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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大鬧病房(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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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小朋友被帶回歐家別墅了,餘曼曼、李偉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也離開醫院,回家了。

VIP病房中,沒有其他的閑雜人了,就剩下夫妻倆了,一下子整個病房的環境,都清新了,安靜了!

“澤,你快點跟我說說,今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病房中,沒有其他的人了,也沒有開電視,沒有玩手機,紀夢有些無聊,一無聊就想聊天。

一聊天,就想起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這個男人……為什麽會有那些照片?

“沒心情!”

歐澤坐在病床上,一個枕頭放在左邊的後背上,輕輕的靠在床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事情來。

表情淡然,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就連與他相識多年的紀夢,都無法猜透,無法看穿,他此時此刻在想什麽,心情到底怎麽樣。

“為什麽?”

她不解,想要弄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怎麽回事?

“你說呢?”

歐澤垂了垂眼眸,目光不再看向天花板,而是落在了她的身上,瞳孔不停的轉動著,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流轉著。

眼神中,帶著一抹暧昧的氣息。

紀夢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歐澤,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正經,吊兒郎當了?

“每天看著你在我面前晃悠,我沒有辦法正經,正經不起來!”歐澤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再次暧昧的掃了她一眼。

不管什麽時候,哪怕是在醫院裏,一看到這個女人,他就會忍不住調侃,忍不住挑逗。

私底下,他就是一個十足的流氓!

只是這些,外人都不知道罷了,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流氓。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把你的眼睛給弄瞎了,這樣你以後就可以正經一點了?”紀夢白了他一眼,不再與他搭話,拿出手機,準備玩手機。

跟這個流氓說話,她不如玩手機!

“紀小姐,你舍得把我弄瞎嗎?”歐澤撇了撇嘴,她不說話,他就繼續說,“如果我瞎了,以後誰來滿足你?”

並不是只有男人有**,女人同樣會有**,需要男人。

而她的**,他最清楚不過了。

“切——”

紀夢一邊和朋友們聊天,一邊回應著他的話,“你眼睛瞎了,滿足不了我,我就出去找男人唄,這還不容易嗎?”

出去找男人?

她這明顯挑釁的語氣,一下子就能聽出來,這是她故意刺激他的。

她是一個小氣的人,剛才她問的問題,他沒有回答,那麽她就報覆他,刺激他。

“紀夢,你膽子挺肥哪!”

明知道這是故意刺激他的,可是歐澤聽到這句話,還是有些不悅,深邃的眼眸中,不再是暧昧之色。

而是滿滿的憤怒!

這個女人,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說去找男人,這不是赤果果的挑釁嗎?

“紀夢,我告訴你,就算我真的瞎了,照樣可以滿足了,讓你三天下不了床,看你怎麽去找男人!”

他不服氣的回應著,威脅著。

“切——”

他充滿憤怒的威脅,眸中的怒火,愈來愈濃郁,而她卻絲毫不理會,看都不看他一眼,

只是淡淡的回應著,話中不屑之氣,油然而生!

“歐先生,在你說這樣的話時,還是先顧好你自己的身子吧,我看你這會連洗澡都洗不了!”

現在他的右手活動都不方便,就連稍微重一點的物品,都拿不起來,根本夠不著後背,洗澡也是一個大問題。

更重要的是,傷口不能碰水!

在說話期間,她一直低著頭,在玩手機,根本沒有註意到,病床上男人那危險的笑,猶如看到了獵物一般。

歐澤微微側過身子,深邃的眼眸,深不見底,卻輕易的可以捕捉到眼眸中一閃而過的**。

眸子緊盯著她,默不作聲!

“……”

紀夢正在等著他的回應,可是卻久久沒有得到回應,不免有些驚訝,擡起頭來,“你看著我幹嘛?”

這眼神,太……

那個啥了!

讓她的雞皮疙瘩,掉一地了,渾身發顫!

“我親愛的好老婆,你剛才說的話,倒是提醒我了!”歐澤微微勾唇,得瑟的笑了,“我現在受傷了,不能洗澡。”

“然後呢?”

他到底想說什麽?

