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應該是:唐喬悶悶的趴在時晏的懷裏,“……”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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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觸及到男人不容置否的眼神時,認慫的點頭。

之後,時晏又將時青萱父母離婚的事情告訴了唐喬。

大家怕時青萱接受不了,所以先隱瞞著。

唐喬不敢在時晏的房間裏面呆太長的時間,匆匆的跑回去。

時青萱從樓上回到房間,瞧見唐喬坐在沙發上,“郁悶死了!”

“怎麽了?”

“我奶奶說我二叔找我有事情,結果我在樓下等了二十分鐘,也沒見到影子!”

唐喬,“……”

一陣無語,他就是用這個支走萱萱的嗎?

——

晚上,時家的人差不多到齊了。

就連時凱澤也回來了。

跟以前一樣,大家歡歡喜喜的坐在一起,吃菜喝酒。

只可惜,在座的人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過時凱澤肯為了萱萱回來,看的出來在時凱澤的心裏,這個女兒很重要。

跟平常一樣,時青萱是最開心的一個,拿起杯子站起來向大家敬酒,爽快的喝完一杯酒。

坐下來後,咕噥了一句,“真可惜,這麽好的機會,我媽居然跟她的朋友出去玩了!”

聲音不算小,所有的人都聽見了,除了時晏之外,各個臉上閃著異樣的情緒。

一陣死寂後,又被誰的一句話熱鬧開。

還沒吃完,唐喬就收到時晏的短信,“回去的時候,在門口等我!”

唐喬擡起頭,看向斜對面坐著的時晏,後者正在跟時景明聊天,目光有意無意的向她掃了眼。

將手機放進口袋裏面,晚宴散了之後,唐喬就要回去。

時青萱送她到門口,經過花園時,看見站在車前的兩個大男人在說話。

面色嚴肅,時晏在抽煙。

時青萱送她到門口,“你路上小心!”

“嗯,你回去吧!”

唐喬朝著她揮手,繼續往前面走著。

她走的很慢,當做是在散步。

大約十分鐘後,背後亮起一道強光,她轉過身子,迎著刺眼的遠光燈看過去,車速減緩。

停在她的面前,降下窗戶,露出時晏的臉來,“上車。”

她以為時晏跟他哥哥還需要多聊一會兒的,沒想到會這麽快。

“我想回去了。”唐喬看著他。

時晏也沒說什麽,抿著唇,開車。

臉色不太好,身上還有很重的煙味,大概是跟他哥哥聊天的結果不太好。

一路寂靜。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唐喬解開安全帶,“你開車小心!”

伸手還沒有推開門,時晏拽住她的肩膀將她拉扯回去,“就這樣?”

時晏一路上臉色都不太好,唐喬傾過身子環住他的肩膀,“雖然我不知道你跟你哥哥聊了什麽,可你到底只有一個哥哥,能好好說的,就不要生氣!”

“你這是在為我們兄弟感情擔心?”時晏笑著說。

應該是這樣吧,總歸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好。

“如果你哥哥真的喜歡那個女人,作為弟弟的你就應該支持他!”唐喬尋著他繃緊的嘴角吻上去。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這樣想的?”

唐喬眨了眨眼睛,困惑。

他既然是這樣想的,幹嘛還要生氣板著一張臉,向別人欠他很多錢一樣。

時晏抓.住她的手腕,“改天我帶你跟我哥他們吃一頓飯。”

“好!”

——

第二天清晨,唐喬還沒起床,就接到時晏的電話。

“還沒起?”帶著笑意的聲線從揚聲器那頭傳過來。

“沒!”聲音柔柔的回答。

唐喬揉了揉眼睛,看向一旁的鬧鐘,七點多。

因為跟他相處的時間太長了,原本不愛睡懶覺的她,也被他帶出了壞習慣來。

“我這一個星期都要出差,你乖乖待在家裏,不準跟時青萱亂跑,知道嗎!”時晏的聲音裏面透露著警告。

昨天一晚上,時青萱都在唐喬的耳邊嘮叨著去哪裏玩,這小妮子膽子倒不小,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人了。

唐喬困倦的厲害,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又聽男人說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卷著被子,繼續睡覺。

睡到九點多,才醒過來。

摸著手機,翻開通訊錄看到時晏的電話記錄,她還以為今天早上是在做夢呢。

隨手抓著淩.亂的頭發,紮起馬尾,進入到浴.室裏。

吃過東西,而後又繼續忙碌著比賽的衣服。

接下來的幾天,唐喬一直窩在房間裏,為比賽的事情忙碌著。

偶爾的會接到時晏打來的電話,通常都在清早。

時晏偶爾會說起他在意大利出差的事情,但他更多的是聽唐喬說。

他不在的日子裏,她都做了哪些事情,有沒有在想他。

唐喬也會吃醋的問,“有沒有國外的美女想調勾.引你!”

