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的姓名組成部分竟然和現在的DH組織的首腦一模一樣。”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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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顧母就對她使用冷暴力,冷臉以待。

不過她的心情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反而該幹什麽繼續幹什麽。

而顧家過年時,實在是太忙了,再加上他們的婚事需要準備,顧母也沒有多少時間盯著她,給她臉色看。

作為心理學家,她更明白,一個人對一個人的偏見,不是那麽容易消除的,只能奉行日久見人心的準則。

而經過她多日的觀察,發現顧母雖然對她很有偏見,但還沒到病態的偏激的地步,相信時間一長,她會多少對她改變一些看法。

就這麽著,時間到了正月初六,到了他們舉行婚禮的日子。

作為一個政治家族,他們的婚禮是相當低調的。

那位送他們新房的趙少本來打算弄出一百輛汽車迎親的戲碼,寓意白頭偕老,百年好合等等,但被顧惜朝果斷地給鎮壓了。

而且葉紅魚本就在京城沒有親人,她出嫁的地方,是養父以前放在她名下的一個公寓,不是很大,但在京城寸地寸金的地方,至少也有幾百萬。

這處地方,葉紅魚原本都沒有留意,她以前從來沒來過,還是過年時,她名下的基金會,給她傳輸了一份財產清單,她這才發現,原來她在京城也是有房一族。

房間內的裝修雖然是前些年的樣式,可對她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所以,只是讓人簡單地布置了一下,作為迎親的準備。

