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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被退,已經修改上傳,看不見的親們勿著急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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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唐小姐抄襲上野優子的作品,請問您對唐小姐的態度是什麽樣的?”

“……”

尹亦筠的出現對於在場的記者來說,絕對是一個意外,尹亦筠跟唐喬能牽扯上關系,更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我對唐小姐的態度跟你們一樣,起先也是被上野小姐蒙蔽了,誰知道唐小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尹亦筠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樣。

“那尹先生,您……”

“我知道你們都想采訪唐小姐,都不用著急,等新聞發布會召開,我自然會邀請你們!”

“這麽說,尹先生您是錄用了唐小姐?”

“不不,不能這樣說,我跟唐小姐是合作夥伴。”

……

尹亦筠四兩撥千斤,輕而易舉的將在樓下等了兩個多小時的記者弄走。

上來時,還特意帶了一束樓下花店裏的花,“粉色玫瑰,喜歡嗎?”

“沒有女人不喜歡玫瑰,只是她不適合我!”唐喬瞟了一眼,好奇的問,“你是怎麽弄走樓下的那群記者的?”

“簡單!”他打了個響指,“後天下午,我說你要召開新聞發布會,到時候可以向你提問任何的問題。”

“……他們信了?”

“不是他們信了,而是這個新聞發布會真的要召開!”尹亦筠環顧四周,“估計再有兩個星期,這裏也應該裝修好了!”

“怎麽可能!”這裏最起碼還有一個月才能結束。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他轉過身,“接下來這兩天你就好好考慮怎麽應付采訪的事情,這裏交給我來做就行!”

……

後天的新聞發布會,在尹天集團舉辦。

尹亦筠作為工作室的投資人,也是最大的股東,坐在唐喬的身邊。

面對臺下的記者,他皮笑肉不笑,輕聲的湊過頭去,在唐喬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不用太緊張,我已經安排好了!”

“是嗎,難不成你在臺下的記者裏面安插了你的人?”唐喬嘲諷的看向他,尹亦筠扭了扭脖子,不明確的說道,“那可不一定!”

采訪的過程十分的順利,回答的問題基本上是尹亦筠事先給她看過的問題答案,除卻有那麽一兩個不按照規矩出牌的記者提問一兩個出格的問題,但這也被尹亦筠回答了。

不過倒是最後,記者有問她跟時晏的關系。

唐喬頓了頓,餘光下意識的往身邊的尹亦筠看過去,後者側著頭,意興闌珊的把.玩自己的手指。

她擡起頭,從容的一笑,“抱歉,今天的采訪時提問關於工作上的事情,我跟我的丈夫的事情屬於私人事情。”

“那唐小姐您知道您的丈夫時晏的出事了嗎?聽說您的丈夫涉嫌殺人,現在已經被關進警局,這點您知道嗎?”那名記者又火速的提問。

警局?

心臟上像是被狠狠的錘擊過,唐喬怔楞在原地,“什麽!”

“唐小姐,您不知道嗎?”

她茫然的搖頭,“我不知道!”

這跟尹亦筠給的提問毫無關系,是關於時晏的,她扭過頭看向尹亦筠。

後者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動,嘴角微微彎起,對於這位記者的提問似乎早已清楚,又或者說是他早就習慣應付這樣的突發狀況。

一時困惑起來,桌子下的手捏緊自己的拳頭,幾乎要站起來立刻離開。

那位記者似乎還想要再問,尹亦筠一個眼神,一旁的主持人連忙開口打圓場,“今天的發布會就到這裏結束,等唐小姐的個人工作室成立之後,歡迎各位親來捧場!”

從發布會場出去,尹亦筠忽然說道,“其實我也挺想知道你現在跟你丈夫的現狀,你不是從時晏那兒搬出來了麽!”

“沒想到尹先生也喜歡這種小八卦,還真不像你的性格!”唐喬停下腳步,“我跟我的丈夫發生了點矛盾,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只是這樣?”

“不然呢?”

“我聽說張清給時晏生了個兒子,你們已經鬧到了離婚的地步?”

“看來尹總您喜歡明知故問!”

尹亦筠莞爾一笑,“某些事情,得親自確認過我才能放心!”

