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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被退,已經修改上傳,看不見的親們勿著急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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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公司忙肯定的,像我剛實習那會兒,不也累得跟啥一樣麽!”許寧是個過來人,“新人就是壓力大,等過一段日子就輕松了!”

唐喬喝了一一口咖啡,許寧又說,“對了,你下周是不是要到我們公司來上班?”

“恩。”

“太好了,這樣我們中午就可以在一起吃飯了!”

“等等,什麽情況?”時青萱不懂的看著他們。

“哎,就是有一個合作項目,唐喬得來我們公司上班,直到這個項目結束。”

“就一個月。”唐喬說。

時青萱理解的說,“哎,那喬喬你以後不是得跟我二叔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了,哇塞,這得多浪漫啊!”

“……”

這就是唐喬不接時青萱不想見她的原因,她怕從時青萱的口中聽到任何關於那人的話。

唐喬流.產的事情是很少人知道,包括面前的許寧跟時青萱。

她們還以為唐喬正跟時晏好好的過日子呢。

三姐妹聚在一起聊天,唐喬時不時的聽她們兩人拿時晏打趣自己,不自然的笑著。

過了一會兒,時青萱接到來自晏雪的一通電話。

“不行了,我小叔又昏過去了,我得趕緊去醫院!”

“那你快去吧,我跟喬喬兩個人就行了。”

時青萱說完,匆匆的跑了出去,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許寧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對啊,她什麽時候冒出個小叔來了!”

唐喬低頭不語,心裏沈甸甸的。

許寧跟唐喬又坐了一會兒,兩人便散了去。

“對了,賀東提議去古鎮游玩,你跟時晏有興趣嗎?”

“再說吧,最近比較忙!”

許寧聯想到她手頭上的工作,思量了下,“反正下周我們就在一個公司了,可以隨時討論!”

——

這一邊,時青萱急匆匆的趕到醫院,晏雪手術室門口等候著。

“奶奶,您別著急,小叔他不會有事的。”

晏雪嘆了一聲氣,“老天保佑!”

時安昏迷的時間已經太久,她這個老太婆都快忘了,原本真的沒指望著時安能夠醒過來的。

如今醒過來了,對於時安卻是另外一種折磨,如果再找不到匹配的腎源,恐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時安清醒已經很久,身體在慢慢的恢覆,只是現在還生著病,渾身散發著病弱。

六個多小時的手術,時安從手術室裏推出來,臉色蒼白的就像已經去了的人。

威廉摘下口罩,“放心吧,暫時沒什麽大礙。”

晏雪捂著胸口,聽了這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緊張的抓.住威廉的手,“威廉,時安就靠你了!”

威廉露出笑容來,“瞧您說的話,還不相信我麽!”

威廉曾經在國外進修過醫學,一雙手被人譽為魔術手,妙手回春,由他經手的手術沒有不成功的。

在這方面,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威廉這樣的人來。

只是,他的醫術雖然精湛,卻始終不是上帝,無法挽救一個生命垂危的人。

威廉疲憊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出自己的手機,不能再等下去了。

回去後,唐喬一直心神不寧的,連晚飯都沒用就睡覺了。

想著時安的病情,難以入眠。

八點多,唐喬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還以為是推銷電話,剛要掛斷,電話那頭的男人準確無誤的叫出她的名字,她楞了一下,“請問您是哪位?”

威廉站在病房前,透過玻璃舷窗望向病床.上的時安,“我叫威廉,是時安的主治醫生。”

唐喬的腦子裏轟隆一聲,瞬間想起這個聲音,跌坐在床.上。

該找來的還是要找來的。

“唐小姐,我們見一見吧!”

時安跟她沒太多的關系,本來不應該見的,可她卻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威廉。

掛斷電話後,心沈了沈,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

跟威廉約見面的地方,是時安的醫院。

威廉是個美籍華人,從小生在美國,到了十幾歲的時候才回國。

“你好,唐小姐!”

唐喬不自在的看著對面高大的男人,“我想去看看他!”

沒有過多的言語,唐喬開門見山的說道。

威廉挑挑眉頭,帶領她往時安的病房走去,這會兒又仔細的看著唐喬。

好像比她在醫院裏看來更瘦了,臉色怎麽這麽憔悴。

一路無言,威廉想更多的跟唐喬交流,主動搭訕,“你以前沒來醫院看過時安嗎?”