“然後……我現在渾身不舒服,你幫我洗澡!”歐澤雙手枕在腦後,愜意的坐在一邊,看著邊上的女人。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她剛才不說的話,他都沒有想起來。

“額——”

紀夢一下子懵了,感情她挖了一個坑,自己跳了下去?

“哎呀——”

在她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的時候,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在床上嚷嚷著,一副痛苦的樣子。

“怎麽了?”

紀夢立刻放下手機,往病床走去,上下打量著,在他的傷口處認真的觀察了一番,傷口並沒有破裂。

她擔心急了,而他卻噙著笑意,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我身子好癢,你快扶我進去,幫我洗澡!”

他薄唇輕啟,緩慢的吐出幾個字來,表情那叫一個無辜,可是……卻說著讓人誤解,想歪的話。

聽到他沒事,不是傷口疼,紀夢的心中的大石,一下子落了下來,松了一口氣,“你身子癢?”

“嗯!”

他淡淡的點頭,他一看到他,現在渾身發癢,恨不得跳進浴缸裏,好好的泡一個晚上。

可是他不能那麽做。

“我知道了!”

紀夢微微一笑,轉過身子,往洗手間的位置走去,在他以為他要去給他放洗澡水的時候。

她卻從裏面拿了一條棍子,走了出來!

歐澤微微皺眉,看著她手中的棍子,萬分不解,“你這是幹什麽?”

一股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不是身子癢嗎?”紀夢晃了晃手上的棍子,就要朝他揮去,“既然你身子癢,一定是因為欠打,我這就幫你解決!”

“靠——”

她的棍子,快要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個女人,竟然拿著棍子要打他,還說他欠打,簡直是……找死!

“我親愛的老公,請問,你現在還身癢嗎?”紀夢一手拿著棍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打在另外一致手上。

“癢……”

歐澤冷哼一聲,不痛不癢的落下一個字,他知道,這個女人,手中的棍子,一定不會落在他的身上。

因為她舍不得。

既然如此,那麽他也就不用擔心,不用害怕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紀夢擡起手,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朝他身上,揮去……明明前一秒還十分的用力,下一秒……落在他的身上時,卻猶如螞蟻一般。

力度小的似乎在撓癢。

“噗哧!”

她的動作,讓歐澤按耐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他還是很了解這個女人的。

“你笑什麽?”

紀夢氣憤的放下手中的棍子,拍了拍他的腦袋,“不許再亂動,再笑了,不然又扯到傷口,就麻煩了!”

“我現在渾身發癢,快發黴了,不動一下,受不了啊!”歐澤微微擡了一下右手,就要往身後撓去。

不過卻被她輕易的阻止了。

“行了,我真是服你了。”

紀夢白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敗下陣來,這個男人,耍賴的時候,她實在是沒有一點辦法。

“你乖乖的躺好,不要動,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她再次往洗手間走去,但這一次不是去拿棍子,而是如他所願,進去替他放水洗澡。

這是VIP病房,與普通的病房不一樣,這裏的設備很齊全,就好像一個小小的房子一樣。

“行了!”

五分鐘後,將水放好了,浴巾毛巾一一擺放好了,換洗的衣服,也準備好了,這才走出來。

這些東西,全部是李偉剛才買過來的,全部是新的,因為這個男人有潔癖,不願意用醫院的東西。

不衛生!

“嘿嘿——”

歐澤緩慢的從病床上走了下去,唇邊微勾,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一步一步的跟著她,往洗手間走去。

他的目的,正在進行中……

“毛巾,衣服、我都給你放這裏了。”紀夢將擺放好的東西,一一交代一聲,“那我先出去了!”

她並不打算留下來,幫他洗澡。

可是……剛轉過身子,還沒來得及邁開腳步,就被一只手給拉住了,她直接撞到他的懷裏。

“老婆,你不留下來,我一個人怎麽好好的洗澡?”歐澤一手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的耳邊,暧昧的說,“我一只手,脫褲子,不方便……”

“額——”

他非要說的這麽露骨嗎?

“來來來……快點踢我脫一下褲子!”歐澤輕輕的推開了她,指了指腰部的皮帶,“來吧!”

