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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被退,已經修改上傳,看不見的親們勿著急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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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跟晏雪說了,要是遲遲懷不上孩子,那她的壓力得多大啊。

兩個人之間的一點小親密,也沒漏掉,完全被一旁坐著的時安看進眼底。

時安生氣的放下書,進入到自己的房間裏。

拿起電話,給張清打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因為無人接聽而掛斷,他不死心的再一次打電話過去,結果同樣如此。

氣的給威廉打電話過去,“威廉哥!”

……

時安因為生氣,不想看見唐喬跟時晏卿卿我我,一整個下午都悶在自己的房間裏,不肯出來。

到了晚飯,晏雪叫了好幾聲,才慢吞吞的從房間裏走出來。

時景明坐在首席上,唐喬跟時晏坐在一邊,時安不甘心的坐在晏雪的身邊。

晚餐用的還算愉快,時安低頭默默的扒著碗裏的米粒,餘光時不時的往對面的兩個人看過去。

時晏真的變了,變得會體貼人了,面對唐喬的撒嬌他也沒有皺下眉頭,而是舒心的一笑,微微的上揚嘴角。

有的時候還會惹來唐喬的白眼,時晏也不在乎。

完全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時安不禁回憶起時晏跟張清在一起的畫面,張清膽子小,不會給時晏擺臉色,時晏喜歡她安安靜靜的待在他的身邊,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少的可憐。

壓根不曾見過時晏主動粘人的畫面。

晚飯過後,不管晏雪怎麽說,時晏帶著唐喬直接回去。

時安站在窗戶口,看見晏雪拿了點東西塞進唐喬的手裏,好像除了他以外,大家都挺喜歡唐喬的。

真是會收買人心。

晚餐,唐喬吃的有點飽,食物積聚在胃裏消化不了,時晏將車子停放在車庫裏,陪她出去走一圈。

走一圈,順便去了趟超市。

唐喬挽著他的手臂,調皮的把手插.進他的西褲裏,“你弟弟好像很不喜歡我啊,這可怎麽辦啊!”

“你要他喜歡做什麽,你有我的喜歡,就夠了!”時晏將她摟進懷裏,兩個人進入到公寓裏。

還沒開燈,聽見砰咚一聲,時晏丟了手裏的塑料袋,向前擁過唐喬的身子,一把將她抱起來,“要不要摸.摸小晏子?”

他帶有誘哄性的低沈的嗓音,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唐喬輕呵一聲,歪了歪脖子,嬌嗔他一句,“你別靠在我的耳邊說話。”

“中午的事情還沒完成呢,你要摸.摸嗎?”時晏的聲音就像一劑強藥效的催.情劑,註射.進唐喬的心湖裏,攪得她意亂情迷。

被他強行掰正身子,他的聲音繼續在耳畔間響起,“小晏子正在向你點頭立正呢,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老流氓!”

唐喬驚呼一聲,經不住他流氓的話語而漲紅臉,“我不要!”

話音剛落下,唐喬一聲輕呼,被時晏抓.住的手,已然往他的身下摸過去。

“不要不要,時晏你敢!”唐喬連連叫著不要,手攥成了拳頭怎麽也不肯聽他的話。

“我敢,我怎麽不敢!”

☆、344.344【浮世情生】是他先追求我在先,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上班的時間是忙碌的,唐喬帶著畫好的初稿去找夏詩柔。

外面寒風冷冽,而夏詩柔所在的一間高級會所裏十分暖和,熱的唐喬進來脫掉了身上的外套。

這是一家集中休閑娛樂為一體的高級會所,前來的基本上都是女性客人。

一間舞蹈房裏,夏詩柔穿著單薄的紗裙正在跳舞。

門口的小姐說,“請兩位小姐在這裏等一會兒,夏小姐很快就好了。”

“好的。攙”

唐喬看不太懂舞蹈,只見夏詩柔隨著音樂的旋律跳著舞。

夏詩柔跳的很棒,高難度的舞蹈沒有一點錯誤,空中自由旋轉360度,游刃有餘,揮灑自己身上的汗水。

跟於恬跳的古典舞有很大的不同,現代舞的節奏更快一些,可她更加偏向於恬的舞蹈,漂亮美麗,既帶著濃濃的愛意,又帶滿了殺氣與訣別。

一首曲子結束,夏詩柔做了個ENDING的動作,接過旁人遞過來的毛巾擦汗。

轉頭看見唐喬跟宋薇站在門口,“唐小姐,你好。”

