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9章 莊園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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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一動,黑色的煙氣冒出來,然後將地上的這具黑衣人給化成了一灘水,消融了。

喬木緘默,這個黑衣人很熟悉,她在哪裏見過,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是腦中只有這麽一個念頭,不敢深入去想,一想的話,腦海內又會重新的疼痛。

深吸一口氣,往前面走。

穿過蹭蹭的叢林,前面有一間破敗的房屋,屋子的底衫全是枯葉。

枯枝落葉,腳踩踏上面發出了“莎莎莎”的聲音。

“進去看一看。”

視野開闊,叢林消失,是一段小路。

小路的前面就是亮通通的通道,通道非常的廣闊。

這個廣闊是指視野上的廣闊,能看到許多的地方。

喬木和夜楓墨已經走進了破落的小屋,小屋裏面什麽也沒有,是用木板搭成的,裏面除了灰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但是,“等一等。”

喬木再往前,半蹲下來,用手拍了拍地上的這些灰,“這裏有一個標志,你看看。”

喬木對這個地方不熟悉,望月大陸,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夜楓墨的眼睛一瞇,眼中升出濃濃的紫霧,這霧氣濃重的都要成了黑氣。

在這灰層下面的而不是其他東西,是一枚葉子的形狀,綠色的葉子。

喬木問道:“這個是什麽東西。”

這個標志沒有很大,非常的笑,指腹一般的大小,不,比指腹還要小。

喬木想到了什麽,摸了摸自己右耳朵上的耳釘:“我總覺得,這個葉子不是其他的東西,就是我們現在戴的這個東西。”喬木指著自己的耳釘。

“沒有,別亂想。”

夜楓墨將喬木拉起來,“我們走吧。”

夜楓墨在望月大陸的身份本來就不低,非但是不低,還能說的上很高。

但是為什麽,不是從前面走,走那處高亮的地方,迎著光亮往前走。

但偏偏要從這個危險的地方,在這個危險的地方,還有很多輛馬車停靠這這裏。

“夜主。”

來到人群當中,忽然有很多的人往這邊靠,看著夜楓墨,就自然而然的迎合上來。

但是迎合上來的人卻只有幾個。

這幾個看起來也是身份不一般的人。

以夜楓墨的身份,根本就不用理會這些人,拉著喬木就往裏面走著。

到了宴會的大廳,霎那間人更多了。

在裏面已經有夜楓墨的人,侍者過來,將兩人領到他們的位置上。

“這裏,有請。”

環顧一圈,喬木看到了一些曾經見到過的,那些夜楓墨曾帶她去過宴會見到的那些人。

她今天的打扮是一身男裝,但是右耳上卻戴了一枚耳釘。

就算做男子打扮,對於曾經見到過的喬木的人,都不會認錯。

這個少年,不對,這個少女的長相太過突兀,就是想忘記也忘記不了。

深刻的印在腦子裏,忘記的話就忘記不了。

“這裏的主人是誰?”喬木想了想,然後接著又道:“這個主人好大的架子。”

從各方面,來到望月大陸參加的宴會,這家的主人是最大牌的一種。

“確實挺打牌的。”

夜楓墨倒了兩杯酒,一杯給喬木,另一杯給自己。

喬木狐疑的看著夜楓墨,這個人參加宴會,不會吃宴會上的任何東西。

無論是吃食也好,還是喝的也好。

今天倒是破了例。

夜楓墨道:“這個是我帶來的酒。”

所以,可以放心大膽的喝。

喬木點頭,她現在對夜楓墨的信任等級非常的高。

接過夜楓墨遞來的酒杯,一口飲進。

宴會好像是要開始了。

“好熱鬧啊,好熱鬧,已經很久都沒看到過這麽熱鬧的聚會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子,穿著一身藍色的衣袍,水靈的長相,活潑好動,非常的惹人喜愛。

“誒,人還沒到齊嗎?“

底下的座位已經坐滿,只除了今天這個宴會的主人還沒到。

似乎是每個聚會,或者宴會上,舉辦的主人總是最會一個到的。

成了在望月大陸傳統的習俗。

喬木想了想,如果是在西方大陸的話,這個主人是必須要先到場的,不然會讓客人覺得非常的不好。

因為主人先到場,就要先主持這個宴會。

主持人可安撫不了,從各界來的大佬。

只有真正的主人有這項權利,和權威。

“好像都來的差不多了,就是宸哥哥沒來了。”

這時候,從外面,有一對相識的男子走了進來,走到左邊的是一位身穿青色衣袍的男子。

全身都很嚴肅又很威嚴,但怎麽樣都掩蓋不了他的俊顏,無論是哪種態度和性格。

握杯子的手一頓,隨即又停了下來,繼續喝了一杯酒,“這酒濃度不高啊。”

夜楓墨:“對,沒有很高,高了你喝醉了,怕你胡來。”

喬木:“我很少喝醉酒,從小酒量就很好,應該說從未有喝醉過的情況,你怎麽說我會喝醉酒。”

夜楓墨道:“這酒好喝嗎?”

“還挺不錯的。”

夜楓墨道:“好喝就行。”

夜楓墨隨即將自己杯中的酒喝完,然後就此一倒,倒在了喬木的肩膀上。

喬木剛想問,“怎麽了?”

夜楓墨就自己回答了:“我醉了,身上沒有力氣,你要緊緊的扶住我。”

喬木,“……”

這一盞酒,大部分都是她喝的吧,夜楓墨就喝了一兩杯而已,他是怎麽好意思說自己醉酒了,然後無賴的倒在她身上的。

推了推肩膀上的夜楓墨,直到把他給推了起來。

“你坐好吧,這裏無數雙眼睛看著你。”

夜楓墨:“管他們的眼睛坐什麽,你要是不喜歡,等我將他們的眼睛挖了。”

夜楓墨見喬木沈默下來不說話,又擡起來一點的頭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這次不是倒在喬木的肩膀上,這次是倒在了她的腿上,整個人都消失在席間。

喬木門“……”

如果可以,她會將杯中的酒全部的倒在夜楓墨的身上。

在嚴肅的青衣的旁邊站了一位和他穿著同樣顏色的男子。

這位男子和他完全相反,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如沐浴春風,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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