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三回抱住她,捧著她的小臉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53)

關燈
,被殲夫所殺。

有人說她是紅杏出墻,被大皇子派人密殺。

也有人說,她是得罪了人,被秘密殺害。

最後有一股聲音說,她是勾引男人不成,反不小心失足,是從九宵塔摔下來死的。

當臨風跟華羽曼匯報這些事情時,她只是冷冷的點頭,沒有半點反應。

十三醒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冰冷失常的小羽毛,他心疼不已,卻不敢像以往一樣上前抱住她。

“小羽毛!”

華羽曼回頭看了他一眼,輕應了一聲,“嗯。”

“你一晚上沒睡嗎?回房去休息一下!”十三從她的衣服就知道她一晚上沒回房,也沒有睡覺。

“我不累,我去洗個澡去吃早飯。”華羽曼站了起來,徑自去了溫泉館。

猶豫了一下,十三也跟了過去。

他知道昨晚小羽毛有替他療傷的,不然他不會好得這麽快。

他的傷是多重的,有在幽冥海傷的,有在地下皇陵,為了打開那重禁制而傷的,否則昨天晚上,那個巫閉月怎麽可能有機會近他的身。

泳池裏,華羽曼來來回回的游了好幾圈,直到溫泉水沖刷著自已的身體,讓自已的內心緩解了不少,她才停下來,人趴在了池邊發呆。

岸邊,十三走了進來,直接坐在了她的旁邊,一只手撥弄著池裏的水,一只手輕揉了下小羽毛的腦袋,“還在生我的氣?”

華羽曼別過頭,沒有回答,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麽,說生氣嗎,她知道也不能全怪他,可是不生氣嘛,她心裏又有個疙瘩過不去,所以她索性不說話了。

“她是才到的,我們什麽也沒有發生。”十三試圖解釋,可才說一句,他又覺得解釋似乎等於掩飾了,他之前真的只是因為體虛,有瞬間使不上力才沒能及時推開巫閉月。

讓小羽毛看到那一幕,他也很惱怒,很憂傷,只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現在只求這丫頭的氣快點消。

華羽曼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在十三再次摸了摸自已的頭後,她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且越哭越兇了……

看著她的眼淚,十三頓覺心痛,他無奈的伸手將她抱出水面,抱進了自已的懷裏。

“小羽毛,除了你,我怎麽可能還會對別的女人動心呢,即便是送上門的女人,若不是你,我怎麽可能要。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他吻著她的眼淚,滿滿的柔情。

她生氣,他的心比她還要痛,加上自已腦海裏突然出現的那段記憶,這種心痛的感覺遠遠是現在的小羽毛無法理解的。

只是,他也不想她懂,不想她記起那段記憶,記起那個男人。

華羽曼哭了好久,終於說了一句話。“我不想你什麽都不告訴我,雖然我也有事情沒有告訴你。我們以後不要有秘密好不好?我好難受。離陽,我知道,你其實已經知道了,我把我們的孩子打掉了,你怨我對不對?”

說到這兒,不待十三開口,她又道:“鳳墨溪告訴我,我十八歲之前不能有孩子,因為有一個對我又愛又恨的男人在監視我,離海的海怪不是偶然的,就連離城的大地殼也不是自然現象,都是因為那個男人,他的力量很強大……我一直有些懷疑這個人的存在,直到我見到鳳冥墨,我明白了,那個人一定是他……原本他還有兩年才能離開那個地方的,是我做錯了……”

十三聽著這些,忽然用力的抱緊了她,原來小羽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承受了這麽多。

只是,她不知道,當鳳之靈還給她後,就意味著那個男人已經放棄了那所謂的監視,即便小羽毛不自已選擇打掉孩子,她和孩子都不會有事。

“小羽毛,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做好,而且沒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在你身邊。”他吻著她依然紅腫的眼睛,認真的道,“以後我們一起面對所有問題,好不好?再也不逃避!”

“嗯!”

