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當初問你借的錢,現在還給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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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

時晏不吭聲,目光繼續落在低著頭的唐喬身上。

沙發上,許寧賀東跟方逸琛各坐在一旁,而唐喬和時晏的中間正好坐著薛淩。

一個閃亮的大電燈泡,偏偏當事人還渾然不知。

沒看見時晏盯人家小姑娘,兩只眼睛都快要戳出兩個洞來了麽。

“想知道?”

方逸琛開口,薛淩連連點頭。

“你過來,我跟你說!”

薛淩好奇的坐了過去,“我哥被誰壓制住了?”

方逸琛的目光看向唐喬跟時晏,在薛淩的耳邊說了幾句。

只見薛淩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唐喬一陣心慌。

其實方逸琛也沒說什麽,他的目的就是讓薛淩這個大電燈泡離開而已。

薛淩離開後,唐喬與時晏的中間便空出一個位子上。

兩個人隔了一道透明的空氣,唐喬無比的尷尬,退著身子想要往許寧的身邊坐過去。

卻聽見方逸琛說,“坐過去點,你小子都踩到我的腳了!”

薛淩被方逸琛用力的一推,撲向時晏。

而時晏不喜歡別人的碰觸,眼疾手快的靠向唐喬。

男性陽剛清冽的氣息,夾染著濃重的酒氣,強勢的攻向唐喬。

兩個人的身子還沒有碰到,方逸琛又加了一把勁,用力的將薛淩推向時晏。

又一重力道壓過來,時晏的身子猛地緊密的貼著唐喬。

當下是夏天,衣服穿的很薄,唐喬幾乎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上熾.熱的溫度。

一擡頭,正好跌進時晏的深邃的黑瞳裏,慌亂的眸子顫了顫,更加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熟悉的男士香水侵入她的身上,也一同染上了這味道。

方逸琛瞧著兩人之間流動著的暧.昧情愫,得意的笑了笑。

兄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整個過程中,最屬無辜的就是薛淩了。

無端端的被方逸琛推了兩下,回過身剛要質問方逸琛幹嘛要推他,卻被後者一記陰冷的眼神給嚇得退回去。

氣的只能哀怨的看著他,他哪裏有踩到逸琛哥的腳啊。

方逸琛拿著骰盅,取出兩顆骰子,搖了搖,“來來來,繼續,我們這回玩點大的,猜點數,猜對了的喝,猜錯的全部都喝酒,怎麽樣?”

“這個不錯,我猜六,六六大順!”薛淩立刻來了勁,把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

其他人紛紛下賭註,聽見男性醇厚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我猜是一。”

這種感覺,就仿佛他是在摟著自己一樣。

唐喬心煩意亂,隨意的說了一個數字,三。

薛淩立即掀開蓋子,“是一,哥,你猜對了!”

輸了一晚上的時晏,終於第一次猜對了。

沒有人猜一,除了時晏以外的人全部都要喝酒。

又玩了好幾把,時晏跟幸運女神附體一樣,每一回猜的都是對的,來了個徹底的大翻盤。

倒是唐喬,玩了五把,喝了四杯酒。

先前就喝了不少酒,這又喝下去好幾杯,一時間頭暈乎乎的。

白.皙的臉頰又紅又燙,或許是酒勁上來了,伸手摸了摸雙頰。

又在猜數字,一股熱流吹向她的耳後,“我猜四。”

唐喬頭暈腦脹,仰著脖子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俊臉,跟他說了同樣的數字。

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麽,總覺得她跟時晏似乎貼的越來越緊了,身上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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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贈我空歡喜】只要你願意娶我

熱的她想脫掉身上的衣服。

唐喬想讓時晏過去一點,別靠她這麽近,真的很熱。

可是轉念一想到他們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時晏甚至還裝作不認識她。

生氣的抿著唇.瓣,也不吭聲,有意識的往許寧的方向挪過去。

唐喬這點小動作,被時晏看在眼裏髹。

黑眸瞬間泛起濃濃的不悅來,就那麽想遠離他?

又玩了幾把,時晏十有八.九是贏的,他說什麽,唐喬也跟著後面猜什麽蠹。

果真就一杯酒都沒再喝過。

怎麽感覺越來越擠了!