“這麽說,你肯定沒有能聊得來的朋友。”

“不,我覺得我跟唐小姐你就挺聊得來的!”

“錯,我們不是朋友,我們只是上司與下屬的關系。”

“唐小姐,你這樣說可就讓我傷心了!”

唐喬莞爾一笑,轉移話題,“我先去一趟工作室。”

“行吧,你去吧!”尹亦筠雙手插著褲袋,看著她離開。

唐喬在尹亦筠面前再也偽裝不了,快步的往外面走去。

拿出手機開機,七八條短信跳進來,皆是來自於晏雪的。

“餵,媽,是我!……在哪裏,我馬上就過去!”

電話裏,是晏雪的哭泣聲,泣不成聲的聲音裏還夾雜著時景明的關心。

唐喬快步的往外面走去,攔了一輛車往警局過去。

——

人來人往的警局內,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到一間辦公室裏。

辦公室內,晏雪伏在莊慧的肩膀上哭泣,另外兩個不知道去了哪裏!

唐喬快步的走過去,抱住晏雪,“媽,時晏他會沒事的。”

唐喬坐下來,聽著晏雪哭哭啼啼的話語,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天半夜他出去,真的是處理公事,難怪他當時離開的那麽匆忙。

一個在外地的工場上,有一個工人不小心被一堆鋼筋掃到,從高樓摔下去,當場死亡。

這個工程項目是政府親自批下來的,是今年的重點工程。

卻沒想到在開工到一半,發生了這種事情。

作為這個工程的負責人,時晏必定要親自過去,首要任務是安撫死者的家屬。

時晏當天去找過死者的妻子,相關的賠款等方面該給的一分錢都不會少,明明那個時候,死者的妻子也答應的好好的,這件事情算是安撫下來。

誰知,時晏前腳剛從她的家裏離開,後腳便傳來死者妻子死亡的消息。

死者的妻子是被一把菜刀捅死的,被隔壁的一個大媽發現倒在家中,送至醫院搶救時,已經因流血過多而死亡。

警方的人到死者的家中調查,發現那把菜刀上只有時晏的指紋。

因此,時晏被作為嫌疑人被警察關押到警局裏。

事情剛好爆發在唐喬在接受采訪的前一刻,因此直到在發布會上由記者提問出來,她才知道。

過了一會兒,時景明從外面回來。

晏雪霍的站起來,“怎麽樣,能把晏子保釋出來嗎?”

時景明搖搖頭,“警方的人說這個項目牽扯到政府,必須要重查,老二更是重查的對象,在沒有準確的結果前,只能探視。”

“晏子怎麽可能會殺人,我要去見局長,我家晏子是清白的!”晏雪掙紮著要出去,被莊慧喝唐喬兩個人攔住,“媽,你別激動,媽!媽!”

晏雪的情緒十分的激動,精神上與心靈上都無法承受自家兒子進入成為殺人犯的打擊,而昏了過去。

“爸,你先把媽送回去吧,我想去看看時晏。”唐喬輕聲的說道。

☆、356.356【浮世情生】那份資料,你是從哪裏拿來的?

探監室裏,時晏換上一身破舊皺褶的監獄服坐在她的面前,單手被拷在桌子上的管子上,以防止他對他人造成傷害。

時晏是今天早晨被帶進警局的,而在此之前,他已經不眠不休整整兩夜。

一方面是要安撫工地上其他工人,另外一方面是安撫死者的妻子。

英俊的面容盡顯疲憊之色,犀利的雙眸也布滿了紅色的血絲,胡子拉碴的長出來,顯得既狼狽又憔悴悅。

“我沒事!”

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沒事,怎麽可能會沒事!

唐喬的眼眶瞬間變得濕熱起來,熱淚從眼角溢出來,“你又騙我!”

養優處尊慣了的男人,突然之間生活在這種骯臟不幹凈的地方,怎麽可能會沒事攙。

“別哭,你這樣一哭,……”時晏想伸手抓.住唐喬的手腕,聽到清脆的金屬聲音,右手被限制住行動,頗為無奈的說,“我不好抱你!”

