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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牽線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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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蘇暮染看著沒心沒肺的大記者:“哦,嫂子,我想去洗手間,你去嗎?”

“唔?”她剛吃了一口滑溜裏脊,擡頭看著蘇暮染了然的笑笑:“好啊好啊。”放下筷子,回頭看看韋浩:“我出去一下啊。”

“別想開溜啊!”韋浩瞪她一眼。

“嘿嘿……”她狡猾的笑著拿起自己的背包,和蘇暮染兩人挽著手走了出去。

走廊上,莊靜松有些遺憾的說:“你再晚一會叫我多好啊,我還沒吃飽哪。”

“這種氣氛你也吃得下啊!”蘇暮染真是佩服她:“是學長叫你來的吧?”#_#

“他就是不想服軟,所以你還得想辦法,他們兩個人一直這麽杠著,我在中間真難受。”莊靜松走進衛生間,在洗手臺前沖著小手。

“你像難受嗎?吃得那麽香!”蘇暮染無奈的說。

“那我要是也跟著你們大眼瞪小眼不是更尷尬嗎!”她洗好手後在風幹機下面吹著水珠。

“說的也是。”蘇暮染表示讚同的淡淡說道:“咱們晚點回去吧,給他們一些時間。”

“還回什麽呀,直接走吧。”莊靜松洗好了手,拉著她就向外走。

蘇暮染好久沒這麽放松了,她跟著莊靜一起溜出去看電影、吃零食、逛夜市,真的就像兩個很熟的閨蜜一樣玩著,最後又一起泡了個溫泉,後半夜才回到紹南華家裏。

紹南華已經換好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等她了,見她回來,也不說話,起身氣呼呼的走進臥室。

蘇暮染見情況不妙,趕緊跟過去,趴在床邊問裝睡的她:“南華姐,你生我氣了?”

她還是那樣躺著沒有動,也不理蘇暮染。

“是不是我跟莊靜松離開,你不高興?”她繼續湊近她問。

“唉……”紹南華終於還是長嘆了一聲,閉著眼睛說:“我跟韋浩真的回不去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他現在在乎的不是我,以後就不要再費心設計這些了。”

“為什麽這麽說呢?你們吵架了?”蘇暮染趴在她身後,胳膊支在床在上看著她。

“他看見我跟mrirving打招呼了,說我是想跟老外好才主動獻殷勤的,而且處處都看不上我,就說我不如莊靜松這裏不如她那裏的……我不想再聽他說這些討厭的混話了!”

紹南華把被子蓋在自己頭上不再說話。

見她不理自己了,蘇暮染只好兀自換衣服睡下。

躺在床上,她暗暗思量,看來他們之間的誤會太久了,也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間就解決。還好現在能夠斷定的是,新年後莊靜松不會跟韋浩去領證了,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回去過個年。#

這天下午,收拾好行李的蘇暮染想起車票還在紹南華手裏,就轉車去她辦公室取了。

紹南華又給她準備了一些路上吃的東西讓她帶著,拗不過她的熱情,蘇暮染只好拿了一部分,剩下的放在她辦公室裏,讓她自己帶回家吃。

為了幫她減輕負擔,紹南華還安排酒店司機開車送她去車站。

蘇暮染拖著大大的行李箱在酒店門口等著時,看見顧雷從地下停車場方向走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個頭兒比他差很多的人。

為了不跟他打照面,蘇暮染故意往角落裏躲了躲。

司機開著印有酒店logo的白色商務車出來時,剛好擋住了蘇暮染嬌小的身子,讓走過來的顧雷看不到她。

她匆忙中跳上車,微微低頭,貓下身子等顧雷他們過去。

車子啟動時,讓她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個跟顧雷在一起的人,居然是楚沐陽的會計——小張!

他們好像很熟,顧雷面對她時沒有像以往那麽冷著臉,還有說有笑的,輕松極了。

小張跟顧雷到底是關系?還是他原本是幫夜浩遠接的人?前幾天還看見她跟楚沐陽的房東在逛街,今天怎麽又跑這裏來了?

——這個女人有問題!

這使蘇暮染心中產生一個巨大的嘆號。

司機哪裏知道這些,只是按照總經理的吩咐把車上的客人送到車站去完成任務罷了。他仔細的駕著車混入車流之中。

帶著滿腹疑問,蘇暮染獨自拖著行李上了車。

由於酒店那邊有一些特殊關系的原因,蘇暮染的票被換在臥鋪車廂中部,真的像紹南華要求的一樣,是一張幹凈整潔的下鋪。第一次這麽奢侈,她還有些不太習慣。

將行李放在鋪位下面,她就坐在位子上打量著熙熙攘攘上車的乘客們。

“你已經先到啦?”一個陽光味十足的嗓音在她頭頂上問。

“沐陽?!”蘇暮染完全驚住了。這是什麽節奏?偶遇?有這麽巧嗎?陰謀?他有什麽目的?愛情?難道他不生自己的氣了?