唐喬豁的站起來,打量了一眼,原本他們是坐在正中央的,不知何時都坐在許寧這一邊了。

憤恨的目光落在罪魁禍首方逸琛身上,肯定是他做的。

剛才她有點不清醒,是她大意了。

唐喬抓著自己的包,“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罷,匆匆的低頭往外面走去。

身後的兩道目光,一直追隨著唐喬離去。

——

廁所內,唐喬回憶起之前猜骰子時,不經意間跟時晏的親密接觸,懊惱的拍著自己的大腦。

唐喬,你怎麽就這麽輕易卸下你的戒心呢!

用力的敲著自己的大腦,讓自己更加清楚的看清現實。

唐喬,你是要結婚的人了,而他過不了多久就要訂婚了,怎麽能暧.昧不清!

掬起一捧清水,涼水沖退臉上的熱度,再一次的警告自己,遠離時晏。

出去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左錚打過來的電話。

“睡了沒?”

“還沒,你呢?”

“我也沒!”略顯疲憊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過來。

電話裏,兩個人突然同時沈默起來,一片安靜。

“你在做什麽?”

“你在哪兒?”

或許是兩個人都覺得太安靜了,兩個人都同時開了口,又同時的安靜下來。

都沒有聽清楚對方說了些什麽。

這是他們拍婚紗照後的第一次談話,格外的尷尬。

“拍婚紗照的事情,很抱歉,公司裏面突然出了點事情。”

“左錚……”唐喬欲言又止的頓了片刻,說,“沒事,公司的事情重要,現在問題解決了嗎?”

“差不多。”左錚含糊的說道,“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

“好,你也早點休息吧,註意身體。”唐喬關心的說道,說了聲拜拜,斷了線。

唐喬雖然不明白他的公司出了什麽事情,但聽的出來他的聲音很是疲憊,仿佛好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

瞥了眼時間,不知不覺快要十一點了,她也該回去了。

收回手機,轉過身剛要回去,就被身後站著的高大的聲音嚇了一跳。

走廊內,暈黃色溫暖的燈光洋洋灑灑的落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英俊的面容晦暗不明,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聽見唐喬跟左錚的電話,他就來氣。

唐喬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站在她的背後,又將她跟左錚說話的內容偷聽去了多少,又或者是全部。

這些都無所謂了,他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唐喬低著頭,不看向他,從他的身邊經過。

經過他時,時晏冷冷的開口,“你說,左錚知道他的準新娘這麽晚還跟男人在一起,他會不會氣的沖過來?”

時晏,總是有本事,讓唐喬平靜的不起波瀾的心湖激起千層浪花。

忿忿的偏過頭,別在背後的手用力的捏緊,“你不會這樣做的。”

他的性子向來高傲,從不屑於與人爭奪。

時晏見唐喬生氣的模樣,覺得挺可愛,單手插著西褲,悠悠的說道,“誰知道!”

“你!”唐喬氣的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來。

燈光下,唐喬那一頭栗色更加的亮眼,時晏覺得刺眼,“對了,我忘了左錚現在正為了公司的事情而焦頭爛額,怎麽會有時間沖過來!”

嘴角揚起一抹明晃晃的笑容,挑著眉宇,“你猜明天左氏的股票會不會爆跌?”

一牽扯到左錚的公司,唐喬著急的問,“你對左錚的公司做手腳了?”

不然怎麽好端端的,左錚的公司就出了事情,而且還正好是在他們拍婚紗照的那天。

時晏有這裏能力和本事,可以隨意的讓海城裏的任意一家公司一.夜之間消失。

左錚冷嗤,“哼,做手腳,你覺得他配嗎?”

“誰知道!”唐喬學了他一句,氣憤的看向他,擺明了就是不相信。

唐喬氣憤的往外面走去,甚至都沒跟許寧說一聲,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了家。

包廂內,自從唐喬跟時晏相繼出去後,就變得安靜起來。

薛淩單手拖著下巴,目光一直看著門口,“怎麽我哥跟喬姐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方逸琛想著,這大概是出去了,就回不來了。

許寧本來是想給唐喬打電話的,但一考慮到時晏也跟著出去了,便斷了這念頭。

說不定他們兩個人現在正呆在一起,她打電話過去,還打擾他們了。

耐心的等了一會兒,時晏從外面進來。

許寧伸長了脖子,沒看見唐喬,“唐喬呢?”