“我不要!”

紀夢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要求,準備離開,可是剛邁開腳步,就停下來了。

他的後背受傷了,右手活動不方便,一不小心傷口碰到水,就會發炎,萬一感染就麻煩了。

一想到這,她果斷的轉過身子。

“你一只手明明可以脫褲子的,流氓……”紀夢雙手放在他褲腰的皮帶上,慢動作的解開。

“我可是一個傷者,你怎麽可以冤枉我呢?”歐澤靜靜的看著她,唇邊掛著一抹勝利的笑容,卻還是忍不住,要將她調侃一番。

“你少給我裝!”

紀夢擡起頭來,白了他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

“啪——”

皮帶的扣子,解開了……她緩慢的將皮帶從褲腰上,解了下來,褲子卻沒有因此而掉下來。

她還沒有解開褲子的扣子,還沒有拉開鏈子。

“額!”

紀夢臉色爆紅,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害羞極了。

盡管她現在已經是一個26歲的女人了,已經是一個五歲孩子的媽,已經為人老婆。

也跟眼前的人,有了夫妻之實。

可是……就這樣直接脫下他的褲子,她還是有些別扭,害羞的讓她沒有辦法繼續進行下去。

洗手間的燈光,很亮,很亮,光……落在她紅彤彤的臉蛋上,顯得她的膚色更加的嬌嫩,讓他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

實在是太誘人了。

“老婆,別停下來啊,繼續……”

歐澤蹙了蹙眉頭,迫不及待的提醒著她,他的雙眸中,充滿了**,讓他快抑制不住的**。

“你給我閉嘴,催什麽催?”

紀夢不耐煩的朝他吼了一聲,閉上眼睛,迅速的解開他褲子上的扣子,扣子輕易的解開了。

接下來就是褲子上的拉鏈了。

她的手,拉著褲鏈上的鏈頭,緩緩的向下拉,直到盡頭,這才松開手。

小心翼翼的扶住褲子,溫柔的替他脫下褲子。

三秒鐘搞定的事情,而她卻用了一分鐘的時間。

“行了,褲子脫下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來!”紀夢將手上的褲子,折疊好,放在一邊去。

“不行!”

歐澤果斷的拒絕了,現在這關鍵的時刻,他怎麽可能讓她離開,除非……

“這不是還有一條褲子嗎?”

他伸出手,指了指身下緊身的一條內褲,上身因為後背的傷口,早就已經脫了。

現在他渾身上下,就僅穿著一條內褲,露出健碩的身材,修長的大長腿,八塊腹肌,更是顯眼。

“歐澤,你別得寸進尺!”

紀夢擡起頭來,與他對視,就是不願意低下頭,看那個讓她害羞的地方,“你明明可以自己來的。”

“我的傷口疼,我怕彎腰的時候,會扯到傷口!”歐澤撇撇嘴,活動了一下右手,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流氓!”

她怎麽會不知道他在打什麽註意,可是一想到醫生吩咐過的事情,還是答應了他。

替他脫下最後的一道束縛。

紀夢抿了抿唇,再次閉上眼睛,雙手抓住他的內褲,快速的往下一拉,可是……卻沒有成功的脫下來。

因為……

這個男人,竟然……她的臉色再次紅了起來,眼睛在內褲卡住的那一刻,睜開了。

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老婆,你挑起的火,你必須得負責熄滅!”歐澤微微邁開腳步,一步靠近了她,逼近她。

“啊——”

她本能的大叫一聲!

一個尖叫聲,從一個病房的洗手間傳了出來。

——

華燈初上!

這個時候,夜生活剛剛開始,喜愛夜蒲的人,一般這個時候都會出動,前往酒吧去瀟灑。

曾經,程耀祖每到這個時候,必須會去一趟酒吧,玩到深夜,甚至是淩晨才會回家。

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

不止沒有去酒吧,就連門口都不出,一直呆在家裏,做一個乖乖的好男人。

“喲——”

劉子珊洗完澡,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看到程耀祖還在房間裏,沒有出去,不禁驚訝了,“程公子,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出去覓食嗎,怎麽還在這裏?”