滿腹狐疑,蘇暮染坐在自己的鋪上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放好手裏的行李。

“是不是見到我很意外?”他向前探著身子,因為有上層的鋪位擋著,盡量彎下腰看著她。幹凈的額頭在說話時就距離蘇暮染很近的距離,讓她能聞到他發絲上洗發水散發出清新的味道。

“是南華姐告訴你的?”蘇暮染不想靠他太近,仍然坐著沒有動。

“是我去找她的。”楚沐陽在她身邊坐下,想拿起她的小手,她一縮讓他溫暖的大手撲了個空。他淺淺一笑:“暮染,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因為我那天什麽也沒說就走掉了?!”

“我沒有生氣,只是,你……”她心裏有太多疑想問了,一時不知問什麽。

列車發出一系列響聲之後,車身穩穩的啟動起來,窗外的風景和送站的人們都在一點點後退著。

車廂裏的乘客大部分都站在窗口處對著站臺上使勁揮手,喊著:“放心!”“再見!”“回去吧。”之類的話。

楚沐陽一轉身坐到蘇暮染對面,身子探過來,目光迥然的望著她輕輕說:“我想好了,你的建議也許是對的,我為什麽不關掉公司重新開始呢?那樣我們都可以更輕松的面對過去和未來。”

蘇暮染知道他想說什麽,於是把頭轉向一邊,不去看他。

“暮染。”楚沐陽的大手伸過來,握住她的小手,剛要繼續開口,一個乘客臉上還掛著笑意從窗口處轉過來,看樣子是告別了送行的人後要把手中東西放在臥鋪中間的小桌子上。

看到他的動作,楚沐陽趕緊松開了握著她的手。

列車的速度越來越快,這麽一會兒的工夫已經開出了城市中心,城郊的景色更加開闊,乘客們都愉快的看著風景聊著天,輕松的音樂從車內的音響裏傳出來,讓車上的氛圍更加令人愉悅。

可是蘇暮染的心情卻十分覆雜。

有尷尬、有無奈還有意外……各種情緒糾結著,讓她定定的望著窗外發呆。

楚沐陽並沒有打擾她,就這樣陪著她一起發呆。

直到天完全黑下來了,車廂裏的乘客們都開始去打水泡面、買盒飯,或者吃零食了,楚沐陽溫和的對她笑笑,也不管她是什麽心情,拉起她的小手向著餐車走去。

坐在餐桌前,兩人面對面的終於可以不被打擾的說話了。

蘇暮染一直不擡頭,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此時的楚沐陽,可是她又有很多疑惑要問,就等著他自己開口。

“暮染。”他把服務員剛端來的一杯橙汁放在她面前,看著她真誠的說:“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我的氣,那天我見到你的後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要是換了我是你,我也會和你一樣的。”

“我真的沒有生氣的意,是你誤解了。”她擡起頭略微緊張的解釋。

“其實,我出去後想了很多。”楚沐陽沒有讓她繼續解釋下去,打斷她接著說:“我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讓你不段的承受著壓力。要是我能早點聽你的關掉公司,你就不會去求夜浩遠了。

其實你那天做的事情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不是那麽固執的堅持著,說不定我們這次去你家會和現在大不相同的……”

“什麽?”蘇暮染吃驚的問道:“你說要跟我一起……回家?”

“你不用那麽驚訝。我已經決定了,先跟你回去見見叔叔嬸嬸,過了年就回來重新註冊一個公司,辛苦個兩三年,到那時我一定能為你買棟讓你滿意的房子的,我們就結婚!”

楚沐陽目光堅定,車廂內的光線讓他看上去很有家居暖男的味道。

“我並沒有同意帶你去我家啊,再說,結婚的那麽大的事也不能就這麽草率決定吧?我覺得我們已經不適合在一起了,不是嗎!”她蹙眉看他堅定的目光。

“你還在為那天的事情放不下是不是?”楚沐陽有點著急的解釋:

“我不在乎的,真的暮染!我想了很長時間,我對你的愛不是停留在膚淺的表面,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能接受。就算你跟別人生了孩子,只要沒有結婚,我還是會爭取的。”

他那麽深情的樣子,眼神裏還帶著生怕她拒絕的焦急。可是他沒想到,這句話卻一語成齏,在不久的將來讓他痛不欲生。^_^

一百七十一章因為是她

“你……你都亂說什麽呀!”蘇暮染臉色一下子紅了。什麽自己跟別人生了孩子啊!多麽遙遠而尷尬的事情,他竟然在這個列車的餐廳裏說起。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亂說……”他說著拿起蘇暮染的小手來打他自己的臉:“你懲罰我吧,多重我都願意。”