除了在一種情況下,他是見不得唐喬掉眼淚的。

每次看見唐喬哭,真有種心都要化了的感覺,想將她抱在懷裏狠狠的寵溺,恨不得將這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奈何,他現在手上受了控制,什麽事情都不能做。

“時晏,你會沒事的,對嗎?”

“我怎麽可能會有事?”時晏單手抓.住唐喬的手,現在已經四月份了,她的手怎麽還是這麽涼,“我沒有殺人,自然不會有事情,你放心好了,再過不久我就會出來了!”

唐喬擦了擦眼淚,“真的?你不要再騙我!”

“真的,我不騙你!”

“好,那你如果再敢騙我,我就真的跟你離婚!”

“不許提離婚兩個字!”

探監的時間有限,時晏現在是重點監察的對象,兩人見面的時間不多,才只說了兩句話,警方的人員就將時晏帶走。

臨走前,時晏輕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唐喬,我愛你!”

收回去的淚水,險些又全部崩落出來,唐喬用力的拽著時晏的袖子,“我相信你,但這是最後一次。”

“記住,讓閆肅跟著你,還有不要跟尹亦筠太親密。”

直到時晏被警員帶走,唐喬才反應過來。

失落的走出警局,看見門口站著的時凱澤,“大哥。”

“先回去吧,晏子會沒事的。”

唐喬點頭,上了時凱澤的車子,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對了,時晏請律師了沒?”

“還沒。”

“我想我有一個最合適的人選,他一定可以幫到時晏的。”

時凱澤撇過頭去,踩著油門往前面開去。

……

唐喬所說的合適的人選,無非是蕭白。

蕭白在律師界的名聲鼎盛,從第一場打官司起,就沒有輸過。

唐喬讓時凱澤送自己去蕭白所在的律師所。

“唐小姐,請您先在蕭律師的辦公室稍等一會兒。”汪雅端了一杯白開水進來,唐喬道了句謝,“請問他還有多久?”

“這個我也不清楚,蕭律師正在會見其他的客人。”汪雅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謝謝!”

唐喬來的很不湊巧,蕭白剛好在會見其他客人。

等了將近有半個小時,才等到了蕭白。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蕭白脫去身上的外套,掛在椅背上。

“我想請你幫一個忙,時晏他現在正在警局裏面,我想請您當他的辯護律師!”唐喬捏緊手指頭急切的說道。

“時晏?”蕭白皺著眉頭,“唐喬,我不會接這個案子。”

“為什麽,只有你幫助時晏,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不是因為錢的原因,而是我不能接這個案子!”

“為什麽不能接?”唐喬追問道。

蕭白將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遞到唐喬的面前,“你先看看這份文件,再說吧!”

唐喬低頭,拿過面前一份黑色的文件夾,打開翻看了幾頁,“這怎麽可能!”

“這份資料是他很早以前給我的,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接下了,因此我不可能當時晏的辯護人,你只能去找其他律師了。”

“這都是真的嗎?”唐喬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文件,密密麻麻的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我已經取證過了,不會有錯!”蕭白沈聲說,“唐喬,你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

唐喬,“……”

唐喬不吭聲,其實她只是短暫的失去了幾天的記憶,在她接受莫忘是時晏的兒子後,心情平覆下來的那幾天時間,就已經把以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

“老實說,我是不希望你恢覆記憶的,這樣你對時晏的感情就能淡一點,能盡早離婚。今天就算沒有這個殺人的事情,時晏他也照樣逃脫不了牢獄之災,這個案子遲早會被翻出來,時晏他照樣會被打的翻不了身。唐喬,我是的親人,我不會害你,我希望你還是最快跟時晏離婚,這個案子,所有的證據都有了,時晏他是翻不了身的,我不希望你跟著他身後受苦!”

“可是我不相信,他沒有殺人的動機,不是嗎!”唐喬霍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想知道蘇瑾之他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份資料!”

“唐喬,這件事情你沒必要摻和進來!”

“我怎麽沒必要摻和,時晏他是我的丈夫,難不成你要我親眼看著他坐牢嗎?”唐喬反駁道,“我相信他,他不可能做違法的事情!”