整個迎親環節都是顧惜朝設計的,該走的程序,也全都走了。

兩名伴娘一名是她的親堂妹葉小溪,還有一名是她那位中學同學韓雪。

當初她和顧惜朝在綺夢貴族藝術學校臥底,終於搞清楚了韓雨的死因,事後,韓雪的母親因為精神受到刺激,隨韓雪去了國外。

等韓雪回到國內後,葉紅魚和顧惜朝已經從S市到了X市,原本韓雪一直想請顧葉二人吃頓飯,以示感謝。

但等她再聯系上葉紅魚後,葉紅魚卻和顧惜朝一起去了飛洲。

這次,葉紅魚結婚時,考慮到伴娘的人選,葉紅魚還是選擇了她。

顧葉二人結婚,葉廳一長作為顧系從一員,和顧惜朝和葉紅魚畢竟是熟識的,到時出席婚禮也不足為奇。

葉小溪這個堂妹,葉紅魚本身還是很喜歡的,所以,幹脆邀請她一起來當自己的伴娘。

其實葉紅魚這些年在國外求學,在國際上也有幾個女性朋友,但考慮到出席顧家婚禮的人,有很強的政治色彩。

那些人選就只能排除了。

比起那些花費上億的所謂豪華婚禮,顧葉二人的婚禮在表面上是真的沒有那種土豪暴發戶的作風。

低調的在婚車接上新娘後,行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註。

自然也不可能引起交通堵塞或者引來萬人矚目。

當然,要是體制內的人還是會留意到,這些迎親的車牌,都不是普通車牌,掛上這樣的車牌可以暢通無阻,不受紅綠燈限制。

這大概是唯一使用的特權了吧。

葉紅魚其實心態很平和,在她看來,所謂的婚禮,也不過只是走一個形式而已,在許多方面並不需要向人顯擺。

而顧家老爺子那種多少年吃飯只吃三個菜的人,又怎麽會允許顧家的子孫大張旗鼓地顯擺呢。

顧惜朝要是真地開上私人飛機上面掛著“葉紅魚,我愛你!”的條幅,圍著京城轉幾圈,回頭,看老爺子不用耳刮子抽他,弄不好直接關禁閉。

所以,顧惜朝迎親前,作為伴娘的韓雪一直很淡定。

除了兩位伴娘之外,趙少錢少的妻子,還有顧家小堂妹,顧家二堂姐這日都在葉紅魚的房子中,等待迎親隊伍的到來。

葉紅魚早就化妝打扮妥當,因為顧家不流行白色的婚紗,她身上穿的是中式的禮服,其實風格和以前的新娘服飾有些相似,頭上還特意戴了用水鉆和銀子弄的帽子。

倒不是說顧惜朝拿不出真的鉆石來弄帽子,而是那種風格實在不適合顧家。

而腳底的鞋子,更是用的那種松糕鞋底,然後上面是繡花鞋的那種款式。

她的氣場足夠,穿上這一身,倒真的有了傾國傾城的味道。

“來了,來了,迎親的新郎官來了。”當看到一溜名車,車前掛著鮮花開進到樓下時,韓雪首先喊了起來。

接下來娶親的過程,和民間娶親的風俗差別不多,顧惜朝請的前來迎親的,還有伴郎都是權貴子弟。

他們平日可是橫慣了的,所以在門口,顧惜朝的紅包那是使勁地撒,也不在乎這幾個錢,房子裏面的女人們拿到紅包還沒反應過來,這些人呼啦一下就沖了進來。

然後開始幫著尋找新娘子藏起來的鞋子。

只可惜這些人像無頭蒼蠅一陣亂找,還是沒找到,顧惜朝卻很鎮定地站在房間內,眼睛四處瞄了一下,很快就判斷出鞋子藏在什麽地方,然後很淡定地走到藏鞋子的地方,取

走到藏鞋子的地方,取出一雙鑲了珍珠的繡花鞋走到葉紅魚身前。

一個膝蓋單跪,握住葉紅魚的腳,將鞋子套在她的腳上。

然後一擡頭,果斷地以一個公主抱,將人抱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這男人,就算迎親的時候,也很淡定,氣場仍然很強大。

葉紅魚被抱著走下樓梯時,她可以很清楚地聽到這男人的心跳聲,一聲一聲的。

她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微微閉眼,打算用心傾聽這一刻的美好。

以這樣一種方式嫁人,在一年前,她是真的沒有想過。

下樓之後,自然有專人開始放鞭炮禮花,以及往一對新人頭上撒花瓣。

當他將她抱著放進迎親的頭車中時,後面的人也開始紛紛上車,向舉行婚禮的地點而去。

他們這一輛頭車是加長的凱迪拉克,是錢少的座駕,裏面除了他們這一對新人之外,還有兩對伴娘和伴郎。

伴郎自然是顧淩晨和白子卿。

顧淩晨的註意力其實一直在葉小溪身上,葉紅魚所做的位置,恰好能從車上的鏡子裏看著相對而坐的葉小溪和顧淩晨在玩用眼神殺死你的游戲。

白子卿倒是和韓雪很淡定。

其實,這一溜婚車中,還摻加兩輛攝影車。

就是為了完整地呈現婚禮的整個過程,而在婚車行進的上空,其實一直有一輛直升機在追隨拍攝。

拍攝的團隊,自然是先前為他們制作婚禮VCR的那個影視制作團隊。

京城的冬日,其實景色真的不怎麽樣,再加上空氣質量不太好,初六雖然是個大晴天,可拍攝出來的照片的采光度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迎親的車裏放著優美的曲子,正是顧惜朝親自彈奏的《魚之戀》

這個時候,一切語言仿佛都是多餘的。

葉紅魚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現在精神一放松,坐到暖融融的車中,她竟然有些微醺的感覺。

而顧惜朝則伸出手握著她的手,兩人就這樣傾聽著優美的琴聲。

他們這次婚禮的舉行地點是有名的國宴賓館。

國宴賓館是華夏接待許多外國貴賓的地方,他們之所以將婚禮的舉辦地點選在這裏,也是為了安保的需要。

司儀什麽的自然是早就請好的,是央視大型綜藝節目上,經常露臉的主持人。

就在婚禮的婚車剛從葉紅魚房子出發時,國宴賓館那個特殊通道已經開啟。

這個特殊通道是專門為一些領導人準備的。

顧父和顧母作為今天新郎官的父母,正站在通道口迎賓。

京城的政治圈子其實真的很大,這次婚禮宴席即使辦的再怎麽低調,但還是準備了一百桌宴席。

顧老爺子那一輩的,可能老中青三代都會出席婚禮,幾大政治家族每一代核心人物都會出現,更別說顧家的盟友以及顧家下面的地方力量。

除了這個專門的特殊通道外,另外一個通道,都被警衛人員接管了,對來客的身份都是要經過查驗的。

作為今天的主人,顧家人已經全部到場了,主要負責各方面的接待工作。

顧老爺子雖然平日裏生活很樸素,可今天他還是打扮的煥然一新,就算是滿頭的白發,但走起路來卻很精神。

顧老爺子主要接待的是和他級別差不多的一些老同志。

這裏面有曾經的盟友,也有曾經的政敵,但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政治理念即使不合,在一些大是大非上,還是保持著一致性。