“沒!”她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威廉挑了挑眉頭,見她心不在焉的也沒開口說話。

時安現在正在重癥病房裏面,帶著氧氣罩睡覺。

時安只比唐喬大了兩三歲,由於長期的昏睡的緣故,看上去就像個未成年的孩子。

這是唐喬第一次看見時安,她站在窗口,“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就連睡覺,都皺著眉頭。

“正常,他昨天剛動完手術,這會兒麻醉藥過去了,是正常現象。”威廉見怪不怪的說,“其實你看的這個已經是夠好的了,他剛醒過來那會兒,才是最痛苦的。”

“時安他從小就體弱多病的,後來查出來腎臟不好,需要移植新的,我跟時晏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腎源,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懇求你幫幫他。”威廉誠懇的看著他,“不瞞你說,我跟時晏從小認識了,時安不僅是他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作為一名醫生,不會放棄我的病人,而作為一位哥哥,我懇求唐小姐你救救我弟弟!”

“……”

唐喬說不出來話,扭著頭沈默的看著。

“我該回去了!”沈默過後,唐喬開口說道。

威廉以為唐喬是個富有同情心的女人,看見病弱的時安,心中會有所觸動。

可她所表現出來的神情與語氣,冷淡,沒有動一點惻隱之心。

瞧見她轉身要走,想也不想的開口說道,“唐小姐,你以為時晏跟你在一起是為了什麽?”

☆、289.289【贈我空歡喜】你應該知道他有一個刻骨銘心的初戀

唐喬的心沈了沈,遲鈍的轉過身子看向威廉。

微微的張開唇.瓣,“你說什麽?”

“唐喬,有些事情我想我不用明說,你也應該明白,或許時晏現在對你的確是有點喜歡,可在最初,他靠近你的目的無非是為了時安,時安對他的重要性,你永遠也不會明白。”威廉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一清二楚,蒼白的連朱紅的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威廉挑著眉頭,“你應該知道時晏有一個刻骨銘心的初戀吧,她前不久回來了,你覺得你還能當多久的時太太?”

“……鼷”

唐喬對於時晏的過去不了解,也從來沒有聽時晏親口提起過他的初戀。

為數不多的關於他的初戀,還是從時青萱的口中提起過。

聽說沒人敢在時晏的面前提起他的初戀,那個人已經成為了時晏心中的禁忌。

無人敢挑釁,如今那人就要回來了。

唐喬渾渾噩噩的回到公寓裏,心中酸澀不已。

時晏的初戀,會是什麽模樣?

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時青萱說過的話,時晏有個深愛的女人,為了她,頹廢了很久。

她想知道時晏為了那個女人,頹廢了多久,究竟成了什麽模樣。

越想心裏越痛,給蕭白打電話過去。

唐喬這邊是正中午,而蕭白那裏剛好是午夜。

剛要入睡,唐喬的電話打了過來。

“怎麽了?”

唐喬張了口,卻發現自己就根本發不出聲音,問不出她想要問的問題。

“沒,就是想打電話給你。”唐喬改了口說道。

蕭白直覺唐喬心裏有事情,她不說,自己也不好強行逼她。

說了幾句,掛斷電話,轉而給洛南打電話過去。

蕭白依舊不放心唐喬一個人,正好洛南跟她在同一個公司裏,可以幫他照看唐喬。

洛南正在加班,丟下工作,“你怎麽會打電話給我?”

“她今天似乎有點反常,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知道嗎?”蕭白沈聲問道。

一般情況下,唐喬不會主動打電話給他,聽得出來她想要跟自己說些什麽,可是最終又停了下來。

洛南捏著眉頭,想了想,心中有所了然,“最近我們公司跟時晏的公司正好在合作一個項目,這其中正好有唐喬,下周一她要去時晏的公司報道。”

唐喬應該是為了這件事情,才表現出反常來。

“你有時間多跟她說說話,她心裏一定很難受。”

“我知道的。”

“唐喬就拜托你了。”

——

唐喬麻木的坐在床.上,太陽慢慢的下落,餘暉灑了進來,散了一地。

聽見門鈴的聲音,唐喬才緩慢的動著身子去開門。

上門來的,不是別人,是蕭念。

握住門把手的手僵硬住,望著面前的女人,甚至忘了說話。

蕭念自知貿然上門是很尷尬,可是她已經忍到了極限。

聽說唐喬最近這段時間住在蕭白的公寓後,時時刻刻的想要過來看望唐喬。

蕭念買了一些食材過來,“蕭白不在家嗎?”