唐喬生氣的往外面走去,給蘇瑾之打電話。

“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見一面!……好,就在那個咖啡廳!”

掛斷電話,蕭白的聲音依舊浮現在耳旁,怎麽可能會是他呢!

擡頭看了眼頭頂的陽光,分外的刺眼,天氣越來越熱,看來夏天是要到來了。

……

咖啡廳內,唐喬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多小時,坐在一個角落裏,捧著一杯白開水暖手。

這是一家學生咖啡廳,店裏面坐了不少學生,有在看書的,也有在工作的。

等了十五分鐘,從窗外看到蘇瑾之從一輛車上下來,風風火火的往咖啡廳裏走。

蘇瑾之一進屋,便看到坐在角落裏的唐喬,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臉上仍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念念,你怎麽會想到找我出來!”

“叫我唐喬吧,念念已經是過去式了!”

“念念……”

“叫唐喬,我會覺得更加順耳一些。”唐喬再一次糾正他的稱呼。

蘇瑾之頓了頓,改口,“喬喬!”

“為什麽要這樣做?那份資料你是從哪裏拿來的?”唐喬開門見山的直說。

“喬喬,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聽不懂嗎?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假裝聽不懂?!”唐喬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十分的暴躁,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沈靜下來,直喚他的名字,“蘇瑾之,你拿給蕭白的那份資料是從哪裏拿來的?”

話音落下,蘇瑾之臉上的笑容完全褪去,“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你知道嗎,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在開股東大會,那關系到我在蘇氏集團的位置,但是為了見你,我可以把一切都放棄掉。那份資料,是我親手交給蕭白的,老實說,我在來之前,也考慮過你會不會直白的問我這個問題,可哪怕是如此,我也還是來了,不為別的,只是想見你一面,喬喬,你這樣,還真是令我傷心!難道你的眼裏就只有時晏,一點都沒有我的存在了嗎?喬喬,你跟時晏離婚吧,回到我的身邊,我保證會對你好一輩子,比對時晏對你好還要好!”蘇瑾之認為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絆倒時晏,讓唐喬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蘇瑾之,你是瘋了嗎?”

“我沒瘋,他是殺了人,證據確鑿,他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他就應該在監獄裏呆上一輩子,來抵清他犯下的罪!”

“不,我相信他沒有殺人!”

“你相信沒有用,要拿出足夠的證據,讓法官相信,讓所有的人都相信,否則他的下半輩子就只能待在監獄裏生活!”

“所以說,你是打算起訴他到底了?”

“……”

蘇瑾之堅定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唐喬了解他的意思,十分明確。

“蘇瑾之,哪怕是他下半輩子要在監獄裏呆上一輩子,我也不會跟他離婚,我會守著他過一輩子。”

“對了,我還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我已經恢覆記憶了,我唐喬這輩子都永遠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哪怕我是沒有恢覆記憶,我大概也不會再次喜歡上你,蘇瑾之,你跟我當初認識的那個青澀的男生相差的太多太多了,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唐喬蹙起眉頭,仍舊是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瑾之。

蘇瑾之呵呵一笑,“在你的心中,只有他是最好的,對嗎!”

“沒錯,蘇瑾之你真是連時晏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唐喬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來,“蘇瑾之,從今往後就當做我們不認識,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

“我對你真的很失望,也不想看見你!”

向蘇瑾之傾瀉.出心裏的一番不痛快,大步的往外面走去。

心情暢快了許多,可也害怕起來。

她該怎麽辦,才好!