“有!”

---題外話---三更結束!註意保暖!

☆、223.223【贈我空歡喜】你總得給我時間休息足了,再戰鬥?

聽到時晏肯定的答案,唐喬氣呼呼的要掛斷電話。

隨後又傳來男人爽朗的笑聲,“你以為送上門的,我都要嗎?”

“哼!誰知道!”

當初,她不就是自己主動送上門的麽。

“放心,外國女人太奔放,你老公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在床.上需要讓我哄,才放的開的!”

“……髹”

這個話題真是越來越沒有可聊的,滿滿的都是黃色話題。

唐喬掛斷電話後,在被窩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海裏全部都是時晏露.骨的話語,拿著被子捂著耳朵,臉紅的盯著手機。

——

在比賽截止之前,唐喬去交了比賽作品。

原樣公司的一樓大廳,唐喬交完作品出來,撞上從電梯裏出來的謝沐。

“唐喬,好久不見!”

本以為謝沐會裝作不認識的低頭擦肩而過,唐喬笑著打招呼,“你好!”

“有時間嗎,到咖啡廳坐一會兒?”

“不了,我待會兒還有事情。”唐喬笑著拒絕。

她跟謝沐沒有太多的交情,就算是有,也僅僅只有那麽幾天。

唐喬不喜歡謝沐,正如謝沐不喜歡自己一樣。

她們之間沒有什麽可聊的話題。

謝沐沒想到她會被唐喬拒絕,化了妝的臉一垮,“唐喬,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被人家拋棄不要了的!”

謝沐的聲音不算小,一吼出來,大廳內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唐喬看過去,已經有認識出她的人來,紛紛議論。

謝沐張揚得意笑起來,不過是個沒人要的殘花敗柳,還在她的面前裝清高。

面對眾人的竊竊私語,唐喬更加坦然,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謝沐,畢竟同事一場,你何必這麽傷人!”

唐喬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她,早就在那天晚上她就已經想到會發生什麽事情。

“唐喬,我就是討厭你這樣的假清高!”謝沐靠近她,在她的耳根邊輕聲的說道。

謝沐嫉妒唐喬,一回國就有男人開豪車來接她,更加羨慕她跟左錚和蘇瑾之這兩個男人有過關系。

由嫉妒產生了厭惡,喜歡落井下石。

“謝沐,做人要有分寸!”唐喬輕笑著,一點也不在意謝沐的話。

被人說假清高,多多少少心裏會不舒服,可她沒必要去計較。

她跟謝沐不熟,屬於泛泛之交都算不上的那種。

唐喬拉著自己的包,旁若無人的從大廳裏走出去。

烈日灼熱,唐喬頂著太陽站在車站。

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餵,你好,我是唐喬!”

陽光太刺眼,看不清楚黯淡的屏幕上是誰打來的電話。

“是我,你在哪兒?”

是時晏的聲音。

“在外面,今天去原樣公司交設計稿了!”唐喬看見自己要坐的公車緩慢的開過來,隨著人群往前走了兩步,“老公,你呢?”

時晏在國外出差的這一個星期,幾乎天天打電話,時晏很喜歡聽唐喬叫他老公。

唐喬起初是羞澀的,後來覺得時晏說的也對,他們畢竟是夫妻,就算現在不叫,以後也是要叫的。

不過他們只在單獨相處的時候叫,平時還是老樣子。

時晏舒服的聽著,覺得從唐喬口中吐出的老公兩個字十分的悅耳。

“我這邊突然有點事情,可能要延遲幾天回去。”

“你該不會是看上國外的美女,不舍得回來了吧!”唐喬隱隱的吃醋起來。

像時晏那樣的男人,雖然年紀老了點,脾氣也差了點,只要他的身份往哪兒一擺,再加上他那張俊容如斯的臉,絕對有大把的女人主動的倒貼上他。

“你覺得呢?要不我回去交一下槍,你不就知道了?”