“夏小姐,你好。”唐喬跟她打招呼。

夏詩柔穿著單薄的運動服,“麻煩你跑這一趟了,請您稍等我一會兒。”

“好的。”

會所的小姐將她們帶領到一間休息室裏,夏詩柔自己去換了衣服。

休息室裏,還有其他的人在,大家聚在一起聊天之類的。

喝完一口水,聽到不是夏詩柔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唐小姐,介意我坐在這裏嗎?”

循著聲音擡起頭來,落入眼底的是一張精致的面龐,是董婉。

董婉從尹亦筠那裏得知時晏跟唐喬結婚的事情,氣的快瘋了。

她千防萬防,防住了唐曼,卻不想到還有個唐曼的妹妹。

並且隱藏的如此隱秘,直到結婚後,他的妻子的真實身份才浮出.水面。

在唐喬的名字沒有暴露出來前,董婉曾經認為是唐曼,可轉念一想唐曼她派人時時刻刻的盯著,壓根不可能有機會接觸時晏的。

想來想去,她想不出時晏的身邊還有別的女人。

唐喬是一個絕對的意外,誰都不曾想到。

當時聽到這個名字時,第一反應便是左錚那個呵護的女朋友。

“抱歉,這裏已經有……”人……

唐喬的話還沒有說話,董婉已經坐在她的對面,不客氣的說,“我想應該不介意吧!”

她要是說介意,她還能走人不成。

“董小姐,你好。”唐喬以前有跟她接觸過幾回,但從來沒有正面交鋒過。

奇怪的是,她這會兒一點也不緊張,更甚至十分的平靜,能夠自然的打招呼。

“唐小姐,別來無恙,許久日子沒見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吶!”董婉微微勾起妖.艷的紅唇,挑著煙眉看向她。

目光裏是對唐喬的不屑,因為她是唐曼的妹妹,從見她的第一面開始,就看唐喬不順眼。

眼裏暗暗的散發著狠勁,還真是跟唐曼是姐妹,勾.引男人的本事也是一樣的厲害。

不對,唐喬比唐曼更加厲害,最起碼時晏從來沒有當面承認過唐曼是他的什麽人,但是這個唐喬不同,居然還成為了時晏的妻子。

那是她本應該的位置,居然被這賤人給那搶走了。

“唐小姐,真是青出於藍而青於藍呢!”董婉忽然掩唇笑開,言外譏諷的意思明顯。

董婉對唐喬的敵意,就連一旁無辜的宋薇都感受到了,更何況是當事人唐喬了。

唐喬裝作聽不懂她的話,“董小姐,您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怎麽沒聽明白呢?”

“我是說唐小姐您白蓮花一朵,表面上是跟左錚在一起,實際上背地裏早就勾.搭上時晏了吧!”董婉眼神淩厲起來,嘴角的笑容也如數陰霾,“唐曼知道你在背地裏勾.引時晏嗎?”

董婉眉眼一挑,看向另外一旁的宋薇,話卻是對唐喬說的,“又或者說左錚知道你當時已經跟時晏勾.搭在一起嗎?你說死了的左錚會不會從陰曹地府跑上來找你算賬呢?”

宋薇覺得董婉這女人表面上看上去漂亮的精致,實際上心腸特別壞。

就比如她現在,笑的陰沈,恨不得用目光直接殺死唐喬。

宋薇被她的眼神盯得害怕,將目光瞥向一旁的唐喬。

唐喬不相信鬼神之說,左錚死了就是死了,況且她跟時晏交往的時候清清楚楚,跟左錚沒有任何關系。

她也不怕被人說任何的話。

“左錚會不會從陰曹地府跑上來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董小姐您倒是跟左錚交情匪淺,想必他若是真上來了,恐怕要找的第一個人是董小姐你吧!”唐喬氣勢同樣不低的反駁,湊近董婉的耳邊輕聲的說,“難道董小姐您忘了那晚您生日時跟左錚的快活了?”

