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1章被退,已經修改上傳,看不見的親們勿著急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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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介紹當地的特色小吃,唐喬隨意的點了一些。

時晏倒是大方,讓服務員將他們家的特色小吃都點了一遍。

唐喬的胃口不大,不過本著節約,比平常多吃了點。

吃過後,兩人散步回去。

回到家,已經是九點多的事情。

“要不你先找個酒店睡一晚?”

時晏黑了臉,“你不跟我一起走?”

唐喬睡在顏初家裏,時晏也不肯走。

顏奶奶睡的一向很早,屋子裏一片黑暗。

唐喬靜悄悄的拉著時晏的手進入到顏畫的房間裏,“你聲音輕點!”

看唐喬貓著腰,他們這是在做賊麽!

成功的進入到顏畫的房間,剛要開燈,就被從床.上跳起來的顏畫給嚇著了。

“唐阿姨,你終於回來了!”

唐喬明顯受驚的倒退一步,抵在時晏的胸口上,拍著狂跳的胸口,“你怎麽睡在這兒了!”

對於從床.上突然蹦出來的小孩子,時晏的臉色更加不好。

“唐阿姨,我媽媽說你今天晚上不回來,我不相信,於是就特意等你!”小家夥得意洋洋,“我媽媽說錯了,唐阿姨你回來了!”

“不過,唐阿姨,你身後的叔叔是誰啊?”顏畫看向時晏,表示一臉的好奇。

“在問別人之間,不應該先介紹你自己麽!”

“哦,我叫顏畫,叔叔你叫什麽啊?”

“……”

時晏不太喜歡顏畫,主要的是這小子睡在唐喬的床.上,如果今晚沒有他在,他們倆是不是要睡在一起?

唐喬對小孩子一向很好,上前替他蓋上被子,“快鉆進被窩裏面,不然明天就要感冒了。”

顏畫仍舊對時晏的身份好奇,“唐阿姨,這叔叔是不是你老公啊?”

現在的孩子一個個的都是人精,唐喬點頭承認。

一張床,本來就小,睡唐喬跟顏畫是綽綽有餘,可再加上一個時晏,那就不夠了。

時晏今晚不可能離開去外面開.房,除非唐喬跟他一起去。

那麽剩下的就只有一個。

時晏走到顏初的房間,禮貌的敲門,讓顏初把孩子抱走。

顏初穿著睡衣,“我還以為你們今晚上不回來了呢!”

“初初,我不能跟唐阿姨一起睡嗎?”顏畫被顏初抱起,往外面走去。

“不能!”

“為什麽啊?”

“因為唐阿姨有老公了,容不下你這個電燈泡了!”顏初敷衍著。

顏畫也懂事,哦了一聲,跟著母親進了房間。

房間裏剩下的,就只有唐喬跟時晏。

她看向時晏,“你先去洗個澡吧!”

“我沒帶衣服。”

“要不你先穿我的?”唐喬匆忙的轉身,從行李箱裏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你去洗澡把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了,應該明天就能幹了!”

浴.室的設備很簡陋,唐喬拿著他脫下來的衣服,放進盆裏洗起來。

他的衣服都是高貴的,不能放洗衣機裏,只能手洗。

倒了熱水,一點一點的搓洗衣服。

他的衣服都是一天一換洗的,只是搓了搓,過了兩遍清水。

擠完水,掛在走廊上。

時晏洗完澡,穿著唐喬的睡衣出來。

他長手長腳的,唐喬的衣服到了他身上,顯得很短,十分的不合身。

“你先進房間裏,外面太冷了!”唐喬推著他進房間,時晏反手抓過她,“你呢?”

“我還沒洗澡呢!”

睡衣給了時晏穿,唐喬便隨意的穿了自己的衣服,洗完澡回到房間。

共同睡在一張床.上,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情。

唐喬剛開始有些局促,後來被時晏催促了一聲,才慢吞吞的爬上.床。

其實,她就算自己不主動上.床,某人也會讓她被主動上.床睡覺。

外面的天氣很冷,唐喬洗了個澡身上也是冰涼的。

被窩裏已經被時晏捂熱,唐喬一鉆進去,感覺到溫暖包圍著她,暖洋洋的。

“身上怎麽這麽涼?”時晏從身後環住她的腰,順著她的手臂抓.住她的手握在手掌心裏。

尤其是這一雙手,格外的涼。

唐喬的身上一直都很冷,除卻那晚喝醉後,滾燙的身體承載滿熱情。

時晏抱住她的身體,“還冷嗎?”

