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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容墨琛,你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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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和寒寒見狀,都楞了楞。

沒一會兒,容墨琛便折了回來,手裏多了一只冰袋。

兮兮和寒寒乖巧的讓到兩邊。

容墨琛蹲下身體,大掌輕柔的握住靳橘沫撞傷的腳踝,濃黑的長眉微微蹙著,笨拙卻十分小心的將冰袋敷在她微微紅腫的地方屋。

靳橘沫被那涼意驚得輕抖了抖,轉向椅背的臉緩緩轉了過來,當看到容墨琛小心翼翼的動作時,臉頰微紅,小聲道,“沒事。”

容墨琛盯了她一眼,抿著薄唇沒說話。

就那麽蹲著,堅持敷了將近一刻鐘才將冰袋拿離她的腳踝,掀起黑軟的睫毛,定定盯著靳橘沫,眼眸裏的疼惜叫靳橘沫心窩暖融融的。

兮兮早已忘了之前的事,一門心思在靳橘沫紅紅的腳踝上,粉粉的小.嘴兒抿著,很是擔心。

靳橘沫看著一大兩小表情如出一轍的望著她,一股猛烈的幸福感洶湧溢在胸口,暖得她四肢發軟。

.......................

好在靳橘沫的腳踝只是輕微的撞傷,加上容墨琛及時的冰敷,很快便能行動自如,連細微的疼意都感覺不到了。

晚上,靳橘沫做了晚餐,吃完晚餐,一家四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了會兒綜藝。

期間,靳橘沫總感覺一道炙熱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烙在她身上,可她看過去時,視線的主人卻是一派認真淡然的盯著電視屏幕。

靳橘沫微抿了嘴角,只當自己產生錯覺了。

夜裏十點多,兮兮和寒寒紛紛爬上自己的小床陷入了夢鄉。

靳橘沫關燈,剛從兒童房出來,手臂便被一股大力拽住,一把將她拖進了主臥,背部被重重抵在門側的墻壁上。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吸住了嘴唇。

身前男性結實泵張的胸腔像一塊燃燒著的巖石密密的抵在她胸口,將靳橘沫嚴絲合縫的困在他的胸膛之間,沸騰的溫度源源不斷的襲來,蒸得靳橘沫臉蛋漲紅,耳朵和腦袋裏像是煙花綻放後留下的餘白,空蕩蕩的,明明絢麗卻又抓不住。

“小沫。”

男人低啞的嗓音來到她耳畔,濕潤的親.吻密密麻麻落在她側臉,耳畔,以及修長的頸子。

靳橘沫輕張著唇,大口呼吸,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小鹿斑比似的可人可憐,綿軟的嗓音顫得不成形樣,“我想,先洗澡,行,行麽?”

“待會兒再洗。”容墨琛說著,抱大娃娃似的抱起她,大步朝床邊走。

靳橘沫心跳如雷,細白的十根手指死死掐著他石頭般硬實的手臂肌肉。

身子剛著落在柔.軟的大床上,他的唇便再次欺壓而來,這次,比之前更深入纏.綿。

身上最後一層布料褪.去,腰肢被他寬闊灼熱的大掌握緊擡高,他驟然進入的那一刻,靳橘沫的呼吸像是也被瞬間奪了去。

....................

靳橘沫感覺自己就像一葉輕舟在浩瀚無垠的大海中,被洶湧的海浪沖撞翻攪,被沖到最高點,靳橘沫心臟瞬間揪緊,有種快要死掉的恐慌感。

這種要命的感覺不知持續了多久,結束時,靳橘沫一頭長發都濕了,眼皮無力的垂著,嫣然的臉蛋卻又透著經歷極致後的蒼白,呼吸都變得格外的細弱。

容墨琛親了親她汗濕的眉心,終於饜足的俊顏上殘留著微微的薄紅,從她身上抽離,翻身躺在了她身側,一條手臂卻霸道的纏著她的腰肢,將沒有一點力氣的人兒摟進了懷裏。

靳橘沫側臉靠在他起伏的胸膛,耳邊,他的心跳由激烈慢慢變得沈穩規律。

這一刻,靳橘沫的心,也仿佛跟著得到了安寧。

容墨琛微低頭,溫柔吻她的太陽穴,聲音裏透著滿足後的慵懶,“要洗洗麽?”

靳橘沫皺皺眉,連擡一下眼皮都覺得費力。

容墨琛深色的黑眸染過.寵.溺,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眼皮,抱著她起身朝洗浴室走了去。

......................