華羽曼重重的點了點頭。

對,她再也不逃避了,也不會再隱瞞離陽任何事。

十三將她摟進了懷裏,又滿足又感動的呢喃著。“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你,只要你在,我就在,我就會好好的。小羽毛,你信不信,有一個人,會真的永生永世的愛你……”

華羽曼也呢喃著重覆他的話,“永生永世嗎?”

人真的可能永生永世嗎?

她只是想好好過好這一世而已。

上一世,她過得太苦,享受到的溫情太少,這一世,所有的一切她都像是賺到了,所以她很高興,也很珍惜。

“對,永生永世,若我說,其實我愛了你成百數千年了,你信不信?”

十三的語氣非常的認真,華羽曼忽的就笑了,“也許吧!”

離陽對她的好,好像有些沒有理由,一直以來只有寵溺、寵溺、無限的寵溺……

他的世界好像就是圍著自已轉的,她的要求,他從來不會說不好,世界這麽大,除了幸運,她不知道說什麽,如果沒有那一次相遇,她想,她要到底上哪兒找這麽好的人呢!

“不是也許,是真的。小羽毛,答應我,哪怕有人像我這樣愛你,對你比對自已還要好,你也要愛我,知道嗎?”說到這兒,十三又隱隱不安了起來。

就在華羽曼準備回答他時,只聽外邊響起了一道悠遠而落寞動聽的男聲,“不只他,我也愛了你數萬年了,我愛你比他更久!”

-L-

☆、342,心情仍然不美麗

華羽曼震驚的站了起來,這個聲音……

是鳳冥墨!她知道,是他!

十三也聽出來了,他的神情悠然冰冷,站了起來,將有些慌張的小羽毛抱進了懷裏,不讓她出去。

那個男人居然來了離城,他到底想做什麽?

想到這,十三全身上下都彌漫著一股厲氣。

“離陽,他……”

“我們不理他……”十三擁著她的手緊了緊,就是不願意打開那扇門。

“可是他……”華羽曼的意思是,她想叫他走,這是她的家,不是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羽兒,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到我,我來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放棄的,我愛你,一點也不比離寒陽少一分,你有一天一定會想起我,回到我身邊的。”

“我成親了,我成親了,我已經成親了,你聽到了沒有,我不可能愛別人的。”華羽曼相當的郁悶,掙紮著要想打開門跟門外的人理論,可是十三卻是不肯松手,也不讓她前行。

“我走了!明天見!”鳳冥墨落寞的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

華羽曼生氣極了,她轉過頭,怒視著抱著自已的十三,“你才說過有什麽事我們都一起面對的,可是你為什麽要攔住我?他以為他是誰,他愛我,我就一定得乖乖的讓他愛,他又不是我的誰……”

“小羽毛,我……”十三有些矛盾,他一方面希望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隱瞞和秘密,坦誠相待,一方面又不想小羽毛知道那些事,也不想她見鳳冥墨。

可是這樣卻是惹惱了小羽毛,看著她難得暴躁的樣子,他慌了。

“離陽,我跟你說,我不想見到他,但是,也絕對不讓他左右我的心。”華羽曼推開十三,生氣的走了。

……

柳湖畔,華羽曼坐在草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地上的草,莫子婷坐在旁邊,有些心疼的看著旁邊心情不好的曼兒。

“曼兒,你說你不認識那個鳳冥墨,上輩子也不認識,那,會不會是上上輩子的事?”莫子婷猜測著。

雖說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連曼兒重生,自已穿越這樣的事都能發生,未必不會有上上輩子啊。

華羽曼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上上輩子的事我也記不得啊!不過那個男人到老是說什麽我忘記他了,會讓我再想起來。”

其實,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忘記上輩子的事,又怎麽可能願意記起上上輩子的事。

能過好當下,過好這輩子,就是很不容易的事了,何必又執著於過往呢。

“看來你惹上的桃花還真不少!”莫子婷隨手拾起一小顆石子,扔進了湖中心,濺起幾圈小水花,她微微莞爾。

華羽曼有些委屈的道:“我誰也沒有招惹過。”

她真的什麽也沒有做,甚至,她都沒有對他們誰說過一句暖·昧的話,也沒有用有情的眼睛多看過離陽之外的人幾眼。

莫子婷掩嘴笑了起來,“是,你沒惹他們,你是魅力無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鳳冥墨這麽強大,他不會會找十三皇子找架?”