蕭念對這裏很熟,以前常常過來這裏吃飯,輕車熟路的拎著東西進了廚房。

出來時,唐喬依舊站在門口,木納的看著她。

臉上的笑容有幾分尷尬,“喬喬,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你,你要是不願意,我這就回去!”

唐喬望著她目光裏的失落與尷尬,輕聲的說了句,“不用!”

這裏是蕭白的家,蕭念是蕭白的姐姐,她只不過是暫住在這裏的人,她哪裏有資格趕蕭念離開。

話落,蕭念立即高興起來,臉上又恢覆了笑容,“喬喬,你還沒有吃晚飯吧,我做飯給你吃。”

說著,也不等唐喬回話,生怕她會拒絕一樣,匆匆的進入到廚房裏忙碌起來。

蕭念的廚藝很好,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做了一桌子的菜。

她端著湯上來,“你嘗嘗看,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

蕭念跟唐喬相處的時間很短,就直接抱給喬予林撫養,後來就不曾見過面。

唐喬在蕭念滿懷期待的目光中吃了菜,給出評價,“很好吃。”

蕭念聽了自然是歡喜的,可是她看唐喬的神情,卻沒有她口中所說的那麽好吃。

心中忐忑不安,“好吃,你就多吃點。”

唐喬畢竟是她的女兒,這也太瘦了,都已經皮包骨頭了,她這個當母親的看著心裏也難受。

然而,唐喬的胃口很小,吃了一點就放下筷子,“我已經飽了!”

這就飽了?

蕭念詫異的看著她,碗裏的白米飯還有一半沒吃飯,菜也只動了一點點,壓根沒吃多少。

“再多吃一點,你太瘦了!”

“不用!”唐喬放下筷子,往房間走去。

進門前,她回過頭說,“蕭女士,您要是想回去的話,請記得把客廳裏的燈關掉。”

這句話,讓蕭念好不容易高興起來的心情又瞬間跌落至谷底裏。

唐喬依舊在排斥她,只把她當成是一個普通的人。

看著滿桌子的菜,她也沒了胃口,將菜全部都收拾好。

唐喬在自己的房間裏,聽著外面的動靜,隔了很久,才聽見關門的聲音。

蕭念應該是離開了。

——

去時氏集團報道的第一天,唐喬一大早就到了。

坐在新的辦公室裏,唐喬還有些不習慣,好在另外一邊坐的是楊文靜。

楊文靜一如往常活潑開朗,“唐喬,早上好!”

辦公室內,人差不多到齊了,大家都投入工作中。

中午,許寧跑來辦公室看她,“唐喬,快出來!”

唐喬正忙著給線稿上色,沈浸在工作中,還是別人提醒她。

“唐喬,許寧在叫你!”提醒她的是應凱,長得斯文清秀,溫和的眼眸裏是細碎的笑意。

唐喬擡起頭,看見許寧正站在門口向她招手,她慌忙的放下筆,站起身來。

在許寧的召喚下,匆匆的往外面走去。

身後的應凱,似有若無的笑了一聲。

許寧跟唐喬一起在員工餐廳用午餐,“今天是不是跟時晏一起上下班啊?”

唐喬不自然的笑了下,許寧又繼續說著,“待會兒吃完了,我帶你去我們公司轉一轉,也讓你看看你老公的實力多麽強大!”

許寧喜滋滋的說著,基本上三句離不開一個時晏,你老公。

唐喬渾然沒了胃口,放下筷子一直喝著清水。

許寧沈浸在激動中,嘰嘰喳喳的說著,忽略了唐喬的神情。

趁著午休時間,許寧帶著唐喬到處轉悠了一圈,“怎麽樣,這回可是真真切切的看過你老公的公司了吧!”

許寧還要繼續給她介紹,唐喬叫了她一聲,“許寧!”

“怎麽了?”她不解的轉過頭來。

唐喬神情嚴肅的看著她,“我跟他分開了!”

