上的,而傳說中高冷金貴的男人居然是個妻奴。

對於唐喬所說的事情,沒有半點的不耐煩。

雖然全程冷漠,一言不發,可該做的事情全部都做了。

直到他們離開後,富太太依舊處於震驚的狀態中。

這夫妻二人跟外界傳說的可是一點都不一樣。

看來時晏是真正的寵唐喬,寵到骨子裏去了。

時晏開著車子,唐喬邊回憶客人的要求,邊記在紙上。

這就是工作中的唐喬。

……

回到時家,剛好開晚飯。

今天家裏的人特別的齊全,連時爺爺時奶奶也一並請了過來。

明天就是二審的日子,未來的結果誰也無法預料,有好也有壞。

所以今天晚上這一頓飯很有可能是最後的了。

除了時爺爺時奶奶不知情,其他人的情緒都十分的低落,充滿了濃濃的擔憂與忐忑。

時晏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照舊跟以往自己的一樣。

吃過飯,一家人正常的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因為有兩位老人在,誰也沒有開口提這件事情。

九點多,時晏帶著唐喬上樓去睡覺。

夜裏,唐喬摟著時晏睡覺,“明天……”

“會沒事的。”時晏打斷她,“早點睡吧!”

唐喬想了想還是閉上嘴巴,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裏,伸手環緊他的腰,“我相信你!”

關了燈,唐喬怎麽也睡不著。

明天過後,只有兩個結果。

可她心裏有著濃濃的不安,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兩種可能性各占一半,蕭白手頭上有太多的有力證據了。

時晏知道她沒有睡著,黑暗中低沈的開口,“我向你保證,我肯定會沒有事情!”

唐喬的眼眶氤氳的濕.潤起來,環住他的腰的手臂更加的用力,眼角溢出來的淚水沾濕.了他得衣襟。

保證往往是在不會兌現的情況下出現的。

——

二審開庭的時間在下午兩點。

唐喬上午去過工作室,將手頭上的任務分配給阮西和沈淩風,之後又趁著最後的一點時間去見了另外一個客戶。

中午十二點多,從客戶的家裏出來,她看了眼時間,攔了一輛出租車往法庭趕去。

一點四十,到達門口。

晏雪跟時景明站在門口,晏雪對她招手,“這邊!”

“快進去把,要開始了!”

唐喬點頭,進入到法庭裏面。

二審也是終審,所以今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

唐喬掃視了一眼周圍,還沒正式開始,觀眾席上已經坐了不少人,有不少記者拿著照相機拍照。

在記者中,看到了蘇瑾之。

對於蘇瑾之的出現,說意外也不意外。

那份資料就是他拿給蕭白的,他的目的無非是想看時晏進入監獄,最為重要的這一場官司他不可能不來。

她跟蘇瑾之的關系在慢慢的惡化,不知不覺中他們竟成了對立的雙方。

人心,果然都是會變的。

蘇瑾之回過頭來,目光裏充滿了勢在必得。

二審正式開庭,時晏被帶上來,雙方律師開始辯護。

白熱化的階段,蕭白傳上一位證人。

這位證人,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

那便是正在積極競選的海城市市長洛卿。

洛卿是董康的妻子,對當年發生的事情應該很了解。

在蕭白的要求下,洛卿詳細的講述車禍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絲一毫,都講述的十分清楚。

最後帶上個人的情緒,女強人當眾掉起眼淚來,“我以為我的丈夫是死於意外……”

剩下的話如數的化在她的哽咽的聲音中,意思不言而喻。

當初,董康還沒死時,兩家的關系很好,甚至當時時晏還要跟董婉聯姻。

可是突然發生這一樁意外,導致兩人的婚事不斷的往後拖延,再後來兩人取消訂婚,時晏娶了別的女人。

蕭白提問,“當時你的丈夫為什麽要開被告人的車子?”

“因為我的車子剛好沒油了。”

“之後你的丈夫開了那輛車子,在半路上就出事了,對嗎?”

“是的!”

之後蕭白又問了幾個問題,洛卿一一回答。

“法官,我的話問完了!”

法官擡起頭,時晏的辯護律師開口,“法官,我想問證人幾句?”

