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擁你入懷最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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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媚把最醉醺醺的冷衍扶回了璞玉的廂房。

剛把人弄到**上,竹節就扶著同樣醉醺醺的璞玉回來。你幹什麽呢!

子媚被身後這一嗓子嚇了一跳,腳一滑順勢就被冷衍勾在懷裏倒在了**上。

你!竹節氣得眼睛都凸出來了:怎麽這麽不要臉,你是什麽身份啊,憑什麽在玉華軒裏做這樣的事情。太叫人惡心了。你可別忘了,要不是側妃收留你,你恐怕早就已經死在外面。恩將仇報,是要遭報應的!

有些尷尬的從冷衍的螳臂下掙脫出來。子媚一臉的郁悶:不管你信不信,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不過你既然說到恩將仇報,那就要好好提防身邊的小人。當然,這些事也不管我的事,信不信隨便你。

不是,你這是什麽態度啊?要不是我們回來的及時。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麽亂子。竹節看了一眼伏在她肩頭的寧璞玉,倒吸了一口涼氣:幸虧側妃現在醉著,根本不值的你做過什麽,要不然還不得氣死。

子媚看了她一眼,沒在說什麽,徑直往門外走。

你就想這麽走了?竹節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

我不這麽走,難道還要唱一支歌再走?子媚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還是跟你一樣。伺候這二位洞房再走?

真是莫名其妙。竹節望著她的身影,一臉的無奈。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讓人放掉自尊,做什麽不顧臉面的事情都不覺得臉紅?

娘娘。等明天您酒醒了,奴婢一定要勸您讓子媚走。再這樣下去,非把人擔心壞了不可。一天到晚的,別做別的事情了,只盯著她就好了。那奴婢幹脆變成屬蚊子的了!竹節先把**上的冷衍往裏推了推,然後把寧璞玉弄在身邊。

將被子蓋好,吹了蠟燭,高高興興的從外面關上了門。完成!

轉身的時候,竟然發現廡廊的一頭有個人影,子媚大驚,奇怪的看向那一端。是誰?

茵茹慢慢的走出來:是我。

茵茹姑娘啊。竹節還以為是子媚沒有走呢!

我剛沐浴,哪知道酒勁過了,反而睡不著。就在院子裏走動走動,沒想到聽見這邊有聲音,就特意過來看看。發生什麽事情了?茵茹是在想,子媚會不會將方才的事情告訴寧璞玉。如果她真的說了出來,自己要怎麽解釋呢?

竹節搖了搖頭:別提了。還不是有人居心**。寧側妃現在已經睡下了,有什麽話還是明天再說吧。姑娘你身子弱,又才沐浴,還是趕緊回房歇著,當心著涼。

好。茵茹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聽竹節的意思,八成是她誤會了子媚對爺有什麽企圖。這樣也好,只要別人沒有誤會她就行了。

轉過身,才覺得心裏特別的失落。這個時候。萬籟俱寂,朦朧的月子把白天的一切都照的那麽朦朧溫柔。

可她身邊,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父母爹娘,兄弟姐妹。

沒有誰能在這個時候溫柔的撫慰她的孤獨與無助。

真的能回魯家嗎?

真的能重獲自己原本該擁有的嗎?

月色撩人。多少人不堪寂寞?撫了撫自己的唇瓣,她的臉上浮現了溫暖的笑容。

一大早起,寧璞玉還是想吐。

捂著胸口爬起來,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什麽酒這麽厲害,都**了還難受!

冷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天才剛剛亮。還不舒服?

吵醒你了?寧璞玉站在窗邊聞著風裏清心的花香,覺得好了一點。就是有點反胃,可能是昨天喝太多了。還沒適應。

等下請太醫過府給你瞧瞧。冷衍拿著帛衣走過去,給她披在身上。秋風硬,當心受涼。

謝謝爺。寧璞玉覺得心稍微暖和了一些。

正與爺神情對望,就聽見竹節在門外輕叩。爺、娘娘,醒了嗎?要不要奴婢伺候梳洗更衣?

進來吧。冷衍只覺得脖子後面特別疼,像是被誰用力的砸了一下,感覺特別不舒服。

怎麽了爺?竹節奇怪的看著他:是不是酒上頭了,現在不舒服?

頭倒是不疼,這裏疼。冷衍莫名的按了按痛楚,只覺得更疼了。

我看看。寧璞玉和竹節都好奇,慢慢的掀開了一點衣領。紫了一塊。

爺,像是被人手刀砍的。這話一出口。竹節立馬想到了一個人。奴婢知道了,一定是她。這麽不要臉的事情,也就只有她能做出來。這女人也太無恥了吧!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也不知道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叫人惡心。

你在說什麽呢?寧璞玉納悶的看著她。

爺的酒量不差,我說怎麽昨晚上喝的睡那麽熟。原來是這個女人作怪。她先是把爺灌倒了,然後..然後還倒在爺身上,哎呀。總之太惡心了。虧得娘娘您還對她那麽好,不管怎麽說,咱們也算是幫了她一次了。就算從前有什麽恩惠,總算也還了吧?娘娘,還是讓她走吧!