“還好!”

大概半個小時後,兩個人誰都沒有睡著。

唐喬動了動身子,覺得自己有點熱。

皎潔的月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灑滿一地銀輝,驅走這一片黑暗。

“喬喬,你上次考慮的怎麽樣了?”時晏睡不著,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知道懷裏的人也沒睡著。

“什麽?”

“關於我們和好的事情。”時晏幹啞著嗓音說。

上次開口提這件事情,唐喬沒有當場給出答案來,後來他又出差去了。

直到再見後,她對於自己的介紹沒有抗拒,他以為她是同意和好了。

可事情總是要來個大反轉,那天早上她的匆匆逃離又讓他心裏的答案變得不確定了。

唐喬翻過身子,正面對著時晏,男人黑亮的眼眸裏倒映著她的面容。

“時晏,你會對我好的吧?”

“當然!”不對她好,還能對誰好去!

唐喬聽到這個答案,滿意的扯開嘴角笑,“晚安!”

晚安?

“就這樣?”時晏對這個答案十分的不滿足,卻見唐喬已經閉上眼睛睡覺。

心裏猶猶豫豫的大半天,她這算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320.320【浮世情生】我對女孩脾氣很好,不信你給我生一個試試?

“喬喬?”時晏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叫著她的名字,唐喬不吭聲,裝作睡著了。

唐喬算是一.夜好眠,而時晏卻是糾結到半夜。

到最後,他也不管唐喬到底同意不同意,就算不同意,他也要讓她同意了。

這樣一想,心裏便暢快許多,抱著唐喬的身體睡去。

—逆—

唐喬想的太樂觀了,這麽冷的天,衣服掛在外面怎麽可能一晚上就幹了。

早起摸了摸濕漉漉的衣服,沒辦法的情況下,只好討問顏初哪裏有賣男人衣服的茶。

顏初怕唐喬不認識路,特意帶她一起過去。

這邊兩人剛出門,顏畫便蹦跶著進入到自己的房間。

“叔叔,你是從海城來的嗎?”顏畫趴在床邊上,好奇的看向時晏。

時晏暫時是不想看見除唐喬以外的任何人的,原因是他這身上穿的衣服,實在是不能見人。

他敷衍的嗯了一聲,卻讓顏畫更加的好奇,“那你知道我爸爸嗎?”

他怎麽知道!

“你爸爸叫什麽名字?”

“我爸爸叫林白!”顏畫抓了抓頭發,“叔叔,你知道嗎?”

這個世界上叫林白的千千萬萬,時晏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你怎麽不姓林?”

“我媽媽跟我爸爸又沒結婚,我當然得跟我媽媽姓!”顏畫說的很是認真。

時晏,“……”

顏畫問了他好多個問題,關於海城的,關於他爸爸的。

“你光說你爸爸怎麽個偉大,那你有照片嗎?”他聽了大半天,連林白是肥是瘦,是高是矮,一點概念都沒有。

“照片當然有啊,我去拿給你看!”顏畫匆匆的跑出房間,隔了一會兒手裏頭抱著一本相冊過來。

相冊上有很多照片,顏畫找了好久,肉呼呼的小手往一張照片上一指,“看,他就是我爸爸!”

照片還是七八年前拍的,不過保存的很好。

當年的顏初長得青澀,她身邊的男生是同樣的。

“你確定他是你爸爸?”只是這個男生長得太眼熟了。

“當然了!”顏畫驕傲的說,“我媽媽說我跟我爸爸長得一模一樣,誰看了都覺得我們是父子倆!”

時晏在照片上的林白與顏畫的臉上來回的看著,確實挺像。

只是,他見過的那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捏了捏眉心,或許是他記錯了。

“叔叔,你見過我爸爸嗎?”顏畫繼而又興沖沖的問道。

顏畫眨巴著大眼,滿眼期待的看著他,一時之間他倒是不知道該說見過還是沒見過了。

正在此時,出去買衣服的唐喬跟顏初回來了。

顏畫被顏初叫出去,唐喬拿著新買的衣服進來,看到攤開的相冊,“你們聊得很開心?”