“你!”董婉臉色大變,頓時緊張的看向她。

唐喬呵呵的笑了,“我記得你那個時候跟時晏還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就這樣貿然的給時晏戴上一頂綠帽子,你覺得他會不知道?”

“你看見了?是你告訴他的!”董婉變得無比焦躁起來。

難怪她當時覺得時晏突然跟她提出分手,十分的突兀,沒想到原因竟然出在唐喬的身上。

“我是看見了,可是他知不知道你給他戴綠帽子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唐喬微笑著看她,話語也冷上三分,“不過董小姐要是再這麽無故的找我,我可就不能保障我會不會告訴時晏,要知道我現在可是靠近時晏最近的一個人,我想我說的話,他多多少少都會聽進去一兩個字吧!”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董婉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麻煩,她也不是那麽好脾氣的人。

“口說無憑,時晏憑什麽會相信你的話!”

“是啊,可惜我當時正在錄像,而你們不小心被我當成了風景,這可怎麽辦呢?”唐喬向她聳聳肩膀。

“你!”

董婉氣的無話可說,本想在這裏讓唐喬丟臉,結果沒想到被反將一軍,偏偏這裏又不能發作,周圍到處都是人。

“董小姐,保持心情愉快,這樣才能讓你臉上的皺紋少一點!”唐喬好心情的說道。

董婉氣的臉色都變了,卻還在極力的保持臉上的笑容,卻不知這樣的她在別人的眼中面部真的十分猙獰嚇人。

唐喬看上去挺軟弱的,但是脾氣一旦上來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董婉在唐喬這裏碰了個釘子,憤怒的離開。

“對了,董小姐我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唐喬叫住離開的董婉,董婉轉過身來,憤怒的雙眸瞪向她,等待她的下言。

唐喬彎了彎嘴角,“關於我跟時晏的事情,是他勾.引我在先的,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問他!”

“……”董婉嗤笑一聲,顯然是不相信唐喬的狗屁話。

時晏去勾.引別的女人,他用得著麽!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女人的就是時晏了,只要他說上一聲,想攀附上他的女人多的可以排出海城了。

“唐喬,你得了妄想癥了吧!”

“是嗎?”唐喬莞爾,“你可以去問時晏,是不是他當時先脫了衣服勾.引我的?”

董婉,“……”

董婉氣憤的離開,唐喬又喝了一口水。

剛剛見證過兩個女人的口舌大戰,這會兒腦筋轉不過彎來,特別的佩服唐喬。

尤其是最後一句,簡直是對那個女人的秒殺!

……

夏詩柔換完幹爽的衣服,“抱歉,讓你久等了!”

唐喬莞爾,從包裏拿出紙稿,遞給她,“夏小姐,這是根據您的要求設計的,您看下,有沒有不滿意的。”

夏詩柔是個完美主義者,要求身邊的一切事情盡善盡美,尤其是自己的婚禮。

一個人一輩子才能有上一次婚禮,不管花多少錢,她也要做到最好的,才不枉結婚。

夏詩柔在禮服上跟唐喬提了不少的意見,主要的是加上她自己的一些靈感,一些很小的細節上也做了不少。

“夏小姐,你所說的禮服確實很漂亮,可是也很重,婚禮是一件相當累人的事情,我怕您的身子吃不消。”

“沒關系,你照我的要求就可以了。”夏詩柔微笑,語氣中卻透著不可改變的氣勢。

“那好吧,接下來這一套呢,您還有什麽要提意見的地方嗎?”

“……”

夏詩柔的要求很高,看的出來她對自己婚禮的期待,不想在任何的方面出錯。

之後唐喬又往夏詩柔的地方跑了四五次,為了完善她的那些建議。

不過婚禮的所有事情,幾乎都是夏詩柔一人在準備的,尤秘書陪伴在她的身邊,準備婚禮上的一切事情。

奇怪了,婚禮這種事情不都應該是由男方那邊準備麽,怎麽到了她這裏,都變成了夏詩柔在做。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夏詩柔的一個人的婚禮。

唐喬也曾好奇的問過她那位不曾出現過的未婚夫,為什麽不出來打理婚事。

夏詩柔體貼的說道,“他工作一向很忙,況且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出差。不過他對我很體貼,把他的貼身秘書留下來照顧我了!”