當初十三皇子跟海藍炫可是狠狠的打過一架的,這一次,那兩個男人若真對上,有得打了。

華羽曼咬牙,心中也有些擔心起來,不過卻是沒有回去的意思。

沈默了許久,她有些糾結的道:“若真的有個上上輩子,婷婷,我那時候的夫君不會是別人吧?”

最要命的是,她覺得如果真有上上輩子,有可能她嫁的人是那個鳳冥墨,這……

應該不可能吧!

莫子婷卻想得很開,伸手輕輕抱了下她,“就算不是又如何,你現在是華羽曼,是十三皇子的小羽毛,你活在當下,你更愛誰,你的心最清楚。”

華羽曼聽手用力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的夫君是離陽,哪怕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我們這一世的相愛和相守。”

“那如果是下一世呢?你會離開他嗎?”一道好聽又深含無奈的男聲忽然在她們的身後響起。

華羽曼猛然回頭,就見到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在了她們不遠處的鳳冥墨,他手裏拿著一根草,舉止休閑,容顏絕世,看起來已經坐了好一會兒了。

莫子婷也是大吃了一驚,這個男人真是太恐怖了,居然突然就出現了,要不要這樣駭人啊!

鳳冥墨看了華羽曼一眼,眼中的情緒覆雜又深情,他輕聲道:“如果你許我下輩子,這一輩子我就不再糾纏,如何?”

華羽曼的心動了動,卻是沒有回答。

莫子婷對著華羽曼眨了眨眼,“下輩子的事,就下輩子再說吧!下輩子許你追求曼兒的權利,這一次,你有多遠滾多遠吧!”

鳳冥墨沒有理莫子婷,他站了起來,走到了華羽曼身邊,深沈的問了一句,“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華羽曼一怔,有些呆呆的點了點頭。

鳳冥墨眨了眨眼,忽而笑了,“那好,我同……”

“意”字還沒有說出來,十三卻已經出現在了另一邊,他冷聲道:“我拒絕,我不同意。無論是這一輩子,還是下一輩子,甚至是永生永生,小羽毛都是我的女人!”

華羽曼忽然有些感嘆的喚了十三一聲,“離陽……”

十三身形一閃,下一刻已經把她抱進了懷裏。“小傻瓜,你不能答應他任何事,他完全有能力讓你在下一秒就就死去,成為下一世。”

華羽曼滿臉驚愕,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

娘親在噩夢中看到過一個黑衣男人,她說,並非是冷優玉一個人殺了自已,還有那個黑衣男人……

想到這,她目光森冷的看著鳳冥墨,“曾經說要把我剁成九九八十一塊的人是你嗎?”

鳳冥墨一楞,沈默了……

他,的確那麽說過……

而且,也那麽做過……

他是目堵她隆起的腹部,以為她違背誓言,在十八歲之前有了孩子,所以他當時是被妒意和恨意控制了,失去了理智,所以……

這麽多年,他其實很心痛,很後悔那麽做,所以他給了鳳墨溪救她的機會……

華羽曼轉過了身,沒在看鳳冥墨,有的事,沈默,就意味著默認,就是這個男人做的。

“離陽,我累了,我們回去吧!”華羽曼順手將莫子婷也拉了起來。

“嗯。”十三應了一聲,臨走前,他冷冰的看了鳳冥墨一眼,“愛她,就不會傷害她,說到底,你不配愛她!”

“離寒陽,你沒有資格說我!我會讓她記起我的。”鳳冥墨轉身離開。

在回程的路上,華羽曼忍不住拉了下離陽的手臂,“他為什麽叫你離寒陽?”

