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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別再胡鬧好好過日子,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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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洛寒同樣和甄小姐打過招呼後低頭對洛文如說:“媽,您選這相親的地點,果然獨特。”

“甄小姐也獨特!!”

夜洛寒點頭,算是認同,目光隨後飄向其他方向,一個身影映入眼簾,那是一個至死不會忘的身影……

轉身,長腿邁開,行色匆匆,哪怕甄太太還在和他講話!

“小寒!”洛文如見兒子這般沒禮貌,急得跺腳,壓低聲音重重的口氣喊他,可是夜洛寒已經走出幾米之外了攖。

身後甄太太和甄小姐面面相覷,聽說這男人冷酷無情,但不知道竟然這般不把人放在眼裏!就連他母親的面子都不給。

洛文如則追了兩步,也企圖想知道兒子為什麽離去,因為她還是比較了解兒子的,如若不是看見了誰,他決然不會這麽走的幹脆的償。

然而,除了人群,而這人群裏也沒有她心底以為的那個人啊!

夜洛寒追到出口,四下看了一圈,果斷的走出去,他不認為自己是太想念,也不認為自己是眼花了,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她真的出現了!

一直到尋到馬路上了,夜洛寒也沒有看見剛才的那個身影,不知不覺中拳頭已經攥緊,他心裏默念:“蘇晚心!除非我死了!否則掘地三尺,用盡一生也要把你挖出來!”

一輛輛車擦身而過,回眸時看見過去一輛黑色賓利,副駕上的車窗正好是打開的,就那麽一瞬間,副駕上的那個人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盡管是個側臉,盡管速度極快,但夜洛寒還是看清楚了,他擡腳追了一步,把那個車牌死死的記在心裏。

拿出手機來,充滿爆戾的聲音在電/話接通那一刻說:“宇赫!去查一輛車……”

他駕車返回,途中接到喬宇赫的電話,路線直接改了……

……

華威集團總裁辦公室,司徒灝接到家裏管家的來電,他接完管家電話,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

“怎麽了?”女人烏黑的長發垂落肩頭,遮著她的臉,只看見她俏麗的鼻梁。

“管家來的電話。”

“哦。”女人低頭看著手裏的文件。

“說是有個男人去我家了,而且把車停在門口已經一個小時了。”

司徒灝的話,讓女人擡起頭來,她正是蘇晚心!五年幾乎沒有怎麽變,還是長發飄飄,還是淡妝修飾,還是那副聰明冷靜。

“是嗎?那你報警吧。”蘇晚心又低頭看文件,“你是回國投資的華/僑,政/府有保護你的義務。”

司徒灝看著低頭認罪看文件的女人,他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來,平淡的說:“他說他找媳婦。”

蘇晚心擡眸,司徒灝又說:“他說他叫夜洛寒。”

心中一緊,拿在手裏的一沓文件散落在地上,她慌忙去撿。

“你老公?”

蘇晚心手一頓,看了一眼司徒灝,沒有說話繼續撿東西,她不是考慮如何回答司徒灝,而是在想夜洛寒為什麽還要說她是他的妻子!?

“你是夜洛寒的妻子?”

蘇晚心將撿起來的文件放在茶幾上整理,她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還在說,司徒灝已經離開沙發走向辦公桌,落座,在電腦上敲起鍵盤來。

看來網速夠快,司徒灝手指還沒有離開鍵盤,他就盯住了電腦屏幕,並且念出了他看到的東西,“蘇晚心,錦騰集團總裁太太,曾是熙城最為有影響力的國民女神……”

司徒灝念到這裏擡眸看向蘇晚心,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這麽光輝的歷史……”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可他還說你是他太太。”司徒灝走過來,雙手抓住蘇晚心的胳膊,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蘇晚心,“他還在找你,他……”

“對不起先生,您不能進去……總裁……”

被打斷話的司徒灝和蘇晚心一起看去,門口秘書小姐正攔著一個男人。

而這男人一身凜然,有潘安之容貌,攜帝王之霸氣,更流露出無人阻擋的淩厲。

司徒灝將蘇晚心順勢一帶,將她擁在懷中,對秘書說:“你出氣吧。”

秘書點頭致歉從外面將門關上了。

“這位先生在下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夜洛寒夜先生吧?”司徒灝一手攬著蘇晚心一手擡起在空中晃了一下,並且聳肩,“夜先生來寒舍,還這個樣子,是對鄙人有不滿之處?”