洗浴室,靳橘沫躺在盛滿溫水按摩浴缸裏,酸軟的肌膚

tang浸潤在溫水中,舒服得身體的毛孔都微微擴張了。

一雙大手輕柔的落在她太陽穴兩邊,力度適中的揉摁。

靳橘沫垂掩的睫毛微顫,緩緩掀開眼睫,看著頭頂上溫柔註視著她的男人。

在她看向他時,容墨琛輕勾起了唇角,“舒服?”

靳橘沫臉微熱,目光卻又不自覺滑向他不著寸縷肌理分明的胸膛,眼睛落在他健美的腹部時,靳橘沫突然想起他在她上方每一次的有力收腹。

靳橘沫突然感到一陣口幹舌燥,紅著臉忙將目光移開,輕張唇偷偷吐息。

容墨琛微揚眉,在她太陽穴兩邊的大掌突然滑下,握住了她圓潤纖巧的肩頭。

靳橘沫身子猛地一抖,警惕的掀起眼皮看向他。

容墨琛慢慢壓下英俊的臉龐,被水汽熏得潤澤的薄唇緩緩朝她的唇落去。

靳橘沫慌忙眨了眨眼,電光火石間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

容墨琛一頓,英逸的長眉旋即不悅的蹙緊,黑眸沈沈的盯著她。

靳橘沫桃花眼閃了閃,悻悻的拿開手。

容墨琛皺緊的雙眉這才松緩了分,低頭吻住她的唇。

開始只是單純的親親,動作沒有之前的猛烈粗魯,很溫柔,溫柔得讓靳橘沫覺得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靳橘沫慢慢的閉上眼,不得不承認,她很享受他溫柔繾綣的親.吻。

可是漸漸的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原本握在她肩上的大掌開始滑進了水裏,在靳橘沫猝不及防的狀況下,攻入了那一方神秘。

靳橘沫長長的睫毛狠狠一顫,猛地打開雙眼,幽怨的盯著某人。

容墨琛黑眸裏快速閃過一抹邪佞。

靳橘沫捕捉到,後知後覺她這是被某人溫柔的假象給騙了!

然而,為時晚矣!

靳橘沫再一次被某人吃幹抹凈,差點連骨頭都不剩了。

.....................

第二天,靳橘沫很爭氣的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時,某人已經離開了公寓,兮兮和寒寒也被某人讓人送去了幼兒園。

沖了澡從主臥出來,靳橘沫便接到某人的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低醇,甚至帶著清爽的笑意,“醒了?”

靳橘沫耳尖一紅,低聲道,“嗯。”

某人頓了頓,突然說,“還疼麽?”

“......”

靳橘沫怔住,“什麽?”

“今早才發現你那裏出血了,我買了藥......”

“容墨琛!”

靳橘沫羞躁的提高音量,一張臉紅如熟透的石榴,“你別說了!”

難怪她今早起來感覺某處涼涼的,她原本以為是那啥,現在看來,是他給她擦的藥......

這人四年前在那種事上就夠猛的,沒想到過了四年,更甚!

“呵。”容墨琛短促的笑了聲,“好,我不說。要是疼......”

容墨琛還沒說完,靳橘沫漲紅著臉一下子把電話掛斷了!

容墨琛,“......”

.....................

下午,靳橘沫沒有出門,一來走路的姿勢略怪異,二來,雖然明天的試鏡只是走過場,但畢竟是林東推薦過去的,她怎麽也不能表現得太差,所以就準備在家看一些話劇演出的視頻。

四點左右,靳橘沫在書房聽到門鈴響起的聲音。

從電腦屏幕擡起頭,靳橘沫微疑的皺著眉頭,等到門鈴聲再次響起時,她才從大班椅上起身,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靳橘沫從貓眼往外看了眼,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擰緊的眉頭皺得更是緊了緊。

“我知道你在裏面。”

隔著房門傳來女人運氣的聲音。

靳橘沫輕吸口氣,打開房門,桃花眼清泠的看著來人。

“靳小姐打算讓我站在門口跟你說話?”方靜祎一身貴婦裝扮,盯著靳橘沫的目光帶著盛氣淩人的俯視。

靳橘沫輕皺眉,微微往一側讓了讓。

方靜祎手拎著昂貴的包包從靳橘沫身前冷冷的走了進來。

靳橘沫看著她走出一段距離,才跟了過去。

然而,她沒走兩步,前方的方靜祎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眼神兒淩厲憎惡的盯著靳橘沫,“靳小姐,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離開墨琛,離開Z市?”

