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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天衣無縫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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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看不上我?我這麽好!”歐陽籠剛說完,就蹙眉,湊到夜洛寒的眼前,“哥,我是不是這兩年有點兒老了?”歐陽籠說到這裏,抹著自己的下巴,“真是歲月不饒人,我再年輕兩歲就更好了。”

“是啊,小雪確實是太小了點兒。”

歐陽籠扭頭就更射箭一樣的快,楞著看著夜落寒。

夜落寒瞪他,“這會不裝了?”

喉嚨滾動了一下,歐陽籠蠕動了半響的嘴唇才問夜落寒,“哥,我能配得上那丫頭嗎?”

“這會怎麽不自信了?”夜洛寒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歐陽籠,等他怎麽回答。

然而歐陽籠沒回話,瞇著眼睛甚至低下頭。

這種不說話的歐陽籠夜落寒很少見,甚至沒見過,在他的記憶裏,歐陽籠只會讓別人無話可說!他的嘴多的就更麻雀的嘴一樣,幾乎不停,幾乎能說到每一個人都閉嘴不說話。

夜洛寒看見他是真的動情了,也不好在戲弄他,就說:“我也不知道,不過,那丫頭好像真沒認認真真談過戀愛,沒有聽見過她和哪個男生傳出過什麽不正當關系過。”

夜落寒一席話,讓歐陽籠心中狠狠的疼起來,疼的臉色都變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夜落寒蹙眉,這小子是遇上真心喜歡的了。

歐陽籠無語,那些年年輕氣盛,睡過幾個女人,但因為沒有真感情就沒有走到一起過,直到遇到蘇晚心這才收了心,可是,蘇晚心就是天上的那顆星,他只能看不能摘,後來看的脖子疼,也就再也不看了償。

“她哥快回來了。”夜落寒說:“我想你可能要有一些麻煩了。”

“恩?!”歐陽籠擡頭的時候,夜洛寒已經走到門口,回頭說:“我還有個會,你自己待著吧。”

門“砰”的一聲關上,歐陽籠強作鎮定的臉才垮下來。

一個小時後,夜洛寒回到辦公室,意外的發現歐陽籠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嗨,你怎麽還在?”夜洛寒看著他,把文件遞給一邊跟著的秘書,然後對秘書說:“給歐陽經理沖一杯咖啡進來。”

“是,夜總。”秘書出去後。歐陽問夜洛寒,“唐玲呢?”

“你到底喜歡誰啊?”夜洛寒解開襯衣袖口的扣子坐在沙發上。

“同事問問不可以嗎?”歐陽籠發現今天一來就沒看見唐玲。

“哼。”夜洛寒瞪了他一眼,“唐玲離開秘書室了。”

“哦。”歐陽籠隨意的恩了一聲,接著又問夜洛寒,“你把她調哪個科室了?”

夜洛寒又淩厲的瞪過去,但最終告訴歐陽籠,“放心吧,在人事科,作經理一職,人事科的李總退休了。”

“哦。”歐陽籠明顯的輕松的舒了一口氣,卻是說:“我放什麽心,跟了你多年的秘書,她調離跟我有什麽關系?”

“其實唐玲還可以再幹幾年,可是,她極力要調離秘書室。”

這個時候,秘書送進來兩杯咖啡,夜洛寒端起來,獨自品味,歐陽籠也跟著端起慢慢的喝。

一個小時後,歐陽籠的咖啡已經喝掉第三杯了,還沒有走的意向,夜洛寒看著他說:“這是在等我下班?”

歐陽籠說:“沒事作,陪你一會兒。”

“呵呵。”夜洛寒拿著手機和包站起來,“我可不用你陪,我約了晚心。”

眼看夜洛寒走到門口,歐陽籠還沒有走的意思,幾張報紙都快被翻騰爛了,夜洛寒才說:“別等了,小雪以後不會來了。”

“誰說我等她了?!一個黃毛丫頭,我還費那心?!哼!”歐陽籠這才站起來走到門口,和夜洛寒一起往外走。

夜洛寒也不說話,將門鎖了,直接去往電梯。

歐陽籠跟著進了電梯,眼看那跳動的紅色數字在下降,歐陽籠才急了,“你不讓她來的?”

夜洛寒瞅去一個不待見,“什麽時候見你這樣慫過?”