目中無人,是夜洛寒的最大的特點,他看也不看司徒灝,也沒有聽他那堆廢話,只是看著蘇晚心,還看著蘇晚心胳膊上的那只賤手。

讓同樣生氣的除了那只賤手還有蘇晚心乖乖待在他懷裏的態度。

“蘇晚心,你還活著。”夜洛寒表情淡漠,可蘇晚心知道,她已經把這個男人給惹爆了。

“晚心,你認識夜先生?”司徒灝垂眸,溫柔的話,溫柔的眼神,統統對著蘇晚心。

“蘇晚心!是你自己找死!”

夜洛寒的話還在耳邊消化,蘇晚心也沒看清楚這男人是怎麽一步就到了她身邊的,而她就在腦子還混沌的時候,就被拽出了司徒灝的懷中。

他沒有抱她,而是一手揪著她的胳膊發狠的捏!蘇晚心搖晃了兩下站穩,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讓她臉上表情僵硬起來。

“夜先生!你幹嘛呢?”一直被無視的司徒灝企圖重新把蘇晚心撈回來,可剛伸出手,蘇晚心整個人就被帶著走了。

“晚心!”司徒灝追,“夜先生!你這是幹什麽?我要報警!”

“要不要我幫忙?我正好要報警!你這個拐賣別人老婆的假洋/鬼/子!”

一直被扯到外面,蘇晚心不肯乖乖走,可又沒有他力氣大,又推不開她,她終於大聲喊他,“夜洛寒!你幹嘛?五年前你欺負我,現在你還欺負我?!”

夜洛寒回頭狠狠的瞪她,將她推在車上,她剛要反抗,夜洛寒就上車堵住了她。

“究竟是誰欺負誰?!我們好好講一講!”

“你!是你欺負我!”蘇晚心跟著他的話脫口而出。

然而,她大大的後悔自己說的話了,眼看著夜洛寒開始脫他的衣服,她手托著座椅往後挪,結結巴巴的說:“你,你要幹嘛?”

“你不是我說欺負你嗎?我總得坐實吧。”

“你瘋了吧?夜洛寒!這是車裏!”

“車/震沒聽說過嗎?”

“唔……”蘇晚心根本抵抗不了夜洛寒的力量,狹小的空間裏她連腿也蹬不開,雙腿就那麽輕而易舉的被擡了起來!

“夜洛寒,你跟多少女人做過這事,才能這麽熟練的?!”

夜洛寒嘴角彎了,手背輕輕掠過她潤,滑的小臉,暧/昧且玩/味的說:“你還別說,這真還是第一次,沒想到我竟然這麽輕車熟路,看來這事除了無師自通,還很講究對人。”

蘇晚心又在消化他的話。

“以後,這事要多做了,我挺喜歡!”

“啊!”蘇晚心狠狠的打了一下夜洛寒,“疼!你輕點兒!”

“這麽緊!比五年前感覺還好!是不是這五年一直為我在守身啊。”

“不要臉!”蘇晚心被說中了,她轉過頭去,眼淚毫不知何因就落下來。

夜洛寒一邊動作,一邊輕輕的抹了她的眼淚,嘲諷她,“喜極而泣了?”

蘇晚心咬著牙不說話,她從來不是他的對手,這一生都不是,他想怎麽做,他想怎麽說,都隨他,都由他,反正,她的這條命,就是他的!

“蘇晚心!我他/媽特別搞不懂!我已經救了你,你還跑什麽?!你要的生活,我一直在給,你他/媽/的一再觸碰我的底線!那兩個女人跟我他/媽有屁個關系?!你是瞎了?還是聾的聽不到我的解釋!”

蘇晚心的短短的指甲刺進了夜洛寒的後背裏,她疼的有些麻木,卻把他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你殺人這麽大的罪,我都冒死給你頂!你這心是缺了角還是壞的沒有了?!”

胸口被他戳的發疼,她咬著牙忍著疼,說不出話來反駁。

時間過得慢?還是他運動的久?蘇晚心覺得過了很長時間,她仿佛都睡了一覺醒來了!他才停下來。

她掄著被撕壞的衣服坐在車裏哭,只哭不說話。

夜洛寒將休閑服穿戴整齊,本來是瞪著她的,可是卻又柔軟了,他將她攬在懷裏給她擦淚,沒好氣的說:“你到說說,我怎麽欺負你了?我哪點兒做的不好,不對了?即便有些錯誤,我不是一直在改嗎?再說那些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你到好,留下一張破紙就逃得無影無蹤!回來還弄個假洋/鬼/子!你是不是捏到我頭皮軟了?!當軟柿子捏呢?!”