——

幾天過後,又一樁新聞被新聞媒體爆出來,是關於多年前的一樁車禍。

現任市長洛卿的丈夫董康,因駕駛時晏的車子而身亡,事後鑒定車子,說是車子的剎車被故意割斷,上面還留有時晏的指紋。

除卻之前的一項殺人罪,時晏又被冠上另外一樁。

有關於時晏的負面新聞多如潮水的湧來,新聞爆出來的當天,公司的股價大跌,引起全公司上下所有員工的恐慌。

唐喬身為時晏的妻子,更是備受眾位記者的矚目,只要她一出現,周圍就會有記者出現。

自從蕭白拒絕她為時晏當辯護律師後,唐喬便已經從蕭白的公寓搬出來。

沒有回到時家,而是回到了他們的公寓。

小藍回到自己的家,明顯比以前活蹦亂跳了許多,在屋子裏跑來跑去,後來覺得累了就趴在它的專屬小窩裏睡覺。

時晏的身上被指控了兩項殺人罪名,況且證據都確鑿,開庭時間在一個星期後。

蕭白是作為警方的起訴律師,而他們這邊,雖說請不了跟蕭白一樣出色的,但也盡量找了一位有名氣的律師。

一個星期後的開庭,備受矚目,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一天的到來。

在這一個星期,時晏只允許被探視兩次。

唐喬想去看他,但又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出來。

兩次都是陪著晏雪一起過去,卻都在外面等著,焦心的等待晏雪出來。

盡管如此,唐喬卻沒有暫停手頭上的工作,依舊每天往工作室跑去。

中途,還見了尹亦筠幾面。

“唐小姐真是個女強人!”尹亦筠喝了一口咖啡,悠閑的看著電視機裏播放的新聞。

新聞播放的不是其他,正是時晏被警方控告兩項殺人罪的新聞,還有他個人給公司帶來的負面影響。

“尹總您這是在嘲諷我嗎?別放在心上,我是開玩笑的!”唐喬輕笑一聲,轉移了個話題,“尹總,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如果是法律上的事情,那我還真幫不了你呢!……我也是開玩笑的!”尹亦筠莞爾。

有來有往,誰也不欠誰。

“關於上野小姐抄襲的事情,我想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件事情,我沒有跟其他人說過。”

“簡單,你還記得上野優子身邊的那個日本男人麽,專門翻譯的?我跟上野優子有過兩次飯局,這個男人喝多了,酒後吐真言!”

“這麽說,您跟上野優子身邊的日本男人認識了?”

“……”尹亦筠突然沈默下來,定定的看著唐喬,“怎麽不說話了?”

尹亦筠輕笑,“唐小姐,套別人的話可不一定是個好事!”

唐喬神色不變,嘴角卻僵硬下來。

面前的男人擡手看了眼自己的腕表,“時間不早了,我還有點事情!”

“尹總,慢走!”

尹亦筠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又折回身,“改天帶唐小姐去看拿破侖。”

唐喬的瞳孔放大,背在身後的手指絞在一起。

“不用緊張,拿破侖只是一條狗而已,挺可愛的!”

“是嗎!”她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

這一個星期裏,時氏集團的股價一跌再跌,跌破至最低點,甚至有不少股民跑到了公司門口前來抗議。

唐喬去了一趟公司,將一些資料交給時凱澤。

時晏不在,公司便交給時景明跟時凱澤兩人打理。

父子倆經常加班到半夜回去,還有由於時晏入獄所導致的許多大公司紛紛打電話過來說是要解約,一大堆事情更是弄得兩人焦頭爛額。

足可以看的出時晏平時的工作壓力,幾乎什麽事情都要他親自過目。

時景明跟時凱澤好在有徐元的輔助,否則他們都不知道該從哪裏處理公事。

進入到公司,直接上了頂樓。

時晏用的辦公室,現在是時景明在用,而時景明這會兒正在會見客人,她只好將資料拿下去交給時凱澤。

剛下去,時凱澤剛好在開會,人不在辦公室裏。

“夫人,您請坐。”秘書小姐打了個手勢。

唐喬掃了一眼,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我把東西放在這裏,你回頭告訴他就行!”

將手裏的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低頭瞥了眼腕表,還有半個小時,她得先去一趟醫院。

轉身的時候沒註意,不小心碰掉了桌角邊上的一堆文件,立即蹲下.身子,匆忙的撿起來。

一個黑色的文件夾裏,一份報告不小心掉了出來,看到擡頭的一行黑字,滿目的震驚。

“夫人,我來收拾就可以了!”秘書小姐隨即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文件。

唐喬抓緊了包帶,“謝謝!”

坐進電梯一路往下,緊接著又出了電梯,快步的往外面走去。

站在大門口,仍舊覺得震驚,甩了甩腦袋,怎麽會是他的呢!