沒有得到夜洛寒的回答,歐陽籠氣得將頭偏過一邊。

出了電梯,夜洛寒看見他那顆心是放不在肚子裏,才告訴他,“晚心回來了,還沒有完全接受我,我不想她誤會,所以我勒令小雪不許來,我也趕不走她,這才把淩霄叫回來,這回,淩霄要帶小雪走。”

夜洛寒已經走了,歐陽籠楞是楞在原地半天沒動靜。

——

蘇晚心站在路口看見夜洛寒的車駛過來,待車停下,她打開副駕上去。

“安全帶。”

“去哪兒?”蘇晚心問話的那一刻,夜洛寒傾身過來,給她把安全帶系好,接著將車開走。

“你帶我去哪兒?”蘇晚心又問。

“我帶你出去你還怕嗎?”夜洛寒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蘇晚心的手拿起來,緊緊的握在掌心裏。

一直出了城,蘇晚心又問了一遍去哪兒,夜洛寒說:“去了就知道了。”

眼看越走越遠,蘇晚心又說:“你賣什麽關子?到底去哪兒啊?”

看著蘇晚心急了,夜洛寒才對他說:“青縣。”

“青縣?!”蘇晚心差點兒跳起來,整個神經都繃緊了,一顆心頓時就升到了心口!。

夜洛寒沒想到蘇晚心這麽大的反應,他扭過頭看了一眼蘇晚心,“你幹嘛這麽緊張?”

“我哪兒有?”蘇晚心躲閃著眼神,“我是說青縣那麽遠,心兒要放學了,我們趕不回來,你還是返回吧。”

“放心,心兒我已經讓張嫂去接了,今晚我們住那邊……”

“住那邊?還要住那邊?!”

夜洛寒又看了她一眼,又將她的手攥在手心,“你要不想住,我們連夜回來。”

心已經到了嗓子眼,蘇晚心害怕的不行,不知道夜洛寒帶她去幹嗎?她在猜想,夜洛寒會不會是知道她就是楚夏了?那麽他到底是恨還是不恨她?

“為什麽突然想起帶我去青縣呢?”

夜洛寒專註的開車,還不忘回頭深情看她一眼,“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過去嗎?我帶你過去看看。你不要緊張。”

“我,我沒有緊張。”蘇晚心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這樣的她讓夜洛寒心疼,但他還是要讓蘇晚心去一趟。

一路上,夜洛寒和她談了很多,問了她這些年的事情,蘇晚心有的說了,有的不願意說。

一路聊天,一個輕松,一個緊張到極點,伴著和美的音樂,三個小時的路程走了兩個半小時就到了。

夜洛寒說:“現在路修好了,快了很多。”

蘇晚心想起她八歲逃出來的時候,這一條路上可是一路的泥濘不堪,當蘇振海碰到她的時候,她和叫花子沒差多少。

車子停到孤兒院的門口,夜洛寒看著孤兒院修建的整齊的樓房,說:“這些年都變樣了。”

聽上去好像在和他自己說,也好像在對蘇晚心說,蘇晚心應著他的話說:“這些都是你出資建設的呢。”

是的,這些都是夜洛寒出資建設的,但他從來沒有來過,從十二歲那年,他從這裏被警察帶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在少管所待了一年的時間,後來夜容川找到他把他帶回去,他曾派人來接楚夏,可是派來的人說,楚夏就沒有回去過。

後來一直,他一直在找,也沒有找到。

“要進去嗎?”

“不想進去。”蘇晚心回答他。她害怕有的人也許能認出她來。

“哦,那就別進去了,反正裏面肯定都變樣了,再說,我也不想看見裏面那些人。”夜洛寒說著拉著蘇晚心上車,將車開到後山。

蘇晚心不停的吞咽口水,緊張的渾身都在冒汗。

“晚心,上次你來這裏了對不對?”

身子一僵,蘇晚心看著夜洛寒,“那又怎樣?”

這樣問他,但蘇晚心心裏正在準備要把她就是楚夏的事情告訴夜洛寒的。

“晚心,我沒有責備你害死楚夏。”夜洛寒放開蘇晚心的手往前走。

後面的蘇晚心本來張開要說那句話的,卻是一下子停住了嘴,她看著前面的背影,一眨不敢眨眼的看。

“晚心,這座小山是我小時候和楚夏唯一能開心的地方,那只胖妞陪我讀過了我一生最難熬的時刻……”

蘇晚心差點兒跌一個踉蹌,她聽他的話,這意思是他不知道她就是楚夏?這意思是來給她將他的小時候了?!