“算是!”時晏合上相冊,擱在一旁。

這裏沒有工整的西裝,唐喬買了一身運動服。

時晏穿上去後,整個人顯得年輕了十歲。

——

這邊除了古鎮,還可以去爬山。

聽顏初說,山上有一家很老的寺廟,還挺靈驗的,來這裏游玩的旅客,都會上山去一趟。

唐喬原本是不想去的,奈何今天周六,顏畫不上學,非要拉著他們一起去。

“唐阿姨,我們去山上吧,去吧去吧!”顏畫一直纏在唐喬的身邊,唐喬被他纏的沒辦法,才答應了。

顏初不樂意去,“你們去吧,幫我照顧好兒子就行!”

顏畫倒是不介意,一直纏在唐喬的身邊,“唐阿姨,不用理我媽媽,我們去就行!”

於是,他們三個人出了門。

出門的時間不算早,上山的一條石板路上都是前來上香的人,擡起頭來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人頭。

走到半山腰上,唐喬已然累得出了汗,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顏畫轉過身來,“唐阿姨,你快點!”

唐喬的體力一向很差,敷衍的應了一聲,勉強打起精神繼續往前走。

“走不動,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反正還早!”一旁的時晏低頭瞥了一眼腕表,現在剛好九點。

唐喬咬咬牙,“繼續走吧!”

時晏不放心她,這裏的山路雖說不上陡峭,可見她搖搖晃晃的身板,拽住她的手腕,“抓著我走!”

唐喬確實是累了,需要一個依靠,抓著時晏的袖子往上又走了十來分鐘。

到了一個休息亭,唐喬著實是吃不消了,要求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顏畫出了不少的汗水,坐在唐喬身邊的石凳上,“唐阿姨,我想喝水。”

他們上山時,特意帶了幾瓶水,時晏擠了一瓶給他,“喝吧!”

說著,又擰開一瓶水,遞給唐喬。

唐喬惹得小.臉通紅,額頭上布滿密密的小汗珠,一口喝去瓶子裏的一大半水,還給時晏。

後者也不嫌棄她,接過水將瓶子裏剩下的水全部喝完。

顏畫一邊喝水,目光一邊在唐喬跟時晏的身邊來回的看著,心裏好羨慕。

要是他的爸爸媽媽也能陪他一起爬山,那就好了。

休息十來分鐘,又繼續往上走,大概走了半個小時,終於到達平頂的寺廟。

寺廟香火旺.盛,虔誠拜佛的游客很多,唐喬也隨著其他游客慢慢的進入到寺廟裏。

拜完佛後,時晏拉著唐喬往外面走,不知道要去哪兒,她回過頭帶上顏畫,又跟著時晏走,“你做什麽?”

“這個!”時晏將簽筒給她。

原來他是想讓自己抽簽?

“不抽!”她搖著頭,不想抽。

上次抽到的簽,讓她心裏產生了陰影,萬一這回又像上一回呢!

唐喬不願意抽,時晏也沒強迫她,只是臉上多多少少的不高興。

一直到下山,時晏的臉色還是陰沈的。

唐喬走到他身邊,軟著聲音哄他,“抽簽這種事情不靈的,你要是真想抽,我們現在趕回去抽?”

帶有討好的語氣在裏頭,時晏斜看她一眼,快步的往前走去,一把提著顏畫的衣領下山去。

顏畫走的好好地,被人拎著領子,十分的不舒服,“叔叔,你快放開我!”

顏畫個子矮,力氣小,無法從時晏的魔爪裏逃脫出來,只好像身後的唐喬求救,“唐阿姨,你快來救救我!”

唐喬舒展開笑容跟上前去,“你對孩子怎麽那麽壞啊!”

“誰說的!”

“難道不是嗎?對孩子的脾氣太差了!”不光是顏畫,還有上次樂樂的好朋友莫忘,看他都兇的人家快哭了!

唐喬將顏畫從時晏的手裏解救出來,顏畫機靈的往唐喬的身後躲,還不忘掀著眼皮看時晏。

“我對女孩子脾氣很好,不信你給我生一個試試!”

