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stride 越來多的交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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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好意思,還要你親自下廚。”趙荷荷對著滿桌的菜肴,咽了咽口水。

一邊的夏餘弦瞥來一眼,他怎麽一點都沒看出來她的不好意思?

“沒關系。你受傷住院了我都沒去看你,我才不好意思。”夏弦音說著向夏餘弦投去幽怨的一眼,“要不是我正好打電話給你我都不知道呢。”

“不要這麽說嘛。”趙荷荷轉過臉來對著夏餘弦,“夏先生,也要謝謝你啊,特意送我過來。”

“沒有下一次。”夏餘弦一臉的冷然。

唉,怎麽回事嘛,幹嘛突然又開始板著一張臉了。明明她叫他去接趙荷荷他也沒怎麽樣啊,唉,她哥哥果然太悶騷了。

趙荷荷則只醉心於美食了,全然不顧夏餘弦投過來嫌棄的眼神。

“吃這麽多就不怕發胖?”夏餘弦故意戳她痛處。

趙荷荷聞言頓住了,記憶裏某些記憶如海潮般湧來。

然後突然作嘔了起來。

“Dasiy?”夏弦音看著趙荷荷捂著嘴跑向衛生間。

夏餘弦擰著眉跟了過去。

胃裏陣陣不適,惡心感鋪天蓋地而來。

對著馬桶她幹嘔了幾下,卻沒見吐出東西來,但是惡心感卻越來越強烈。

夏餘弦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她起伏的背。

心裏突然有種莫名的情愫蔓延開來。

他又想起那個像夢一樣的夜晚。

她褐色的眼睛,金色的長發,像精靈一樣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他是個很冷靜的人,並不相信一見鐘情什麽的,但是他卻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夢到這個場景和她。

只有那麽一面,她於他,似是夢一樣,足以讓他無法忘記,卻也不足以讓他瘋狂。

那天,他在公司碰到她的時候,Kelly告訴他這是公司新來的藝人,叫Dasiy。

除了發色,幾乎一樣的臉,還有她的名字。

他心裏的那種莫名的心動感突然又活躍了起來,但是他不敢確認,因為她好像完全不認識他,而且,他沒有看到那純凈懵懂的眼神。

就像一個是夢,一個是世俗現實。

他可能是期望太高,把她想得太美好,同時再次見到,似乎失望也越大。

這時候他派去美國的人也傳回了消息,瑟妮小姐一直在美國,並沒有來中國。

難道不是她?

就在夏餘弦旁觀之際,他聽到了趙荷荷在餐廳彈得那首曲子。

那日他去拜訪夫人的時候,樓上有人在彈奏這首歌,夫人聽到的時候對他抱歉地笑著,那是她的女兒瑟妮,或許是心情不好。

很快的,琴聲戛然而止。

趙荷荷就是瑟妮,就是夫人的女兒,就是……親了他的那個人……

太難受了!

趙荷荷頂不住強襲而來的惡心感,想伸手進喉嚨催吐。

“你幹什麽?!”一雙突如其來的手拉住了她的手。

趙荷荷瞥過虛浮的眼神,想掙脫開來,可是他抓得很緊。

“放開……”趙荷荷眼裏蒙著霧氣,帶著些許祈求的眼神。

夏餘弦心裏一緊:“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趙荷荷果斷拒絕他的同時也拒絕他伸過來想扶起她的手。

“不要任性。”夏餘弦皺著眉,對上她的視線。

夏弦音見兩人許久不出來,便挪了幾下步子過去,踮腳伸頭一張望,兩人正抱一起呢!!

天哪!

夏弦音覺得她還是先消失一下比較好。

“我沒事。”趙荷荷垂下眸子,“況且我只是吃太多太急了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真的?”夏餘弦倒是有些不適應她的這個樣子。

“哎呀,我好難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趙荷荷身子突然軟了下來,擡眼對夏餘弦說,“夏先生,不如你抱我出去?”