離陽不就是叫離陽嗎?

“誰知道他。”十三揉了揉她的頭,揮了揮手,絕明很快出現了,且飛快的帶走了似乎在發呆的莫子婷。

“小羽毛,以後不要偷偷的出來,我會不放心。”

“我只是覺得有點悶。”因為跟他生氣,她不想呆在十三王府,又不想回華府,讓家人看出自已的異樣,所以她只能找了婷婷出來。

“下次,要是你覺得我在家讓你悶,就讓我出去,好嗎?”十三心疼不已。

“我知道了。”華羽曼點點頭,不再生氣,跟他和好了。

兩人才回來王府,暗魂就把十三叫走了,而百桔也將華羽曼叫到了一邊。

“小姐,宮裏出事了,真太後死了……”

華羽曼大驚,“誰做的?”

真太後那邊,離陽也是派了人看著的,還有皇上,皇上也有人在那邊的,人怎麽能說死就死了。

“冷優玉。真太後死的很慘,已經辯不出原來的面貌了。”

“皇上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沒有,任何動靜都沒有。”

華羽曼沈默了,如此一來,冷優玉就真的上位,當上太後了。

就在他們在議論的時候,宮裏再次傳來了旨意,說是傳旨夜宴,皇上有事情要宣布。

傍晚,華羽曼在洗漱過後,跟著離陽進了宮,跟著宮人進了祁和殿。

一進入祁和殿,華羽曼傻了眼,那大殿之內,已經有一個穿著黑色龍騰暗紋的人坐在那兒,無論四周的人怎麽打量他,他都目不斜視,俊美的臉始終淡漠如塵。可是就在華羽曼看他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似笑非笑。

四周的人坐定後,華羽曼非常震驚的是,她的左邊是鳳冥墨,右邊是離陽,這種位置格局,讓她頓時不滿的站了起來。

十三也是不高興,她看了下自已的右邊,咬牙,將小羽毛換到了自已的右手邊。

鳳冥墨對此到是沒有什麽反應,到是華羽曼,心情仍然不美麗,因為她的右邊是離紀。

-L-

☆、343,真正意義上的惡魔

離紀到是挺高興的,本來這個位置應該是十一皇子的,可是宮裏的司令官說他剛死了正妃,今日坐首位不太吉利,所以讓他坐到了這邊,他本來還挺不高興的,但是這會兒卻是莫名的高興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離華羽曼這麽近,他甚至能聞到曼兒身上淡淡的迷人體香,以致於他整顆心都酥了。

在宴席開始後,離紀主動的將華羽曼愛吃的都端到了她的身邊,十分的殷勤。

十三冷著臉不高興,雖說離紀只是順手,只是,他是當自已是死的不成。

同樣不高興的還有鳳冥墨,他陰冷的掃了離紀一眼,直接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甩了他一眼。

“今天朕有事要宣傳,以前朕說過的輪流月太子事件因為一些事而耽擱了,從明天開始,繼續。這次應該是輪到老三了,就由老三明日開始監國吧,任期兩個月。”

皇上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沸騰了,除了離紀,其他皇子們都激動了起來,由其是三皇子離奇,他的臉上已經掩飾不住喜悅了。

“這頓宮宴大家暢開心吃吧!”皇上又說了一句,不怎麽飲酒的皇上,這次也小酌了兩杯,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華羽曼就是不喜身邊的離紀不時的瞄自已一眼,那種眼神看了令人不舒服,所以她朝十三的身邊坐了一點。