“後來,她殺了這裏一個阿姨,我替她頂了罪……”夜洛寒背對著蘇晚心,蘇晚心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聽見他聲音裏的哽咽。接著夜洛寒的聲音又說:“那丫頭一躲躲了十七年,剛一回來,就被殺了……”

蘇晚心這回真的跌了一個踉蹌,她扶住一棵小樹,蕩幽了一下身子,努力鎮定著。

“晚心。”夜洛寒回頭抱著蘇晚心的胳膊,“我告訴你,我和夏夏什麽都沒有做過,那些衣服車子都不是我買的,還有他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蘇晚心一楞,舔了一下幹澀的唇,“你恨她?”

“晚心,我是想告訴你,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麽……”

“你恨她?”蘇晚心打斷夜洛寒的話又問一遍。

夜洛寒看著她的臉色慘白,他說:“我就是想告訴你,任何人都沒有來的重要,即使你殺了她,我還不是一樣保護了你。”

蘇晚心徹底不懂了,在夜洛寒的眼裏,她看見他沒有撒謊,是的,夜洛寒很冷酷,很無情,也後毒辣,但是,夜洛寒不是一個撒謊的人!

而且,現在夜洛寒極力的想和她破鏡重圓,他們之間無話不談,無事不做,夜洛寒沒有撒謊的必要。

那麽!那個女孩到底是誰殺的?!

那麽!那個女孩的車子貂皮是誰買的?她肚子裏的孩子又是誰的?!

那個女孩背後有人操縱?!那是要害她?還是要害夜洛寒?!

她清楚的記得,警察說那個女孩的車子被人動過手腳!

“晚心。”夜洛寒拉著蘇晚心的手將她擁在懷中,緊緊的抱住,大手在她的後背不停的搓,“別怕,我既然能解決,就能讓真相一輩子都不浮出來。”

蘇晚心不再顫抖,而是在想殺害那個女孩的真兇到底是誰?

夜洛寒依舊感覺到蘇晚心的害怕,他甚至後悔帶蘇晚心過來了,他抱著她,“我們回去吧。”

“恩。”蘇晚心點頭,她需要安靜的空間來想想到底是誰在背後做手腳?

對方要害的是她還是夜洛寒?如果是她,她離開這五年時間是在自己救自己,也是再給夜洛寒減輕負擔?

對方如果是想害夜洛寒,那麽她必須得做些什麽?!

一路上,夜洛寒說話,蘇晚心說:“洛寒,我有些累。”

“那你閉上眼睛瞇一會兒。”夜洛寒不再說話,連音樂也關了。

蘇晚心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裏亂成一團麻,她努力的在整理。

夜洛寒沈著眼睛,心疼的看著蘇晚心,他知道蘇晚心睡不著,但她卻不願意睜開眼睛,他真的後悔帶她來青縣,喚起她心裏的難過來。

“晚心,忘了這些吧,我們把冰兒接回來,好好過日子吧。”

“不行!”蘇晚心激動的說!

這幾天她準備把兒子接回來的,可是,現在,危險還在身邊掩藏著,別說接冰兒回來了,就連心心她也想送出去。

她要保護孩子們,還要保護夜洛寒!

——

幾天來的擔心,讓蘇晚心整個人都繃得很緊,夜洛寒以為是蘇晚心因為那天他帶她去青縣,提起害死楚夏的事情讓蘇晚心難過了。

每天公司的事情一處理完就趕回來陪蘇晚心。

“晚心,明天市/政那邊招標,你陪我去嗎”?

“我?”蘇晚心楞了一下。

“你不想去就別去了。”夜洛寒考慮到蘇晚心會在那裏碰到司徒灝,不是怕什麽,就是覺得蘇晚心可能會不自在,畢竟她做過司徒灝的未婚妻。

而蘇晚心此時想的是,這次招標可能掩藏著的那個敵人會露面,也許,她能找到一點兒蛛絲馬跡。

“我陪你去。”

夜洛寒楞了一下,但還是笑了,他抱緊蘇晚心,吻她的額頭和頭發,蘇晚心這麽大方的決定和他一起去,說明在她心裏已經完全放下了司徒灝!

這對他來說是喜事,很大的喜事!