每一次的對話,都是時晏的黃腔,唐喬的不好意思結束。

這個沒臉沒臊的男人。

“乖,回去給你帶禮物!”

“我不要禮物,你安全回來就行!”

公車緩緩的開動,唐喬聽見他那邊有聲音,“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拜拜。”

“嗯,等我回去!”

唐喬笑著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回包裏。

心情如外面的太陽,萬裏晴空。

另外一邊,站在人群中的謝沐則是怔在原地。

她不甘心的跟上唐喬,正好聽見她在接電話。

剛要湊過去,就見她上車,叫了一聲老公。

什麽情況,她不是沒嫁成麽,哪裏來的老公?

那天的新聞,她可是一直都關註著。

唐喬穿著婚紗,從早上等到晚上,新郎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難不成,另有隱情?

——

周六,唐喬一早起來,收拾東西。

許寧見她收拾一上午,趴在沙發上,挖了一勺西瓜,好奇的看著她,“今天你不去時晏的公寓嗎?”

“我為什麽要去?”

“今天時晏出差回來了啊!”

聞言,唐喬直起腰板,“今天回來?”

“是啊,賀東跟我說的,他差不多十一點到海城!”許寧轉過身子,“不會吧,時晏沒告訴你?難不成你們又吵架了?”

“沒有啊,他真的沒跟我說!”昨天夜裏打電話時,他都沒有跟自己提起回國的事情。

“難不成時晏是想給你一個秘密的驚喜?”許寧高興的猜測著。

“不可能吧!”唐喬否認著。

直覺上,時晏不是那種會制造驚喜的人。

唐喬回到房間,等到十一點多,給時晏打電話過去。

“餵,你在做什麽?”

“你猜?”時晏坐在車上,閉目延伸。

他向來不喜歡在飛機上睡覺,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他一閉眼,就是唐喬。

“我怎麽知道!”唐喬坐在床.上,用力的拍了下肩膀。

兩個人都沈默下來,電話裏一片沈默。

過了幾秒鐘,時晏開口,“聽許寧說了?”

“說什麽?”唐喬裝作沒聽懂,低著頭伸手摸著小藍的爪子。

小藍舒服的趴在唐喬的腿邊,瞇著眼睛打著呼嚕睡覺。

“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唉!”似是無奈的嘆氣聲傳到唐喬的心裏,頓時像打翻了的蜜罐一樣,難以言喻的甜蜜充斥著心頭。

嘴硬著,“你能有什麽驚喜!”

“大變活人,你覺得怎麽樣?”

“不好!”

“不行,你只能接受這個!”時晏霸道的說道。

唐喬差點沒笑出聲音來,“那我不要你!”

“你以為還能退貨?開門!”

話音剛落下,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唐喬猛地轉過頭,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你怎麽在這兒?”

“驚喜!”時晏收了手機,幾個大步走到唐喬的面前,伸手抱住她。

差不多有十天沒有見面,時晏承認他想的唐喬想的快要發瘋。

一下飛機,風塵仆仆的趕過來,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臉十幾個小時沒有睡覺,就算身體再強大的男人,臉上也閃現著倦態。

唐喬被男人撲倒在床.上,頭發淩.亂的披散在床.上,身上壓著的男人讓她喘不過氣來。

“高興嗎?”

“什麽!”

唐喬依舊反應不過來,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擡著脖子看著他,“我以為你還有好幾天才回來呢!”

“沒辦法,家裏有個小嬌妻,想念的很!”時晏捏著唐喬腰上的肉,“你想我了沒?”

感覺到男人冰涼的手,探進她的衣服裏,涼的她顫抖了下,“不要,許寧還在家裏!”

“許寧比你聰明多了,她出去跟賀東見面了!”時晏壓著唐喬的身子,手指向著唐喬的背後摸過去,挑開她的內扣。

唐喬反射性的抓.住他的手,著急的說,“那也不要!”

“不要什麽?”時晏充滿邪氣的笑著,“我只是想抱著你好好睡上一覺,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你不是要那個麽……”唐喬傻了眼,不是那個,他脫自己的內.衣做什麽!