“可以!”

“請問,您的丈夫開車是要出去做什麽?”

“那天,我們在時家做客,原本上帶上禮物的,可我出門時忘了拿,就讓我的丈夫回去拿。”

“你們是到了被告人家裏後,才讓您的丈夫開車回去拿東西嗎?”

“是的。”

“這是為什麽?送禮物不一定要這麽急切,可以下次再送。”

“因為這份禮物很重要。”

“一般汽車儀盤表上都有記錄油箱的油量,為什麽您會沒註意到您的車沒油了呢!”

“當時沒太註意,以為還有油的。”

“那你之後是怎麽想起來的?”

“之後嘗試開過,才看到的。”

“謝謝,我的提問結束。”

關於董康車禍這一案件,蕭白雖然占著上風,但是他們這邊也不落下風。

雙方各自有自己的辯論點,法官跟審判組一時間難以宣判出。

法官提出暫時休庭三十分鐘。

大家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三十分鐘後就可以知道結果了。

三十分鐘在提心吊膽中度過,法官又重新坐回原位。

接下來,法官宣判結果。

唐喬緊張到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噗通噗通狂跳的聲音,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法官總結了雙方辯護律師的一系列的論點,說了一大堆冗長的話語,最後說,“下面本法庭判處被告時晏犯故意殺人罪,並且殺人逃逸,屬於情節較重,判有期徒刑三十年!”

話音落下,心口上隨著落錘被狠狠的砸出一個洞來,大出.血,覺得整個世界都黑了下來,周圍一片漆黑,她的眼睛裏只剩下時晏一個人。

怎麽可能,他昨天還信誓旦旦的在自己的耳邊保證自己會沒事的!

坐在身邊的晏雪在聽到宣判出來的結果,承受不了的昏過去。

時景明跟時凱澤連忙將晏雪送往醫院去,唐喬靜默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片茫然。

時青萱在一旁安慰著她,“喬喬,你也別太難過,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觀眾席上的記者抓緊時間多拍兩張時晏的照片,接下來都往唐喬的身上沖過去,想要采訪唐喬此時此刻的心情。

此時此刻的心情,她還真是說不出來,無法用言語形容。

既有酸澀,也有委屈。

可偏偏的一滴眼淚也掉不出來,木訥的站在原地,直到閆肅護著她們兩個人離開。

唐喬想去看時晏,質問他為什麽昨天晚上答應的好好的,卻又都變了。

果然,保證什麽的不能相信。

唐喬被警方的人攔了下來,“判決結果出來後,要一個月才能見犯人,時夫人您不要為難我們!”

一個月後,那是多久。

唐喬失落的站在門口,她現在連質問的機會都沒有。

休庭後,蘇瑾之跟蕭白一同出來。

蘇瑾之先註意到她,他認為只有將唐喬心裏的的希望給掐滅了,他才會有希望。

時晏必須得消失!

---題外話---今日只有一更,勿等

☆、360.360【浮世情生】新聞我們都看了

除掉了時晏,他這心裏就像是除掉了一塊大石頭。

心情倏地暢快起來,大步流星的朝著唐喬走過去。

時青萱私底下用力的拽著她的袖子,唐喬擡起頭,正對著走過來的蘇瑾之。

陌生的眼神裏一片冰冷,無視掉蘇瑾之的眼神,扭頭對時青萱說,“萱萱,我們去看媽吧!”

時青萱的目光在唐喬跟蘇瑾之兩人之間來回的打轉,猶豫的說,“好!”

轉過身,往車子的方向走去攙。

“唐喬!”蘇瑾之叫了她的名字,加快速度跟上去。

被善後的閆肅攔住,“抱歉!”

蘇瑾之被迫的停下腳步,閆肅警告性的看著他,隨後上了車子。

他心有不甘的看著車子離開,逐漸的消失在眼底。

就算時晏倒了,唐喬的身邊也依舊都是時晏的人。

不對,時晏還沒有真正的倒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他來做。

握緊的拳頭難以平分心中的憤怒,身後的蕭白走上來。

“何必要去強求不適合你的呢!”