不過這些老爺子都是經歷宦海風雨的,他們對顧家的這場婚禮其實是心思比較覆雜的,除了個別人也許會認為這是一場很單純的婚禮。

大多數人他們走到這個位置,政治以及滲透到了他們的骨子裏。

就這麽一場看似普通的婚禮,他們也很註意來客的身份級別。

並打算通過現象看本質,看顧家的政治勢力延伸到何種程度。

這裏面臉色最臭的就是老秦家的老爺子,自家的小孫女喜歡顧家那個臭小子,幾乎成了京城人盡皆知的事情,可現在顧家那臭小子結婚了,新娘卻不是自個的孫女。

這一段時間,有許多人都在看他們老秦家的笑話,這讓他的心情怎麽能好的起來。

想著老顧當然和他的位置都差不多,可現在老顧家卻是人才輩出,他們老秦家卻缺少出色的接班人。

他心中更憋屈。

可就算如此,今日的婚禮他也不能任性地說不想參加就不參加。

因為今天到場的不僅有剛退下的那位至尊,還有剛上任的那位至尊,他們都給顧家面子,他們老秦家又怎麽敢不給老顧家的面子。

從這一方面來看,顧家的勢力在接下來的七八年內,必然不會受到什麽大的阻撓,老秦家就算在憋屈,還是需要繼續充當顧家的盟友。

但嘴上酸兩句還是可以的,於是開口道:“老顧呀,我們家秦曦看來是真沒那個福氣了。”他就不信老顧不知道小一輩之間的事情。

“老秦家,我們家小五那小子,你知道,從小就不服管教,我都快被這小子給氣死了,但沒辦法,兒孫向來都是討債的,我現在也看開了。

秦曦這丫頭我也是看著長大的,要是真的配給我們家小五,那才是糟蹋了,最近我聽說,秦曦這丫頭和小秦家的小二也走

的小二也走的挺近的……”

顧老爺子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有些意思已經不言而明了。

老秦家一直算是顧家的盟友,可小秦家作為新貴,為了獲取更多的權利,小秦家的行事相當地激進。

這就與老顧家的穩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時間一長,這兩種理念必然會形成對立,現在老顧家和小秦家的對立雖然不明顯,但也瞞不過上層的眼睛。

顧老爺子的言下之意無非是暗示,老秦家是不是要破壞盟約,打算與小秦家結盟了。

這邊韓老爺子也郁悶地道:“這幫小子現在長大了,都不服管教了,他們自個找的,不好了也是自找的,遲早他們會知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只是老顧呀,你就這麽同意了,這可不像你的性子呀。”

“老韓呀,就我家小五那性子,現在都是半年半年不見人,如果我竭力反對的話,你覺得他還會回來見我嗎?

這小子什麽極端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反正他自己選的老婆,將來也是自己不滿意了,也是活該。

不過話說回來了,強扭的瓜不甜,什麽門當戶對這類的東西,有時真的沒有什麽必要。只要媳婦的人品過關,不給家裏添亂就好。”

顧老爺子繼續滿臉帶笑地解釋道。

雖然這些老爺子言辭之間也有一些交鋒,可面上卻仍一副和樂融融的樣子。

還有其他一些老爺子也加入了對話之中。

口中都說的是各家的比較優秀的子孫,子孫的婚事對一個家族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華夏固有的傳宗接代的觀念,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而且只有生出比較優秀的接班人,才能保證權力的傳遞。