“親愛的老婆,雖然我也很想繳槍,但是你得考慮下我剛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身體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中,你就算是想要,你老公可能一時也滿足不了你!”男人的眼底染著壞笑,“你總得給我點休息的時間再戰鬥,不是?”

唐喬,“……”

“起開,你壓著我了!”唐喬又羞又躁的推開身上的男人。

“不起,我現在得抱著我的老婆補充下能量。”

時晏翻了個身子,將唐喬摟進自己的懷裏,“休息足了,隨你怎麽要,都能滿足你!”

☆、224.224【贈我空歡喜】戒指戴上,一輩子不許摘下來

時晏確實累了,抱著唐喬很快的沈睡。耳畔間傳來男人勻稱的呼吸,帶著一波一波的熱氣,吹向她的脖子,又癢又麻。

唐喬一點也不困,自從交了比賽作品之後,習慣了早睡早起。

伸手主動的抱住男人的身子,感覺著他身上溫度蠹。

有些偏熱,探在手掌心下面很熱。

時晏這一覺睡了六個多小時。

唐喬被他抱著身子,動彈不得,覺得無聊,被男人的睡意傳染,也跟著一起睡覺。

醒過來時,夕陽西下,夕陽的金色餘暉從窗戶外面投射.進來。

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側,沒有摸.到時晏。

從床.上坐起來,蓋在胸口的被子滑落至腰間,涼氣陣陣的侵入她的身體髹。

她低下頭,差點要被氣死。

時晏這個老流氓,睡覺了也不踏實,居然將她的衣服脫了!

唐喬慌忙的卷著被子,尋找著自己被脫掉的衣服,正淩.亂的扔在地上,上面覆蓋著男人的白色襯衣。

一只腳剛落了地,聽見開門的聲音,如同一只受了驚的兔子,飛快的拉著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時晏睡了一覺,沖了個澡,精神恢覆了很多,神采奕奕。

“醒了!”時晏穿著他先前留在這裏的衣服,棉柔的家居服是唐喬親自為他挑選的。

唐喬害羞的拉著被子,看向他,“幫我拿一件衣服。”

時晏從衣櫃裏挑了一件裙子給她,覺得唐喬衣櫃裏的衣服還太少了。

回頭,讓徐元挑一批送過來。

哦不對,應該是送到他那裏去。

“去洗澡,我們去外面吃飯。”時晏在床沿邊上坐下來,黑發垂直的落在額前,遮住他犀利的眼眸。

唐喬抱著衣服,“那你先出去,我自己換衣服。”

“有什麽好害羞的,我都讓你看過了,你還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

唐喬不想跟這個老男人辯解,在她睡著後,偷偷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

趁人之危!

好像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時晏不離開,唐喬就不換衣服,看誰執拗過誰!

“真不換,等著我給你動手換?”時晏將手裏頭的毛巾丟在一旁,傾過身子向唐喬壓過去。

好看幹凈的手已經抓上唐喬抱住的被子,唐喬立馬著急了,緊張的護住自己胸前的被子往後退著,“不要!”

與此同時,一陣手機鈴聲從時晏的西裝外套裏面傳出來,“你的手機響了!”

唐喬慌張的提醒著他。

時晏瞥了眼,松開手,走到一邊拿起手機。

看了一眼,回過頭對唐喬說,“快點換衣服。”

隨後邊往外面走,邊接起電話,“嗯,我們馬上就到。”

唐喬趁著男人出去,忙不疊的拿起衣服,穿上。

客廳內,時晏正在陽臺外面打電話。

唐喬進入到浴.室裏,洗了個澡。

站在鏡子面前,拿起橡皮圈利落的紮起馬尾。

十指不小心糾纏在一起時,觸碰到冰涼的金屬東西。

奇怪?

收起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不知何時戴上了一枚素戒。

睡覺前,她的手上還沒有戒指的。

是時晏!

唐喬的腦海裏第一個想到的人就只有他。

這算是結婚戒指嗎?

記得那天,跟他求婚的時候,特意的拍了一張手的照片,問他願不願意。

原本還以為他骨子裏不是個浪漫的人,不知道結婚是要有婚戒的,當時還失落來著。

唐喬看著自己纖白的手指,一枚素戒在日光燈下泛著亮光。

居然趁她睡著了,悄悄的給她套上戒指。

電視劇裏,很多男主角在給女主角套上戒指時,都會說上一大段的情話,並且還要單膝跪地求婚的。

唐喬拍著自己的腦袋,唐喬啊唐喬,你怎麽就睡過去了呢!