靳橘沫摸了摸耳朵,這樣的話她都快聽出繭子來了,輕挑眉,“我沒有要怎樣,而且,我根本沒打算離開容墨琛。”

方靜祎聞言,保養得益的臉狠狠一抖,猝然上前兩步,擡手朝靳橘沫的臉扇了過來。

靳橘沫完全沒料到方靜祎會突然出手,硬是挨了她一巴掌。

方靜祎本來就厭惡她到極致,這一巴掌必定是用了全力。

靳橘沫除了痛以外,能清晰的感覺到左臉迅速腫了起來。

忍著耳邊的嗡鳴,靳橘沫雙眼一銳,冷然盯向方靜祎。

方靜祎被她這一眼盯得呼吸一凝,接著便是對她更深的怒意和厭憎,憎恨的咬著牙瞪著她,“這一巴掌是打你的不知好歹!更是警告你,倘若日後你真的嫁進容家,我一定讓你後悔今天的選擇!”

靳橘沫止不住的冷笑,盯著方靜祎的臉,手指捏得生疼,偏偏還不能打回去,這感覺還真是夠了!

“我方靜祎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麽不知廉恥,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你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方靜祎咄咄逼人道。

靳橘沫深呼吸,眼神犀利盯著方靜祎,聲音裏沒有一點溫度,“方女士,你今天這一巴掌我不會打還你,因為你是容墨琛的母親!你幾次三番侮辱我辱罵我,我全都忍了,也是因為你是容墨琛的母親。”

頓了頓,靳橘沫冷勾唇,“人年紀大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仗著年紀倚老賣老!”

“你......”

“方女士,這一刻之前的事我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但是從這一刻起,我不會再忍耐!”靳橘沫沈聲道。

“你不會再忍耐,你還能幹什麽?”方靜祎冷蔑的定制靳橘沫。

靳橘沫雙眼越發幽冷,定定看著方靜祎,輕啟唇,“你可以試試,看看我能幹什麽?!”---題外話---四千~~~一更。還有一更。嘻嘻~~~~要是被退了,又斯巴達了~~(づ ̄3 ̄)づ╭?~

☆、271

靳橘沫雙眼越發幽冷,定定看著方靜祎,輕啟唇,“你可以試試,看看我能幹什麽?”

方靜祎一口氣卡在喉嚨裏,吞不下也吐不出,臉色越來越難看,狠狠瞪著靳橘沫的雙眼,仿似恨不得撕了她添!

好一會兒過去,方靜祎怒意難平的冷哼了聲,離開了公寓.

身後的房門被用力摔上,靳橘沫眉心驟然蹙緊,清涼的桃花眼卻閃過一絲疲憊。

.....屋.

方靜祎氣沖沖的走出公寓大樓,坐進了路邊停佇的一輛紅色瑪莎拉蒂。

一坐進去,一雙白潔的手便緊緊握住了她的胳膊,語氣急切開口,“伯母,怎麽樣?她怎麽說?”

方靜祎臉色陰沈沈的,聞言看了眼女人,“她不肯!”

女人眼眶驀地一紅,“那怎麽辦?伯母,難道您就這麽讓她嫁給墨琛哥哥了麽?”

“想都別想!”方靜祎厲哼,瞇眼看著古靈漪焦灼發白的臉,“前兩天我以為她離開Z市,是突然想通了,沒想到......”

方靜祎恨得咬緊牙關,“這個女人,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古靈漪默默的垂淚,“伯母,她不肯主動離開,墨琛哥哥又喜歡她,我是不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方靜祎看著她柔弱的小臉,淩冽的目光軟了軟,壓低聲音勸道,“漪漪,伯母有多喜歡你,你是知道的。容家已經有一個讓我不順心的兒媳婦了,我可不想再添一個!所以漪漪,那個女人想嫁進容家,沒那麽容易!”

見古靈漪臉上露出猶豫,方靜祎瞇眼補道,“你放心漪漪,伯母認準的兒媳婦只有你一個,除了你,伯母一個也看不上。”

“伯母。”古靈漪委屈的撲進她懷裏,哽咽道,“我也想做您的兒媳婦,將來好好孝敬你。可是如果墨琛哥哥堅持不肯接受我,我也不會勉強墨琛哥哥。比起嫁給他,我更希望看到他開心。”

方靜祎心頭一動,疼惜的拍了拍她輕顫的背,“漪漪,你是個好孩子!”

古靈漪在她懷裏嗚嗚哭了起來。

方靜祎看著古靈漪在她懷裏哭得整個人都顫.抖了,憐惜之餘,更是越發堅定了要將靳橘沫趕出Z市的決心。

......