十三也留意到了,可是這會兒宮宴沒有結束,小羽毛也沒有吃飽,也不能憤而離席。

略為思索一下,十三幹脆將小羽毛抱坐在了自已腿上,將她圈在懷裏,細心面安靜的為她布菜。

四周的人眼睛睜得賊大賊圓,似不相信十三皇子敢當著皇上的面這麽幹。

“真是傷風敗俗!”十五王妃低著頭哼了一聲。

華羽曼聞聲看去,只見是冷蓮心在瞪自已,她眨了眨眼,當作沒聽到,原本還有些慌的她,表現的更加的淡定了。

你越是看不慣,我就和離陽越親熱,皇上都沒開口,你是操哪門子的閑心。

鳳冥墨也是用看死人的表情看了十五王妃一眼,沒有說話。

十三卻是嫻熟而優雅的餵小羽毛吃飽,一點也不管別人怎麽看。

皇上看了他們這邊一眼,輕咳了一聲,道:“忘了介紹了,坐在十三身邊的是鳳族的鳳冥墨。十三,華家小丫頭怕是吃不習慣今日的菜式,朕吩咐人在偏殿再開一桌,你帶她去偏殿吃吧!”

皇上給了一個十三和華羽曼離開的借口,也省了眾人腹誹。

“謝謝父皇!”十三眨了眨眼,直接就抱著小羽毛出去了。

眾人只看到一道光一閃,宴席上的兩個位置就空了,所以他們並沒有目睹到十三抱著華羽曼離開的傷風敗俗的模樣,為此還扼腕不已。

偏殿,華羽曼坐下沒一會兒,各種菜式就上來了,數量多不說,且道道都是她喜歡的。

華羽曼輕嘆了一聲,這皇上還真是有心啊!居然都沒有生氣和斥責他們。

“小羽毛,多吃點!”十三相當的淡定,他不管別人怎麽想,怎麽看,他只要小羽毛舒服自在。

“嗯。”華羽曼也已經習慣了十三幫自已做這做那,她不用挑,因為碗裏全是她喜歡的。

以往她只是安心的承受著他的寵愛,現在,她同樣也為他挾菜,笑嘻嘻的看著他,“你也吃!”

十三溫柔一笑,點了點頭。

兩人甜甜蜜蜜的吃著飯,吃飽後發現大殿的宴席還沒有散,兩人就手拉手的在禦花園裏散步,很是愜意。

忽然,他們聽到了一陣騷動聲,似乎從大殿那邊傳來的,華羽曼輕拉了一下十三的袖子。“要過去看看嗎?”

十三朝那邊看了一陣,點了下頭,“去看看吧!”

兩人走了過去,卻被人擋在了外邊,禁軍將領納蘭多對十三皇子抱歉的道:“對不起,十三殿下,殿內出現了命案,裏面的人誰也不能離開,相反,外面的人也不能進去。”

“出什麽事了?皇上可好?”十三凝神,只要皇上無礙,其他的他都無所謂。

納蘭多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大皇子離紀突然就暴斃了,還有十五王妃,突然間就口吐白沫死了,初步懷疑是中毒。”

華羽曼突的睜大了眼睛,離紀?死了?怎麽會?

還有那個冷蓮心,怎麽會好好的就死了?先前她瞪自已還瞪得挺歡快的。

十三也很意外,他略為深思了片刻,對納蘭多道:“你進去稟報,問問皇上,若皇上不需要本王做什麽,本王和王妃就先回去了。”

“是。”納蘭多即刻走了進去,片刻後他又走了出來。恭敬的道,“皇上交此事交給三皇子撤查了,不需要十三殿下幫忙,你們先回去吧!”

十三點點頭,帶著小羽毛離開了。

兩人離開皇宮後,華羽曼忍不住與十三竊竊私語,“離陽,你說會是什麽人做的?”

三皇子嗎?還是已經貴為太後的冷優玉?

十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沈默了片刻,有些不忍的揉了下她的頭,“小羽毛,若我說,我懷疑是鳳冥墨做的,你信不信?”

其實他不是懷疑,就是肯定是他做的……

如果是幾天之前,他一定不會懷疑到鳳冥墨頭上,可是他記起了那些久遠的事,所以他太過熟悉鳳冥墨之前看向離紀的眼神意味著什麽,那是鳳冥墨慣有的死神之眼,誰讓他用那種眼神看了,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當然,也有例外的,就如自已,鳳冥墨不知道用那樣的眼神看過自已多少次了。

“是他嗎?”華羽曼有些不理解,“他跟離紀有仇?他還認識十五王妃?”