“走了!”

“走了?”許寧拔高了聲音,匆匆的跑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給唐喬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喬喬,你回去了?”

“嗯,我有些累了,你們玩吧。”

“你跟時……”

許寧的話還沒有問完,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唐喬掛斷電話,看著手機上未接來電,有十三通,全部都是左錚打過來的。

之前在包廂內搖骰子,玩鬧的聲音很大,完全沒有聽見。

撥著號碼打過去,電話響了很久,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中。

唐喬讓司機轉了個彎,去了左錚的公司。

站在樓下,仰著細頸往上看去,燈光還亮著。

躊躇著進入到大廈裏面。

遠處的一輛黑色車內,瞧見那一道纖瘦的身影緩慢的進入到公司內部,拿出手機。

徐元冷汗涔.涔,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總裁,唐小姐沒有回家,她去了左錚的公司。”

話音剛落下,電話就斷了線。

大抵手機已經被時晏摔碎。

——

翌日清晨,唐喬總覺得心底隱隱的生起不安來。

她從來沒瞧見左錚那般疲憊過,淩.亂的沒有形象可言,眼底充滿了血絲,雙眸赤紅的可怕。

他讓秘書送自己回來,卻又一頭紮進工作中。

上午九點半,唐喬在清掃屋子,電視屏幕上突然插了一條新聞進來。

聽到左氏集團這幾個字,唐喬頓住身子,將視線撇向電視屏幕。

屏幕上,一群記者蹲在左氏的門口,想要采訪左錚。

過了一會兒,左錚從一輛車子上下來,所有蹲點的記者蜂擁而上。

左錚修整過一番,整個人容光煥發,在保安人員的擁護之下進入到大廈裏面。

對於記者的采訪,一言不發。

畫面繼而又跳到轉播室裏的主持人身上,在解說。

唐喬從來沒有接觸過商業上的事情,只聽到左氏的股票今日爆跌,跟昨天晚上時晏說的一樣。

真的是他做的嗎?

十點一刻,唐喬呆坐在沙發上。

直到茶幾上的手機震動的響起來,才將她的思緒從遙遠的世界中拉回來。

電話是左錚打過來的,唐喬接起來,盡量的讓自己的身影聽上去愉快一些,“餵?”

“是我!”左錚疲憊的聲線傳過來,“抱歉,我今天有點事情,中午的一頓飯,我們改天再吃吧!”

“嗯,我知道了!”唐喬說好,“工作重要。”

電話裏一片沈寂,甚至聽不到對方的呼吸聲,左錚一片心慌。

唐喬本來是因為唐家的事情,猜提出要嫁給他,現在他就連自家的公司都出了問題了,唐喬她……

公司出事,這是常有的事情,左錚沈著冷靜的面對這些事情。

可是,連續幾天以來,公司的危機越來越大,要面對的風險也越來越大,原本公司裏一部分可周轉的資金投了大半給唐建博,沒了資金,一切都難說。

直到今天早上的股票爆跌,向來自信的他,被擊潰,突然之間變得仿徨起來。

心裏濃濃的不安,唐喬肯定也看到新聞了。

“唐喬,你還會嫁給我嗎?”左錚不確定的問道。

“只要你願意娶我。”

唐喬的聲音很溫暖,如同冬日裏的一束陽光,溫暖著他冰冷的身心。

☆、203.203【贈我空歡喜】你跟時晏究竟是什麽關系

許寧擔心的問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唐喬回了個沒事,讓她不要太擔心。

下午一點多,門鈴聲響起,唐喬從房間內出來開門。

門外,站著一位中年的美婦,臉色憔悴,雙眼通紅。

唐喬曾經跟葉美琴有過一面之緣,對她的印象還算深刻。

她跟左錚這周六就結婚,按道理葉美琴也就是她未來的婆婆髹。

“伯母,您請進。”唐喬拘謹的說道。

葉美琴臉色蒼白,打量了一眼公寓,並沒有進去。

“不用了,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求你。”

——

醫院內,唐喬跟在葉美琴的身後,走廊上充斥著消毒.藥水的味道。

病房內的消毒.藥水的味道倒是沒有那麽濃重,唐喬看著坐在病床.上的男人。

恭敬的叫了一聲,“伯父好!”