顧老爺子這一輩的這些老爺子們在閑聊。

小一輩的賓客們也來了不少。

秦曦今天是跟著秦老爺子來的,看著滿堂喜慶,貌似低調,實則並不低調的婚禮,她的心情很差。

這一段時間,她不管參加那個圈子的聚會,總覺得有很多人在看她的笑話。

尤其是今天坐在婚禮現場,她就看到了許多似笑非笑的眼神。

盡管知道,今日來參加小朝哥和姓葉的那個女人的婚禮是找罪受。

可讓她眼不見,心不煩她也做不到。

總有一天,她要把姓葉的那個女人給她的又還回去,今天姓葉的女人又多幸福,她將來就要看到她有多痛苦。

“這不是秦曦嗎,你今天也來參加顧家五哥的婚禮了?”就在她握著自己的手掌,心中暗暗發誓時。

聽到聲音,她擡頭一看,就看到了自己死對頭正用嘲諷的目光看著她。

“是你。”要說小時候,經常跟在小朝哥屁股後面的,除了她就是這個韓輕了。

也不知怎麽回事,她們倆就是八字不合,小時候就暗地裏互掐,然後較著勁,後來,更是變本加厲。

現在整個京城名媛圈子都知道她們兩人之間不和。

“我聽說顧家五哥這次寧願找一個鄉下妹子,都不願意要你,是不是真的?”韓晴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眼中其實有些幸災樂禍。

別人不知道秦大小姐面皮下有一副怎樣的面孔,她怎麽不知道。

要是小朝哥真的被這女人給搞了,她才會看輕小朝哥幾分呢。

韓晴口中的鄉下妹子其實並不是什麽貶義詞,對自以為生活在天子之都地方的京城人士來說,除了京城,其他地方都是鄉下。

但秦曦現在卻覺得這個詞分外地刺眼,心中的火更是燒的她難受。

她幾乎都要忍不住站起身來,給韓晴一巴掌,可她的理智還在,知道她現在站的是什麽地方,如果她現在真的在小朝哥的婚宴上發火。

那樣,不僅徹底丟了自己的臉,還有家裏的臉,也會給那些老爺子還有叔叔伯伯們,覺得自己很不識大體。

就算一直向著自個的顧家伯母,就算對姓葉的那個女人再不滿,也不願意看到自己在婚禮上鬧事。

所以,面對韓晴的挑釁,她只能忍著,再忍著。

秦凘源今日也來參加婚禮了,他的身邊坐著他的跟班齊天和胖子。

“二哥,聽說這次顧家小五的婚禮,上面那位也會來,顧家真是好大的面子呀。”齊天看著布置的很喜慶的婚禮現場,還是陸續到場的賓客,咬牙切齒地道。

秦凘源沒有回答,只是微斂了眼角,只看到今天出席顧家婚宴的名單,就知道比起顧家來,他們小秦家還是差的遠。

174,婚禮(二)

可古今中外,那裏曾經有永遠強盛的政治家族,顧家也不會一直都走上坡路。

再給他們十幾年的時間,他們小秦家終歸有一日要取而代之。

至於顧惜朝與姓葉的這個女人,一輩子還很長,還有幾十年好活,誰知這中間還會發生些什麽事呢?

特別顧家小五這種不安分的人,不用他刻意為之,這小子都會為他創造機會。

他的目光看向那邊女賓席的秦曦,就先讓這女人先搞風搞雨吧,他只要在適當的時候再加一把火,讓這火燒的越旺約好。

婚車一路向前,最後進入到國宴賓館所在的街道。

葉紅魚坐在婚車中,遠遠就看到偌大的花朵,擺在酒店門前,還有一些賓客正等在酒店門前。

這條街道今日已經限行,街道的出口有專門的便衣警衛和交警們一起負責執勤。

看到婚車行駛過來,早有人點起鞭炮開始迎接。

婚車最後在酒店門前停下。

一個身穿一身紅色西裝的小夥子上前一步,將婚車的門打開。

顧惜朝這才和葉紅魚一起下了婚車,向酒店內走去。

酒店內有專門一個樂團,現場演奏婚禮進行曲。

結婚儀式開始了,充當司儀的兩名男女節目主持人走上舞臺。

這兩名主持人這時候也有些緊張,甚至比主持春晚都要緊張。

主持春晚時,就算偶爾有個失手,但大多數觀眾都是外行,也無法決定他們的前途和命運。

但顧家的這場婚禮不同,來的賓客許多都是國家級的人物,就連他們的頂頭上司的上司也會出現。

如果表現不好,引起顧家的不滿,到時他們的前途就黯淡了。

想到這裏,兩人對看一眼,鎮定情緒。

女主持人開始用一種很柔美的聲音率先開腔:

“當我是一個小女孩時,我就知道這世上最難得的感情就是兩情相悅,生死相依,但隨著年華一年年遠去,我一天天長大,成熟,我一直沒有找到這種對我們大多數平凡來說,具有童話般的感情。

可就在今天,在我們的新郎顧惜朝先生和新娘葉紅魚女士的身上,我卻發現,我曾經向往的那種感情原來不僅僅是童話。

它比童話更美。

它比童話更真。

它比童話更驚險刺激。”

說完這一段,女主持人停頓了一下,那名男主持人馬上接口道:“當我是一個小男孩時,我就知道,這世上有各種各樣的女子,她們有的溫婉柔弱,有的堅強不屈,有的美麗妖嬈,

可要我說,一個被某個男子真心喜歡的女子。

她才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

她才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不錯,這個美好幸福的女子就是我們這場婚禮的女主角,葉紅魚女士。”

“有了幸福的新娘,那幸福的新郎在哪裏呢?現在有請我們今天的新郎官顧惜朝先生登場!”

顧惜朝從紅毯的那一邊一步步走到葉紅魚身邊站定。

優美的樂曲還在整個大廳回響,現場所有的賓客們都在註視婚禮的儀式。

就連坐在二層特殊包廂中的這些老爺子們也停止原本的話題。

葉紅魚站在上方,其實心思有些開小差,如果她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她在最邊的那一席中發現了葉至臻的身影。

本來女兒要結婚,一般都是當爸的親自將女兒的手交到男方的手上。

可她的身世對外都一律宣稱是孤兒。

即使她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個的親生父親,可在此之前,她並沒有打算相認。

而以葉至臻的身份,未必能得到邀請函。

那麽,葉至臻卻到場了,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顧惜朝私下裏邀請葉至臻作為普通賓客參加他們的婚禮。

他是不想讓她的婚禮留下遺憾嗎?

其實她更想看到的人是養父,可惜,在場的賓客實在太多,養父又善於易容化妝,如果他戴著矽皮面一具,混在賓客之中,她也分辨不出來。

而且,作為新娘子,在今天這種場合,她也必須保持端莊美麗的姿態,根本不可能左顧右盼。

其實,她更清楚,像今天這種嚴密的安保,養父如果沒有邀請函的話,根本就混不進來。

盡管心中心思煩亂,可她還是很快地調整了心態,等著紅毯那一邊的那個男人向她走來。

這個男人今天穿了一身紅色西裝,配上他的氣質,英俊中帶著一點邪氣,特別是他現在臉上帶的那抹笑容,讓人不自覺地就覺得他的心情很好。

顧惜朝看到站在紅毯那邊的新娘子,一步步走的很從容,最後在她面前站定。

不等主持司儀再說什麽,他微微低頭,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著對面的她道:“葉紅魚,你願意在以後的生命中和我一起迎接每個日出,送走每個夜晚,一起共度風雨嗎?”

在場的賓客,年紀大的只是保持著對兩位新人的禮貌,在靜靜等候新娘子的回答。

年輕的一輩們,許多男女心中多少有點那麽羨慕嫉妒。

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對璧人。

即使已經知道答案,但他們還是再靜等答案。

而兩位主持司儀在互看一眼,似乎新郎官將他們要說的臺詞搶了。

葉紅魚微微

葉紅魚微微揚起一個笑容,反而反問道:“顧惜朝,你願意在以後的生命中與我禍福與共,不離不棄,共度風雨嗎?”