眼裏有星星點點在閃著,透著一股淘氣的意思。

夏餘弦松開對她的牽制:“看來你已經恢覆過來了。”

趙荷荷看著夏餘弦走出衛生間,眸子暗了下來。

所幸是她沒有再想吐了。

出來的時候不見夏弦音,只見夏餘弦從廚房出來,手裏端著個玻璃杯。

“喝點水。”

“夏先生竟然親自倒水給我,餘有榮焉。”趙荷荷接過杯子。

“中文倒是學得挺好。”

夏餘弦的言外之意趙荷荷自然是聽出來了:“上帝可能在造我的時候稍微偏了那麽一點心。”

伶牙俐齒,什麽時候都不忘誇自己一把。

夏餘弦嘴角卻揚了起來。

他覺得他現在認識的趙荷荷似乎比夢幻的瑟妮生動了一些,可愛……了一些。

這時候有開門聲響起。

“誒?Dasiy你沒事了?”夏弦音提起手裏的袋子,“我剛去藥店買了些藥呢。”

趙荷荷覺著夏弦音看她的視線好像又不一樣了些。

飯菜是吃不進去了,趙荷荷又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由夏餘弦載她回家。

一路上趙荷荷倒是難得的安靜。

夏餘弦側過視線來,發現她正盯著外面看。

“你在找什麽?”

趙荷荷突然轉了過來,一臉洋溢著熱情的樣子:“夏先生,有個很好玩的地方,你有沒有興趣?”

幾分鐘後——

夏餘弦推著手推車,看著一旁搬著東西,一臉興奮的趙荷荷。

這就是她所謂的好玩的地方?

趙荷荷拿著一包薯片轉頭,看著夏餘弦皺著眉頭。

“夏先生,你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知道就好。

“你還沒挑完?”夏餘弦看了眼滿滿當當的手推車。

“不要急~逛超市要有耐心啊,萬一夏先生以後的老婆最愛逛街怎麽辦?那可是對你們來說比逛超市還要煎熬吧?”趙荷荷露著酒窩,說的那叫一個鄭重其事。

“趙荷荷,你還真是替我著想。”夏餘弦冷下臉來,把車一推,邁開長腿往前走了。

唉,怎麽了?她又說錯什麽話了?

趙荷荷想了想,還是把手裏的薯片放了回去。

可能夏先生覺得她太會吃了吧。

好像太能吃的女人會喪失魅力。

不對不對,在夏先生面前她不需要展現什麽魅力啊。

趙荷荷笑著把薯片抱在了懷裏。

結果是趙荷荷只拿了袋狗糧帶回家。

看著奧利奧在她身邊繞來繞去,期盼的眼神,趙荷荷嘆了口氣。

“奧利奧啊,我老板說他扣了我零食……順便扣了你的……要恨就恨他吧……”

趙荷荷想起自己被他扣掉的那些零食,心在滴血!

其實夏餘弦的原話是這樣的——

“現在暴飲暴食,你是為下次減肥到低血糖做準備?”夏餘弦一副看不懂她的表情。

既然曾經為了減肥而節食,現在又這樣會吃。

趙荷荷盯著後座裝著她零食的大袋子,兩眼盡是不舍。

“夏先生,我覺得我餓著肚子沒什麽關系,但我家狗狗還餓著肚子呢,它可是只有孕的小母狗,就算夏先生你不為它著想,也該為它肚子裏的小寶寶著想吧……可憐的小東西……”

夏餘弦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她的鬼話:“把那袋狗糧拿回去,其他的都放在我這裏。”

“夏先生,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來你是個善良的男人,所以既然你對小動物都那麽善良,對我是不是……”趙荷荷眼巴巴地望著他,眼睛撲閃撲閃著,“而且……我還是個恢覆期的病人……”

“誰讓你沒帶錢。”夏餘弦涼涼地說道。

“……”趙荷荷突然沒了底氣。

果然是吃人家的手軟。

太過分了,太小氣了!

她都使美人計了還不管用!

然後夏餘弦把夏弦音買來的藥扔給她:“手好了還有很多工作等著你,別又出什麽差錯了。要不然到時候延誤工作造成的工費你來出。”

原來是這樣。

趙荷荷撇撇嘴。

萬惡的商人本色。

小氣的男人。

趙荷荷腹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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