將古靈漪送回古家別墅,方靜祎便讓司機直接送她去了容宅。

客廳裏,容正豐自認為很隱晦,其實一眼就能看出嫌棄的表情看著方靜祎,嗓音裏隱隱透著不耐煩,“你又來幹什麽?”

方靜祎受傷的看著容正豐,“爸,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麽?”

“......”容正豐嘴角一抽,聲音壓低了分,“我沒那麽說。”

“可你的表情就是不想看我。”方靜祎委屈道。

容正豐皺眉,索性不跟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說,“你過來到底有什麽事?我等會兒還約了人下棋呢!有話快說!”

方靜祎暗自撇嘴,還說不是不想看到她!能表現得更明顯點麽?

“爸,您最近有沒有見過墨琛?”方靜祎問。

容正豐狐疑的盯著她,頓了頓,才沈聲問,“你問這個幹什麽?”

“問問。”方靜祎淡淡說。

“......”容正豐特別明顯的翻了個白眼,“你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嗎?要不是發生了什麽,你提都不會提到墨琛的名字,你這個母親當得稱職得很!”

容正豐說著還不忘諷刺方靜祎一番。

方靜祎臉抽了抽,“爸,您怎麽這麽說我?”

容正豐瞪她,“我哪一句說得不是事實?從小到大,你管過墨琛,關心過墨琛麽?要不是我看著你十月懷胎生下墨琛,我都懷疑,墨琛是不是撿的!”

“爸!”方靜祎皺緊眉,不滿道,“您越說越不著邊了。”

“哼。”容正豐冷哼,懶得跟她廢話!

方靜祎望著容正豐蒼老卻仍然精沛的臉,微微沈默後,凝重道,“爸,有件事我想告訴您。”

容正豐詫異的盯著她,“什麽事?”

方靜祎又是一陣沈默後

tang,側坐在沙發上,突然激動起來,“您年紀大了,這件事我本來不想告訴您,免得刺激到您。”

容正豐,“......”你才年紀大了呢!

“你有什麽話直接說!”容正豐拉著臉不耐道。

方靜祎瞇眼,“那個女人沒死!”

“誰沒死?”容正豐有點聽不懂她的話,奇怪的看著她。

方靜祎皺緊眉,“就是四年前那個女人,靳橘沫!”

“......”容正豐身形猛地一震,虎目瞪大,連呼吸都屏住了,盯著方靜祎。

“她不僅沒死,還回來了,現在就跟墨琛在一起,而且他們兩都住在一起很久了!也是因為這個女人,墨琛才堅持跟漪漪解除婚約!”方靜祎一臉的憤懣。

容正豐握緊手裏的拐杖,好一會兒才緩過呼吸,驚疑的看著方靜祎,“你確定麽?確定是靳丫頭?”

“我要是連這個都不確定,我跟您也說不著啊!爸,你說這個女人她是不是真會什麽妖法?不然墨琛怎麽什麽樣的好女人都不要,偏偏認準了她?”方靜祎憋紅著臉憤憤道。

“......”容正豐臉上沈著,虎目裏的色澤變了又變,低喃,“難怪,難怪他突然跟我說有了喜歡的女人,難怪他不肯帶那丫頭來見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方靜祎一怔,聽得雲裏霧裏,“爸,您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容正豐深深盯了眼方靜祎,語氣嚴肅,“你沒對那丫頭做什麽吧?”

方靜祎又是一楞,反應過來,眼底閃過心虛,擰眉說,“我能對她做什麽?她不對我們容家做點什麽,我就千恩萬謝了。”

容正豐卻沒有放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沈著臉冷哼,“方靜祎,把你那點歪門邪道的心思給我收起來,墨琛和那丫頭的事,你別管了!”

方靜祎心下不服,墨琛是她兒子,她怎麽能不管?

但到底也沒說什麽。

畢竟看老爺子的樣子,這件事他必定不會放任不管。

而她來找他的目的,不就是這個麽?

暗吸口氣,方靜祎點點頭,“好,我不管。”

容正豐又看了她一眼,虎目輕斂,沒出聲。

......

靳橘沫站在洗浴室鏡子前,盯著鏡子裏腫得老高的左臉,桃花眼閃過煩郁。

眼看著某人和兩個小家夥就要回來,她要怎麽遮?