“誰?”許寧二丈摸不著頭腦,隨後反應過來能跟她分開的也就只有一個人。

“你跟時晏?”許寧吃驚的捂著嘴巴,幸好這邊沒人,“好好的,為什麽分開了?”

“已經分開很久了!”唐喬說,“許寧,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忘了跟你說,我流.產了!”

許寧眼皮狠狠的一跳,“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唐喬把這些壓抑在心中的事情全部都吐露出來,包括時安的事情。

“傻喬喬,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你還把不把我當成是你的好朋友了!”許寧抓.住唐喬的手,心裏替她十分的難過。

不聽不知道,她一直以為她跟時晏過得幸福快樂的,沒想到卻是這樣的情況。

“那你現在住在哪裏?”

“蕭白那兒。”

“蕭律師?”許寧還不知道情況,“你怎麽住到他那兒去了?”

“蕭白是我的親舅舅!”

“……”許寧震驚的合不上嘴巴,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

“那你跟時晏,以後怎麽辦,就打算一直這麽分開嗎?”許寧小心翼翼的問道。

“或許吧!”

唐喬跟許寧聊完天,回到辦公室裏繼續工作。

快下班前,唐喬接到唐玲的電話,“喬喬,咱們好久沒聚聚了,你今晚來我們家用餐嗎?”

“好,我下班後過去!”

下班,唐喬收拾好東西,正準備離開,看見應凱還在工作。

“你不回去嗎?”

應凱回過頭,“你先回去吧,我把手頭上的畫完。”

“這是……”唐喬看著應凱的話,擰著眉頭,後者慌忙的遮起來,“這是我隨手畫的。”

☆、290.290【贈我空歡喜】目光覆又看向唐喬

唐玲有自己的房子,這次叫唐喬過去吃飯,主要的還是想介紹一個人。

“這位是蔣磊,這位是我的妹妹唐喬!”

唐玲為他們互相介紹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自從唐玲跟孫雪峰離婚後,唐玲也沒有在唐家住著,而是帶著樂樂搬到外面,一邊工作一邊撫養孩子。

蔣磊跟唐喬互相打過招呼,蔣磊笑了笑,“你們姐妹倆聊著,我去接樂樂回來!逆”

“好,你路上慢點!”

廚房裏,唐玲小聲的詢問著,“你覺得他怎麽樣?鼷”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蔣磊。

唐喬對蔣磊的第一印象,覺得他是一個斯文的男人,況且眉眼間看的出來他對唐玲的情意。

“姐,你覺得他好嗎?”唐喬反問,正好對上唐玲甜蜜的笑容。

答案已經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了,唐玲回答的自然是好,但是又有點猶豫,“蔣磊人很好,跟他交往一段時間,發現他處處體貼,對樂樂也很好,可是前兩天的時候他突然提出來要跟我結婚,我就有點猶豫了!”

唐玲提到結婚時,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憂愁。

“姐,你不要因為孫雪峰而害怕婚姻,如果你真的覺得蔣磊人很好,就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他一個機會,不要因為害怕而錯失了自己的幸福。”

唐玲點頭,聽見外面蔣磊的聲音,“唐玲,藥箱在哪裏?”

唐玲聞聲匆匆的跑出去,自家兒子騎在蔣磊的背上,“快下來,別讓蔣叔叔背著!”

蔣磊將孩子放在沙發上,“樂樂的腳受傷了,藥箱有嗎?”

唐玲看了眼自家兒子的腳,腫的老高,“怎麽回事?”

孫樂樂滿不在乎的說,“體育課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我都沒有哭!”

這個年紀的孫樂樂對於自己受傷沒哭感到自豪,還得意洋洋的跟蔣磊說今天在學校裏發生的事情。

蔣磊寵溺的摸著孩子的頭,“是嗎,不哭才是男子漢!”

唐玲拿著藥箱回來,看見蔣磊跟自己的兒子玩成一團,心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蹲下.身子,打開藥箱,訓斥樂樂,“你啊,怎麽就那麽調皮呢!”

孫樂樂吐了吐舌頭,一點也不害怕母親的訓斥,還會找蔣磊告狀,“蔣叔叔,你快看我媽媽好兇啊!”