看著夏詩柔沈浸在幸福之中,唐喬笑笑也就沒說話。

或許他們真的過得很幸福。

這天快要下班,夏詩柔突然打電話來說,對於禮服上有一丁點的小問題,能不能讓她現在趕往盛元酒店。

他們公司的服務宗旨便是一切以客戶為上,她自然是要過去的。

唐喬收拾好包,對一旁的宋薇說道,“你今天回家吧,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宋薇原本聽見夏詩柔的電話,就苦著臉,還以為自己又要加班了呢。

歡呼一聲,抱住唐喬的身子,“唐姐你真好,我會愛你一輩子的。”

……

坐公車趕往盛元酒店需要一個多小時,唐喬剛到那兒,輕車熟路的進入電梯,直接前往夏詩柔的房間。

敲門,得到裏面的應聲,推門進去。

詢問過傭人,得知夏詩柔有事出去了,得過上一會兒回來,唐喬坐下來耐心的等了一會兒。

跟夏詩柔相處了幾次,發現她真是一位才藝雙全的女人。

那位談先生也真是有福氣了,能娶上這樣一位體貼懂事的妻子。

坐了幾分鐘,時晏的電話打過來,她走到外面才接起電話。

“到家了嗎?”

“還沒!”唐喬瞥了眼窗外的天色,黑沈沈的一片,似乎要下雨,“我現在約了客戶在外面談工作,可能要晚點回去,你呢!”

“時安進醫院了,我現在在手術室門口。”

聽上去,時晏的聲音十分的疲憊低沈,唐喬嗓子幹幹的,“不是說身體很好的麽!”

“不知道,聽媽說下午還好好的,突然就犯病了,被護工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昏過去了!”

“那我現在要趕過去嗎?”

“不用,反正我們也是等在手術室外面,你等工作結束了,打個電話再過來吧!”

“好!”

掛了電話,心也隨著時晏的聲音而變得低沈起來。

時晏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裏到底是在意時安的,畢竟時安也是那個人的弟弟。

如果那個人知道自己的弟弟昏迷陷入手術中,會不會突然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唐喬甩了甩腦子,可笑自己的胡思亂想。

轉過身正準備回到房間裏時,突然一頭撞上一堵墻。

被撞得往後一彈,那人快速的抓.住她的手腕,沈聲的說,“當心!”

唐喬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你就是詩柔說的那個設計師?”那男人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唐喬擡起頭,看到一張英氣俊逸的男人面容,不由得哎了一聲,擰著眉頭看向他,覺得這張臉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一秒鐘過後,一個名字跳入腦海裏,“你是林白?”

“抱歉,你認錯人了!”

男人否認,唐喬抓了抓頭發,“是嗎,可能是我看錯了!”

她擡起頭,再次看了眼面前的男人,總覺得能跟那張照片上的青澀男孩的臉能重合起來。

那男人整了整衣襟,“我姓談。”

姓談,那應該就是夏詩柔那個神秘的未婚夫了吧!

她尷尬的笑著打招呼,“談先生,您好,我叫唐喬,是夏小姐的設計師。”

“恩!”

“……”

這位談先生當真是高冷的很,一個嗯字,她就不知道該往下面說什麽話了,抓了抓自己的袖子。

“詩柔待會兒就回來,你先進來吧!”

“好!”

夏詩柔覺得待在屋子裏嫌悶,出去轉悠了一圈,回來後看到那位談先生,顯然是被驚喜到了,親昵的抱住那位談先生。

談先生臉色稍稍溫和,跟她輕聲細語了幾句,轉身進入到裏屋去。

唐喬瞧見這一幕,想著這位談先生應該是正處於工作中,百忙之中抽.出來時間回來特意看一眼夏詩柔。

夏詩柔見過自己心愛的丈夫,心情十分的愉快,就連看著唐喬設計出來的禮服也沒什麽意見,只說了一句,“唐小姐,一切按照您的喜好就行!”

感情她之前有那麽多意見,則是因為沒能看見自己的未婚夫,心裏有點抱怨啊。

唐喬收起畫稿,“夏小姐跟談先生很相配。”

“謝謝!”夏詩柔甜甜的一笑,有著少女的羞澀。

唐喬不打擾他們的甜蜜時間,匆匆的離開。

剛到酒店門口,一道聲音叫住她的去路。

唐喬回過頭,看見尤其走過來,“唐小姐,談先生想跟您說幾句話。”

那麽一個高冷的男人,唐喬可以想象跟談先生坐在一起的畫面是什麽。

只不過,她想不到的是這位談先生想跟她說什麽。

關於夏詩柔的事情嗎?