——

唐喬換上衣服,跟平常沒有太大的差別。

這跟時晏所預想的畫面不太一樣。

皺著眉頭,跟著唐喬進入到房間裏面,雙手抱臂依靠在門框上。

唐喬梳理著長發,註意到時晏的目光,扭過頭好奇的看向他,“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時晏想從唐喬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可不知是她掩飾的太好,還是她遲鈍的還沒有察覺到她的左手無名指上多出了一枚戒指。

他特意去意大利出差,在那邊多停留了幾天,就是為了等待他們的婚戒。

他要唐喬一輩子都戴著,這樣所有覬覦她的男人看見她的戒指就會主動放棄追求。

時晏的臉色說不出的陰沈,英氣的眉宇狠狠的擰成川字,犀利的雙眸如刀刃一樣向唐喬看過去。

唐喬臉上更加的茫然,“怎麽了?”

時晏冷哼一聲,甩著袖子朝著外面走去。

反應遲鈍的女人。

望著男人負氣的離去,忍俊不禁。

低頭落在自己的戒指上,他又沒當面跟自己說,就當做沒有看見好了!

車內,冷氣充足。

唐喬剛從三十多度的外面上車,冷的打了個寒顫,偏過頭看向他,“我們要去哪裏?”

天色逐漸的轉黑,時晏沒有回答,踩下油門往前面開去。

神情凝重,戒指就套在她的手指上,就算反應再遲鈍,也不可能一點都不註意到。

一定是她故意的!

這小妮子膽子大了,開始喜歡調戲起他來了,就跟之前看演唱會一樣。

想到這兒,時晏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一旁的馬路邊上。

“怎麽停車了?”

唐喬側過身子看向身側的男人,他表現的越是焦躁,唐喬就越是平靜。

清澈的眸底倒映著時晏猙獰的面容,他用力的抓過唐喬的手,“這個你沒看見?”

“看見了啊!”唐喬的視線下垂,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你在抓著我的手!”

時晏以為她是看見了這戒指,郁悶的心結剛有所緩解,又聽到唐喬後面補充的話,又氣結起來。

“你就光看到了手?沒看到手上的東西!”時晏伸出左手,他跟自己的無名指上都戴著相同款式的戒指。

一枚男戒,一枚女戒。

“你不提起這件事情,我還真忘了。”唐喬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戒指,“這不是你從意大利給我帶的禮物麽,你怎麽也有一枚?”唐喬臉上一副驚訝。

“你見過婚戒只有一個人戴的麽!”

時晏從她的眼底捕捉到一抹快去閃過的狹促的笑意,瞬間肯定唐喬從一開始就在跟他裝不懂。

“啊,這是婚戒啊!”唐喬恍然大悟的看著手指,“某個人不說,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戒指呢!”

說著,唐喬挑著眼尾,看著男人,“你我真不知道某些人原來還喜歡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呢!”

時晏被她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

“嗯,我知道了!”唐喬清冷的應了一聲。

嗯,我知道了,這是幾個意思?

時晏抿著唇角,怎麽聽著她好像有點差強人意?

攥.住唐喬的手,警告的說道,“戒指戴上了,這輩子都不許給我摘下來!”

“洗澡也不許摘下來嗎?”

“不許!”

真是有夠霸道的。

唐喬從他的手掌心裏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看著這枚戒指,“真好看!”

普通的素戒沒有太多的花樣,上面只鑲嵌了一顆很小的鉆石,跟時晏的那款正好配成一對。

婚戒不張揚,像極了時晏的低調。

喜歡的看了一會兒,唐喬忽然想起來的問道,“你在意大利逗.留了幾天,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兩枚戒指?”

時晏嗯哼了一聲,聽到唐喬說戒指好看,繃緊的面容舒展開。

特意請的意大利的婚戒設計師設計的,當然好看!

唐喬喜歡極了這枚戒指,可是心裏也有點不舒服,沒有想象中的浪漫。

輕聲的咕噥了一句,“可惜沒有求婚!”