蔣磊笑笑,從唐玲的手中拿過藥,“你去忙吧,我給樂樂擦藥。”

唐玲很信任蔣磊,把藥給他,自己則是去了廚房。

唐喬看到剛才的那一幕,看的出來蔣磊對唐玲母子都很好。

孫樂樂看見小.姨來了,沒忘記之前的事情,機靈的眨了眨眼睛,“小.姨,你答應給我買的禮物呢!”

“小.姨這回沒帶,下次給你帶吧!”唐喬揉了揉他的頭發,笑著說。

孫樂樂有點不開心,嘟著小.嘴,“那小.姨你什麽時候給我買啊,我還想給莫忘看看我的新玩具呢!”

孫樂樂這個年紀,正好是跟小夥伴玩耍的時候,腳傷了也不忘去找自己的好朋友玩耍。

“都受傷了,就不知道消停點?”

“媽媽,我就找莫忘玩一會兒,我會很快回來的!”孫樂樂單腳跳著跟自己的母親求情。

唐玲堅決不同意,孫樂樂又向蔣磊求情。

蔣磊想要跟唐玲結婚,自然得巴結這個兒子,便開口說道,“讓他去玩一會兒吧!”

唐玲嘆了一聲氣,“早去早回,不許打擾到人家,知道嗎?”

孫樂樂連連點頭,再三保證後匆匆的跳了出去。

“莫忘是誰啊!”唐喬開口問了一句。

“是樓上新搬來的鄰居,這小子天天跑去找人家玩!”

“樂樂正是玩的時候,多認識點小夥伴也是正常的。”

唐玲這次找唐喬過來,就是想問問她對蔣磊的意見。

相處下來,唐喬覺得蔣磊這個人很好,言語斯文,舉止優雅,對唐玲對樂樂是真的好。

在蔣磊看不見的地方,沖著唐玲暗暗的豎起大拇指,小聲的說,“趕快嫁了吧!”

唐玲臉一紅,拍開她的手,“胡說什麽呢!”

唐喬待到九點多,準備回去。

下樓時,看見兩道身影坐在樓梯口,其中一個身影看上去特別像孫樂樂。

“樂樂,你在這裏做什麽呢!”

“小.姨!”孫樂樂高興的叫了一聲,將自己身邊的人介紹給唐喬,“小.姨,這是我的好朋友,叫莫忘!”

莫忘?

唐喬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坐在一旁的莫忘敵視著她,看的她心裏一驚。

莫忘的年紀很小,可那警戒的眼神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唐喬笑著打招呼,“你好啊!”

莫忘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唐喬。

唐喬僵硬在原地,她這是被一個小男孩給嫌棄了麽。

“莫忘,這是我小.姨,你怎麽能這樣呢!”樂樂對莫忘的態度不滿意,“我小.姨人可好了,就是她要給我買玩具的!”

“她是壞人,我討厭他!”莫忘冷嗤。

“我小.姨才不是壞人呢!”孫樂樂立即板著臉,不高興起來,氣呼呼的看著他,“雖然你是我的好朋友,可你也不能說我小.姨的壞話,你快給我小.姨道歉!”

莫忘對於樂樂的不予理睬,目光直視著前方。

唐喬感覺到莫名其妙,從莫忘看自己的第一眼,唐喬就感覺到他對自己深深的敵意,這是怎麽回事?

“好了,你們別吵架了!”唐喬出聲制止他們,“樂樂,你快點上樓去吧,不然你.媽媽就要擔心了!”

樂樂正在生氣,哼了一聲,“莫忘,你不給我小.姨道歉,我以後就再也不找你玩了!”

說著,飛奔上樓去。

唐喬看了眼坐在樓梯口上的小男孩,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對自己充滿敵意,還是說了一句,“你也早點回去吧,不然你.媽媽也要擔心的!”

那男孩擡起頭來,正面看著她,“不用你假惺惺!”

唐喬,“……”

自討了沒趣,唐喬摸著鼻子離開。

一道纖瘦的身影從自己的面前擦身而過,急匆匆的往公寓裏面走去。

聽見那個男孩響亮的聲音,“媽媽!”