中午,唐喬去了一趟醫院,去見時爺爺。

病房裏還有一位中年男人,看上去跟時景明差不多大,兩鬢霜白,看上去倒是神采奕奕的。

坐在病床前,跟時爺爺談笑風生。

時爺爺看見唐喬,向她招了招手,“來小丫頭,這是你沈叔叔,思睿,這是我家晏子的媳婦,叫唐喬!”

那位叫沈思睿的男人仔細的看了看唐喬,“挺年輕的,今年多大了?”

唐喬報出自己的歲數,沈思睿詫異的說,“那豈不是比晏子小了十幾歲了!”

唐喬點點頭,目光看向一旁的時爺爺,“爺爺,今天時晏他出差了,所以就我一個人過來了!”

時爺爺的年紀大了,自己一向自以為傲的孫子,突然被指控兩項殺人罪,當爺爺的肯定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時爺爺哼了一聲,“這小子是越來越不孝順了,整天忙工作,忙的連親人都不要了!”

“爺爺,您別怪他,他的工作忙是正常的,前段時間剛把公司的業務開拓到國外去,他這段時間可能會經常出差,顧不到家裏也是正常的!”唐喬是個有眼力見識的,一邊輕聲的哄著時爺爺,一邊幫他按摩肩膀,“爺爺,您就別生他的氣了!”

“晏子那是有志氣!”沈思睿對時晏向來很滿意,只可惜他是沒有女兒,否則就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了。

顯然,現在也晚了,時晏的這個小媳婦看上去還挺乖巧懂事的。

沈思睿這十幾年來一直在國外長居,直到今天上午才到海城,一下飛機便匆匆的過來見老爺子一面。

陪著時爺爺一個下午,快天黑兩個人才被時爺爺不留情的轟走。

“你要去哪兒,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唐喬連連擺手,走了兩步又停住,折回身,“沈叔叔,您知道國內發生的事情嗎?”

剛才聽他在跟時爺爺的聊天中,了解了他一些事情。

似乎他很早就已經離開了海城,這幾年對海城裏的事情不聞不問。

“什麽事情?”

“就是時晏,其實他入獄了,還請您向爺爺保守秘密,他知道了會吃不消的!”

“什麽?”

“這件事情已經發生很久了,我們為了爺爺的健康著想,所以才沒有告訴他。”

沈思睿雖說是驚訝,但腦子還算是靈光,輕松一轉,便將事情給想通了。

“我知道了!”

“謝謝!”

沈思睿上了車子,看著唐喬遠去的背影,不禁又叫住她。

唐喬回過頭來,茫然的問道,“沈叔叔,您還有什麽事情嗎?”

☆、357.357【浮世情生】我們好像還沒拍過結婚照?

沈思睿比較好奇這樣溫順的唐喬是怎麽跟時晏認識的,他們倆的性格相差的太多了,怎麽看怎麽也不般配。

更主要的是,時晏那小子他還算是了解,怎麽會喜歡上這種性格的姑娘。

後來沈思睿才知道正是唐喬的這種性格,將時晏給吃的死死地。

想了想,最終還是將話憋回心中,搖了搖頭,“路上小心!”

…悅…

唐喬晚上回到時家,餐廳裏就晏雪跟莊慧。

時晏可以說得上是時家的頂梁柱,自從時晏入獄後,一切就都變了攙。

晏雪為了兒子入獄的事情,整天愁眉苦臉的,時景明怕晏雪再向上次一樣昏過去,特意找來莊慧陪著晏雪。

莊慧跟時凱澤的夫妻緣分雖說已經走到了盡頭,可她跟晏雪相處的還是融洽的。

莊慧又搬回到原來的房間,照顧晏雪。

時景明跟時凱澤兩個人依舊在忙碌工作上的事情,還沒回來。

“媽,嫂子我回來了!”唐喬換了棉拖進屋。

晏雪勉強的打起精神,“回來了,正好開飯吧!”

唐喬肚子不餓,被早上看到的那份文件驚嚇的吃不下去。

拿著筷子,漫不經心的扒著碗裏的米粒,過了一會兒擡頭看對面的莊慧,靜靜的發了會兒神。

難怪時晏不肯說了,莊慧她知道嗎?