“我願意。”顧惜朝聞言眉頭皺都沒皺一下,簡單卻包含情感道。

“我也願意。”

隨著葉紅魚話音落下,現場頓時響起一陣掌聲。

然後,在場的賓客們就看到新郎官向前兩步,直接深情地擁抱新娘子。

即使今天大多數賓客平日裏因為身處體制內,比較沈穩,可還有那些二代,三代們,他們在今天這個場合,並不怕家中的長輩,開始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

顧惜朝本就是個不太在乎世俗的人,更別說,他明面上並不在體制內混,不用考慮什麽影響,幹脆直接低頭,就像葉紅魚的唇上親來。

葉紅魚也不是那種矯情扭扭捏捏的人,既然顧惜朝都親下來了,她自然也不可能推開他。

然後,這親吻的時間似乎就持續的時間長了點。

下面起哄的這些年輕人本來就是為了看熱鬧,可等看到上面那一對男女親吻的時間似乎有點長時,他們起哄的聲音反而笑了。

不知是他們的錯覺還是怎麽的,他們總覺得上面的那兩個人現在親吻好像在表達一種儀式,很鄭重,很投入。

他們這些起哄的僅僅只是看客,似乎進不了上面兩人的世界。

好在顧惜朝還是知道分寸的,還註意分寸,還是很快放開了葉紅魚。

婚禮到這個時候,並沒有結束。

主持司儀示意他們站在一邊,然後道:“現在有請新郎的父親,華夏XXX委員,XX部長顧楓同志講話。”

顧父在主持人話語剛落,就從一邊的側席走上臺去。

顧父今天一生銀色的西裝,雖然已經是快六十多歲的人了,可還是精神抖擻,臉上帶笑,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分明是很滿意這場婚事的。

他走上臺,向下面看了一眼,然後拿起話筒道:“今天我講這個話呢,恐怕就是做父親的最大福利了,所以,今天作為父親,我只能說,今天是我兒子顧惜朝的結婚大喜的日子,作為父母,

我覺得又一項任務完成了,心情也很激動。

在這裏,我還是要感謝各位來賓的光臨,讓惜朝和紅魚的婚禮得到了更多的祝福和歡樂。”

顧父畢竟是做領導的,很善於把握講話的節奏,說道這裏,他就主動停頓了一下。

而下面的掌聲馬上就響起來了。

等掌聲過後,他才繼續道:“即使任務完成了,可作為父親我還要對惜朝多說幾句話,

都說男人成家立業是走向成熟的開始,那麽,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要辜負你剛才所說的誓言,要有做一個好丈夫的心理準備,好好對待你的妻子。”

顧惜朝點頭,沈聲道:“爸,我會的。”

然後顧父又面相葉紅魚道:“都說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是夫妻二人共同努力的結果,紅魚,你既然願意與惜朝一起共度人生的每個日子,那就不但要懂得欣賞人生的風和日麗,還要懂得承受風雨雪霜,你可明白?”

“爸,我明白。”葉紅魚也點點頭道。

顧父這才將目光從他們兩人的身上收回來道:“好了,我就不再多說了,大家們開懷暢飲。”

然後又看了顧惜朝一眼,才走下舞臺。

下面的賓客開始用餐。

如果是在民間的話,婚禮上可能還有許多比較出格的節目,但在今天這種場合,所有的人都要顧忌許多東西,豈能隨心所欲的胡鬧。

就連對新郎新娘,他們剛才的起哄已經是最大尺度了。

更別說,許多人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婚宴的酒席和這些事情上。

他們其實在等待最重要的人物登場。

現在到場的賓客除了顧老爺子那些已經退下去,年紀大的老爺子之外,現在上層在臺上的,排名前十的政治人物已經已經來了七位。

除了最上面那位之外,還有兩位一位在下面視察,趕不回來,另一位在國外訪問,同樣不可能因為一場婚禮改變行程。

剩下的不管是處於什麽樣的心理,都參加了這場婚禮。

顧惜朝和葉紅魚到更衣室重新換了一套禮服,又吃了點東西填填肚子之後,就在顧父顧母的陪同下,先上了二樓,給各位老爺子敬酒。

這是婚禮的一種最基本的禮節。

這些老爺子們,有個別身體不適合喝酒的,只是做個樣子,但大多數,還是開口打趣顧惜朝這個小輩。

至少老爺子們不像顧父那一輩那麽端著。

而葉紅魚雖然知道在場的許多老爺子還活著,但已經是上了歷史書的人物,是改變華夏歷史的人物。

可她的心理素質相當強悍。

表現的落落大方,很有大家風範。

這些老爺子都是人精,看到她這樣,有的倒是覺得,顧老頭子的這個小孫媳婦,雖然出身不咋地,可這氣度似乎都要被他們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更好一些。

