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你若如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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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決不是一周後回來的,是在三天後某個晚上,當她出現在樓下被他一把拉到了懷裏,真得感謝冬天綿延細長的夜晚,才六點半天就全黑了,沒有人發現他,也沒有人認出他,在樓下的梧桐樹下,他把這半個月以來的思念全化作了熱情的吻,他摟著她,雙手捧著她的臉,熾熱的氣息撲灑在她臉上,吻著吻著,將她抵在了樹上,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濕熱的吻穿過了幹燥的冬季直抵她的心間。

他呢喃:“去我家嗎?”

洛微掛著他的脖子蹭了蹭:“顧水還在等我吃飯。”

他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和她說。”

她沒有拒絕,他將她抱了起來,從樹下抱到了副駕駛,他說:“你太瘦了。”

洛微正襟危坐的整理著被他弄亂的大衣,韓決發動了引擎:“洛微,你知道每次看你嚴肅的模樣我都在想什麽嗎?”

她好奇的轉臉看他:“什麽?”

他壞笑著揚起嘴角:“不告訴你。”

好奇心被吊了一半,她撇了撇嘴:“不說算了。”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他耍起無賴。

“那算了,愛說不說。”

他沒有直接開車回公寓,而是去了城郊的那個老宅子,之前在裏縣回來的時候去過一次,她印象深刻,記得叫“稻花香”。

“你在車裏等我,我去打包點吃的,馬上就來。”他把車停在了“稻花香”門口,下車前又吻了吻她。

洛微看著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稻花香”的紅色大門裏,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不驚喜是假的,明明說好是一周卻提前回來了,她感覺到了這次的不一樣,以前和周延宇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是溫馨和滿足,而現在她會跟著他的情緒而變化,會因為他而牽動自己的喜怒哀樂,他不在的時候她會想他,他在的時候又會逃避他,他的吻能讓她沈淪,有時候她就想這麽和韓決一輩子應該很好。

他回來的時候她正在發呆,韓決把打包的吃的遞給她:“你要是餓了就先吃。”

洛微搖搖頭:“還不是很餓。”

韓決邊發動車子邊說:“我可把咱倆的關系告訴符嬸嬸了。”

她不知道他是認真的,或者說這麽快就被他介紹給家人:“我應該一起下車的,而且我沒帶什麽禮物。”

韓決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傻,符嬸嬸不是別人。”

“符嬸嬸是我叔叔的初戀情人,年輕的時候很多人追,但是她就一門心思的喜歡我叔叔,但是家裏人不同意,給我叔叔安排了結婚對象,他不肯就被押著結婚,符嬸嬸一氣之下就出國了,過了幾年回來還是沒有想通,那時候我叔叔離了婚,但是符嬸嬸怎麽也不願意再嫁給他,並不是不愛,只是她不能接受他的家人。”韓決說。

“你符嬸嬸太厲害了。”洛微說。

韓決點頭:“是啊,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給了我叔叔,最後她什麽也不求。”

洛微忽然有點難過:“韓決,你的家人會接受我嗎?”

韓決說:“你那麽美麗動人,我想我的家人沒有拒絕你的理由。”

“如果你的家人不接受呢?”

韓決抓住了她的手:“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我很獨立,我能保護你。”

她笑了笑,沒再說話,他想到了所有她以後會遇到的問題,或者說他讓以後的一切問題都不成問題。

車子安靜的開入了地下停車場,他這次回來是瞞著所有人的,所以不太可能會有什麽狗仔,他拎著吃的,帶著她從地下停車場的電梯直接去了公寓。

推開門,他從鞋櫃裏遞給她一雙粉色的毛絨女式拖鞋,幫她把包放在了客廳的掛衣架上,她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個淺木紋的掛衣架。

“新買的嗎?”洛微問。

韓決一邊把吃的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一邊說:“是啊。”

“挺好看的。”她把大衣掛在了掛衣架上。

空調開了,屋內溫度很快就上來了,她穿著一件慵懶的棕色毛衣和一條九分闊腿褲,露著一小截小腿,很舒服很居家,她熟絡的走到電視機前,開了開關,翻著碟:“你想看什麽?”

他坐在沙發上嘴角一直上揚:“西西裏的美麗傳說。”

她記得那部碟片在哪,她拿了出來,放進去就走了過來,韓決一把將她納入懷裏,他蹭了蹭她:“這次總該看完。”

她咯咯的笑:“我餓了。”

他說:“你都不想我麽?”