左楊義看見唐喬就來氣,都說女人是紅顏禍水,這話一點都沒錯。

“你別叫我伯父,我可擔待不起唐小姐這稱呼。”左楊義將手頭上的報紙摔在一旁的桌子上。

唐喬掃了一眼,是一篇財經新聞,正是左氏集團股票爆跌的內容。

“唐小姐,我今天找你來,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說清楚。”左楊義怒目的看著她,“我們左家絕對不會接受你進門,左錚也不可能會娶你!”

在葉美琴找上門的那一刻,唐喬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左錚說不會娶我,那我就不會嫁。”這一刻的唐喬忽然平靜下來。

如果左楊義他們讚成自己跟左錚結婚,她才會驚訝呢。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左楊義氣的面色漲紅,憋住一口氣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老公,你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就值不得了!”葉美琴慌張的坐在床沿邊上,拍著自己老伴的後背。

“伯父,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唐喬微笑著朝著左楊義鞠躬。

不是沒有為左楊義的年邁而心軟,而是她現在壓根就沒有回頭之路。

“站、站住,誰允許你走的!”左楊義連連咳嗽的叫住她。

唐喬轉過身來,“伯父,您還有什麽事情嗎!”

左楊義揮開妻子,“你先出去,讓我單獨跟她說兩句話!”

“可是你的身體……”葉美琴欲言又止的看向他,觸及到左楊義的目光後,站起來關心的說,“你好好說,不要再生氣了!”

左楊義閉著眼睛,吃力的揮手,讓她出去。

葉美琴幽幽的嘆了一聲,視線從唐喬的臉上掃過去,帶著猶豫,轉身往外面走去。

病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

下午一點,陽光正好,從窗戶散落進來,吹進微熱的夏風。

唐喬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不明白左楊義還有什麽要對她說的。

左楊義盯著她,“給我把茶幾上的那個文件袋拿過來!”

唐喬依言,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卻聽見左楊義說,“打開看看!”

“是什麽!”

唐喬沒有動,直覺告訴她,這裏面是不好的東西。

“是什麽,你不妨去問問時晏,他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

“伯父,你這是什麽意思!”唐喬皺著眉頭,下意識的捏緊手裏的文件袋。

“你跟時晏究竟是什麽關系,他為了你,居然要對付我們左家!”

左楊義冷笑一聲,不得不說這小姑娘城府還真是深,真.相都擺在眼前了,她居然還在裝傻!

“你知不知道,為了一個你,我們左家快要倒了。難不成你以為我們左家家大業大,沒人在背後做手腳,會鬧出這樣的危機!”

“……”唐喬挺著僵硬的背脊,面無表情的看向左楊義。

左家快要倒了嗎?

可是昨天見到左錚,為什麽他什麽都不肯說,明明再過幾天,他們就要結婚了!

“左錚娶了你,就跟娶了寶貝一樣,其實是娶了禍害回家,他還傻的為你掏心掏肺的,將公司的一半資金都投入你們家的公司,你要是有點良心,就遠離我兒子!不要禍害我兒子!”

“嗯,我知道了!”

左錚做了什麽,給唐建博的公司投了多少資金,她什麽也不知道。

她沒想到因為這件事情,而讓左家陷入到危機中。

還有時晏,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心中無比的慌亂,像是在一片黑暗中瘋狂的奔跑著,找不到出口,找不到一絲希望。

葉美琴怕丈夫出什麽事情,便站在門口守候著。

聽到聲音,匆忙上前,瞧見唐喬慘白著一張小.臉。

沖著她虛弱的笑了笑,像是失去力氣,邁著步子往外面走去。

葉美琴奇怪的看著她,更加擔心自己的丈夫,慌忙的進去。

左楊義躺在床.上,“真是作孽,你說他什麽人不好碰,偏偏要去碰時晏的人!”

“好了,事情說得通,就行了!”