“婚是你跟我求的,還要什麽求婚!”時晏聽見了,一句兩她的話反駁回去。

唐喬郁悶,越想越覺得自己開口的虧了。

唐喬撇過頭去,看向窗外的風景,心裏卻沒後悔。

其實,在當初時晏提出第三個要求時,她的心就已經同意了。

可是那時候,她還背負著對左錚的承諾。

是左錚他自己違背了承諾,她嫁給時晏,問心無愧。

唐喬心裏一片豁然,大拇指不由自主的撫摸著戒指,平凡而踏實。

這是時晏他給自己一輩子的承諾。

☆、225.225【贈我空歡喜】你必須得好好再檢查一遍

明亮的走廊裏,時晏體貼的將唐喬護在懷裏,走到走廊盡頭的包廂門口。

“我們要見誰啊?”往前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上次不是說了,帶你見見我大哥和他養在外面的女人。”

額……

她以為時晏是隨口一說的,她也就那麽隨口同意了蠹。

時凱澤是萱萱的爸爸,那他知道自己跟時晏的關系,會不會回頭告訴萱萱?

時晏輕柔的拍著她的肩膀,“放心吧,我哥穩妥,他不會告訴別人的。髹”

時晏推開包廂門,帶著唐喬的身子進去。

包廂內的一張方形桌子上,對面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時晏的大哥時凱澤,另外一個則是唐喬沒有見過的。

唐喬仔細的打量著時凱澤身側的女人,烏黑秀麗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背後,精致的五官生的柔和,天生的柔弱美人。

這應該就是導致時凱澤跟莊慧離婚的人了。

唐喬不喜歡小.三,對於眼前的女人卻也生不出厭惡。

平平淡淡的,跟著時晏打了聲招呼。

時凱澤認識唐喬,畢竟以前萱萱還吵鬧著要他們收養回去做姐妹的人。

頗為驚訝的看向時晏,後者笑瞇瞇的摟著唐喬,“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妻子。”

話落,不光是時凱澤,就連他身邊的女人也一片震驚。時晏把.玩著唐喬的小手,兩個人無名指上的戒指露出來。

雖然樣式簡單,可任誰看來,那都是一對婚戒。

時晏笑著捏著唐喬的腰,“還不快打個招呼!”

唐喬能夠猜想到他們震驚的神情,若是換成她,她也會驚訝。

將心比心,唐喬也能理解他們現在的心情。

端正著身子,打招呼說,“大哥,好!……你好!”

唐喬不認識時凱澤身側的女人,也不知道該叫她什麽好,停頓片刻後,笑著打招呼。

女人點點頭,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是震驚的眸子無法從唐喬的身上離開。

時凱澤介紹道,“她是蕭念。”

尷尬的一頓飯開始享用,唐喬起初是覺得尷尬,後來就稍微緩解了點。

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一旦她低下頭時,就有兩道目光落在她的頭頂上。

擡起頭時,又什麽都沒有!

吃到一半,時凱澤估計是真的被時晏給震驚到了,兩個人以抽煙的借口到外面聊天。

包廂內,只剩下唐喬跟蕭念。

時晏起身離開前,特意的往唐喬的碗裏夾了很多菜,叮囑她在他回來之前一定要吃完。

唐喬愁眉苦臉的,胃口很小的她,壓根吃不完這些東西。

低頭默默地啃著碗裏的菜,對面的蕭念忽然開口,“你叫唐喬,對不對?”

唐喬沒料到蕭念會主動的跟她開口說話,點著頭。

“長得真漂亮。”蕭念由衷的讚嘆。

唐喬還沒有聽過有女人誇她的,不好意思的抓著頭發,笑著看她。

擡起頭對上蕭念的視線,又聽見她說,“你真的跟時晏結婚了?”

時凱澤已經跟莊慧離婚,如果他一心要跟眼前的蕭念結婚,那麽誰也攔不住。

真的結婚了,那她跟蕭念就是妯娌。

唐喬落落大方的點頭,“前不久剛去民政局領證結婚的。”

“恭喜啊!”蕭念笑著,下垂的視線落在她的戒指上,“我能看一下你的戒指嗎?”

