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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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青和安室透帶著萩原人偶和松田人偶到主餐廳吃早餐。

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還沒有起床, 毛利小五郎還沒有回來。

兩人給他們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們離開房間自由活動了。

“直接在一樓吃自助早餐?還是去上面點單?”安室透的肩膀上坐著萩原人偶。

“一樓吃吧,簡單點。”

星野青和安室透乘坐觀光電梯直達一樓。

清晨的陽光照耀著蔚藍的海面, 波光粼粼。

碎金般的光輝卷在碧波之中。

“真漂亮啊……一會兒要去甲板嗎?”星野青讓松田人偶坐在他的胳膊上,轉頭問安室透。

他的眼神掃過萩原人偶,又碰了碰松田人偶的手, 詢問他們兩人。

松田人偶在避開電梯裏的監控, 微不可察地點頭。

“好啊, 星野君想去甲板十一層的甲板還是五層的vip觀景臺?”安室透看到了松田人偶的動作, 回答星野青的問題。

萩原人偶比了一個十一,松田人偶在星野青的胳膊上一筆一劃寫了“花”。

“去十一層的玻璃花房吧,然後再去欣賞海景。”星野青眨眨眼, 在松田人偶想去的地方後面加了私貨。

“好。”

星野青和安室透在一層的自助餐廳見到了毛利小五郎、西島柊和西園秀和。

毛利小五郎向星野青和安室透招手,讓他們過去。

“早。”

五人簡短的打了聲招呼。

“昨晚休息的怎麽樣?”星野青望著西島柊沒有昨天那麽蒼白的臉色,或許是安眠藥起效果了。

反而是毛利小五郎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困倦感。

“我休息的挺不錯的。”西島柊溫和地微笑。

“昨晚……還是來了。”毛利小五郎苦笑, “沒想到居然追到了這裏。”

“毛利老師也什麽都沒有發現嗎?”安室透這麽問毛利小五郎, 他的目光隱晦地落在西園秀和的臉上。

“沒有, 什麽都沒有。”毛利小五郎苦笑, “什麽都沒發現。”

“西園先生你看起來好精神,熬夜習慣了嗎?還是要保證自己的休息。”星野青下意識地認為西園秀和也是和安室透一樣慣性熬夜。

“我習慣了。”西園秀和今天將劉海用小夾子夾起來,露出了額頭,“有些工作晚上做比較有靈感。”

“秀和你也別太晚睡, 工作是做不完的。”西園秀和的上司西島柊反而勸著自己的秘書。

“我保證有五個小時的睡眠就會很精神了,放心吧。”西園秀和是那種天生精力旺盛的人。

“什麽線索都沒有啊……”星野青嘆息,“毛利先生今晚還是留宿在西島先生那邊嗎?”

“對, 我準備繼續守著, 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 “我吃完早飯回房間休息。”

“我們也去吃早飯了。”

星野青和安室透見沒有什麽新的線索,他們也沒什麽事情,就提出離開。

“星野先生不要忘了我們今晚的約會。”西園秀和笑瞇瞇地沖著星野青搖搖手。

“不會忘的。”星野青沖著他點頭,和安室透去拿吃的。

為了萩原人偶和松田人偶能夠在餐廳吃上東西,兩人挑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在隔檔的阻攔下吃完了早餐。

他們順著長扶梯到了九層,再向上走了兩層樓梯。

玻璃花房很大,陽光透過玻璃落在怒放的鮮花上。

即使是冬日,被人在暖房中細心養殖的花朵也讓人宛如進入春日。

花叢中的鮮花挨挨擠擠的鮮花,有半開的、盛開著

的、依舊是花苞的。

五顏六色、姹紫嫣紅。

白色的鐵藝桌椅錯落有致地擺在花園中,桌子上鋪著蕾絲桌布,已經有人坐在那兒喝著早茶。

由鮮花和草叢組成的隔斷,分開了桌椅,保證了**。

“星野,我們坐那裏吧?”松田人偶指著花房比較中心的一個空桌子,四周都有花叢隔斷,不會被人透過玻璃墻看到。

“好。”

星野青將松田人偶放在了蕾絲桌布上,然後趴在了桌子上,開始曬太陽。

花朵馥郁的香氣飄來,星野青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安室透帶著萩原人偶買了飲料,放在了桌子上。