蘇晚心不說話,只是低頭抹眼淚,她的倔強,早在五年前夜洛寒就領教過。

“你就這麽不願意嗎?我記得你以前特別喜歡這事的,巴不得天天做個不停的?”

本以為這樣說蘇晚心不會哭了,可是,她哭的更厲害了。

“真弄疼你了?”夜洛寒去擡她的下巴,她側過眸不看他,他吻她臉上的淚花,“對不起,我也是憋太久了,沒忍住,下次輕點兒,好了,別哭了。”

“嗚嗚……”蘇晚心放聲哭了起來,哭得全身顫抖。

“……”夜洛寒第一次無語,第一次手足無措,第一次結巴,“那,那怎麽辦?要不你強回來?”

“夜洛寒!”蘇晚心擡手抹掉眼淚,可看他依舊朦朦朧朧,她朝他喊:“給我下去買衣服去!送我回去!”

“噢。”夜洛寒轉身,卻有停下來,他問她,“回去?你準備回哪兒?”

喬宇赫可打聽清楚了,她就住在司徒灝家!

“……”蘇晚心垂下眸子,“我暫時住在司徒灝家,過幾天……”

“蘇晚心!你還是我夜某人的老婆!”

蘇晚心擡眸,傻楞楞的看著他,“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誰允許的?你簽個破名就能離?!”

蘇晚心低下頭,是該高興呢還是該痛苦呢?他居然沒簽字!

“你是我見過最膽大的女人!我記得五年前我就說過,你縱然是一只刺猬,我也能給你把刺拔光了!你變成一只母老虎,我也能給你降服了!”

車子啟動,一直到路邊女裝店停下來,夜洛寒下車再上車,將一套衣服給蘇晚心扔到後面。

貼了膜的車窗裏,蘇晚心躲在他的駕駛座後面換衣服,夜洛寒看見她伸出來的白皙的胳膊上大大小小一塊塊鮮紅的印痕。

心中突然升起一絲心疼,剛剛對她真的是不夠溫柔,難怪她哭得那麽傷心!

皇家花園,蘇晚心透過車窗看去,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五年來,一直魂牽夢繞的地方!

“下車!”

“我不。”蘇晚心不敢再進去,她怕這一踏足,就又回到五年前,這躲躲藏藏的五年就白浪費了!

“這是你家,你不下車要幹嘛?”夜洛寒將她幹脆拉下來,直接抱進屋裏。

她環顧而望,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樣,沒有一絲變化,還沒來得及感慨人生,就被一股力量給抱緊了。

接著,耳邊熱氣噴來,“別再胡鬧!好好過日子,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多美的聲音,多好的未來,這可不是她一直憧憬的生活嗎?

蘇晚心一個激靈讓自己回到現實中,她轉身想推開他,卻無濟於事,她抵著他的胸口,認真的告訴他,“可我已經……要和司徒灝訂婚了……”

他臉上的美好一下子變得僵硬,嘴角一抹譏諷,全身卻充滿暴戾,“怪不得這麽不願意了!你還是沒改本性,又傍上大款了?”

她聽得出他除了嘲諷她,還在嘲諷他自己!這個時候她只有更絕更狠,才能不重

蹈覆轍!

她揚了揚頭,百毒不侵般的說:“沒辦法,有孩子要養,總得嫁個人幫我一把。”

“孩子!?你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了!?”急了的他將她逼至墻腳,怒道:“你還

是我夜某人的妻子,就敢想著嫁給別人!?”

“離婚協議我五年前就簽好了,是你自己不簽的。”蘇晚心推開夜洛寒就要走,可是還沒邁出一步去,就被拉進他的懷裏。

幾近暴怒的神態和粗重的呼吸噴過來,蘇晚心想退,無路可退,她結巴的道:“你各方面都這麽優秀,撲的你女人只要你願意肯定不會少,你放了我吧,我……啊!”

話說了半截,就被打橫抱起來,“看來對你還是不能太憐惜了!”

她打著他,“你要幹嘛?放我下來!”