顧言送兮兮和寒寒回公寓,進門時,靳橘沫正在廚房做晚餐,聽到兮兮寒寒叫她,她只是答應,卻不回頭看她們。

顧言當時就覺得奇怪,不過沒深想。

兮兮和寒寒習慣性的一回家要到靳橘沫周圍轉一轉,只是這次兩個小家夥剛跑到廚房門口,便被靳橘沫制止,“廚房裏油煙味重,你們倆別進來。”

寒寒和兮兮的腳步猝停在廚房門口,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盯著靳橘沫的背影,小臉怔楞。

沒有聽到腳步聲離開,靳橘沫道,“寒寒,帶妹妹去客廳玩,乖。”

寒寒眨了眨眼,“噢。”

於是牽起兮兮的手,寒寒一步三回頭的看靳橘沫。

剛把兮兮和寒寒打發走,顧言又湊了進來,倚在廚房門框看著靳橘沫苗條的背影,一邊欣賞一邊懶洋洋說,“小沫沫,今天本來容老大是要親自去接兮兮和寒寒,不過臨時有個高層會議沒去成,所以就讓我去接了。”

停了停,顧言賤兮兮笑道,“小沫沫,我晚上就留在這裏吃了,你多做點菜。”

“嗯。”靳橘沫點頭。

顧言心滿意足,站起身,轉身要走時,突然想不通扭頭看向靳橘沫,娃娃臉浮現沈思。

靳橘沫用眼角往後看了眼顧言,見他定定的盯著自己,桃花眼輕閃,粉唇旋即抿緊。

顧言狐疑的挑了下右眉,突地一個健步朝靳橘沫跨了過去,“小沫沫,你今天有點奇怪......”

最後一個字在看到靳橘沫腫高的左臉時,陡然消小。

顧言瞪大眼,

驚愕不已的盯著靳橘沫的左臉。

靳橘沫被他突然竄過來嚇了一跳,一時之間也忘了遮掩回避,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顧言快速閃過多種情緒的娃娃臉,靳橘沫嘴角輕抽,桃花眼短暫的慌亂後,又是一排冷靜,口氣輕松說,“不小心撞到門框上了。”

顧言,“......”騙鬼呢!

捏緊拳頭,顧言眼眸慢慢變得深沈,什麽都沒說,皺著眉毛轉身走出了廚房。

靳橘沫楞住,微側身迷惑的看著顧言。

......

客廳裏,顧言沈默的坐在沙發上,連腳邊兩個小萌物都沒心思逗弄,眼睛時不時朝廚房裏忙活晚餐的纖瘦背影上看。

好一會兒,顧言突然起身,朝客廳陽臺外走了去。

站在陽臺,顧言微微猶豫後,摸出手機,撥通了某人的號碼。

然而,接通後傳來的聲音卻不是他熟悉的男人嗓音,而是一道冷靜的女聲。

“是顧特助?”

顧言怔了怔,簇緊眉,“怎麽是你接的?”

手機那端有幾秒的沈默,傳來女人坦然的聲音,“法國那邊的投資商突然來了,總裁現在貴賓室跟法國的投資商會面,手機落在辦公室了。顧特助有事可以跟我說,等總裁會見結束,我轉告總裁。”

“不會了!”顧言聲音微冷,“文特助,你身為總裁的特助,不知道總裁的私人電話禁止觸碰麽?”

“......對不起,我只是擔心顧特助有急事......”

“你不必跟我解釋,解釋的話留著待會跟容總裁說吧!”顧言冷冷說完,便將通話撂斷了!

顧言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盯著暗下的手機屏幕,眼眸閃過沈思。

......

看著顧言再次出現在廚房,靳橘沫怔忪的抿緊唇。

顧言從兜裏掏出一只口罩遞給靳橘沫,“喏。”

靳橘沫看了眼他手裏的口罩,桃花眼微亮,她怎麽沒想到?

拿過口罩,靳橘沫對顧言勾勾唇,“謝啦。”

她本來還在糾結待會兒讓兮兮寒寒看見不好解釋,但有了這個,就好辦多了!

顧言看著靳橘沫勾起的嘴角,皺了皺眉毛,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道,“小沫沫,你臉上的傷根本不是自己撞的吧?”

抿唇,低聲道,“誰的臉撞到門框上會留下一個巴掌印?!”

靳橘沫,“......”---題外話---四千字~~~倆更到。謝謝風雪幽心和William2003兩位親的月票,以及229113652親的鮮花~~~番外投票正在進行中~~現在已經八號啦,還有二十二天~~下月初開始統計,票多噠先寫。姑娘們閱讀愉快,(* ̄3)(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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