只是她現在想知道,他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了,還是在後來知道的。

晚飯不是很有胃口,隨意的應付了兩口,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先上樓了!”

晏雪剛端了一碗湯出來,“這就吃飽了,湯還沒喝呢,喝口湯再上去吧!”

“不了!”唐喬搖搖頭,說,“媽,明天下午我跟你一起去看他!”

“好!”

開庭就是後天了,之後的事情誰也預料不到。

萬一真的罪名成真了呢?

不,她不不相信!

用力的甩了頭,進入到浴.室裏洗澡。

洗完澡,莊慧敲門,“唐喬,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

莊慧開門,端了一盤水果進來,“剛切的水果,吃點吧!”

印象中,他們倆很少這樣單獨的談過。

主要的是以前叫莊慧一聲阿姨,跟她差了一個輩分,對待莊慧就像對待長輩一樣,而現在……

唐喬顯得有些不自然,倒是莊慧自然多了,“沒什麽好別扭的,你跟時晏的妻子,我們現在是平輩。”

唐喬抓了抓半幹的頭發,尷尬的笑道。

時晏現在待在監獄裏,莊慧怕她難過特意說了許多安慰她的話,氣氛慢慢的緩和。

唐喬猶豫了許久,這個問題就像紮在心底裏一樣,不問只會愈加的使這根針深刺進去,“嫂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吧!”莊慧吃了一小塊蘋果,溫和的像姐姐一樣。

“你跟大哥離婚了,有沒有想過和好或者是覆婚的可能性?”

“剛離婚那會兒,確實有想過,可是現在沒有這個想法。”莊慧坦誠的說道。

“為什麽現在不想了,畢竟萱萱都已經這麽大了,你就不打算再考慮考慮嗎?”

“以前我也是這個想法,才會一直拖,一直拖,然後我的婚姻以狼狽收場,如果我當時能夠灑脫一點,或許就不會是今天這樣了!”莊慧短嘆一聲,“一個人過日子也挺好的,萱萱也長大了,我這心裏也就徹底放下了!”

“那你當初是怎麽跟大哥走到一起的?”

“我們啊,好像是相親結婚的吧,那時候我看他長得不錯,他也覺得我順眼,彼此能在一起過的下日子,就結婚了!”莊慧回想起自己過去的那一段婚姻,起初的時候也有過甜蜜,只是後來在萱萱長大的過程中,不知怎麽回事,他們的矛盾就變得越來越多了,直至蕭念的出現,徹底的讓他們的婚姻走向死亡。

唐喬點頭,心裏盤算著要不要問那個問題,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說了又有什麽用呢,事情已經發生了,且無法挽回。

“樂觀一點,時晏會沒事的。”

“恩,我相信他的!”

——

第二天下午,唐喬跟晏雪兩個人一起去見時晏,陪伴在身邊的還有為時晏辯護的律師。

封閉的探監室裏,唐喬坐在律師的身邊,焦急的等待著時晏。

過了一會兒,聽見外面傳來清脆的金屬聲音,門被打開,時晏被兩個警員帶進來,讓他坐在椅子上,隨後將手銬拷在桌子上。

這才幾天沒見面,他整個人就瘦了那麽多,側臉的骨頭都露出來了,而且神色也不是很好。

律師先跟時晏溝通案情,唐喬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過了一會兒,律師收起東西離開,探監室裏只剩下她跟他。

“這段時間,你過的好嗎?”

“你是不是過的不好?”

靜默的互相凝視了一會兒,兩個人有默契的同時開口,彼此的聲音將對方的聲音淹沒。

她跟他卻都明白對方想說的是什麽。

唐喬握緊拳頭,微笑的說,“我當然過的很好!”

“我也過的很好,喬喬你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可是你瘦了很多,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她以前看電視的時候,經常看到犯人會在監獄裏打架鬥毆之類的。

時晏輕笑,“誰敢欺負我,你別亂想!”

唐喬伸手握住他的手,“我都知道了!”

“那個孩子,他不是你的,是你大哥的,對不對?”

她記得以前看過時晏跟時凱澤小時後的照片,這兄弟倆在小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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