說實話,蕭白是愧對唐喬的。

他雖然會後悔,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職業道德。

當初他在接受到蘇瑾之這個案子前,唐喬跟時晏之間還有太多的不確定。

後來,誰知道她又這麽快就恢覆了記憶。

以至於現在尷尬收場,恐怕唐喬更加不能接受他跟蕭念了。

“你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跟她不適合呢!”蘇瑾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情還真多謝你了!”

唐喬跟時晏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有他的原因。

蕭白抿著唇,頭開始無限的大起來。

……

車內一片安靜,閆肅在認真的開車,目光時不時的往後視鏡看過去。

時青萱也偷偷的拿餘光偷瞟唐喬。

唐喬的反應太正常了,也正因為太正常了而覺得奇怪。

通常這種情況下,不是都應該害怕的大哭麽,唐喬反倒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安靜的坐在車子一旁,閉著眼睛休息。

盡管有了時晏的保證,昨天晚上她也沒能睡著。

她知道自己心裏害怕的,她只是不敢讓自己表達出來。

他們到達醫院時,晏雪已經醒過來了。

病房內,除了時家人,還有兩個外人。

一個是張清,一個是她的兒子。

晏雪抓.住莫忘在叫時晏的名字,一個勁兒的對莫忘好。

醫生說是晏雪受到的打擊太大了,以至於精神上出現了混亂。

記憶回到以前,把眼前的孩子當成了時晏。

這樣也好,最起碼她暫時沒有那麽憂傷,莫忘是一個很好的慰藉。

時景明怕唐喬兩個人同在一個屋檐下會感到尷尬,連連咳嗽,將唐喬給叫了出去。

“爸,我沒事,你不用安慰我!”唐喬坐在椅子上,主動的開口。

時景明背著手,安慰人這一套話他還真是不太會說,仔細的端看著唐喬。

除了神情比以往冷清點,其他也沒有什麽。

“委屈你了!”時景明哎了一聲,頗為無奈的說道。

晏雪的精神不好,可能是心理還存在著陰影,只要莫忘離開她的視線,她整個人就會變得焦躁起來。

而莫忘又離不開他的母親,母子倆只能陪在醫院裏。

“實在不行,你先回去吧!”莊慧看不下去的說。

跟丈夫的初戀情.人和兒子在一起,這還真不是滋味。

唐喬點頭,她確實是累了。

“行,你跟萱萱先回去吧!”

“你不回去嗎?”

“我留下來陪媽!”

“……好!”唐喬遲疑的回答。

……

回去之後,也沒有立即睡著。

睜眼一整晚,第二天早上跟往常一樣從樓上下來。

用過早餐出門去工作室。

工作室內,阮西跟沈淩風已經開始著手忙碌工作上的事情。

“早!”

“早,唐姐!”阮西跟沈淩風向她打招呼。

唐喬丟下包,打開電腦,開始勾勒線稿。

阮西跟沈淩風兩人是大學同學,平時相處的也還算不錯。

兩個人坐在她的後面,沈淩風在桌子底下踢了下阮西,“你去說!”

“憑什麽我去啊!”阮西扭著身子,不願意。

“你是女生,你們兩個比較有共同語言。”

阮西,“……”

今天早上的新聞,他們都看過了。

對於唐喬的遭遇,只能表示同情。

阮西慢吞吞的站起來朝著唐喬走過去,還多看了一眼沈淩風。

後者沖她揮揮手,示意她趕緊過去。

阮西皺了皺眉頭,輕聲的叫了句,“唐姐!”

唐喬從工作中擡起頭,“怎麽了?”

“就是……那個,新聞我們都看了,唐姐你也別太傷心了!”阮西一邊說著,一邊往身後的沈淩風看過去,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很好,我沒事!”

“沒事就好,那我就先工作去了!”阮西利索的說完,立即溜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阮西趴在桌子上,跟沒了半條小命一樣。

沈淩風說,“瞧把你慫的!”

