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小
中
大
卡卡西一直避的挺遠。
對於木葉的大部分同伴，他一直秉承著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原則——團藏死忠除外。
在這種大規模忍者軍事駐紮的所在，安全保衛措施一向做的非常嚴密。
基於對自己的了解，卡卡西就守在了營地回木葉的必經之路上。
帶土和小卡卡西沒在營地裏拖延太久，只是帶著一個昏迷的同伴，大大拖累了他們的行進速度。
在戰爭時期，就算在火之國的領土上，也需要保持著行動的隱蔽性。
“你也不想走到一半再被潛入的其他國家的忍者抓起來吧？”
帶土雖然沒有清晰的意識到裏面的問題，但是他也隱隱之間覺得不太對勁，所以同意了小卡卡西的說法。
這種行動有沒有阻攔別國的忍者的更大陰謀，沒人知道，但是方便了卡卡西的尾隨行動。
這一路上，兩個小孩餐風飲露提心吊膽的，卡卡西stk的非常輕松，對於這一路上潛藏的敵人也沒有出手，只有在遇見了兩人絕對難以對付的對手時，才會考慮誘導他們改變行進路線或者率先幹擾或解決敵方。
等到達木葉時，帶土與小卡卡西都一身是傷了。
沒有醫療忍者的他們，只能用簡單的繃帶與草藥來處理一切傷口。
關於這一點，卡卡西無能為力，然而他非常心大：“嘛……反正我以前也是這麽過來的。”因為自己跟在身後，所以確定這兩個小家夥不會死，因此卡卡西也就放任自流了。
木葉的守備隊伍第一時間就將小卡卡西、帶土與琳送往了醫院。
波風水門還在戰場上閃閃發光，小卡卡西就趁著在醫院休息的時間快速完成了任務報告，提交了上去。
帶土一直守著琳。
直到木葉醫院裏專門負責解除幻術的醫生來時，也沒有離開琳床邊一步。
小卡卡西在隔壁的隔壁床，微微側著臉看向琳與帶土的方向。
任務卷軸攤在被子上。
“同伴……任務……忍者……”
“父親……”
“到底什麽才是正確的呢……”
琳終於醒了過來。
對於她而言，大略只是經歷過了一場過於漫長的夢境，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對著坐在自己床邊哭唧唧的帶土不知所措。
“怎、怎麽了嗎，帶土？”
帶土哭道：“我好擔心你啊，琳。”
小卡卡西看他倆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點子上，卻沒有打斷的意思。
琳是個很好的女孩。
如果說小卡卡西在父親死亡之前還是一個單純、驕傲、臭屁的天才的話，莫測的世事已經給他鍛煉出了一顆敏感的心臟。
惡意。
流言。
譏諷。
自以為是的寬容。
大行其道的憐憫。
落井下石的安慰。
琳的感情就像是墻外的花，看上去春紅柳綠，如晴日流雲。
帶土……也是小太陽一樣的人，生機勃勃、光彩四射。明明是個什麽都不懂、又蠢又傻的吊車尾，信念卻出乎意料的強大。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又生氣又羨慕。
和水門老師一樣。
但是……這樣的話……
到底是誰錯了呢？
如果他們說的是對的話，那麽父親為什麽要自殺？父親的死亡到底有沒有意義？那些說著父親應該放棄同班的話，那些讓父親不得不以死謝罪的話，那些讓父親選擇了如此令人蒙羞的死亡的結局的話……
父親這一生……正確過嗎？
如果水門老師和帶土是錯的……這樣的信念，是錯誤的嗎？為什麽又會被他們以自己的生命貫徹？這樣生命的分量，實在是太沈重了。
帶土終於扛不住這幾天的神經緊繃與疲憊，暈了過去。
琳反倒替帶土好好擔心了一下，她的傷已經大好，解除了幻術之後除了精神上有些累之外都與平日無二。
她與護士一起將帶土扶上了邊上的病床，確認帶土只是太累了睡過去之後也松了一口氣。
“卡卡西……謝謝你。”
“……是帶土堅持要救你。”