“別傻了……”她抽回小手,臉色紅紅的樣子很可愛,目光接觸到臨近桌上乘客看過來的視線,羞澀的低下頭。

“暮染,你不生氣了?”楚沐陽見她的樣子,心裏一直吊著的石頭才放下,面帶微笑的問。

“我可沒說要帶你去我家啊,也沒答應你結婚什麽的。”她嘟起小嘴兒瞥他一眼,轉向窗外夜色下匆匆而過的萬家燈火。

楚沐陽知道她心裏沒有了上次鬧得不愉快產生的芥蒂,高興的拉住她的小手,乞憐般說:“可是我已經沒有家了,爸媽跟我劃清界限,你要是不收留我過年,難道能眼睜睜看著我在大街上流浪嗎?”#_#

“噗哧……”

蘇暮染被他滑稽的樣子逗笑了:“誰讓你有千金小姐不要呢,現在這樣了我可不管。”

“你真的不對我負責啊?!”楚沐陽臉上擺出痛苦的表情,大聲的哀嚎一句,引來旁邊餐上的人們紛紛看他。

一個長相眉清目秀的小夥子,對著一個那麽好看到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姑娘說這句話,本身就是一件很容易讓人想歪了的事情。聽到的乘客們都在偷偷低笑,只是出於禮貌有所壓制而已。

蘇暮染感覺自己頭頂正有一群烏鴉飛過,她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楚沐陽會說出這樣類似無賴的話。

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楚沐陽卻並不想去改變它,反而幹脆堅持到底:“暮染,你就帶我回家過年吧,全當在路邊撿一只流浪貓什麽的。”

“喝水吧你!”蘇暮染紅著臉把自己的橙汁重重放在他面前。

夜色越來越深,車廂裏打牌的人都休息了,蘇暮染仍然沒有睡意,她側面向墻壁躺著,聽著身後不遠處楚沐陽熟睡的聲音,心亂極了。

列車還在暗夜裏穿行,將旅途中的人們帶去千裏之外。

環球國際金融中心的八十九層,寬大的總裁辦公室裏,夜浩遠如黑矅石般的眸子清冷的看著手中的水晶杯,那輕輕晃動的液體散發出悠悠醇香。明亮的玻璃窗映出他昴藏的身形。

聶承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靠在會客區的沙發裏,同樣舉著一杯紅酒慢慢品了一口:“老宅那邊已經通知你了吧?外公叫我們都要回去過年呢。”

“嗯。”他只輕輕應了一聲,仍在專註的看著手裏的酒杯。

“你的行程安排好了嗎?要不要我等你一起回去?”要不是因為蘇暮染的事,他是絕對不會這樣主動的提出同行的。

只是在他真的看到他不顧生死下水去找自己的時候;看到他被失去真愛折磨的如經練獄般痛苦以後,好像積壓在心頭的恨意也隨之煙銷雲散了。

雖然當初的事情也曾讓他痛到心碎,那麽瘋狂的采取了報覆,可沒想到這個大哥從未真的與自己計較過。

夜浩遠輕輕飲上一口,深沈的眸子飄向遙遠的夜空,醇厚的嗓音低沈說道:“我還有點事情要調查,你先回去吧。”#

“什麽事?”聶承霖喝幹杯中酒,看著站在窗邊的大哥問:“需要我幫忙嗎?”

篤篤篤……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讓聶承霖的問話被打斷了。

“進。”夜浩遠沈聲開口。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顧雷走進來:“先生?”他看看坐在沙發上的聶承霖,詢問的口氣出聲。

“嗯。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夜浩遠仍站在窗前,轉頭看他。一身王者的氣勢優雅而令人生畏。

“我把宣美的張會計送回去了。她還是很好說話的,挺配合我工作。”顧雷走進來,站在夜浩遠身邊回答:“她告訴我,楚沐陽的房租交上了,不過他動用了民間高息借貸,如果近期內還沒有轉機出現,可能會面臨更加艱難的境況。”

聽了他的話,夜浩遠沒有做出任何表示,仍然等他繼續說下去。

“屬下還查到一個消息,十八年前是有一個叫蘇靈的女孩兒從香港繞道美國,然後到了中國大陸,而且……”顧雷停下了,用目光掃一下正在悠閑倒酒的聶承霖。

“繼續說。”夜浩遠大手搖晃著水晶杯命令道。

“哦,好的。”有了老板的這句話,他才能放心的把調查來的事情說下去:“而且,帶她來的人和她一起落腳在清水鎮。”