唐喬,“……”誰要給你生孩子。

提到孩子,話題頓時沈默起來,唐喬低著頭,回避著時晏的眼神。

時晏以為唐喬還不能從失去孩子的陰影中走出來,過了好久鼓起勇氣抓.住唐喬的手,力道大的與她十指相扣,輕聲的說道,“抱歉。”

“恩?”唐喬一臉迷茫,擡起頭對上他滿是愧疚的眼神,好半響才反應過來。

孩子的事情,是他的錯,也是她的錯,他們倆誰也不能避免這個責任。

唐喬用力的回握住唐喬手的那一刻,忽然間覺得胸口莫名的松了口氣,心裏的那道坎她或許是跨過去了。

她臉上的笑容,太過明媚,也太過燦爛,吸引住他的視線,讓他別不開眼神來。

唐喬微微的瞇起眼睛,“我有那麽好看嗎?”

時晏嗯了一聲,“好看,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了!”

顏畫站在他們身邊,雙手插著腰,哼卿一聲,“你們倆要不要這麽肉麻啊,居然還當著我這個小孩子的面前說!”

他都替他們倆羞羞!

唐喬羞紅了臉,抽了抽手,沒能掙脫開,擡起頭瞪了一眼時晏,卻意外的發現某人的耳根子也紅了。

下山後,剛好是下午,顏畫走走跳跳了好幾個小時,到這會兒精力用光了,讓時晏抱著。

唐喬他們多留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離開。

顏畫偷偷地跟時晏說話,隨後時晏上了車子,跟他們告別後離開。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車子開出去一段路程後,唐喬才後知後覺的問道。

“我在你手機上裝了定位。”時晏看著路邊,“你那晚上打開手機後,便有了你的定位信號,然後就半夜趕過來了!”

“你什麽時候在我手機上裝定位的?”

---題外話---不出問題的話,更新時間還是在淩晨,前段時間抱歉了

☆、321.321【浮世情生】他跟誰打架了?

唐喬一直覺得時晏是個高大上的人,沒想到他也會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那一次她的手機落在他的手裏。

打算回去就換掉手機。

“你先睡一會兒吧,回去的路還很長!”時晏側頭看她一眼,還從儲物格裏拿出毛毯。

唐喬確實是有點困了,拿毛毯蓋在身上,時晏把暖氣開的很熱,沒過多久她便睡著了。

睡了也不知過去多久,等到她醒過來時,發現車子已經停了茶。

“到了嗎?”

“沒,剛到休息站,你餓了嗎?要下去吃東西嗎?”唐喬搖頭,她怕待會兒暈車。

時晏將車子加滿油,又繼續上路。

這段路,比唐喬所想象的要長上許多。

兩個人到了海城,已經是中午。

唐喬果真暈車了,一下地,雙.腿發軟,幸虧時晏眼疾手快的扶著她。

“我有點暈車!”

時晏幹脆將她抱進公寓裏,將她放在床.上。

“要吃點東西嗎?”

唐喬搖頭,“我想睡會兒。”

脫去外套,卷著被子睡了過去。

唐喬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自家家進進出出,可是胃裏的難受又逼.迫的她睜不開眼,渾渾噩噩的睡著,一直到了傍晚。

醒過來時,沒看見時晏人,卻發現家裏多了許多東西。

譬如,衣櫃裏多了很多男性的衣服,浴.室裏多了很多男性用品,還有其他的東西。

唐喬換上衣服出來,剛好看見時晏從外面進來,手裏頭還拎著一個袋子。

袋子裏的東西,無外乎是上次他在超市購買的。

“你都搬進來做什麽?”唐喬一時傻乎乎的問他。

對此,時晏回答的十分得體,“你不願意搬回公寓區,那就只能我搬過來了!”

“……”

這個理由,還真是冠冕堂皇啊。

時晏微微一笑,將袋子放在餐桌上,唐喬掃了一眼,頓時覺得頭痛,“我這裏這麽小,怎麽放得下你這麽多東西!”

“放得下放得下,連我也放得下!”時晏穿上他那一雙肥大的棉拖。

真不要臉!

唐喬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看到他慢慢的整理東西,越整理越是一團遭亂。

她給忘了,時晏是一位大少爺,平時在家都有阿姨整理東西,這些瑣碎的事情哪裏能勞煩他。

唐喬忍不住的站起來,拿過他手裏的東西,“我來吧!”

時晏上次興起,買了很多東西。

有些能用,有些多餘的就先儲存在櫃子裏。

收拾完,唐喬掀起眼皮看他,“你真要睡在我這裏嗎?”

時晏從身後抱住她的身體,將一個小小的她包裹在懷裏,“喬喬,你見過結婚的人還有分開住的嗎?”