“嗯，我知道。”琳笑起來，“任務第一嘛。”
小卡卡西沒說話。
“本來應該是我在後面看著你們才對……結果每一次我都被抓走……”琳一邊說，腳尖在地板上畫著圈，“我是不是很沒用？”
小卡卡西還是沒說話。
他只是暗暗的想著：保護琳這樣的事情……應該交給喜歡琳的帶土來做。這樣才是對他們最好的。而且自己也不喜歡琳。比起一直在試圖保護琳，在以生命為賭註拯救著同伴們的帶土……
小卡卡西幹巴巴的說：“是我計劃不周、實力不夠的錯。”
卡卡西在靠近木葉之後就沒有繼續stk了。
他換回了斯坎兒裝束，一路又去了終焉之谷。
之前終焉之谷這個地方他去的不多。因為地方離木葉還挺遠的，平時也沒什麽任務非得從這邊走——從這一點來說初代選擇的決戰地點對村子非常友好。
之前斯坎兒說了要給終焉之谷拍照，而如果卡卡西還想去吃那家很好吃的味增汁茄子的話，最好把謊給圓好了。
後來的終焉之谷被鳴人和佐助的決鬥毀了，因為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地方，因此六代卡卡西拖了好久才決定了那個地方的處置計劃。
征得鳴人和佐助的同意之後，在那個地方修建了鳴人與佐助結和解之印的巨大雕像。
當時是怎麽說的來著？
“不都說是轉世嗎，既然如此，讓這種互相對立的悲劇在這一代終止的你們，有非常大的紀念意義啊。”
“被兩個兒子傷透了心的六道爸爸也會很高興的。”
“經過四戰之後，現在局勢平穩，旅游業業績開始回升了，終焉之谷作為非常有意義的地方也不能一直當做廢墟放著不管啊。”
“而且現在的匠人對你們倆的樣子比較熟悉。”
“餵所以說這才是真相吧？？？”
如今的終焉之谷中瀑布兩旁巨大的雕塑還是初代目火影與其終生唯一摯友宇智波斑的對立之印。終結戰國亂世的兩個人如今一個已經早早死亡，另一個現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茍延殘喘著，還在為兩人共同的夢想努力。
命運顛倒輪換，用著波瀾不驚的風將這天穹下的螻蟻盡數玩弄。
卡卡西蹲在山谷裏的小河邊，從下向上拍照的時候，愈發能感受到這雕像的高大，和這雕像本體兩人的可怕力量。
這不是地爆天星那種以吸引力作為源頭、將地上的砂石建築全都破壞的強大的以傳說中的輪回眼為釋放基礎的術，而是以普通的成長平臺中長成的驚天偉力。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六道仙人之子的查克拉轉世，也不能算太普通。
以卡卡西的破壞力，大概永遠也無法用出這種光是餘波就足以叫山川為之動容的術來。
仗著忍術，卡卡西從多個角度把這兩座雕像好好拍了個遍。
直到落日餘燼在雕像的一側熊熊燃燒，斜側著的光線將陰影打在另一側，仿若悲戚。
第二日，雨。
在野外將就了一夜的卡卡西秉持著攝影師職業道德，在少見的雨天又拍了一天。
隨後，他回到短冊街，將照片洗了出來。挑出了其中角度最好的幾張。
一張是青天白日，陽光肆意照耀。取名：守夜人。
一張是落日餘暉殘陽似血。取名：和平。
一張是大雨傾盆，空中閃電此起彼伏，雨水從兩座雕像從頭流到腳。取名：一生摯友。
卡卡西再次潛入木葉觀察情況的時候，三個小孩正在生悶氣。
或者說——又一次的，帶土在單方面和小卡卡西生悶氣，小卡卡西對此保持著視若無睹的態度，琳又卡在中間，試圖解決這件事。
此時還在任務休整期，又鑒於未知敵人單獨對琳下了重手，但是現有的情報中又推測不出具體的信息。因為可疑度比較強，三個人在這幾天都被反反覆覆的詢問了不少遍各種問題，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而目前在他們的經歷之中，除了慣有的對於巖忍與霧忍的懷疑之外，最可疑的點，就是曾經救過一次帶土的斯坎兒了。
“他自稱？”
“斯坎兒。”
“外貌？”
