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麗貴人楞了一下，不明白顧芳怡的話是什麽意思。

“不錯，合作。”顧芳怡笑道，然後看了看懷裏的布耶楚克，伸手將布耶楚克遞給秦嬤嬤說道：“嬤嬤，把布耶楚克帶下去休息吧，我有要事要和麗妹妹商量商量。”

秦嬤嬤聞言點點頭，伸出手接過布耶楚克就走了出去。

等到秦嬤嬤和布耶楚克走了出去，顧芳怡這才說道：“不知道妹妹意下如何？”

麗貴人這下也緩過勁兒來，疑惑的看了看顧芳怡說道：“姐姐的話倒是讓妹妹有些糊塗了，姐姐想要和妹妹合作，為什麽要讓把妹妹宮裏的人都給換了呢，什麽時候合作還要削弱盟友的實力了，請恕妹妹不能理解。”

聽到麗貴人有些不悅的話語，顧芳怡也沒有生氣，靠在軟榻上，挑眉道：“不錯，合作確實不用削弱盟友，可是萬一不是合作呢？那可就不一樣了啊。”顧芳怡深深的看了一眼麗貴人。

麗貴人頓時心裏一跳，知道顧芳怡這是在威脅自己了，合作自然不用削弱了，可要是不合作，那削弱起來自然就不用想那麽多了。

麗貴人頓時臉色不好看，憤憤然的看著顧芳怡道：“姐姐這是在威脅妹妹了，嗯？”

“妹妹這話說的，什麽威脅不威脅的，只是妹妹若是不願意合作的話，我總要自己做些什麽才是，否則妹妹不合作，難不成姐姐還什麽都不做了不成？”

說著顧芳怡嗔怪的看了麗貴人一眼，這句話讓麗貴人的臉色也更加難看了起來，半晌，才吐出一句：“好吧，難得姐姐看得起妹妹，姐姐說吧，想要妹妹做些什麽？”

顧芳怡這才笑道：“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其實姐姐也不要妹妹做些什麽，只是勞煩妹妹順利生產之後能記得，誰才是這孩子最好的養母。”

顧芳怡剛剛說完，麗貴人就變了臉色，脫口而出“不可能”。不過這句話剛剛說完，麗貴人就意識到不好，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顧芳怡，支支吾吾的說道：

“不，不是，姐姐，妹妹，妹妹不是這個意思，妹妹，妹妹，妹妹只是……”

“好了好了，不要緊張。”不同於麗貴人的臉色難看，顧芳怡倒是神情依舊，擺了擺手道，“我又不會吃人，不用這麽慌張，坐吧。”

麗貴人聽了這才臉色好轉了一些，但是面有戚戚，神色訕訕的坐下，整理了一下措辭小心翼翼的說道：“倒不是妹妹不願意讓姐姐做這個養母，只是姐姐現在不是也養著二格格在嗎，妹妹只是怕姐姐累著了，萬萬沒有別的意思，還請姐姐不要誤會才是。”

“沒事”顧芳怡挑了一下眉，“妹妹也不用解釋，不說妹妹，換做姐姐我，要是誰要把布耶楚克分出一部分去，姐姐也會不高興，所以妹妹的感受姐姐清楚。”

“謝，謝姐姐諒解。”麗貴人神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嗯”顧芳怡點點頭，“不過妹妹也要知道，就妹妹的位分想要自己養孩子是不可能的，還不如早早的找好靠山才是。”

“當然了，妹妹要是執意不願，姐姐也不會勉強了，只是姐姐若是做了什麽事情，還請妹妹見諒才是。”

顧芳怡每說一句，麗貴人的臉色就黑上一層，等顧芳怡說完之後，麗貴人的臉色簡直就和鍋底差不多了，黑的有些滲人了。

顧芳怡也不在意，臉上掛著篤定的笑容，靜靜的看著麗貴人。

半晌，麗貴人才瞥了顧芳怡一眼，不情不願的說道：“好，難得姐姐看得起妹妹，等妹妹的皇兒生出來之後，還請姐姐多多費心了。”

顧芳怡了然的笑笑，點點頭，“姐姐就知道妹妹是個聰明的，那這樣吧，妹妹回去之後就把宮裏的人都換一換，姐姐會為妹妹安排好服侍的人的，肯定比現在的那些子奴才有用的多了。”

麗貴人原本就黑的臉色頓時變了，不由驚叫出聲，“姐姐這話什麽意思，妹妹都同意和姐姐合作了，姐姐怎麽還要削弱妹妹的勢力。”

聽到麗貴人這麽說，顧芳怡卻是無辜的看了一眼麗貴人，反問道：“妹妹這話說的，姐姐什麽時候要削弱你的勢力了？”

“那姐姐為什麽還要把妹妹宮裏的人都換掉，還是說姐姐不相信妹妹不成？”麗貴人厲聲道。

雖然麗貴人卻是是打算先忽悠著顧芳怡，先躲過這一劫，等孩子生下來再和顧芳怡翻臉的，卻沒想到自己同意合作了顧芳怡還要削弱自己，這讓麗貴人有些坐不住了。

“哦？你說的是這件事啊？”顧芳怡這才恍然大悟一樣，“可是姐姐這不是在削弱妹妹的勢力，而是在幫妹妹建立勢力啊，難道妹妹不知道，妹妹永和宮的宮人，都是鈕祜祿妃安插的嗎？”

聽到這句話，麗貴人原本的滿腔怒火頓時消散，驚叫出聲：“你說什麽？永和宮的宮人都是鈕祜祿妃的人？”

“沒錯，怎麽，妹妹不知道嗎？”顧芳怡點點頭，眼中卻是帶著戲謔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麗貴人頓時感覺身子一寒，好像一時間從夏末掉進了冬日的冰窟窿一樣，自己日夜倚重的心腹居然是鈕祜祿妃的人。

這還不是最讓麗貴人心寒的，最讓麗貴人膽寒的卻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顧芳怡卻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若是自己今日不同意合作，怕是自己什麽時候死了都不知道吧。

想到這種情況，在想想自己還想對顧芳怡陽奉陰違的心思，麗貴人頓時身子一顫，目帶驚懼的看著顧芳怡，半晌不敢說話。

見狀，顧芳怡笑道：“不過妹妹不用擔心，有姐姐在，定不會讓妹妹遭受了算計，不過妹妹自己也要聰明點，可不要和端妹妹一樣，連自己的丫頭都看不住，盡想著那些尊卑不分的事情，那時候，可是姐姐也護不住妹妹啊。”

聽到顧芳怡這麽說，麗貴人心裏一顫，當即站起來福身道：“姐姐放心，妹妹定然不覆姐姐所望，今後定為姐姐馬首是瞻，不敢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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