寧璞玉知道,竹節一直都不喜歡子媚。

她也知道,子媚不是沒有骨氣的那種女人。就算她真的舍不下冷衍,也不會在他喝醉的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真做的出來。上次就不會堅持離開了。也許是有什麽誤會呢。

奴婢親眼所見,還能是誤會?竹節不信。

親眼所見,未必就不能是誤會。冷衍也確信子媚不是這種人。

她要留下來就留下來,要走就走。隨她喜歡。寧璞玉握著竹節的手,微微用力的攥了攥。總之你不用太擔心。

竹節在她身邊這麽久,也相當知道她的脾氣了。

她認定的事情,別人再怎麽勸說也是白搭。

好吧好吧,就當是奴婢枉做小人了。娘娘和爺都相信子媚。那就只當這番話沒有說過。

說完她轉身端起了魚洗:我去準備溫水,等下叫芽枝先端晨茶進來。

竹節出去了,寧璞玉便不做聲了。

冷衍看她有些奇怪,連忙握住她的手指:怎麽?吃醋了?是不是怪我沒有讓子媚走?

寧璞玉故意撅嘴:爺。您不讓子媚走,就是想納妾了對不對?

並不是。冷衍一臉誠懇的說:她現在離開二皇子府,只有死路一條。徐飛是不會讓她逃脫的。除非,咱們能抓住徐飛。摧毀他的奪宮大計,才有可能保住子媚的命。並且,憑子媚對徐妃的了解,她在咱們身邊,就只可能有好處,是沒有壞處的。不過你要是不喜歡的話,那我..

寧璞玉的手指貼在他的唇邊:你給我的已經足夠多了。我從沒想過,你會為了我解釋這麽多話。想來,這府裏除了我,也沒有人聽過這些話。

我待你自是不同。冷衍握著她的雙手,疊交著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你能感覺得到,對嗎?

嗯。寧璞玉點頭。子媚的事。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夠好。當時如果不是我想多了,想從徐飛那裏打探出寧家的事情,我就不會跟他走。他極力想我認為,寧家的事情是你一手所為。我不信,偏想著能靠我自己找出證據,但其實根本就不能。

說到這裏,寧璞玉有些內疚:當時徐飛並沒有強行非帶我走不可。如果我不跟著他去。姐姐就不會有事,而你也不用為了找我,就想出這樣的辦法去接近子媚。她就不會對金渾念念不忘,連命都不要了。都是不好。又怎麽會怪你們。

才不是。冷衍握著她的手。心裏不知道有多感動。即便是你看到寧家那場火,也從來就沒有懷疑是我。光是憑你這一份信任,就值得我為你做任何事。徐飛從中作梗,兩邊挑撥。無非就是為當年我奪走瀠繞的事情耿耿於懷。他以為我能奪走他的心上人,他也可以如此對我。是他低估了你對我的心意。

他把她抱在懷裏,下頜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璞玉,傻丫頭。別什麽事情都放在自己心裏。璞珍的死,是我對不住她。雖然,這麽多年,對她的情分是淡淡的。可我早就和你一樣,把她當做是親人。她在的時候,我沒能多給她一些關懷,但我知道,她在天有靈,也一定是希望你能過得好。別為這件事折磨自己。我也會替她,替自己好好照顧你。

寧璞玉感動也心疼,淚水湧出了眼眶。姐姐走後,她變得特別敏感,一點點事情都覺得傷春悲秋的。使勁兒的把眼淚往冷衍懷裏蹭了又蹭。

好了,不哭了。冷衍捏了捏她的臉頰:衣服蹭臟了要你賠,親手縫一件給我。

我有功夫做,就怕爺不肯穿。寧璞玉都沒怎麽用過針線,娘說那是沒有用處的東西。人人都會,哪裏還怒能買到一件衣裳。所以做針黹的晨光,都用來背兵法了。爺不怕袖子一個長一個短,衣襟歪歪斜斜的就行。

只要是你做的,做成什麽樣子我都穿。冷衍**溺的將她擁在懷裏。只穿你做的。

那可不行。寧璞玉堅決的搖了搖頭:一輩子那麽長。我得做多少件啊,再說家裏穿穿就算了,那要是穿著進宮..就不怕皇上責罰你失儀,大不敬嗎?

總會越做越好的!

未必,說不定越做越差呢!

那我也要穿!

..

門外,芽枝和竹節相映成笑。

誰都沒有冒然進去打擾。只覺得這樣的清晨,才是最美好的清晨。

天格外的高,雲格外的柔,連鳥兒的啼鳴聲也格外的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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