“淺紫色的圍巾和深綠色大衣。臉上有紫色的橢圓狀油彩，褐色的蜷曲的頭發，黑色眼睛。身高181cm，身材削瘦。”
“職業？”
“攝影師。”
“見過他拍的照片嗎？”
“沒有。”
“把救你的經歷再說一遍。”
“巖忍對我們放了一個落石術，我們一起逃跑，敵人用石塊擊中卡卡西視線死角後，卡卡西摔倒，我把卡卡西從巨石下丟了出去，然後我被石頭砸中，昏迷了。再醒來的時候，就在瀧之國的醫院裏，斯坎兒救了我。”
“對方是普通人？”
“沒見過對方用忍術。”
“可能是忍者？”
“可能是忍者。”
關於這些問題詢問，帶土的反應是，對琳抱怨：“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斯坎兒了！”
琳微笑：“本來他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帶土繼續抱怨：“這樣問下去，誰還會有自信對方是真的救了我啊？我現在只覺得他肯定是個陰謀家，超級大壞蛋，借用救我這件事來接近我們，危害你……”
琳安慰道：“不算太正常的事情發生了總會被懷疑一下的。”
帶土：“我都不知道我如果還有機會看到他的時候會是什麽反應了……本來還想好好報答他的……但是現在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忍者…………”
琳：“噗。”
雖然還有著固定的約見時間，但是因為帶土和小卡卡西的關系，這種碰頭都幾乎是不歡而散。
少年人的煩惱一旦發作便鋪天蓋地，其重要程度不稍少於成年人任何一分，甚至還重要的多。
然而在怪大叔卡卡西的眼裏，這些對於少年人來說也許重於生命的憂愁也快樂的好似天邊流雲。
信念會在生命的旅途之中被不斷地試探，之後被貫徹。
只要生命未夭折，木葉裏的這三個小孩，都會正常的長大，不會被過於濃重的黑暗磋磨，就此停留在塵埃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對於木葉的大部分同伴，他一直秉承著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原則——團藏死忠除外。
在這種大規模忍者軍事駐紮的所在，安全保衛措施一向做的非常嚴密。
基於對自己的了解，卡卡西就守在了營地回木葉的必經之路上。
帶土和小卡卡西沒在營地裏拖延太久，只是帶著一個昏迷的同伴，大大拖累了他們的行進速度。
在戰爭時期，就算在火之國的領土上，也需要保持著行動的隱蔽性。
“你也不想走到一半再被潛入的其他國家的忍者抓起來吧？”
帶土雖然沒有清晰的意識到裏面的問題，但是他也隱隱之間覺得不太對勁，所以同意了小卡卡西的說法。
這種行動有沒有阻攔別國的忍者的更大陰謀，沒人知道，但是方便了卡卡西的尾隨行動。
這一路上，兩個小孩餐風飲露提心吊膽的，卡卡西stk的非常輕松，對於這一路上潛藏的敵人也沒有出手，只有在遇見了兩人絕對難以對付的對手時，才會考慮誘導他們改變行進路線或者率先幹擾或解決敵方。
等到達木葉時，帶土與小卡卡西都一身是傷了。
沒有醫療忍者的他們，只能用簡單的繃帶與草藥來處理一切傷口。
關於這一點，卡卡西無能為力，然而他非常心大：“嘛……反正我以前也是這麽過來的。”因為自己跟在身後，所以確定這兩個小家夥不會死，因此卡卡西也就放任自流了。
木葉的守備隊伍第一時間就將小卡卡西、帶土與琳送往了醫院。
波風水門還在戰場上閃閃發光，小卡卡西就趁著在醫院休息的時間快速完成了任務報告，提交了上去。
帶土一直守著琳。
直到木葉醫院裏專門負責解除幻術的醫生來時，也沒有離開琳床邊一步。
小卡卡西在隔壁的隔壁床，微微側著臉看向琳與帶土的方向。
任務卷軸攤在被子上。
“同伴……任務……忍者……”
“父親……”
“到底什麽才是正確的呢……”
琳終於醒了過來。