“感覺,很好睡啊——我是不是也該給家裏弄一個玻璃花房?”星野青臉頰貼在桌子上,含含糊糊地問著其他人。

“你的薔薇花園裏不也很好?”萩原人偶還是很喜歡別墅裏的大花園,唯一不太好的是薔薇花真的太香了。

“但是沒有遮擋風雨的頂棚,天氣不好就不能在花園裏待著了。”星野青鼓著嘴,呼呼地吹著自己落在眼前的劉海。

“那你要在整個花園裏加玻璃房頂嗎?”松田人偶有些想不出那會是什麽樣的情況。

“怎麽可能啦!”星野青不明白松田人偶為什麽會這麽認為。

“是準備另外建一個花房吧?不僅僅放薔薇。”安室透伸手撫摸著身旁花叢中單獨伸出一朵到他手邊的粉色小花。

“對啊,建在別墅後面。”星野青一根手指將松田人偶戳倒。

“船越!你在想什麽?他們是可以合作的對象嗎?咳咳、咳。”似乎是聊天聊到一半,到了意見不合的地方提高了音量。

從花園隔斷的另一側傳來了有些耳熟的聲音。

“是西島先生嗎?他聽起來很著急。”星野青低聲詢問安室透。

星野青、安室透、萩原人偶和松田人偶為了不讓人發現是兩個人四個不同的聲線,他們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是他。”松田人偶點點頭。

萩原人偶趴在安室透的胳膊上:“他居然也在花房裏。”

“西島,我沒辦法,我離不開了。”名叫船越的男人話語中滿是苦澀,“他們也找你了吧?”

船越的聲音越來越小,兩人似乎都冷靜了下來。

“有可以聽到對面的話題的卡牌嗎?”安室透看向星野青。

“要聽嗎?”星野青有些心虛,“這不太好吧?”

“沒關系,我有臨時的權限。”安室透在這種事情上不是很在乎,“或許是與組織有關的情況。”

星野青想起西島柊交給他們的謎題地址或許與組織有關,還是聽著安室透的話,掏出了一個道具卡。

銀色的碎光飄過花叢。

星野青拿出兩對藍牙耳機,連在道具上。

“……我還拖著沒有答應他們。”

他們似乎沒有錯過重要的內容。

“千萬別答應,陷進去了就出不來了,他們讓我勸你加入他們……”船越嘆息著,“如果他們拿你重要的人威脅你,哪怕是假意答應,你也要同意,他們是真的會對反抗和拒絕的人下手。”

“你這麽告訴我沒關系嗎?他們沒在你身上留下什麽監視你的東西?”西島柊對船越直白的話語感到不安。

“沒有,在他們眼裏我們應該合作的挺愉快的,畢竟我們的合作也只是金錢交易,有時候替他們洗錢而已。”船越似乎在撥弄著什麽東西,“我畢竟只是小公司。”

“我明白了,你要小心。”西島柊嘆息一聲。

“不過,西島,我們身邊可能不止我和他們有牽扯,小心身邊的人。”

“已經到現在的

地步了嗎?”

耳機中傳來一陣敲擊聲。

“是,他們動作越來越急躁了,原來這種‘合作’,都是先從正常的商業合作開始,然後用合同將各種公司綁上戰車,最後再圖窮匕見,我已經見識過用過許多次這種手段了。”

“現在呢?他們是內部出現問題了嗎?”

“我不知道,他們不知道是資金缺口還是別的什麽,找‘合作’人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西島,別想著報警了,我曾經見過有人不僅拒絕了他們,還報了警,不到一周就在家裏‘猝死’。”船越警告著西島柊。

“居然一手遮天嗎?”西島柊喃喃著。

“應該不是,當時是好幾個醫療機構鑒定出來的,確確實實是猝死。”船越聲音裏帶著幾縷恐懼,“但是這樣才更恐怖,無緣無故的猝死,完全檢查不出原因。”

星野青越聽越覺得這個手段有些耳熟,他拿著手機在備忘錄中打字:“組織的手段嗎?‘猝死’。”

安室透也在備忘錄中回答他:“不確定,組織裏後勤商業資金走向有專門的代號成員負責。”

“船越,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多年好友了,我自己陷進去爬不出來,不希望你也掉進坑裏,而且你家裏還有人從政吧?萬一我的‘合作人’是想利用你們那條線做出比洗錢更危險的事情……會害死你們的。”船越的嗓音幹澀,“就這樣吧。”

“我懂。”

兩人換了個話題,不在討論這些煩心事。

星野青他們又聽了一會兒,將道具卡牌收了回來。

“安室君你怎麽看?”星野青望向安室透。

安室透搖著頭:“暫時沒有什麽頭緒,突然‘猝死’,是挺像組織的風格。”

“並不是只有組織有開發出這種藥物的可能性。”松田人偶沒能想到自己只是突發奇想來花房曬曬太陽,就能聽到西島柊和船越的對話。

“如果是組織的行為,這種動作代表了組織內部可能有較大的變動?”萩原人偶在桌子上慢慢的踱步。

“等我這次的觀察期過去,應該能夠接觸到更多的情報,最近組織對代號成員晉升考核的開放、清理實驗體、有些頻繁的活動,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安室透伸手戳著松田人偶,和松田人偶用手指打的有來有回。

“希望這次FBI和柯南君能夠阻止組織的行動吧。”星野青有些無力,“我的任務提示什麽時候才會刷新……要是也與組織這次的任務相關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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