“你能你上啊!”阮西反駁了一句,沈淩風立即沒了聲音。

事實上,好像他們兩個是白擔心了。

唐喬就跟沒事人一樣,跟往常一樣工作。

經過阮西的精心觀察,唐喬沒有異常的行為,也沒有異常的情緒。

之後的幾天,工作室裏又接了幾位客戶。

這其中的某個人,剛好是前幾天剛剛見過的那位。

工作量很大,唐喬將一些工作放手給阮西跟沈淩風兩人去做,偶爾有覺得不行的地方可以互相討論一下。

只有一個人,唐喬拿著單子親自去了一趟。

閆肅開車,地點在市中心的一棟高檔公寓裏。

“你在車內等著吧,一個小時後我要是還不出來,你打個電話給我。”

閆肅要跟唐喬一起進去,被唐喬打住。

閆肅點頭,“好!”

“洛小姐,是我!”

屏幕上出來洛卿的臉,聽到哢嚓一聲,電子門打開。

洛卿會找上她,這還真是令人意外的一樁事情。

“唐小姐,你好!”洛卿打開門,讓她進屋。

“叫我唐喬就行!”唐喬進屋,換了鞋子。

洛卿是個會享受的人,公寓的裝修豪華,處處透著奢侈。

“洛市長,您……”

“這是在家裏,不要叫我市長,我叫你唐喬,你也叫我的名字好了!”洛卿落落大方的說道,端了一杯水給她。

叫她的名字,這可真擔待不起。

“抱歉,我有些不太習慣,還是叫你市長好了!”

“洛市長,您喜歡什麽風格的衣服,或者是這衣服您準備參加什麽活動嗎?”唐喬拿出紙跟筆開始工作。

“最好是西裝,即將走馬上任,總該要穿兩件新衣服上臺發表演講,不是嗎?”

唐喬楞了下,道,“恭喜!”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競選的結局還沒有正式公布出來,而洛卿已經準備演講的衣服了。

“謝謝!”

洛卿要求的是女性西裝,能體現出精煉強幹的女性形象。

對於職業西裝,唐喬也有不少的研究,將洛卿的要求記在本子上,隨後又量了她的尺寸。

離開前,唐喬掃了眼公寓的環境,“洛市長,您是一個人住嗎?”

“是啊!”

“抱歉,我突然想上廁所,不知道能否借個洗手間?”

“當然可以,就是那間。”

“謝謝!”

洛卿說她一個人住在這裏,可這公寓裏到處擺的都是雙人用的東西,而且都還是一男一女的。

水龍頭嘩啦啦的響起,洗了個手出去。

“謝謝!”

“不客氣,唐小姐慢走!”

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瞬間退卻下去,轉身進入到電梯裏。

坐進車內,翻開手機,“去醫院吧!”

“是!”閆肅駕駛車子,問了句,“夫人,剛才沒發生什麽事情吧?”

“沒有!”

不能說完全沒有事情,最起碼她發現有一點,洛卿似乎很關心時晏的現狀。

她在問到時晏時,臉部神情明顯凝重起來,充滿了緊張。

洛卿她好像很在意,甚至是在試探她,懷疑時晏是不是假裝的。

……

晏雪的精神恢覆了很多,但就是情緒不太好。

錯把莫忘當成了是自己的兒子,也是因為太愛自己的兒子了。

病房裏,陪伴著晏雪是張清母子倆。

可能是莫忘長得比較像時晏小時後,晏雪看他這孩子,心裏稍微舒服點,就像是有了個心理寄托。

“媽,您身子好點沒?”唐喬走過去。

“好不好又能怎麽樣,晏子……”

提起時晏,晏雪的情緒便激動起來,眼眶濕.潤通紅。

“媽,你別這樣,時晏他要是知道你這樣,肯定也會傷心的,我們誰也不想的!”唐喬伸手抱住晏雪,希望能給她一點安慰。

晏雪嗯了聲,淚水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無聲的哭泣,唐喬看了也不好受。

張清也加入勸說的行列中,“阿姨,你也要註意你的身體。”

說著,還不忘讓莫忘跟晏雪說話,“莫忘,你去跟奶奶說說話,講個笑話給奶奶聽。”

莫忘很聽張清的話,趴在晏雪的身邊,真就給晏雪講起笑話來。

“奶奶,我的笑話講完了,你也不許哭了!”莫忘事先跟她拉鉤,在腦海裏搜索一番後,講了幾個笑話。

晏雪現在是真沒心思笑出來,但是孩子的好意又不能拒絕,倒是忍著不哭了。

其實,莫忘這孩子心地善良,只是戒心太重,喜歡防範別人。

唐喬看向對面的張清,“有些話,我想跟你談談,你能跟我出來一趟嗎?”