一點都不像前些年,老徐家那個兒媳婦,見了他們這些老頭子,敬酒的時候,手抖的厲害,差點將酒潑到他們的身上,一看都是沒見過世面的。

果然,幾年過去了,老徐家那小子,當初要死要活地娶的老婆,據說現在丟到了腦後面,在

腦後面,在外邊又養了幾個女人,如果不是徐老頭現在壓著,恐怕又要鬧死鬧活地想要離婚了。

相比而言,顧老頭的命顯然好多了。

其實葉紅魚表面鎮定,心其實也是提著的,對著這些老爺子,他們身上長年累月形成的那種氣勢,特別是對上他們的眼神,真的很有壓力的。

不過,看到顧惜朝拿的那麽穩,她的人就整個沈澱下來。

就連顧母,今天在婚禮上,雖然也是滿臉笑容,可那笑容多少只是浮在眼角,現在看到二媳婦表現不錯,至少沒有給顧家丟臉,臉上的笑容也真了幾分。

就在他們四人剛從二樓下來,打算向下面的一些賓客敬酒時,一名身穿軍裝的男子走到顧父身邊,低聲說了兩句。

然後又上了二樓。

片刻後,葉紅魚就發現,剛才他們剛敬過酒的那些老爺子,還有一些大領導都從二樓走下來了。

這時,在大廳的賓客,在怎麽遲鈍,都知道有重要大人物光臨了。

大家相互之間對看一眼,不管是喝酒的吃飯的,都放下筷子,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並沒有人因此大聲喧嘩,都保持了沈默。

原來走紅毯的通道,紅毯已經被收起來,也清理出來了。

大家大概等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宴會大廳的門再一次打開了。

與此同時,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率先走了進來。

一看這幾人的氣質,葉紅魚馬上就知道這幾人是專門保護大人物安全的警衛保鏢。

這幾名西裝男子迅速地審視了一遍宴會大廳,負責整個婚禮安保的警衛人員,上前與對方交談了幾句。

然後就見為首的西裝男子,對著耳邊的耳機說了幾句什麽。

大概又等了將近五分鐘的時間。

從大廳的門外走進來三張熟悉的面孔。

其中年紀最大的自然是上上上任的上面那位,年紀位於中間的自然是剛退下的那位,最年輕的自然是剛上臺的那位。

三人今天既然是來參加婚禮的,都是面帶笑容。

賓客們這時神情都有些呆滯,有些人更是不動聲色的將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投向了顧惜朝。

顧家那小子,到底何德何能竟然引的這三位都來參加他的婚禮。

這讓其他人情何以堪。

和顧老爺子一起下樓的其他幾位老爺子,神情也有些覆雜。

而和顧家親近的盟友們通過今天這一幕,更加堅定了要和顧家結盟的信心。

那些顧系人馬們,更是心情舒暢,沒想到,顧家一個孫輩的婚禮,這三位大人物竟然都參加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顧家的地位在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動搖,他們背靠這棵大樹,只要不作死,那麽,不管是為了實現心中抱負,還是向上爬,上面都有人支持,都可以省去他們許多後顧之憂。

至於像小秦家這種隱隱和顧家對立的,這些人雖然臉上也帶笑,可眼神卻晦澀不明。

要說現場最嫉恨的,就非秦曦莫屬了。

如果是她和小朝哥的婚禮,那麽,現在的一切榮耀也是屬於她的,可現在,卻是屬於姓葉的這個女人的。

越是這樣,她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個姓葉的女人毀掉,只要這女人出醜,到時不等自己動手,顧家為了維護他們的臉面,都不會讓姓葉的女人好過。

葉紅魚通過這一幕,再一次認識到,原來顧家真的不是普通人家,今日有這麽貴重的賓客參加她和顧惜朝的婚禮,一定也會將她和顧惜朝推上風頭浪尖。

以後,她和顧惜朝行事絕對要小心謹慎。

也許是顧惜朝覺察到了她的心思,這時伸出手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小聲道:“不用擔心,保持平常心即可。”

三位過去和現在都處於華夏最高位置的大人物一邊順著酒店的通道向前,一邊和站起來的賓客打招呼,示意他們繼續坐下用餐。

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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