其實,她也不太了解夏詩柔,有過幾次的接觸,並不代表她們很熟悉。

唐喬局促的看向對面的男人,始終不見他開口。

清了清嗓門,剛要開口,卻被他給插足在先,“林白是誰?”

問了一個與夏詩柔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唐喬當場怔楞在原地,好半晌發出一個音,“恩?”

“林白是誰?”不料這位談先生又再次問了一遍。

“是你的朋友?”

她搖頭。

“那是顏初的誰?”

“……”

唐喬不知道這位談先生為什麽會在意林白這個名字,又是怎麽知道顏初的名字的。

過了幾秒鐘,她回答道,“是顏畫的父親。”

答非所問的答案顯然令談先生不夠滿意,“我問的是顏初!”

“談先生,你怎麽不問我顏初跟顏畫是什麽關系呢?”唐喬忽然冷靜下來的說道。

談先生大概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臉色陰沈,沈默不語。

唐喬覆又問道,“談先生,你認識初初嗎?”

“認識!”

唐喬覺得她的記憶力還算不錯,越看談先生這張臉,越是覺得顏畫給她給的那張照片上的林白跟眼前的男人相似。

與其說是相似,不如說一個是青澀時期的林白,一個是成熟時期的林白。

“其實林白是我的一個同學,我看您長得像他而已。”

“你剛才不是說林白是顏畫的父親!”

“很抱歉,那只是我撒的一個小謊而已,談先生別當真。”

“……”

談先生似乎對唐喬的答案不是很滿意,起身離開。

唐喬出了酒店,天空已經飄起了細雨,毛毛的打在行人的身上。

撐起一把傘,快步的往馬路邊上走去。

紅燈亮起,斑馬線上站著寥寥無幾的路人,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瞧見蘇瑾之打來的電話,唐喬猶豫幾秒鐘接起來,“餵。”

“是我。”那頭的蘇瑾之頓了頓片刻,說道,“下周末,申老師想去一個育幼院指導孩子畫畫,手頭上缺人,想問問你能不能過去?”

指導孩子畫畫,唐喬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每個周末她都要去學開車,“周末不行,我有點事情。”

“……是這樣啊,那就算了,我再讓申老師去找……”

“周末我要去學駕駛,你看周六可以嗎?”

“當然可以!”蘇瑾之不假思索的回答,“那你周六什麽時間有空,我去開車接你。”

“你把育幼院的地址告訴我,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唐喬拒絕他的好意,瞧見綠燈亮起,“等一下,你待會兒還是發短信給我吧,我怕我記……啊……”

蘇瑾之剛要說好,聽見電話那頭唐喬的一聲尖叫,尖銳的嗓音震著他的耳膜,“唐喬,你怎麽了!唐喬!”

然而唐喬的聲音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唐喬剛跨在斑馬線上,一輛黑色的車子向她開過來,將唐喬撞到在地上,人直接昏迷過去。

手機摔地,電話斷線。

膽戰心驚目睹一切經過的路人迅速報警。

唐喬一聲尖叫,電話又被無故掛斷,蘇瑾之再次撥打電話過去,那頭已是關機。

不好的預感從心裏頭冒出來,不行,他得出去找唐喬。

抓起沙發上的外套,邊給自己的秘書打電話邊向外面走過去,“幫我訂一張最快趕往海城的機票,我一個小時後到達機場!”

剛出門,一道嬌小的身影攔在他的面前,張開雙臂不肯他離開。

蘇瑾之看了那張素凈的小.臉,生出無奈來,“讓開,我要出去!”

“蘇瑾之,你現在正處於治療中,除了乖乖待在這裏,哪裏也不許去!”

“萱萱別鬧了,念念出事了!”