張清顯然不知所措,但還是點頭。

“莫忘,媽媽出去給奶奶買點東西,你要把奶奶哄開心,知道嗎!”

莫忘做了個敬禮的手勢,回過頭繼續跟晏雪講笑話。

醫院裏,到處都是人。

唐喬找了一處人少的地方,“坐吧!”

兩個人從未有過正面的接觸,張清摸不準唐喬是什麽意思。

“張小姐,我這樣稱呼你沒事吧!”

張清搖頭,“叫我張清就行!”

張清看向唐喬,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十來歲的女生面前,緊張的倒成了她。

“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是帶著孩子在這裏生活,還是打算離開這裏?”唐喬跳過她的名字,直接問道。

直白的開口,把張清問蒙了,她之前有想過離開,可是卻又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還沒想好,應該會是在這裏吧!”她猶豫了幾秒鐘回答。

以前不想留在這裏,是怕時晏誤會她的目的不單純,想要破壞他們的感情,現在沒有那個機會了。

因為他在這裏,所以她跟孩子也會留在這裏吧!

“那你有想過再婚的事情嗎?”

“……沒、沒有!”張清支支吾吾的回答。

唐喬看了眼緊張的張清,從她的眼底可以清楚的看到張清對時晏的愛戀,這是怎麽也無法抹殺掉的。

她不想無視,也無法無視。

“我有個朋友跟你一樣,也是帶著兒子獨自生活,日子過得很艱辛,就算你現在能撐得過去,等你以後老了,兒子成家了,你怎麽辦?不為現在著想,也要對自己以後的人生負責。一個女人到了最後總歸要依靠人的,自己過日子真的會很累。”唐喬頓了頓說,“我有一位姐姐,前不久剛離婚,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很不容易,後來遇上了一個對她很好很好的男人,你要是也遇上這麽一個男人,就趁早嫁了吧,不然等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張清帶著孩子生活這麽久,也有過不少人給她介紹過男人。

說媒的人看著她帶著一個孩子,介紹的男人基本上都是歪瓜裂棗,她去見過幾個男人,甚至有幾個說不要孩子。

她也想找個男人過日子,可是當這個男人不是她想要的那個,就什麽都沒有了意義。

唐喬是第一個這麽跟她說話的人,說是找到一個對她好的男人。

“那你呢?”

“我?……”唐喬失笑起來,“我要是找個男人,那可就屬於婚內出.軌了,被他知道了,不還得從越獄出來找我算賬!”

那個小氣的男人,就連她招個男實習生都會有很多不滿。

明知道那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可她還是期待。

三十年,真的很漫長。

這個時候的張清羨慕極了唐喬,羨慕時晏對她的愛,讓她足夠自信。

羨慕的情緒裏又生出嫉妒來,“你不介意嗎?”

“什麽!”

“你不介意莫忘的存在嗎?他是我跟時晏共同的兒子!”失控的吼出來,張清才覺得自己是瘋了。

嫉妒的情緒在心頭瘋狂的滋生著,她真的很羨慕恨羨慕唐喬,多麽希望自己是唐喬。

“怎麽可能會不介意,我沒有那麽大方!”她現在有一點不明白,張清到底知不知道莫忘實際上是時凱澤的兒子。

看樣子,應該是不清楚吧!

“……”張清啞口無言。

“親子鑒定結果還沒出來前,我跟時晏說如果他們是父子,我們就離婚。那個時候我有很多事情都忘記了,以至於在後來回想起來時,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後來,我也想過孩子是他的也無所謂,畢竟是我來晚了,這件事情不是他的過錯,也不是任何的過錯,如果我能早一點認識他,早一點進入到他的生活中,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了。”

有一句話是怎麽說來著的,相見恨晚。

“其實我以前也有過一個孩子,只不過我沒有那個緣分而已,不管怎麽樣,孩子是無辜的。”

“……時晏他真的殺人了嗎?我不相信他是那樣的人。”

“我也不相信,可宣判下來的結果是這個!”

