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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麻煩要逐個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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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服氣了!寧璞玉雙手豎在嘴邊,沖著遠處大喊:師傅,我真是服氣了!你的藥真是太管用了!

冷衍只覺得好笑,眉目裏都是晴朗的光。

這樣瀠繞很反感,她明明是在說為妹妹報仇的事情,可這兩個人竟然當著她的面打情罵俏!

你們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不是我們無恥,是你太好欺騙了。寧璞玉也瞧了瞧自己的腦殼。用你這裏想想吧,即便是記不起來從前的事情。也該想想你身邊的人給你指引了一條什麽樣的路。有為什麽要你做這樣的事情。總之,不要輕信別人的話,還是要用腦自己去判斷。

我不用你教我怎麽做。瀠繞滿面怒氣:快說,我妹妹到底在哪裏。

上馬。冷衍把手遞給了寧璞玉,轉頭對瀠繞說:我帶你去。

竹節還在樹上站著,默默的看著這些癡男怨女,知覺的頭疼。就不能好好的享受這樣秋高氣爽的好時節麽?幹嘛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麽累?

當然,最後她還是吹了個口哨,把事先藏起來的馬兒召喚過來,硬著頭皮跟上了他們。

唉,真相在樹下吊個秋千。這樣搖晃起來曬太陽,一定會很舒服的。

瀠溪的墳。就在寧璞玉當日被吊在樹上的那個山崖邊。

說真的,除了那棵樹,那些奇怪的石頭,這裏孤零零的。什麽都沒有。

瀠繞看著墓碑上面,刻著的瀠溪,潸然淚下。

她是真的恨死了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可是她也是真的心痛了這麽久,夜夜不能安睡。別怪我,現在才找到你好不好?瀠溪。

冷衍看著她難過,不禁又想起了從前的時候。

那時候的瀠繞,開朗樂觀,勇敢也直率。可惜,很多事情都變了。

瀠溪,你別怕,姐姐這就替你報仇,讓這些年下來陪你。哭過之後,瀠繞握緊了自己的兵刃。你們就一起上吧,速戰速決。

這個你們顯然指的是在場的另外三人。

冷衍皺眉看著她,並不作聲。

竹節則從馬背上跳下來:對付你,我一個就夠了。如果我沒猜錯,你長期服用一種藥。使肌膚柔嫩如剝殼的雞蛋,卻也至陰至寒,身體一直都在損傷。長久下來,容貌不衰卻也..不可能再有孕,且如果你不停藥,活不過三十五歲。

你怎麽知道?寧璞玉納悶的看著竹節。

這種藥..我師父也曾經服用過。竹節苦澀一笑。就為了留住男人的心,就讓自己承受這樣的後果。真的值得?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瀠繞開始服用這種藥,是在失憶之後。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心裏有一種渴望,那就是讓她所愛的人。因為她的容顏而在她身邊駐足。這個人模模糊糊的輪廓,像是徐飛,可又好像不是。

竹節拔出了劍,劍尖指向了她。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招吧!

瀠繞爽利的應戰,兩個人很快就糾纏在了一起,難解難分。

寧璞玉看的心驚肉跳的,目光劃過冷衍的臉龐。卻見他神情自若。爺,這怕是不好吧?

沒有什麽不好的。冷衍嘆氣:瀠繞身子虧損的太厲害,不是竹節的對手。

那就幹脆讓她走,別再回宮了。寧璞玉皺眉:要不要做一場假死,就這麽把她送出皇城?可問題是,有沒有人能照顧她?

可以送她去新月宮。冷衍表示同意。她已經不能再會宮裏了。

為什麽這麽說?寧璞玉有些好奇。

一路來到這裏,有人尾隨,卻是很高明的追蹤。冷衍鎖眉道:皇祖母讓晚秋告訴了我,看父皇早已懷疑瀅妃的身份。

寧璞玉有些愕然。

皇帝既然已經懷疑瀅妃的身份,還要將她留在宮裏不加以設防。

這皇帝的心思,該有多沈?

每每,還能與一個身份有疑的人同**共枕。就不怕睡到半夜,人家摸出一把,一刀紮在他的心口?

那..寧璞玉不知道該怎麽問。

其實從她在宮門外跟著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打定主意。要送她離開。只是沒想到你和竹節會等在半路上。冷衍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指尖:就這麽急著見我?想我了?

都什麽時候了,他還能鎮定自若的談情說愛..

寧璞玉笑的嘴角有些抽搐。是有點想你。怕路上再生出別的事端。

冷衍滿意的笑了。放心吧,有時候隱忍,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往下走。你跟我說的話。我都記得。

他的笑,沈穩之中透著一股威嚴。

寧璞玉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再仔細看過去的時候,卻什麽都沒有,只剩下了溫柔。

啊!瀠繞沒躲過竹節這一件,背上頓時一片嫣紅。豈有此理!