結婚幾天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

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不得不驚訝,不得不懷疑。

“你就這麽想我出去花天酒地嗎?”程耀祖坐在床上,雙手撐在床邊,仔細的盯著她。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劉子珊以為沒有人在,所以只為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在這裏。

她纖細白皙的手臂,暴露在外,修長的大腿,毫無掩飾的暴露在他的眼前,讓他看呆了。

註意到他的目光,劉子珊下意識的擋住身子,阻止了他的打量,“看什麽看,收起你那齷蹉的眼神。”

“劉子珊,別忘了,你可是我的老婆,老公看老婆,只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程耀祖當即沈下臉來,不悅的看著她,“別說是看了,就算是我當場上了你,你也必須服從。”

“雖然我們現在是結婚了,但你別忘了,婚內強女幹,也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劉子珊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他,往衣帽間走去,還狠狠的關上門,讓他想看一眼都不行。

她快速的換上衣服。

因為外面有一個色郎在,她不想讓他得逞,只好找了一套最為保守的衣服,套在身上。

這才放心走了出去。

“哢嚓!”

一打開房間的門,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男人,程耀祖兩手伸開,堵住出口,讓她不能出去。

“程耀祖,你到底想幹什麽?”劉子珊緊皺眉頭,看著堵在門外的男人,十分的憤怒。

“我想幹什麽?”程耀祖嗤笑一聲,嘲諷道:“你覺得我想幹什麽?”

他一步一步往她靠近,而她一步一步的後退,不想讓他靠近,直到後面沒有退路了。

這才停了下來。

劉子珊雙手擋在前面,阻止他的靠近,“程耀祖,你別過來惡心我了,你每天找不同的女人,你這個種馬,不要碰我!”

她一臉的嫌棄,毫不掩飾。

說到底,她還在憤怒,前不久的新聞,讓她憤怒,不想再與這個男人有一點的牽扯。

只要劉氏集團起死回生,成功上市。

她一定不會再繼續忍下去,一定不會再給這個男人靠近的機會。

“我惡心?”

程耀祖一手緊緊的捏著她的下巴,冷笑著,“難道你就不惡心嗎,別忘了,你曾經可是一個被拋棄過的女人,你在嫁給我的時候,就已經不是處女了,那就證明,你也與男人發生過關系,你一個不自愛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說我?”

一個不自愛,在婚前就與別的男人發生過關系的女人,憑什麽說他是種馬,憑什麽說他臟,憑什麽說他惡心?

她有什麽資格?

“你放開我!”

劉子珊冷哼一聲,掙脫他的束縛,不讓他控制,“我就是與別的男人發生過關系,那又怎樣,可我不像你,只要是一個女人,你都看的上,你都上。”

她不服氣的反駁著。

兩人的脾氣都不是一般的倔強,如果一方不敗下陣來,一方不認輸,只會鬥個你死我活。

不愉快。

“賤女人!”

程耀祖捏著她下巴的手,力度重了一分,恨不得將她捏個粉碎,“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敢出去找女人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一定會讓你好看,要你後悔!”

“哼——”

劉子珊是什麽人,怎麽會被他輕易的控制住,威脅道,“你不過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你有什麽資格管我的事情?”

如果程父程母在這裏的話,或許她會忌諱一點,可是只有程耀祖一個人,她沒有必要偽裝。

因為她知道,不管她怎麽偽裝,這個男人的態度都一樣,那麽她就沒有必要繼續偽裝下去了。

還不如直接開門見山,說亮話。

“劉子珊,你在挑戰我的耐性?”程耀祖越來越生氣,臉色陰沈的可怕,額頭上的青筋爆起,手背上的親筋,清晰可見!

“是你在招惹我!”

“好……我這就讓你看看,招惹我的後果。”程耀祖一個傾身,將她死死的逼在墻壁上,沒有後退的機會,直接低頭,堵上了她的唇。

“唔——”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劉子珊有些不知所措,不停的掙紮,換來的卻是他加深的吻。

不管她怎麽反抗,都沒有一點用處,因為她柔弱的小身板,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最後,還是敗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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