對於她而言，大略只是經歷過了一場過於漫長的夢境，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對著坐在自己床邊哭唧唧的帶土不知所措。
“怎、怎麽了嗎，帶土？”
帶土哭道：“我好擔心你啊，琳。”
小卡卡西看他倆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點子上，卻沒有打斷的意思。
琳是個很好的女孩。
如果說小卡卡西在父親死亡之前還是一個單純、驕傲、臭屁的天才的話，莫測的世事已經給他鍛煉出了一顆敏感的心臟。
惡意。
流言。
譏諷。
自以為是的寬容。
大行其道的憐憫。
落井下石的安慰。
琳的感情就像是墻外的花，看上去春紅柳綠，如晴日流雲。
帶土……也是小太陽一樣的人，生機勃勃、光彩四射。明明是個什麽都不懂、又蠢又傻的吊車尾，信念卻出乎意料的強大。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又生氣又羨慕。
和水門老師一樣。
但是……這樣的話……
到底是誰錯了呢？
如果他們說的是對的話，那麽父親為什麽要自殺？父親的死亡到底有沒有意義？那些說著父親應該放棄同班的話，那些讓父親不得不以死謝罪的話，那些讓父親選擇了如此令人蒙羞的死亡的結局的話……
父親這一生……正確過嗎？
如果水門老師和帶土是錯的……這樣的信念，是錯誤的嗎？為什麽又會被他們以自己的生命貫徹？這樣生命的分量，實在是太沈重了。
帶土終於扛不住這幾天的神經緊繃與疲憊，暈了過去。
琳反倒替帶土好好擔心了一下，她的傷已經大好，解除了幻術之後除了精神上有些累之外都與平日無二。
她與護士一起將帶土扶上了邊上的病床，確認帶土只是太累了睡過去之後也松了一口氣。
“卡卡西……謝謝你。”
“……是帶土堅持要救你。”
“嗯，我知道。”琳笑起來，“任務第一嘛。”
小卡卡西沒說話。
“本來應該是我在後面看著你們才對……結果每一次我都被抓走……”琳一邊說，腳尖在地板上畫著圈，“我是不是很沒用？”
小卡卡西還是沒說話。
他只是暗暗的想著：保護琳這樣的事情……應該交給喜歡琳的帶土來做。這樣才是對他們最好的。而且自己也不喜歡琳。比起一直在試圖保護琳，在以生命為賭註拯救著同伴們的帶土……
小卡卡西幹巴巴的說：“是我計劃不周、實力不夠的錯。”
卡卡西在靠近木葉之後就沒有繼續stk了。
他換回了斯坎兒裝束，一路又去了終焉之谷。
之前終焉之谷這個地方他去的不多。因為地方離木葉還挺遠的，平時也沒什麽任務非得從這邊走——從這一點來說初代選擇的決戰地點對村子非常友好。
之前斯坎兒說了要給終焉之谷拍照，而如果卡卡西還想去吃那家很好吃的味增汁茄子的話，最好把謊給圓好了。
後來的終焉之谷被鳴人和佐助的決鬥毀了，因為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地方，因此六代卡卡西拖了好久才決定了那個地方的處置計劃。
征得鳴人和佐助的同意之後，在那個地方修建了鳴人與佐助結和解之印的巨大雕像。
當時是怎麽說的來著？
“不都說是轉世嗎，既然如此，讓這種互相對立的悲劇在這一代終止的你們，有非常大的紀念意義啊。”
“被兩個兒子傷透了心的六道爸爸也會很高興的。”
“經過四戰之後，現在局勢平穩，旅游業業績開始回升了，終焉之谷作為非常有意義的地方也不能一直當做廢墟放著不管啊。”
“而且現在的匠人對你們倆的樣子比較熟悉。”
“餵所以說這才是真相吧？？？”
如今的終焉之谷中瀑布兩旁巨大的雕塑還是初代目火影與其終生唯一摯友宇智波斑的對立之印。終結戰國亂世的兩個人如今一個已經早早死亡，另一個現在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茍延殘喘著，還在為兩人共同的夢想努力。
命運顛倒輪換，用著波瀾不驚的風將這天穹下的螻蟻盡數玩弄。