“有啊,不然分居是怎麽得來的!”

時晏,“……”

現在的時晏不想聽見有關於分的任何一個字。

好幾天沒在家裏做飯,晚上兩個人點了外賣。

夜裏,時晏正在浴.室裏洗澡,唐喬給許寧打電話過去。

許寧接起電話,先是劈頭蓋臉的罵了她好幾句,隨後又說,“姑奶奶,你可算是回我電話了,你究竟去哪兒了!”

“我就遇上以前的同學了,出去旅游散散心了!”唐喬抓了抓頭發說。

“你算是散了心,你都不知道你家老公快把這海城折騰成什麽模樣了!”許寧哼哧一聲,見她不說話,又說,“反正就是恨不得將天都翻過來了,他在這邊急的去打人,你倒好,還出去散心快活去了!”

“……他跟誰打架了?”唐喬還真不知道海城裏發生的事情。

時晏什麽也不提,她也以為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尹亦筠唄!”許寧的音量放低許多,“我聽賀東說,這兩人從以前開始就是死對頭,你忽然不見了,時晏就以為你被尹亦筠給抓走了,急的他二話不說就把尹亦筠給打了一頓,還上了報紙呢!”

時晏跟尹亦筠打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剛好是在尹天集團的門口。

這件事情,鬧上了娛樂新聞,至今還沒壓下去。

許寧讓她上網一搜,就能看到全部的新聞。

不知情的人,以為時晏沖動的打尹亦筠,是為了一個項目,知情的人才知道時晏的真正目的是沖著誰去的。

總之,關於那天的新聞,兩人打架的原因謠傳了無數個版本。

時晏洗澡出來,看見唐喬坐在床.上,盯著手機正出神,連他出來都沒註意。

他走過去,一把奪過唐喬的手機,“看什麽呢?”

看到她瀏覽的新聞,關掉手機網頁,“這種東西有什麽好看的!”

“你跟尹亦筠打架了?”唐喬坐過去,主動伸手接過毛巾,跪坐在床邊,替他擦頭發。

時晏嗯了一聲,“以後不要看這種亂七八糟的新聞。”

“我聽說,你這是為我打架的?”唐喬又問了一句,“你以為我不見了,是被尹亦筠給抓走了嗎?”

時晏抿著唇角,沈重的嗯了一聲。

因為時晏的在乎,唐喬心裏是甜蜜的,可是跟人打架,又不像是他的作風。

“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麽還學人家年輕男生打架啊!”唐喬咕噥了一句。

仔細的回想一下以前見過男生打架的事情,那好像還是在高中時期呢。

唐喬一向對這種事情拒而遠之的,只看了一眼便匆匆的離開了,後來聽說打架的兩個男生都進了醫院裏。

是很哼了一聲,感覺到她的指腹慢慢的揉.捏著他頭腦上的穴位,“所以你以後不要再隨意不見了,指不定我下次還能做出什麽更加瘋狂的事情來!”

跟尹亦筠打架的瞬間,他自己也沒想到會跟尹亦筠拳頭相見。

只是一想到唐喬在他手裏的意外時,怒火便控制不住的冒了上來。

他跟尹亦筠從以前開始就不合,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已經成熟,知道某些事情是拳頭解決不了的。

通過商場的手段競爭打壓,似乎才合理他們這個年紀。

“你身上有受傷嗎?”唐喬又突然問了一句。

看到照片上兩個人扭作一團的樣子,應該挺嚴重的。

“一點小傷。”

“傷到哪裏了,給我看看!”

唐喬不放心,仔細的看著他的臉,發現沒什麽異常,又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果然,時晏脫下家居服,就看見胸口上一大塊淤青,除卻胸口上的,其他地方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遍布不一。

“這麽多烏青,還叫小傷!你先坐著,我去找找有沒有跌打藥。”唐喬下床,從儲物格裏找到藥箱。

翻找到一瓶軟膏,這個應該能消除淤青的。

“你自己擦吧!”唐喬將藥膏丟給他。

時晏不動,“我是個病人,你讓自己擦?”

“你剛才不還說只是一點小傷的麽!”唐喬鼓著嘴,看他那胸口上的淤青,確實恐怖。

剛才那是剛才,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時晏擰著眉頭,做一副痛苦的模樣,“現在有點疼,你說會不會是傷到內臟了?”