蘇瑾之撥開時青萱的手,快步的往外面走去。

自從知道蘇瑾之心裏裝的那個人是唐喬後,她便知道一直掛在蘇瑾之嘴邊的念念就是唐喬。

她也曾想過就此放棄了蘇瑾之,可是他又找上自己。

蘇瑾之是她真心喜歡過的男人,哪怕是分手後也未曾改變過自己的心意。

來到英國的這些天,她幾乎天天陪伴在他的身邊,可在他的眼底,有的人依舊只有他的念念,他的唐喬。

時青萱不甘心的追上去,在蘇瑾之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前堵在他的面前,不讓他上去。

“蘇瑾之,是唐喬重要,還是你的病重要?”時青萱用身子擋在他的面前,眼底已然有了淚水。

“念念重要。”蘇瑾之握緊拳頭,“萱萱,你別鬧了,她在電話裏尖叫一聲,電話怎麽也打不通,肯定是出事了!你快讓開!”

“就算喬喬出事了,這裏是英國,你從英國飛回去,也阻止不了該發生的事情,我不讓你去!”

哪怕時青萱說的是事實,他也要回去。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唐喬了,他想親眼回去看看。

“萱萱,你別鬧了!”

他再一次的說了這一句,表明自己的去意已決。

“哪怕是你拖著這病弱的身體,也要回去見她嗎?”

“放心吧,我只是遠遠的看她一眼,不會讓念念看見我的。”

蘇瑾之撥開時青萱的身子,鉆進車內,“我會回來的。”

這是蘇瑾之離開之前向她的保證。

時青萱的眼眶瞬間紅了,誰要他的爛保證,哪怕是他死在飛機上,都跟自己沒有關系。

蘇瑾之的車子離開後,時青萱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

唐喬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痛,想睡覺也睡不好,因為頭疼的厲害,可是她也不想睜開眼睛,因為她發現自己睜不開,要花費很大的力氣。

守在床邊的時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唐喬,不錯過她的任何反應。

看到唐喬的眼睛眨了下睜開,又合上了。

過程短暫,時晏甚至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喬喬?喬喬!”時晏激動萬分的在她的耳邊叫著她的名字,可閉上眼睛後的唐喬沒有一丁點的反應。

好像唐喬剛才那個睜開眼睛,真的只是他的幻覺。

時晏按鈴叫醫生過來。

同一天,時家的兩個人被送進同一家醫院。

一個是時晏的弟弟時安,經過手術搶救後正處於昏迷的狀態中,另外一個則是時晏的妻子唐喬。

睜開眼睛,又睡過去,對於他的聲音絲毫沒有反應。

唐喬是發生車禍,被路人報警送到醫院裏來。

他沒看到車禍發生的過程,也沒看到唐喬被撞得滿身是血倒在地上的畫面。

他在時安的手術室門口焦急等待著,唐喬的電話打過來,他以為唐喬是到了醫院找不到方向。

然而電話那頭響起的卻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是唐喬的丈夫嗎?”

陌生的聲音讓時晏的腦門一下子嗡嗡嗡的響起來,他答道,“是,我是,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醫院的護士,你的妻子現在正在被送往醫院的路上,請您趕緊過來。”

前面兩者他都沒有看到,可他看到的是唐喬睡在推床.上,被松緊手術室中。

站在門口,壓抑在心底裏的焦躁全部都湧上來,胸口悶的快呼吸不上來。

無奈,無力,……

他最重要的人在裏面搶救,而他只能待在外面,除了發呆還是發呆。

從未有過的感受,時晏焦急的在手術門口徘徊。

今天早上出門前,她特意挑了一件黃色的大衣,還系了一條白色的絲巾。

白色絲巾上是她自己空暇時間DIY畫的卡通人物形象。

可是他剛才看過去,那白色的絲巾已經被鮮血染紅,看不出絲巾上原本的圖案。

更用力的捏緊自己的拳頭,看向手術室上的紅燈,心弦一點一點的繃緊,幾乎快到崩裂的邊緣。

下午打電話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出事了。

時晏抓過一旁的助理,“請問一下,這件手術室裏的唐喬,是在哪裏發生的車禍?”

“稍等下,我幫你查下記錄。”護士低頭,查找了最新的資料,“是在盛元酒店門口的那條馬路上。”

“謝謝!”時晏深吸一口氣,轉身拿出手機給徐元打電話。

“去給我查盛元酒店門口那個電子監控,不對,是將那附近的電子監控全部給我!”