“下來?!不聽話讓你一輩子下不來……床!”

他的話一落,她已經在樓上的臥室裏,並且是從床上彈了起來,接著,她就被一股力量壓了上來……

再接著,她徹底被強了……

蘇晚心昏睡在床上,夜洛寒撫了撫她汗濕的黑發,吻了她的唇,又給她蓋了薄被,起身走出去。

去公司的路上,夜洛寒帶著藍牙和喬宇赫通話,“宇赫,去查司徒灝的一切資料,聽說他回來投資做政/府的項目,你去聯系新上任的楚市長,我要請她吃飯。”

——

蘇晚心睜開眼睛,渾身疼痛,想起夜洛寒的瘋狂來,她幸福的罵他:“真的是餓了五年嗎?怎麽這麽不真實?可是他那餓狼般的樣子卻又那麽真實!”

是想離開的,卻是疼的下不來床,夜洛寒是成心的吧!

“噔噔噔……”伴著敲門聲,傳來張嫂的聲音,“太太你起來了吧?”

張嫂推門進來,看著蘇晚心笑,“夜先生讓我給你做的午飯,你來吃點兒。”

時隔五年,隔著門板她還是聽出了張嫂的聲音,張嫂在她面前,她還是看見她眼裏的那些關心。

來不及感慨激動,讓她難堪的是地上床上,還有滿屋子的暧/昧氣息!

“你吃吧,我幫你收拾。”張嫂毫無忌諱的收拾起來。

蘇晚心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她記得很清楚這是第二次讓張嫂收拾這些yin,穢的東西了!

“張嫂,你放著別動,我自己來……”

“你快吃,一會兒該涼了!”張嫂母親一樣回頭斥責她,這一刻,蘇晚心覺得張嫂就好像母親。

五年前她就想,如果張嫂是她的親生母親,那該多好!她們可以朝夕相處,可以母女兩一起開心的說說笑笑,一起做家務,一起……一起做好多事情!

張嫂畢竟知道自己的身份,收拾完後就離開了,蘇晚心吃飽了,混混沌沌的又睡了過去,夜洛寒將她的精神都給折騰走了!

——

巴蜀香苑,地道的四川菜館。

楚冕媛帶著女兒來的時候,夜洛寒已經等她十幾分了。

“夜先生,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陪女兒逛街了。”楚冕媛臂彎裏牽著嬌美秀氣的女孩,“我們正好逛到附近了,恰好又餓了,我就帶女兒一起來了,夜先生不會見怪吧?”

“楚市長客氣了。”夜洛寒幫楚冕媛拉了椅子,“就是家常便飯,您和令愛不要嫌棄才好。”

“夜先生,初到貴地,還得仰仗你的幫忙,我才能更好的展開工作呢。”

夜洛寒給楚冕媛和她的女兒各倒上茶水,“楚市長見外了,您的才華我得向您學習。”

楚冕媛輕啄茶水,品味了一下,驚喜道:“四川正宗毛尖!”

“楚市長喜歡就好。”

楚冕媛放下茶水,和顏悅色的說:“我也夠年齡做你的長輩,叫我阿姨就行了,這也不是在工作中。”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楚阿姨叫我小夜就可以了。”

夜洛寒說完,菜就陸續上來了,楚冕媛腳下被女兒踢了踢,她才想起身邊坐著的女兒來,就依著女兒的意思給夜洛寒介紹道:“小夜,這是我的女兒,續小冬。”

“你好,夜先生,久仰大名,聞名不如見面,你果然俊逸非凡。”

“呃……”夜洛寒微微握拳在嘴邊輕輕的咳了一聲,這位續小姐還真是挺大方的。

一席宴,夜洛寒吃的少,楚冕媛看得出夜洛寒是吃不了辣的,她淺淺含笑,“小夜,要不要給你點點別的?”

“沒事。”夜洛寒想起能吃辣的某人,頓時滿臉的溫潤,“我太太就特別能吃辣,我正學著適應呢。”

“看來小夜是個好丈夫。”

楚冕媛的欣慰的點頭,表示讚同,可身邊的續小冬卻板起臉來,還發出一聲不屑來!

飯局到結尾,楚冕媛對夜洛寒說:“小夜,你大概還不知道吧?我丈夫續春林是你……”楚冕媛顯然斟酌了一下又接著說:“是你續阿姨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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