他表演的極其到位,唐喬也有點擔心,“要不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你給我擦擦就行!”

唐喬,“……”

越來越不要臉了。

——

時晏算是不要臉的在她這小公寓裏正式住下,每天早出晚歸的上班。

唐喬的假期還沒用完,待在家裏也無聊。

這一天,時晏出門去上班後,唐喬背著畫板也出門去。

海城有一處風景還算是不錯,每天有不少學生在這裏寫生,更多的學校是組織上一周的時間停留在這裏。

今天天氣也不錯,適合出去寫生。

寫生的地方在海城的一處郊區,那邊有一個畫室,是一個叫申遠的老師開的。

時間已經很長,每天前往去寫生的學生很多。

唐喬推門進去,一扇偌大的落地窗正面朝南邊,可以將遠處所有的風景納入視線裏,明媚的陽光從外面灑進來,畫室裏一片光亮。

這間畫室,是申遠當年特意為了這裏的寫生建造的,對面不遠處恰好是連綿不斷的山,風景正好。

畫室裏一片安靜,坐著七八個學生,申遠在指導學生修改。

這邊除了有供人寫生的畫室,還有青年旅社。

“申老師。”唐喬笑著打招呼。

申遠現如今已經40多歲,回過頭看向唐喬,一時沒認出來,“你是?”

---題外話---今天中午臨時被通知加更的,汗。。。

☆、322.323【浮世情生】我們還是朋友吧?

“喬念?”看了大半天,他才不確定的說出一個名字。

唐喬沖著他眨眼,“申老師,您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嗎?”

“你這丫頭,好多年不來了,變化太大了,認不出來了!”申遠立即招呼著唐喬坐下來,給她倒水。

“也就七八年吧!”唐喬隨口說了一個數字。

“七八年,你也知道啊!”申遠是長輩,對唐喬很寵愛。

說起來,這間畫室還是蘇瑾之帶她來的茶。

當年,蘇瑾之喜歡畫畫,經常要出去寫生,唐喬也會跟著他一起去。

就認識了這間畫室的申遠老師,後來她對畫畫有了興趣,便跟著蘇瑾之幾乎每周過來一趟這裏。

但是,自從蘇瑾之離開後,唐喬單獨來過一次這裏,就再也沒踏足過。

畫室還是原來的畫室,申遠老師還是原來的申遠老師,只是不同的是人的心境變了。

唐喬吐了吐舌頭,“申老師,我難得過來一次,您還要數落我嗎?”

“哪裏敢,我要是數落你,回頭被瑾之知道了,他可不得又說我了!”申遠哈哈大笑起來。

這些年,申遠一直待在郊區,很少涉足於市區裏面,就連蘇瑾之跟沈怡結婚的事情都不知道。

“申老師,……”唐喬忽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申遠解釋,解釋她不跟蘇瑾之在一起了?

他們以前也從來沒在一起過。

申遠說,“待會兒瑾之也會過來,你們聊聊!”

“什麽?”

“瑾之昨天晚上他給我打電話說過今天上午會過來的。”申遠晲了眼唐喬,“你這丫頭還真是忙,你看看人家瑾之,都當上總經理了,也還抽空過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呢!”

唐喬今天過來,一方面是想寫生,另外一方面純屬是想來見見申遠,至於其他人,她就沒想見。

“申老師,你說他也會來?”

“對啊,自從瑾之回國後,每周都過來一趟。”申遠可以說是蘇瑾之的半個老師,有這麽個出色的徒弟,自然是得意的。

唐喬悶不吭聲了,申遠倒是被其他學生叫去指導寫生了。

唐喬也沒想著要逃避,既然來了,遇見就遇見了吧。

跟吃了顆定心丸一樣,唐喬打開畫板安靜的坐下來。

蘇瑾之來的比較晚,黑色的西裝敞開,露出裏面條紋的襯衫。

西裝的下擺在寒風中冷冽的飄著,唐喬坐在畫室裏,看著蘇瑾之從車上下來。

也不穿個大衣什麽的,不怕冷麽!

蘇瑾之進了畫室,叫了一聲申老師,隨即看到坐在一旁的唐喬。

他忽然懷疑是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幻覺,不然怎麽可能會看見唐喬在這裏。

待他仔細的看了看,確定是唐喬後,欣喜大過於驚訝,飛快的上前一步,“念念?”