她舉著劍正要揮過去的時候,忽然眼前一黑:用毒!好卑鄙!

別誤會,不是什麽毒。只不過是一種能讓你暫時失去知覺的麻藥。竹節嘆了口氣:皇子妃。能不能摘下她臉上的面具?和她交手了這麽多次,我還從未目睹過她的真容呢!

好。寧璞玉看過徐飛那本秘籍。掙開了冷衍的手,走過去嫻熟的用藥粉脫去了那一層****。輕輕把另外一種藥粉灑在瀠繞的臉上揉了揉,她頓時一驚。啊,怎麽會這樣?

一條疤痕觸目驚心的落在瀠繞的右臉頰,看上去那麽突兀。

這是..她當年為了救我而留下的。為了這條疤痕,這麽多年,她都帶著面具。冷衍倒吸了一口涼氣。

寧璞玉見過沒有疤痕的瀠溪。那可真是一張絕美的臉。

現在看見瀠繞這樣,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難受了起來。

她願意為冷衍擋死,和瀠繞一樣。可那是痛痛快快的去死。瀠繞不同。她是為了一個深愛的男人。這麽多年都在飽受煎熬。末了,還被徐飛算計,連自己深愛的人都忘掉了。這該有多麽的痛苦。

我是不是不應該那麽對她?寧璞玉很心痛的問。

與你無關,是我對她不好。冷衍勾起了唇。從胸口摸出了煙信,送到半空。

新月宮的人很快就會帶她走。希望到時候,她能有不一樣的日子。竹節也是惋惜的不行。只看左半邊臉,可真是舉世無雙的美人。即便寧側妃輕靈脫塵,如仙子一般。也始終不及瀠繞美艷不可方物。

唉!

三個人都是一聲長嘆。

片刻之後,新月宮的人果然出現了。按照冷衍的指令,帶著瀠繞迅速的消失在眾人眼前。

寧璞玉這時候才依偎在冷衍肩頭,默默無語的享受著來自他的溫度。

心裏卻像是一團濃密的雲,怎麽也吹不散。

爺,側妃,咱們回家吧。竹節揉了揉眼睛,把沒有落下的眼淚擦了個幹凈。府裏的人。都盼著咱們回去呢。

是啊。寧璞玉點頭:爺,山水有相逢,您與瀠繞會再見的。

見或者不見都不重要,只是希望她能好好的。冷衍撫摸這寧璞玉濃黑的眉毛:走吧。回府。

一同上馬,繞著山路下山。

這座山,怕是以後都鮮少回來了。

娘娘,爺和寧側妃回來了。扶蘇喜聲稟告。還沒來得及行李,話就已經說完了。

當真?榮燕雯不敢相信。爺真的回來了?

是。扶蘇點頭:都已經讓小廝去飲馬了,還能有假。人就在花廳裏呢,說是請各房過去。

好。走。榮燕雯急火火的往外走,才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不成,你看我的胭脂怎麽樣,是不是臉色特別憔悴?要不趕緊替我重新梳妝。

是娘娘。扶蘇趕緊過來為她上妝。

別。別動。榮燕雯又是搖頭:就這樣挺好的,趕緊去見爺吧。萬一被人搶了先,爺還以為我不在意他呢。

上次回來,寧側妃因為皇子妃的死而病倒。也就不見任何人了。

沒幾天。又被軟禁在宮裏。算算日子,她都不記得有多久沒好好和爺說說話了。

快走。榮燕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什麽樣子都好,只要爺還記得我就好。走吧。

其實府裏,也沒有幾位女眷了。

皇子妃走了。

魯雙虞也走了。

靳佩瑤這時候還在宮裏。

花廳裏,就只有寧璞玉和馮青檸。

爺,妾身來遲了。榮燕雯紅著眼眶行了禮:您沒事就好。

別這樣。冷衍看她難過,不由得寬慰: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是。榮燕雯哽咽:這一次,多虧了寧側妃和馮妹妹。要不是她們醫治好了魯少將軍,想來這件事情也不會這麽順利。

這正是請你過來的原因。寧璞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爺說,魯營在宮裏揭穿了魯雙虞昔日的陰謀,具體內容就不說了。青檸,你的孩子的確是因為她..才沒有的。這件事情,皇上也已經知道了。

當真?馮青檸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說,魯營揭穿了魯雙虞,拿出了證據?

是。寧璞玉點頭。

我的孩子..馮青檸閉上眼睛,痛苦的說:他總算能夠瞑目了。

榮燕雯也是相當的震驚:那也就是說,皇子妃根本就不該替魯雙虞抵命對不對?魯家怎麽可以這麽陰險毒辣。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爺,咱們不能就這麽算了是不是?

不錯。馮青檸也是讚同:魯雙虞是自己碰死的,可是魯家欠咱們兩條人命。憑什麽就這麽算了,爺您說,咱們要怎麽討回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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