時晏正處於男人一生中的黃金鼎盛時期,進去坐三十年,等出來時已經是六十多歲。

垂暮之年,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

唐喬稱自己還有事情,讓張清先回去。

唐喬在樓下轉了一圈,去找威廉。

威廉正在辦公室裏跟病人的家屬談話,她在外面等了一會兒。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威廉低頭翻看著手裏頭的文件。

“張清知道這件事情嗎?”

“什麽事情!”威廉依舊頭也不擡。

“那孩子不是時晏的。”

話音落下,翻頁的手指停頓下來,威廉擡起頭來,饒有興趣,“不是他的,那是誰的?”

“她不知道吧,看來你不僅欺騙了時晏,連同張清也一起欺騙了!”唐喬將一份親子鑒定的報告抽.出來,放在桌子上。

這一份報告是徐元拿給她的,這才是莫忘跟時晏的血緣鑒定。

兩個人雖然有血緣關系,不過卻不是父子。

“這是什麽?”威廉不動,目光落在那上面。

“時晏跟時凱澤是親兄弟,他們倆小時後長得像,所以莫忘這孩子不是長得像時晏,而是像時凱澤。你說張清要是知道當初她辛辛苦苦懷.孕生下來的孩子,不是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孩子,她會怎麽樣,是痛恨這個孩子,還是痛恨自己,還是痛恨你這個騙子?”

辦公室裏片刻的靜默,威廉丟下手頭上的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你想要什麽?”威廉問道。

“你給我道歉!”

“什麽?”威廉覺得他是聽錯了,不然怎麽可能聽到這麽荒誕的事情。

唐喬再一次重覆,“好歹你也連著騙我兩次了,給我道歉不應該嗎?”

“你恢覆記憶了?”

“你以為呢!”唐喬拿斜眼看他,“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若是不道歉,那我就去找張清,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你不會這樣做的,唐喬,你是個心軟的人!”

“那可不一定!每個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利,沒有人蒙在鼓裏生活一輩子。”

“你……”

威廉生氣,唐喬卻笑了,“一個道歉,換張清對你的痛恨,你應該很劃得來!”

威廉不喜歡唐喬,打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唐喬。

現在被唐喬抓.住了把柄,就更加的厭惡她。

“抱歉!”

“我想聽正式的道歉。”

“……對不起!”威廉不甘心的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唐喬湊過去,“你的聲音太小了!”

“對不起!”威廉被唐喬無辜的神情給刺激到了,明明是聽見了,還裝模作樣!

“我原諒你了!”

威廉黑了一臉,誰要她原諒了!

他長這麽大以來,就沒有跟誰道歉過,恨得牙癢癢的。

“真不知道時晏怎麽會娶了你這種女人!”

“我這種女人怎麽了?”唐喬反駁一句,“我倒是覺得我挺好的!”

威廉不屑的冷哼一聲,好就出鬼了!

唐喬站起身,“對了,我這種女人還要提醒你,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張清,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另外再對她好點,帶著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威廉,“……”

威廉喜歡張清,是個顯而易見的事情,否則他也不會這麽幫張清。

唐喬走過,辦公室裏就只剩下威廉一個人。

拿過唐喬遞過來的親子鑒定,不僅有莫忘跟時晏的鑒定結果,還有跟時凱澤的鑒定結果。

打開最底層的抽屜,翻出一份親子鑒定。

這一份才是原本真正時晏跟莫忘的親子鑒定。

他知道當初事情發生的經過,也明白這個孩子除了是時凱澤的,不會是別人的。

其實,在當時張清懷.孕時,他也曾經勸過張清把孩子打掉,就算孩子生下來,他也沒有父親,擁有的是一個不完整的家庭。

可是一旦一個謊言開始了,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因為他,張清認定跟自己發生關系的人是時晏,死也不肯打掉孩子,執意要生下孩子。

哪怕她當時不能帶著孩子回到時晏的身邊,也給孩子取名為莫忘。

意思很明顯,莫忘掉的是誰,是她不願意忘記的。

無數的謊言,造就了今天這般地步,他無法擺脫責任,也無法抽身。

將所有的鑒定結果一同放進碎紙機裏,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

唐喬回到病房,張清已經帶著莫忘離開,陪著晏雪的是時景明。

“爸!”