“是我,小舅,好久不見!”唐喬落落大方的打招呼,沒有躲避。

蘇瑾之卻因為她這一聲小舅,硬生生的停下腳步。

笑容凝滯,化成僵硬的嘴角,連眼底的最後一絲光芒也暗淡下去,“你怎麽來了?”

“好久沒來看申老師,我特意過來看看。”

好久不見蘇瑾之,好像他又消瘦了一點。

蘇瑾之尷尬的笑笑,“是嗎?”

蘇瑾之見到唐喬,無疑是高興的,可在高興的同時又不知道該如何跟唐喬說話。

她叫他一聲小舅,彼此的身份拉遠,從前的親密已不存在。

唐喬拿著筆,一邊看著外面的景色,一邊慢慢的落筆,手中的線條淩厲,漸漸地有了雛形。

蘇瑾之在一旁看著,她向來有這個天賦,安靜的坐在她身邊。

直到午餐見識,申遠過來叫他們兩個吃飯。

申遠還不知道他們的關系,直到唐喬叫他蘇瑾之一聲小舅,申遠楞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他們,“小念,你叫瑾之什麽?”

“申老師,您還不知道?”唐喬看他愈加困惑的神色,解釋道,“我之前被一戶姓唐的人家收養,瑾之剛好是我養母的弟弟。”

“原來是這樣。”

申遠看向他們,蘇瑾之的眼中對唐喬依舊有著愛慕,這忽然叫上小舅,輩分差了一大截,以後兩人還怎麽在一起?

蘇瑾之不喜歡聽唐喬叫她小舅,著實刺耳,說,“念念,你現在已經跟唐家斷絕關系了,我們也不是長輩與晚輩了,不是?”

“恩,那我還是像以前叫你吧,瑾之哥哥。”

“叫我瑾之就行!”蘇瑾之皺著眉頭說道。

瑾之哥哥,那時兒童時的稱呼,他記得唐喬初喜歡他時,偶爾會大著膽子叫他一聲瑾之,如同情.人之間的親昵。

“恩,瑾之!”唐喬認真的叫著他的名字。

蘇瑾之偏過頭看向她的眼睛,心裏生出一絲不幹來。

可惜她現在對自己已經沒了那份情意,更多的大概是對朋友的感情。

吃過午飯,兩人到外面走了一圈。

唐喬低著頭,腳底下的枯草泛黃,可見土壤。

她尋找話題,“你跟你的未婚妻相處的怎麽樣了?”

“就那樣!”

“既然已經訂婚了,那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不知道!”

“……”

忽然之間,雙方都沒了聲音。

唐喬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山脈,看著很近,其實很遠。

蘇瑾之瞧著她的視線,用力的握起拳頭。

訂婚不是他的本願,既然娶不到自己想要娶的人,那跟誰訂婚,又有什麽區別呢。

因此他答應了這場婚事,訂婚的當天他就後悔了。

他親耳聽見時晏用炫耀的口氣說他的妻子,那時他心懷僥幸,只要他們一時沒有公布他們的關系,他就多一點希望,這個婚姻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可是,就在前不久,時晏帶著唐喬公然出席活動,向眾人宣布他們的關系。

那場活動,他沒有親自到場,卻也知道了,可想而知他們的關系必定傳遍了所有人。

蘇瑾之深吸一口氣,拋去心裏頭的郁悶,“你呢,你跟他好嗎?”

“很好!”

很好是多好?

蘇瑾之體會不到這個概念,因為他沒有跟唐喬真正的在一起過,大概比他未出國之前還要好吧。

很好,那就好了。

說起來,他還是很懷念以前的生活,如果他那個時候沒有出國該有多好。

那麽現在,跟唐喬在一起的人,就應該是他了吧。

在外面兜了一圈,回來後申遠正在指導學生畫畫。

唐喬回到椅子上,繼續完成那剩下未完成的畫。

看向一旁的蘇瑾之,“你不一起畫嗎?”

“不了,我已經不適合畫了!”蘇瑾之果斷的拒絕。

這幅畫還沒畫完,時晏的電話打過來,詢問她在做什麽。

“我在外面寫生啊!”

“在哪裏?”

“距離市區很遠的一個郊區……”

唐喬還沒說在哪裏,電話那頭的時晏已經給出準確的地址。

她楞了一下,想起來他在自己手機上安裝的定位還沒關掉,“我以前常來這裏的,我自己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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