她眨巴著眼睛:“一點點。”

他這才放開她,她的話通常只能靠領會,一點點就是很多,很多就是非常多,當然她這種性格,也不會說很多。

這部電影裏的瑪麗蓮實在美艷的讓人著迷,不僅僅是小鎮的人,包括銀幕前的很多人都為她著迷,她走過街頭,少年們吹著口哨,跟著她,雷納多為她瘋狂,他跟著她,幻想著,憧憬著……

瑪麗蓮濕漉漉的長發搭在椅子上,她手裏拿著信,陽光灑在她的身上,長長的睫毛在黃昏裏顯得格外動人,她的每個眼神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洛微忽然感覺腦袋一熱,發現韓決正在把玩著她的長發,他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他一言不發,長發在他手中好像是剪不斷的線,繞著繞著就繞到了心坎兒裏。

“吃飽了嗎?”他的聲音低啞。

洛微點點頭,他說:“可我還沒。”

他掰過了她的臉,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真香。”她不知道他說的是電影還是人。

她義正言辭的說:“還沒看完電影。”

韓決壞壞的說:“那你看。”

“你這樣我沒法看。”她推搡著他。

“怎麽會?”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她並不打算和他糾纏,而他卻自作主張的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直到她被他點起了火,他親吻著她的臉:“你知道每次看你嚴肅的模樣我就想幹嘛嗎?”

他並不是問她,而是惡意的在撩撥她:“我就想欺負你。”

“你!”她剛一想發火就被他咬住了嘴唇。

分別了半個月的思念全都化作了他的賣力的演出,而她接受著並回應著,從沙發到臥室,他把她折磨了個遍,最後她無力的裹在被子裏,他起來去浴缸放了熱水,放好過來抱她去,她擰了一把他的臉:“你這人真是過分。”

他就笑著把她提到了浴缸,溫水泡的整個人都放松開來,她靠在浴缸上,長□□浮在水裏像條美人魚,他長腿一伸就跨了進來,洛微下意識的坐了起來。

“你進來幹嘛?”

他自顧自的往身上摸沐浴露:“當然是洗澡。”

她拿了毛巾蓋在身上,被他扯了去:“你這是在等我欺負你嗎?”

她的臉莫名紅了,想起了剛剛他說的,看到她嚴肅的模樣就想欺負她,她瞪了他一眼。

韓決拿腳戳了戳她的腰肢,洛微怕癢,之前他就發現了,只見得她緊繃的臉哈哈咧開笑了起來,她說:“韓,韓決,你把腳拿走。”

他得意的越戳越來勁:“我不要。”

她咯咯笑著,想縮腿站起來,被他抓住了細嫩的腳丫子,她惡作劇的用力往水上一砸,砸了他滿臉水花。

“真是個鬧騰的小妖精。”

他抓著她的腿,兩人在浴缸裏鬧了起來,長發濕噠噠的掛在她的身前,韓決忽然往前挪了兩步,洛微低著臉,他擁抱著她,把她的長發一縷一縷順到了腦後,然後吻住了她,本是打算洗完睡覺的,在浴缸又折騰了一番,弄得滿地板都是水。

洛微的心就像這個沒有天明的夜晚,一路沈淪在他熾熱的愛裏,次日清晨,她醒來已經很晚,陽光透過簾子照在了大床上,滿屋子的狼藉被照的更加明顯,她看了一眼鬧鐘,一腳踹開了正在呼呼大睡的韓決。

“是不是你?”她破口大罵。

韓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什麽?”

“韓決,你太過分了。”

她邊罵邊往衛生間跑,看到衛生間的一剎那才知道昨晚多瘋狂,她也顧不得,趕忙刷牙洗臉,韓決爬起來看著她:“小微微,你幹嘛又生氣啦。”

洛微說:“我遲到了。”

他“哦”了一聲:“我昨晚看都那個點了,就把你的鬧鐘關了。”

她拿著牙刷,踩了他一腳,他嗷叫一聲:“謀殺親夫啊。”

她準備穿衣服,他說:“我幫你請過假了。”

“你怎麽不早說?”她還是把衣服穿好了:“那我也得回家了。”

“今天想帶你出去玩。”他忽然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了她。

洛微現在看到他靠近就害怕:“我得回家畫圖,我的任務很急。”

韓決像個小孩,蹭著她的脖頸:“難道我還沒有你的圖重要嗎?”

“忘了說,我近期任務是幫你最新的小說繪制漫畫稿,任務很緊急,三個月。”

“我的小說?”他臉上閃現一絲驚訝,隨後更加用力的摟住她:“小微微,你就是老天派來我身邊的。”

“所以,我要回去工作。”她說。

韓決不依:“我覺得你應該搬過來和我住,你首先得了解作者,和作者寫書所想表達的情感,你才能更好的去制作漫畫版,不是嗎?”

“得寸進尺。”

“一般別人我都不給機會的,可是你例外。”

“那我真得感謝韓作家了。”

“怎麽謝?”

……

這場對話最終還是已欠債肉還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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