“嗯?”夜浩遠擡頭看著他:“清水鎮?!”這個名字實在太熟悉不過了,那不是蘇暮染媽媽住的地方嗎?一種隱約的是她的預感湧上心頭。

“大哥,你是不是在找蘇靈?”聶承霖放下酒瓶,喝了一口杯裏的紅酒問。

“是的。上次回去時我已經答應家裏,盡快查到她的下落,可過去這麽久還是沒有結果。”夜浩遠輕輕抿一口醒好的紅酒,淡淡的神情看向窗外。

“你真的不知道嗎?”聶承霖把雙腳放肆的擺在茶幾上,一只腳疊在另一只腳上。

“知道什麽?”夜浩遠疑惑的轉頭看他。

他反而賣起關子來了,舉起杯一飲而盡:“大哥,你的酒真不錯,比我的可好多了!”他說完,舉起空杯來倒出剩下的幾滴在嘴裏。

夜浩遠用眼神示意顧雷去給他添上。

接受到這個無聲的命令,顧雷趕緊上前幾步,拿起酒瓶幫他倒了半杯。

聶承霖對著顧雷笑笑:“就你的辦事能力,還是差了點啊!顧主管。”他說著,又抿上一口酒,邪魅的笑著轉向夜浩遠:“大哥,我以為你一早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沒跟你說。蘇暮染,其實就是蘇靈!”

“嗯?”

“什麽?”

主仆二人同時驚訝的看向聶承霖。

顧雷首先開口:“不會吧,我們查過所有跟蘇小姐有關的事情,沒有一條證據表明她就是當年離開香港的蘇家千金哪。”

“哼哼……你們查到的那點證據還能算證據啊!有用的早就被我助手加密了。”聶承霖得意的晃動著酒杯。

“承霖,你早就知道?”夜浩遠邁開長腿,走到他面前。

“也不算太早吧,反正我來中國之前開始調查得。當時的目的你也知道,就是看到你老宅的書房抽屜裏鎖著她小時候的照片‘有些好奇’。”他撇撇嘴,有那麽一點尷尬的笑笑:

“不過,還真讓我很快就查到了。當年她們家出事後不久,她就被人帶到了國內,為了不讓她對曾經的事情還有記憶,便改了名叫蘇暮染。不過她過得不算很好。

我本來打算趁著到國內發展的機會找到她,沒想到剛下飛機不久,跟三哥一起吃飯時就看見你抱著她從會所出來。早就看過很多次她的照片,所以我印象很深,一眼就認出她了。

我在你的套房外等了一夜,見到她出來後還上了你的車,是老王把她送回去的,所以我才那麽容易找到她家。”他說完,仿佛是口渴了一樣喝下一大口紅酒:“從那時起我便認定了,她就是令你真正動心的女人……”

“所以你才會一再糾纏她?”夜浩遠接過他的話問。

“事實證明,這次我的寶押對了。”聶承霖得意洋洋的對著這個大哥笑著:“只是我沒想到,大哥你原來也是個有感情的家夥,居然還那麽深情。”

夜浩遠沒有說話,就那樣靜立著,沈默了好久。

他終於知道了蘇暮染身上那種令自己感覺熟悉的東西是什麽了,可是他卻就這樣分明的放手了。

他想起那個夜晚,她穿著那樣性感的衣服,顛覆以往的個性來求自己放過另一個男人……

夜浩遠的心倏得一痛,好像剛剛結疤的傷口就被人生生撕裂般,他能感覺到有炙熱的血液從傷口裏流出來,燙傷了他的五臟六腑。

閉上眼睛,那個胖胖的小姑娘正跟在自己身後,圓圓的小臉上掛著細汗,紅撲撲的臉頰寫滿天真,四歲的年紀還有些奶聲奶氣的聲音叫著“哥哥等等我……”

堅毅的五官被這抹回憶染上一絲柔和。

“你真的就一直都不知道是她嗎?”聶承霖還是不可置信的再次問道。

“既然你都查清楚了,那你知道帶她來中國的人是誰嗎?據我所知,蘇靈的爸爸媽媽應該在那次事故中都不在了,可蘇暮染從小就跟著媽媽一起生活。這你怎麽解釋?”夜浩遠把問題又丟回給他。

“這些我倒是沒關心,當時只想找到能讓你傷心的人,沒想過要連她的身家也查清楚。不過我能確定蘇靈就是暮染,這一點肯定沒錯。”聶承霖開誠布公的攤開手掌。

“不說她了。你什麽時候回去?”夜浩遠岔開話題,頎長的身形悠閑的坐在沙發上,漂亮的水晶杯就放在面前的茶幾上。

顧雷見他的杯子空了,上前為他酒杯裏添上紅酒。^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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