葉美琴倒了一杯溫水,體貼的遞給丈夫,好奇到底自己的丈夫究竟都跟唐喬說了什麽。

整個人快要崩潰,唐喬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院。

在毒辣的太陽下面,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腦子裏一片空蕩蕩的,捏緊的就只有手中的文件袋。

打開文件袋,看到裏面密密麻麻的字,頭更加的痛。

渾然感覺不到太陽的毒辣,徹骨的寒意從心底裏蔓延出來,涼徹心扉。

果真是他暗中動的手腳。

唐喬走了一個多小時,從醫院走到了市中心,等她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站在時晏公司的樓下。

仰著脖子看著頭頂的大廈,刺眼的燈光晃得她睜不開眼睛,眼角不知何時溢出了淚花。

拿出手機,一串熟記於心的號碼浮上心頭,緩慢的按下去。

綿長的嘟聲響起,她現在迫切的想要質問時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她是不是,又在自作多情了?

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直至最後響起客服女聲提示的聲音。

她不甘心,握著手機又打了好幾遍,結果皆是如此。

手掌心一片冰涼,唐喬在太陽下面站了一會兒後,便轉身離去。

從唐喬出門開始,便有一輛車子跟蹤在她的身後,直到現在。

看見人轉身離開門口,往車站的方向走去時,趕緊給時晏打電話過去。

匯報了唐喬的情況,聽見時晏應了一聲,又不放心的問道,“還有,唐小姐剛剛站在公司樓下,我猜她是發現我了,我要不要撤退?”

“不用,繼續跟著!”

“是,知道了!”

唐喬回到公寓,又累又餓,趴在床.上直接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六點鐘。

外面的天仍舊是亮的,剛洗了個澡出來,聽見電話聲音。

她以為電話是時晏打過來的,一路小跑的接起電話,電話卻是許寧打過來的。

“喬喬,我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飯,就不回來了!”

許寧的聲音很輕,唐喬聽到她那邊有男人的聲音,隱約的聽見胡了、給錢之類的話。

許寧大概是跟賀東在一起。

賀東,方逸琛,好像他們這一撥人跟時晏全部都認識的。

唐喬慌忙的問了一句,“許寧,你現在跟你男朋友在一起?”

“對啊,怎麽了?”

“我問你,時晏有沒有跟你們在一起?”

許寧握緊了手機,朝著不遠處坐在一起的四個打麻將的男人看了一眼,“在啊。”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賀東.突然叫她出來吃晚飯。

本來以為就他們兩個人,誰知道一到地方,看見還有別人,就郁悶了。

“把你現在的地址告訴我!”

“你要來嗎?”

“嗯!”

許寧飛快的把地址報給唐喬,同時好奇的問,“唐喬,你來是不是要找時晏?”

唐喬沒有給出答案來,掛斷了電話。

這還是回國後,唐喬第一次主動的向她提起時晏。

昨天晚上,他們在外面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怎麽一.夜之間,唐喬就變了。

許寧還是讚成唐喬跟時晏在一起的,高興起來。

一旁的賀東向著她招手,她端著果汁過去,討好的問,“要喝果汁嗎?”

“心情很好?”賀東就著她手裏的果汁喝了一口,隨意的問了一句。

許寧眼角眉梢上都掛著燦爛的笑容,連連點頭,“待會兒喬喬要來!”

“喬姐要來,真的?”坐在賀東對面的薛淩高興的站起來,“喬姐她……”

“胡了!”

☆、204.204【贈我空歡喜】喬喬,你這是在抗拒我嗎?

薛淩正沈浸於歡喜中,身邊的時晏淡淡的推倒牌,吐了口青煙。

“什麽,你這就胡了,我都聽牌了!”薛淩手上這一把牌極好的,奈何一個發財死活不出來。

一個扭頭,看著時晏推倒的牌中有三個發財,暗暗的翻了個白眼。

他說呢,這牌都快抓完了,一個發財都沒有出來。

指間的香煙燃燒至煙蒂,灼燙到手指頭,才將香煙捏滅在一旁的煙灰缸裏蠹。

唐喬要來,這其中最高興的應該是時晏。

但是幾圈打下來,時晏一直皺著眉頭,每一把都贏髹。

任誰都察覺出他的異樣,賀東點了一支煙,問著許寧,“唐喬什麽時候到?”