夜洛寒附身,蘇晚心知道他要幹嘛,擡頭把粉紅的唇送上去,兩人剛接觸到一起,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夜洛寒不肯去開,蘇晚心推開他,“我去開門。”

“我去。”夜洛寒拉著蘇晚心,在她的靈巧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寵/溺的說:“臉都紅了。”

蘇晚心看著夜洛寒去開門,她抹了一下自己的臉,自言自語的說:“紅了嗎?怎麽沒覺得燙呢?”

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喬宇赫!這讓蘇晚心心頭一怔。

她回來可有段時間了,她突然發現,這是第一次見喬宇赫!

夜洛寒和喬宇赫那可是形影不離的,這些年夜洛寒做的風生水起,事業蒸蒸日上,身邊的保鏢依舊是喬宇赫一個人,然而,這麽長一段時間,盡然沒有看見喬宇赫!

“嫂子。”喬宇赫欠身,和蘇晚心打招呼。

“恩……”蘇晚心剛想和喬宇赫說話的,只見二人一起往樓上走去了。

“晚心,我和宇赫去書房談點事。”夜洛寒對蘇晚心說。

“恩,好。”蘇晚心看著喬宇赫,好像習慣了這樣對他的戒備,哪怕五年過去了。“要不要給你們送點飲品?”

“不用,談完宇赫就走了。”夜洛寒沖著蘇晚心笑了笑,上樓了。

這次回來,夜洛寒會笑了,而且時不時的就和她笑,她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在樓下張望,蘇晚心沒有上去,盡管這次回來夜洛寒更加寵她,但她還是沒有弄清夜洛寒到底恨不恨楚夏?

他認為楚夏被她殺了,他都不計較還給她擺脫罪名,這說明,在夜洛寒心裏,楚夏真的沒有位置,一點兒也沒有,甚至就是外界傳言的那樣:夜洛寒恨楚夏,恨到要殺人滅口!

等待和猜測的心都是受煎熬的,那種滋味不好受,但她發現,一有喬宇赫出現,她就會無盡的等待夜洛寒的下一步,猜測夜洛寒的下一步!

喬宇赫,一個夜洛寒最信任的人,卻一直是她的天敵!

蘇晚心心裏涼涼的,她心不在焉的看著樓上,直到喬宇赫下樓來,她才換上強裝的笑臉,看著樓梯上,“宇赫,他呢?”

“在上面。嫂子,我走了。”喬宇赫的臉上淡淡的笑容,都說她會偽裝,但在喬宇赫這裏,她真是差的遠了,多少年了,她就看見喬宇赫一個臉孔,從來沒有出現過第二張臉!

想在喬宇赫的臉上看出一些東西,那真的和登天一樣難!這個男人不愧是訓練出來的魔鬼!

喬宇赫走後整整半個多小時,夜洛寒都沒有下來。蘇晚心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去。最後,她沏了一杯茶還是上去了。

扣著夜洛寒的書房,半天沒人應聲,蘇晚心輕輕一推,門就開了。裏面居然沒有人!

蘇晚心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見,她回頭走進書房,放下茶杯,看見放在桌子上的一個袋子。

這個袋子正是喬宇赫剛才拿來的!

回頭再看一眼,蘇晚心將門關上,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個袋子,毫不猶豫的打開了。

裏面的內容讓他看的瞇起眼睛來。把那些文件合上裝回袋子,她走出書房。

推開臥室的門,夜洛寒正好洗澡出來。頭發上滴著水珠,裸,露的上身,五一處不顯得魅力無限,性/感無極。

蘇晚心笑了笑走過去,就那麽走進他的懷裏,兩人真是默契極了。簡直急是天衣無縫的配合!

“那些東西是故意留給我看的?”

“你進我書房了?”夜洛寒語氣輕佻,手在她的腰間捏了一把,“我其實不太喜歡別人進我的書房,偷看我的東西。”

“恩。”蘇晚心恩了一聲,卻說:“我是不喜歡別人在我背後做事。”

“是嗎?”夜洛寒眼裏充滿暧/昧,挑了挑眉,“那麽前面怎麽樣?”

“啊!”蘇晚心被打橫一個公主抱抱起來扔在床上,她剛從松軟的床,上彈起來,就被一個重量給壓下去了。

“我知道你喜歡!前面更深!”

“啊!”蘇晚心有些疼。她吼了出來,“夜洛寒,你太過分了!”

“是嗎?比比誰更過分可好?”

“嗚嗚……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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