徐元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麽,時晏已經掛斷電話。

因為這會兒,手術室的紅燈滅了。

好端端的,去查什麽電子監控,這還得去交通局找人。

當大老板的秘書還真是辛苦,什麽事情都得自己親自去做。

徐元不敢怠慢,親自跑了一趟交通局。

醫院這邊,唐喬從手術室裏被推出來,轉進普通病房,便一直在睡覺。

醫生說除了身上有多處擦傷外,後腦勺也被狠狠撞擊了,大量的出.血。

時晏聽了醫生一大堆的啰嗦,皺著眉頭,“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要的是結果!”

用力的拍著桌子,震得文件啪啦一響,年近半載的醫生被時晏身上散發出來的陰霾氣勢嚇得扶了扶眼鏡,哆哆嗦嗦的說道,“其實也沒太多的問題,只需要醒來後多加休養身體就行。”

這年頭的有錢人還真是不能得罪,動不動就發脾氣,跟黑社會大佬一樣。

時晏在唐喬的病床前守到半夜,半夜的時候晏雪打電話過來,說時安已經脫離危險了。

又問他,“晏子,你匆匆跑去做什麽了!”

當時時晏接電話時,晏雪就在一旁,親眼見證自家兒子六神無主的神情,隨後也不管他們怎麽叫他,匆匆忙忙的離開。

“媽,喬喬出了點事情,我回頭再跟你說。”時安捏了捏眉心,瞥了眼睡得安靜的唐喬,聲音盡量的放小,“我還有點事情,先掛了。”

第二天清晨,晏雪又打來電話,“晏子,喬喬究竟出什麽事情了?”

昨天晚上兒子聲音那麽疲憊,她也沒再追問下去。

時晏已是一.夜未睡,“她出了車禍,這會兒已經沒事了。”

“出車禍?怎麽一下子出車禍了!”晏雪驚嚇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就在這家醫院,隔壁一棟二樓。”

晏雪擱下手機,看了眼時景明,“你看著時安,他要是醒了,你打電話給我。”

“是喬喬出車禍了?”時景明也跟著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時安……”

“放心吧,他這一會兒醒不了,再說了還有護工看著他。”

時安這一場手術持續了將近九個小時,身體機能已經承受到極限,哪怕是藥效過了,這一時半會兒的也醒不過來。

晏雪跟時景明到了唐喬所在的病房,隔著透明的舷窗,看見時晏一動不動的坐在病床前,盯著病床.上的唐喬。

“晏子?”晏雪跟時景明放輕腳步進來,“喬喬醒過沒?”

“爸媽!”時晏擡起頭,熬了一.夜,雙眸不知不覺的布滿血絲,“還麽醒。”

唐喬大量出.血,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臉色蒼白的像是個去世的人。

晏雪坐在床邊,看著唐喬,時景明將時晏喊出去問話,“怎麽好端端的出車禍了?”

“不知道!”時晏捏了捏太陽穴,剛要說話,徐元的電話打過來。

“我想我找到你想看的東西了。”徐元在資料庫裏看到監控視頻,震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難怪時晏當時的語氣急的像要殺人一樣。

“把監控發給我!”

☆、345.345【浮世情生】別怕,他是萱萱的二叔

徐元重新回放那段錄像,緊了緊聲說,“時晏,我想那輛車是故意撞上唐喬的。”

時晏的眉頭一緊,立馬借用護士的電腦登錄自己的郵箱,仔細的看過那段錄像。

過馬路的人稀少,監控的角度是從唐喬的背後拍的。

當綠燈亮起時,一輛黑色的車子非但沒有減速,然而加速的向唐喬開過來,那時唐喬正在跟人打電話,等她發現車子開過來時,想躲開已經完全晚了悅。

身子硬生生的被車子撞在一米多遠的地方,當時的天氣正在下雨,再加上是在夜裏,看不清唐喬身下的那一灘紅色血水。

只看見在她昏倒之後,周圍的幾個路人立馬報警。

那輛車子絕對是故意撞上唐喬的。

時晏看後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攙。

什麽人會故意的撞上唐喬,是唐喬的仇人,還是他的仇人?

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在商場上這麽多年,弄垮過也收購過別人的公司,樹立的敵人不在少數。

是誰膽子那麽大,居然敢找上唐喬。

太陽穴隱隱的作痛,仔細想想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尹亦筠。

時景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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