“不知道,我去打個電話給她。”

許寧蹦跳著走到窗戶邊,給唐喬打電話過去。

唐喬此時人已經到樓下了,“我馬上就上來。”

——

五分鐘後,唐喬出現在包廂門口。

“你來了啊!”許寧迎上去,拉著唐喬往裏面走。

裏面,一張麻將桌上,四個男人正在打麻將。

唐喬徑直的朝著時晏走過去,“時先生,我有事情,想跟你談。”

唐喬是沖著時晏來的,想要質問他清楚。

時晏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抓著手裏的麻將睨了一眼,仿佛沒有聽見唐喬的話一樣。

賀東跟方逸琛互看一眼,心想著有好戲要看了。

薛淩看見唐喬,“喬姐,你來了!”

隨手丟出一個麻將,就聽見時晏又說了一句,“碰胡!”

“哥,你今天晚上怎麽老是贏我的錢呢,我都快輸光了!”薛淩不滿的說道。

時晏將手裏頭的牌推倒,輕飄飄的問了一句,“會打麻將嗎?”

薛淩以為他問的是自己,認輸的給了錢,“當然會打了!”

殊不知,時晏卻將視線轉向一旁的唐喬。

唐喬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對上男人的眼眸時,才後知後覺的回答,“不會!”

話音剛落下,手腕被用力的抓.住,膝蓋一彎,跌坐在男人的懷裏。

唐喬慌忙的掙紮著要起來,卻被時晏圈住腰身,“我教你打麻將!”

“不用!”唐喬拒絕道,又白又軟的小手卻被一只大掌抓.住。

“既然來找我,就要按我的規矩來!”男性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唐喬瞬間變成一只聽話的小白兔。

任由著男人抓著自己的手,感受到男人幹燥而舒適的掌心。

他知道的,他從來都知道的!

方逸琛邪肆的笑笑,抓著牌看了一眼。

剛才還對人家小姑娘愛搭不理的,這才幾分鐘,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貼上去了。

唐喬暧.昧的坐在時晏的大.腿上,饒是神經再粗的薛淩也看出了異樣來。

“哥,你怎麽能占喬姐的便宜呢!”

薛淩有點不滿,他哥長得帥,他也長得不錯啊。

怎麽所有的女人都會選擇他哥呢!

方逸琛推.搡了下他,“哪裏來的這麽多廢話,該你了!”

薛淩生氣的瞪了一眼方逸琛,抓著一張牌打出去,他哪裏有說廢話。

又將目光落在唐喬的臉上,不用說喬姐肯定也是沈陷在他哥的英俊中無法自拔了。

唐喬被薛淩一句占便宜,說的臉紅,心慌的動了動。

一張椅子一共就那麽大點的地方,唐喬挪動身子,從男人的大.腿上下來,坐在椅子上。

挺直了腰板,僵硬的坐著。

過了幾秒鐘,身後貼上炙熱滾燙的胸膛,如同一堵堅硬的墻壁一樣,男人環著她的腰,將她徹底的圈進在懷裏。

時晏抽了不少的煙,一靠近上來,淡淡的薄荷香中戛然著濃重的煙草味,透著成熟男人的氣息。

大掌抓.住她的手,摸了一張牌,在她的耳邊如同情.人間的親呢,“你說打哪一張?”

唐喬是真的沒有打過麻將,看著上面亂七八糟的麻將,隨意的丟出一張。

聽見賀東說了一個碰,將兩個紅中推了出來,隨後又丟出一張牌。

跟在日本教唐喬滑雪一樣,這一回,時晏也認真的教唐喬打麻將。

好幾圈下來,唐喬一直在輸,幾乎將時晏贏來的錢全部都輸出去了。

玩了一會兒之後,基本上懂了規則,不用時晏教,也知道該打什麽了。

唐喬還是一直在輸,輸的其他人都不好意思了。

唐喬倒是無所謂,就是坐在他身後的時晏一直皺著眉頭,冰冷的眼神來回的在其他三個人身上掃來掃去。

方逸琛很是無語,沒想到唐喬的牌技這麽差,他們兩個都已經放水放的這麽明顯了。

在唐喬又輸了一把之後,賀東將牌推倒,“我接下來還有事情!”

站起身,摟著許寧離開,掃了一眼唐喬,最終落在時晏身上,“你們好好玩。”

方逸琛也趕緊站起來,要跑人,“那啥,我想起來我也有事情,就先走了!”