唐喬回過頭,見剛才那個男孩一臉高興的抱住一個女人,原來是在等媽媽。

——

在時氏集團上班快有一個星期了,這幾天唐喬提心吊膽著,怕遇見那個人。

直到後來聽別人無意間提起時晏出差去了,才敢松了口氣。

唐喬最近一直在忙手頭上的工作,幾乎下班很晚。

剛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一擡頭發現辦公室裏人已經空了。

瞥了眼手表,距離下班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

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剛準備關燈時,從身後傳來聲音,“等等!”

唐喬回過頭,應凱背著包匆匆的跑過來,“你怎麽回來了?”

“我落了點東西,半路上才想起來。”應凱不好意思的說道。

唐喬開了燈,應凱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個畫筒,“剛才走的匆忙,把這個給忘了!”

鎖上辦公室的門,走到大門口。

應凱問道,“你家住在哪兒?”

唐喬說了大概的地方,應凱面露驚訝,“這麽巧,我也住在那裏,你是住在春港那邊的公寓麽!”

唐喬沒想到會這麽巧,訕訕一笑。

應凱說,“我們一起回去吧。”

既然是順路,那自然一起回去。

唐喬跟應凱一同出了公司,卻不想正好遇上那人。

時晏剛從車上下來,拉扯著略微皺褶的襯衫,目光犀利的向他們看過去。

多日未見,這個男人似乎又清瘦了許多,冷峻的面容充滿了疲倦。

唐喬定定的站立在原地,臉上的笑意驟然褪去,心陣陣的疼痛起來。

應凱說了幾句,見唐喬沒跟上來,回過頭看她,“怎麽不走了?”

察覺出唐喬的不對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落在車前的時晏身上。

後者的目光清冷,應凱楞了下,忙叫了聲,“總裁好!”

沒想到在下班之際,還能遇上總裁。

時晏扯了下領帶,目光從唐喬的身上移開,落在應凱的身上。

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唐喬那麽發自真心的笑過了,久到他快忘了。

皺起的眉宇擰成一個川字,目光覆又看向唐喬,淡漠的應了一聲。

快步的往前面走去,裝作陌生人一樣經過唐喬的身子。

她能對著別人笑的開懷,可一旦看到他後,便什麽都沒了。

☆、291.291【贈我空歡喜】唐喬,你不會想知道的

時晏邁著大步,快步的擦過唐喬往公司裏面走去。

後面心驚膽跳的徐元向唐喬點了個頭,匆匆的跟上前去,說實話他還真的怕時晏為了唐喬,不顧形象跟自己的下屬打架起來。

可是也不應該啊,看到唐喬居然那麽冷漠,就好像陌生人一樣。

應凱笑笑,“剛才那是我們總裁,你應該還沒見過吧!”

唐喬艱難一笑,什麽話也沒有。

應凱是個體貼的人,看出唐喬情緒低落,路上說了不少笑話鼷。

唐喬聽說他在英國發生的趣事,問了一句,“你是在英國哪所大學?”

應凱似乎沒料到她會開口問,笑著說,“倫敦藝術大學。”

“那你……啊!”

“當心!”

正當唐喬開口再問時,公車突然一個急剎車,所有的人都往前面摔去。

應凱及時的抓.住唐喬的手臂,將她護進自己的懷裏。

乘客不滿的抱怨著,唐喬臉哂了下,慌忙的從應凱的懷裏退出去,“抱歉!”

“沒事!”應凱抓了抓頭發。

——

第二天,唐喬匆匆的去上班,在小區門口遇上了應凱。

應凱爽朗的向她打招呼,“唐喬,早!”

昨晚的事情依舊有幾分尷尬,唐喬笑笑,“早!”

在一起去公司的路上,見應凱也沒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唐喬漸漸的也沒放在心上。

跟應凱逐漸的熟絡起來,早上會一起上班,下班後會一起回去。

辦公室看他們倆同進同出的,楊文靜發呆的看著忙碌的唐喬,“唐喬,你手上的戒指怎麽沒了?”

她記得當時唐喬手上還戴著結婚戒指的,什麽時候摘下來的?

唐喬抓著筆,摸著光禿禿的戒指,呵呵的笑著。

摘下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之前,這戒指怎麽也摘不下來,後來自己瘦了一大圈,某天早晨起床時,意外的發現戒指松落,輕而易舉的就摘下來了。

楊文靜睜大著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猶豫了好久才開口問道,“那個,你跟應凱是什麽關系啊?”

“恩?”