卡卡西蹲在山谷裏的小河邊，從下向上拍照的時候，愈發能感受到這雕像的高大，和這雕像本體兩人的可怕力量。
這不是地爆天星那種以吸引力作為源頭、將地上的砂石建築全都破壞的強大的以傳說中的輪回眼為釋放基礎的術，而是以普通的成長平臺中長成的驚天偉力。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六道仙人之子的查克拉轉世，也不能算太普通。
以卡卡西的破壞力，大概永遠也無法用出這種光是餘波就足以叫山川為之動容的術來。
仗著忍術，卡卡西從多個角度把這兩座雕像好好拍了個遍。
直到落日餘燼在雕像的一側熊熊燃燒，斜側著的光線將陰影打在另一側，仿若悲戚。
第二日，雨。
在野外將就了一夜的卡卡西秉持著攝影師職業道德，在少見的雨天又拍了一天。
隨後，他回到短冊街，將照片洗了出來。挑出了其中角度最好的幾張。
一張是青天白日，陽光肆意照耀。取名：守夜人。
一張是落日餘暉殘陽似血。取名：和平。
一張是大雨傾盆，空中閃電此起彼伏，雨水從兩座雕像從頭流到腳。取名：一生摯友。
卡卡西再次潛入木葉觀察情況的時候，三個小孩正在生悶氣。
或者說——又一次的，帶土在單方面和小卡卡西生悶氣，小卡卡西對此保持著視若無睹的態度，琳又卡在中間，試圖解決這件事。
此時還在任務休整期，又鑒於未知敵人單獨對琳下了重手，但是現有的情報中又推測不出具體的信息。因為可疑度比較強，三個人在這幾天都被反反覆覆的詢問了不少遍各種問題，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而目前在他們的經歷之中，除了慣有的對於巖忍與霧忍的懷疑之外，最可疑的點，就是曾經救過一次帶土的斯坎兒了。
“他自稱？”
“斯坎兒。”
“外貌？”
“淺紫色的圍巾和深綠色大衣。臉上有紫色的橢圓狀油彩，褐色的蜷曲的頭發，黑色眼睛。身高181cm，身材削瘦。”
“職業？”
“攝影師。”
“見過他拍的照片嗎？”
“沒有。”
“把救你的經歷再說一遍。”
“巖忍對我們放了一個落石術，我們一起逃跑，敵人用石塊擊中卡卡西視線死角後，卡卡西摔倒，我把卡卡西從巨石下丟了出去，然後我被石頭砸中，昏迷了。再醒來的時候，就在瀧之國的醫院裏，斯坎兒救了我。”
“對方是普通人？”
“沒見過對方用忍術。”
“可能是忍者？”
“可能是忍者。”
關於這些問題詢問，帶土的反應是，對琳抱怨：“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斯坎兒了！”
琳微笑：“本來他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呀？”
帶土繼續抱怨：“這樣問下去，誰還會有自信對方是真的救了我啊？我現在只覺得他肯定是個陰謀家，超級大壞蛋，借用救我這件事來接近我們，危害你……”
琳安慰道：“不算太正常的事情發生了總會被懷疑一下的。”
帶土：“我都不知道我如果還有機會看到他的時候會是什麽反應了……本來還想好好報答他的……但是現在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忍者…………”
琳：“噗。”
雖然還有著固定的約見時間，但是因為帶土和小卡卡西的關系，這種碰頭都幾乎是不歡而散。
少年人的煩惱一旦發作便鋪天蓋地，其重要程度不稍少於成年人任何一分，甚至還重要的多。
然而在怪大叔卡卡西的眼裏，這些對於少年人來說也許重於生命的憂愁也快樂的好似天邊流雲。
信念會在生命的旅途之中被不斷地試探，之後被貫徹。
只要生命未夭折，木葉裏的這三個小孩，都會正常的長大，不會被過於濃重的黑暗磋磨，就此停留在塵埃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