薛淩奇怪的看向他們兩個,咕噥著,“怎麽都突然有事情了,那不就剩下我跟哥在這裏了麽!”

“什麽你沒事,你忘了要跟我一起去的!”方逸琛敲了下薛淩的腦袋,拽著他的領子直接閃人。

“去哪兒啊?我怎麽不知道!”薛淩捂著腦袋,一頭霧水的。

他還想問問喬姐,究竟都喜歡他哥哪裏呢!

原本熱鬧的包廂內,瞬間就剩下唐喬跟時晏兩個人。

男人終於松開她的手,唐喬慌忙的站起來。

她沒忘了來的目的,是想要質問他。

“鏘”一聲,簇起小火苗,修長的手指夾上一根煙,點上火。

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口細白的煙霧。

唐喬就隔著這繚繞的煙霧看著他,男人的俊臉時而清楚,時而模糊。

“左錚公司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她開口,直接說明來意。

“是!”

“當初我被設計送上孟志涵的床,也是你在背後一手操作的嗎?”

“是!”

唐喬原本以為時晏會否認,或者是沈默,沒想到他直接承認,還承認的這麽爽快。

腦子裏一片亂糟糟的,如同一個混亂的線球,怎麽也理不清思緒。

直到現在,他親口承認後,唐喬還是不敢相信是他做出來的。

哪怕是他親口提出分手後,唐喬也從來沒有覺得時晏是哥壞人。

他在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是個好人。

將她護在他的身後,替她撐起一片安全的世界。

在過去的三年裏,唐喬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人。

“你太可怕了!”唐喬搖著頭看著他,呢喃的說道。

現如今,她只覺得他太可怕了,從來沒有見到過城府這麽深的人。

“所以,你害怕我了?”

時晏輕笑一聲,瞇起寒眸,不悅的看著她,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

豁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一步一步走過去。

他進一步,唐喬便退一步,一步一步的將唐喬逼近角落裏。

龐大的身子,將嬌小的她困於自己的胸前,伸手捏住她消瘦的下頜。

唐喬咬著牙,“你別碰我!”

“喬喬,你這是在抗拒我嗎?”性.感的薄唇慢慢的上揚,邪氣的笑開。

另外一只手,掀起唐喬的下衣擺,從下面探進去。

往上撫摸著,粗厲的手指一寸寸的撫摸過唐喬嫩滑的肌膚,滑向她的背後。

唐喬的身子顫抖的厲害,後背貼著身後的墻壁,壓住男人的手掌,不讓他亂動。

“其實你的身子一點都不抗拒我,相反的還很喜歡我的碰觸呢!”男人笑的更加邪肆,一手拖住她的軟腰按向自己,一手滑過她的後背,停留在她內.衣的內扣上。

唐喬被男人挑釁的動作嚇得害怕了,著急的叫著他的名字,“時晏,你究竟想做什麽!”

伸在身前的兩只小手,用力的推開他,卻被他反剪在背後,壓根就掙脫不了。

一手控制住她的手,一手用力的撕扯開她的衣服。

幾聲刺耳的布料撕裂的聲音,唐喬身上的小洋裙,已然被撕碎在地上。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裏面就穿了一套黑色的內.衣。

唐喬又羞又憤,拿腳踹他,沒想到他居然會粗.魯的撕碎她的衣服。

“你放開我,你個變.態!”

時晏剛松開她的手,唐喬便揮舞著手捶打著男人的胸口。

時晏任由著她捶打著,唐喬這點小力氣,於他不過是雞蛋碰石頭。

唐喬打的累了,害怕的抱著自己的身體哭起來,“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205.205【贈我空歡喜】站在門口,是等我抱你進來?

“喬喬,沒有我的允許,誰允許你嫁給別人了,嗯?”時晏龐大的身子慢慢的向著唐喬逼近,逼到她無路可退。

襯衣的涼薄貼上她裸.露的肌膚,一陣沁涼。

唐喬又羞又憤的用手護著自己的身體,哭花的小.臉上滿是淚水蠹。

帶著粗厲的指腹撫摸上唐喬的臉頰,替她刮去眼角的淚水,輕柔的呢喃道,“怎麽就哭了?”

唐喬哭泣的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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