“就是那個啊,你們一起上下班的啊,很多人都看見了,還以為你們之間的關系……”楊文靜椒著手指頭,困惑的瞧向她,“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你怎麽會這麽想?”唐喬著實被驚嚇到了,楊文靜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你說你結婚了,可我們從來沒聽過你的丈夫,你是不是不想男人***擾你,所以故意戴戒指假裝自己結婚了?況且,最近你跟應凱走的很近,不知道的人都以為你們在談戀愛呢!”

“沒有,我跟應凱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絕對沒有你們所想象的那樣的!”唐喬堅決的否定,“人家應凱是大設計師,你別胡說!”

“我哪有胡說啊,大家都這麽說的!”楊文靜鼓著腮幫子,小聲的咕噥著,“況且我看應凱看你的眼神不大對勁呢!”

唐喬沒聽見,“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去工作了!”楊文靜又搖搖頭,回過頭盯著自己的電腦。

因為楊文靜的一番話,唐喬卻渾然沒了工作的心思,放下手中的電容筆,想想她最近是不是跟應凱走的太近了。

擡起頭,正好對上應凱的目光,後者溫和的笑著,低頭繼續工作。

唐喬更加的心煩意亂,起身往外面走去。

茶水間裏,唐喬喝了一口水,回到辦公室。

最近,天色黑的越來越晚,每每下班時,外面的完全黑了下來。

唐喬剛設計完一幅圖,準備收拾東西回去時,前方的應凱突然回過頭來,“唐喬,一起回去嗎?”

她想起上午楊文靜跟她說的話,又抓著手中的筆,“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忙,你先回去吧!”

“很多嗎?”應凱走到她的電腦旁,唐喬隨意的打開一副未完成的圖,“恩,估計得好幾個小時呢,你先回去吧!”

言辭間是對應凱的躲避。

應凱是個聰明人,挑著眉頭,“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

“好,明天見!”

“恩,拜拜!”

應凱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出了辦公室。

就剩下唐喬一個人在辦公室發呆,送走應凱,讓她松一口氣。

對著剛勾勒出來的線稿,專心致志的拿起電容筆在上面畫著。

這一畫,就是兩個小時。

就剩下一點點勾勒了,扭動著僵硬的脖子,唐喬瞥了眼時間,匆匆的保存了圖片,關了電腦。

收拾好東西,下班。

背著包剛出公司,應凱的聲音從一旁傳過來,“唐喬,等等!”

頓住腳步,扭頭循著聲音的地方看過去,應凱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

“你怎麽還沒走?”唐喬詫異的看著他。

應凱笑笑,將手裏的咖啡塞進她的手心裏,“夜涼,這個可以暖手!”

冰涼的手心裏被塞進咖啡,溫熱的觸感慢慢的侵入她的手掌心裏。

她客氣的道,“謝謝!”

這種生疏的語氣,似乎又恢覆到了第一天他們相見的時候。

那時,他們正在開會,他註意到她正在走神。

下垂的眼眸裏,沒有任何人,感覺到她的緊張。

好不容易他們的關系有了個開始……,無聲的嘆息,隨後笑著,“沒事,我們是朋友!”

其實,今天楊文靜說的最後一句,她聽見了。

唐喬掀起眼皮,她總不能直白的問,應凱你是不是喜歡我,萬一他說不是呢?

看他的神情跟平常的沒太多的區別,燦爛的一笑,或許是她想多了。

兩人如同往常一起下班,在小區門口告別。

坐著電梯上去,樓道裏一片漆黑。

唐喬摸著墻壁往前面走去,這裏的燈壞了有兩三天了,打過電話叫物業公司來修,到現在也沒人。

今晚的月色不好,月亮被層層烏雲籠罩著。

從包裏翻出手機,剛打開手電筒,一道黑影忽然向她撲過來。

嚇得她驚叫一聲,手一松,手機摔落在地上。

在她心驚膽跳之時,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撫上她的臉蛋,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酒氣,夾雜著那一絲絲熟悉的氣息。

她跟時晏相處的時間太久太久,他身上的味道早已嗅入到她的肺腑裏,成為一種可怕的記憶,一輩子都忘不掉。

男人的身體壓著她,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間,“喬喬,跟我回家好不好?”

黑色深邃的星眸裏,倒映著她慌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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