“你來了!”

時景明現在是公司醫院兩頭跑,一天兩個來回,整個人瘦了不少,年紀也一下子上去。

好在晏雪的病情穩定很多,住個兩三天就可以出院。

出院的那天,唐喬特意抽時間過來接人。

然而,正好撞上了前來探望的蕭白跟蕭念。

因為蕭念,時凱澤跟莊慧離婚,因此時青萱特別的不喜歡蕭念的出現。

蕭白她也不喜歡,她記得這個蕭白就是那個能說會道的律師,就是因為他,她二叔才被判刑。

一直皺著眉頭,厭惡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蕭白拎了水果籃,“你們好!”

語氣冷冰冰的,就像是對待工作上的客戶一樣。

蕭念是認識時家人的,拉著自己弟弟的手,讓他態度溫和點。

這畢竟是唐喬的公公婆婆,總歸要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的。

蕭念今天是鼓起了勇氣才過來的,這件事情總要開誠布公的。

老實講,若不是因為唐喬,她差點就答應時凱澤,成為時景明晏雪的兒媳婦了。

從兒媳婦變成親家,還真的是尷尬到不行。

蕭念幾乎沒怎麽說話,都是由蕭白在說。

時景明對蕭白沒什麽意見,倒是晏雪帶了私人的情緒在裏頭,沒給他們兩個好臉色看。

蕭念抓緊著蕭白的袖子,示意讓他說話不要太理性,這件事情錯的是他們。

唐喬進來時,屋子裏一片靜默。

晏雪換上自己的衣服,坐在沙發上,眼眶紅.潤,剛哭過的痕跡。

“你們怎麽來了?”唐喬詫異的看向他們兩個。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們過來肯定會遭到埋怨。

蕭念尷尬的笑笑,匆忙的站起來,“喬喬,你來了!”

蕭念剛想給唐喬讓位子,另外一邊的時青萱搶先開口,“喬喬,你過來,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蕭念被嗆了白,尷尬的摸著自己的袖子,重新坐下來。

時青萱拉著唐喬坐在自己的身邊,輕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我不喜歡他們!”

她就這性子,喜歡一個人就會表現的非常明顯,若是不喜歡一個人,也會表現的很明顯。

唐喬僵硬的坐著,她倒是給忘了時青萱跟蕭念之間的關系。

時青萱怎麽可能會容忍的了破壞自己家庭的壞女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蕭念才一直請求蕭白不要將她跟唐喬的關系說出來,為的是不想讓唐喬在時家尷尬。

蕭念跟蕭白的處境十分的尷尬,兩個人待在這裏沒多久就離開了。

他們過來,一方面是想探望晏雪,另外一方面是想看唐喬的。

唐喬很堅強,而現在的情形也無法讓她軟弱下來,因為沒有人會借給她肩膀依靠。

“我送你們出去吧!”唐喬快步走上去。

蕭念頓了下,點頭說好。

唐喬將他們送到門口,“以後不要過來了。”

“喬喬……”

蕭念叫著她的名字,唐喬已經轉身往醫院裏面走去。

——

接下來的日子,唐喬忙碌的就像一個陀螺,旋轉的停不下來。

手頭上接了三四個設計,還要經常性的出去見客戶或者是采購。

自從時晏宣判的結果出來至今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外界媒體對她的熱度依舊不減。

工作室樓下幾乎每天有兩三個記者采訪她,詢問她的感受。

將一切的聲音全部都拋之腦後,置之不理。

之前在時晏保釋的期間,時晏曾經陪她去見過以為富太太。

那時,時晏充當她的助理,幫她記錄東西。

後來,意外的發現筆記本的最後幾頁留下他的痕跡。

時晏寫字很好看,尤其是他自己的名字,龍飛鳳舞,蒼勁有力,原來他也會畫畫。

最後幾頁紙上,是她的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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