十三失笑,“小羽毛,有時候殺人不一定要有仇有怨的。”

華羽曼不讚同的道:“沒有仇,沒有怨,那隨意殺人跟惡魔有什麽區別!”

十三沈默了……

是啊!那個男人本來就是惡魔,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惡魔。

回到家,十三趁小羽毛去洗澡的時間對絕明等人做出了新的安排,入睡前,他帶著小羽毛去看米雪痕。

米雪痕這次是真的糟了大罪了,已經這麽些天了,他的神智好似沒有回轉,總是坐在那兒一會兒呆笑,一會兒發楞,令絕明也很是苦惱。

華羽曼看到米雪痕的模樣有些心疼,她自已再次用靈力替他修覆了一次,只是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作用。

她苦惱的看著絕明,“查到原因了嗎?”

按理說她的修覆能力不說把死人醫活,也已經到了但凡大小傷,都能傾刻間恢覆的地步了,只是為什麽沒有用呢。

絕明猶豫了一下,神情有些覆雜的道:“我懷疑他是不是魂丟了。他的身體我已經查過,無異。”

“去問問,你們後來救出來的昏迷不醒的那個人現在怎麽樣了!”十三似想起了什麽,吩咐了一句。

“那人還沒有醒。”絕明也有些失望的道。

米雪痕的體質算好的了,功夫也高,他若好不好,那個人估計也就沒治了。

華羽曼沈默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

她的心裏很自責,早知道她更早一點兒救他出來了。

忽然,她的腦袋靈光一閃,她覺得有一個人一定能救米雪痕,只是……

她眼露祈求的看向十三,“我們是不是要找一下鳳冥墨?”

“不找他。”十三安慰的摸摸她的頭,“或許你開口她會救,但是他會開出許多條件,甚至是讓你離開我,你還要去嗎?”

華羽曼沈默了……

是啊!他怎麽會無償的幫自已救人呢,她想得太天真了。

只是,就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米雪痕癡傻下去嗎?至少,也要讓她知道,米雪痕身上的原因出在哪裏才行。

“那我們睡覺吧!”華羽曼一邊想,一邊入睡了。

十三抱著她,也沈沈的睡著了,這幾天,他是真累了,因為小羽毛不高興,還生他的氣,他睡得也不安穩,此刻,抱著她,他的夢都是香甜的。

十三不知道,他睡著後,小羽毛又起來了,且坐在桌邊寫了一封信,然後交給了百桔,然後接著睡覺了。

子時,一個黑衣如墨的男人出現在了十三王府的屋檐上,還未靠近主屋的那個房間就被人攔住了。

鳳冥墨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美少年,“你以為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就能攔住我嗎?”

百桔不焦不躁的看著他,打量他片刻後才取出一封信遞給他,“這是小姐給你的信,你要不要是你的自由。”說著信從他的手上飄了出去,且詭異的飄出了十三王府。

鳳冥墨神色一冷,眸光如劍,卻還是在下一刻跟著那封信離開了。

-L-

☆、344,三皇子斷案

終於,一柱香的時候後,鳳冥墨拿到了那封信,他心中又驚奇又郁悶,那個臭小子搞的什麽,居然以他的能力要花一柱香的時間才能拿到這封信。

打開信,上面是他所熟悉的字跡,沒有多餘的問候,只有寥寥數字,“米雪痕是怎麽了?”

鳳冥墨雖然覺得失望,但這是數千年來羽兒第一次給他寫信,他還是挑了個地方,回了一封熱情洋溢的信,且又送回了十三王府。

華羽曼看到這封信時已經是第二天的辰時了,吃過早飯,她當著十三的面打開了信。

鳳冥墨信上說,米雪痕的一魂被封在了三方鼎內,如果想要回風月王國的三方鼎,要讓她請他吃一頓飯。

華羽曼看完後,有些糾結的將信交給了十三,“你看看!”