“當然可以。”

唐喬伸出手,蕭念抓過唐喬的手,仔細的看了看唐喬手上的婚戒,“真好看。”

蕭念幽幽的說著,目光卻毫不掩飾的看向唐喬。

令她不禁產生了錯覺,不知道蕭念說的是戒指好看,還是她的人好看。

唐喬抽回自己的手,不知道該找什麽話題跟蕭念說,索性低頭默默的吃著東西。

蕭念就那樣望著她,眼眸裏的情緒快要溢出來。

——

無人的走廊上,時晏跟時凱澤兩個兄弟站在窗戶前。

時凱澤皺著眉頭,“你瘋了不成?要是被爸知道你跟別人結婚了,爸肯定會氣昏過去的。”

時晏抽著煙,清冷的目光灑在他的身上,“與其擔心我,還不如管好你自己,爸也不會同意蕭念嫁進來的。”

時凱澤被弟弟的話,氣的一口氣憋在肺部裏,喘不上來。

他現在的確是自身難保,可他的情況要比時晏好的多。

“時晏,你結婚的對象不是董婉,你以為洛卿是那麽好應付的人嗎?”

“我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

時凱澤看著時晏胸有成竹的神情,一時間也說不上來話。

他承認,時晏確實聰明。

從小就運籌帷幄,走一步,將未來的一百步都算計好了。

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輕易去做。

“那爸媽這邊你怎麽交代?”依著上次的情況,唐喬也坐在他們之間,想必時景明跟晏雪都還不知道時晏結婚的事情。

典型他的性格,先斬後奏。

“我自由分寸!”

兄弟倆在外面談了一會兒,又彼此沈默著。

最終時凱澤嘆氣的說道,“尹亦筠找我了。”

“你先不要著急,探清楚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這個我知道!”

過了會兒,兄弟倆回到包廂。

時晏坐下來看見唐喬的碗裏已經空了,滿意的笑著。

緊接著,又親自動手盛滿了一碗湯,“把這個喝掉。”

時晏的這番行為,在唐喬看來是逼.迫。

她壓根就吃不了那麽多東西,還要喝下去一碗湯。

唐喬苦著小.臉,“不喝了。”

“怎麽又不聽話了!”時晏瞧她不接過去,拿起勺子,“你這麽瘦,再不多吃點,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了!難不成要我親自餵你?”

將盛著湯的勺子遞到唐喬的嘴邊,示意她張嘴。

包廂內還有其他人在,唐喬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就好。”伸手接過時晏手裏頭的勺子和碗,拿著喝了起來。

是雞湯,放了些滋補身體的中草藥,味道香濃,嘗起來鮮而不膩。

吃完飯,唐喬已經很飽很飽。

跟時凱澤他們告別之後,唐喬跟時晏上了車子。

“去我那裏?”

詢問的話語,不容置喙的語氣,哪裏還給她拒絕的機會。

吃飽了,就想睡覺。

車子開到地下車庫時,唐喬已經睡在座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時晏叫了她幾聲,都還沒有醒。

幹脆將她抱進公寓裏。

——

第二天一清早,唐喬感感覺自己胸口上壓著一塊大石頭,重的她快喘不過來氣。

身子也動彈不得,唐喬幽幽的睜開眼簾,看向身側挨得極近的男人的面容。

時晏沈睡著,安靜的睡顏褪去幾分冷肅,更加顯得有男人魅力。

經過一.夜積蓄,下巴這兒長出青色的胡茬,頂在她的額頭上,又刺又癢。

熱燙的呼吸全部灑落在唐喬的臉蛋上,一陣一陣的熱浪。

身子被他箍的緊緊的,動彈不得。

撥開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臂,翻動了下.身子,還沒坐起來,時晏另外一只手拉著她的肩膀,按住她,“再陪我睡會兒!”

現在已經是九點多,時晏長手長腳的將唐喬摟的更緊,拉長著暧.昧的語調,“昨晚上不累麽!”

“你還說昨晚!”唐喬生氣的砸著時晏的胸口。

昨天晚上,他居然趁著自己睡著了,對她上.下.其.手,將她剝了個幹凈。

唐喬還以為自己是做春夢了,正為自己的夢感到羞恥時,下.身裏突然闖進來一個硬.物,在她身體裏快速的動起來。

唐喬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猛的睜開眼睛對上身上的男人。

張開的嘴唇瞬間被堵住,嗚咽的說不出話來。

然後,便沒有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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