十三瞄了一眼,沈默了好一會兒,最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小羽毛居然背著他給鳳冥墨寫信了,雖說是為了米雪痕,可是他還是有些吃醋的感覺。

“你要不要請他吃飯?”華羽曼小聲的問了一句,然後手環住了他的腰,漂亮的眸子眨啊眨,一臉的撒嬌意味。

十三看了她一眼,腰一彎,吻住了她水潤的紅唇,吻夠了才嗯了一聲。“那本王就聽娘子的,請他吃頓飯吧!”

“嗯。”華羽曼松了一口氣,只要能救回米雪痕,吃頓飯也沒什麽。

她不知道,十三在鴻運樓設了宴,卻沒有帶上她,自已一個人去赴宴了。

當鳳冥墨看到十三一個人在時,他的臉色立即沈了下去。

“羽兒人呢?”

“她請客,人沒來,不會要你買單的。”十三說得很隨意。

鳳冥墨氣得不輕,四周陣陣勁風襲來,十三卻依然淡定的坐著,然後擡手,向下一壓,自已發絲不亂,衣服不皺的從筷筒裏取出筷子開始自顧自的吃。

“客已經請了,吃不吃是你的事。這可是小羽毛欽點的菜。”

鳳冥墨也坐了下來,開始吃飯,他每道菜都嘗了嘗,發覺味道不是自已想象的那麽好吃,他眉心一擰,森冷的道:“這樓裏的廚子該換換了。”

十三也不理他,又吃了幾口,直接道:“三方鼎呢?將答應小羽毛的事做了吧,省的一會兒我再提醒。”

鳳冥墨冷哼一聲,卻是沒有理十三,他知道,這離寒陽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讓自已見羽兒。

不過,他不想也沒有用,他已經不用呆在幽冥海了,所以他想什麽時候見羽兒,就什麽時候見。

待鳳冥墨吃好飯,見他仍沒有拿出三方鼎的意思,十三也不惱,直接就走了。

“你向來是言而無信的,沒想到過了這麽些年,依然如此!”

聽著十三這句話,鳳冥墨激動的站了起來,手一拍,整張桌子及桌子上的盆和碗子全化為了灰燼。

“就算我對全天下的人言而無信,可是我從來沒有騙過她,比起你來,我不知道高尚了多少。”

心中一氣,鳳冥墨袖子一揮,將三方鼎扔給了十三。“將這東西給他枕十二個時辰,他的魂就回來了。”

十三頭也未回,手精準的接住了這座三方鼎,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鳳冥墨依然站在原地,只是眼眸中難掩憤怒和落寞。

羽兒,你就真的不肯主動來見我一次嗎?真的什麽也不想聽我說嗎?

……

十三王府,華羽曼在見到自已沒出現,十三也拿回了三方鼎後,心裏松了一口氣,看來那鳳冥墨也沒有想象中那麽難纏,至少離陽一出手就解決了。

看著米雪痕枕著三方鼎就睡著了後,華羽曼在旁邊守了好一會兒。

“小姐,月竹嫣過來了。”銀桃小聲的在自家小姐耳邊說了一句。

華羽曼一楞,點了點頭,“你叫她過來這邊吧!”

“是。”

月竹嫣過來時,身邊還跟著一個從風月王國來的大夫,一進來,她一顆心都落在了米雪痕的身上。

“曼兒,他沒事吧?”在月竹嫣看到米雪痕枕著的不是枕頭,而是他們風月王國的三方鼎時,她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沒事。睡十二個時辰,然後再看看。”雖說鳳冥墨說,枕著睡十二個時辰就好了,但是米雪痕未醒,她也不敢打包票,只能到時候再看看了。

“我能陪他一會兒嗎?”月竹嫣滿臉的擔心。

前兩天她也來過,因為米雪痕的病情,她只是遠遠的見了一面,在知道絕明神醫也沒有辦法時,她即刻請了大夫過來。

華羽曼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陪他一陣子吧,我先離開了。”

她把時間和地方都讓給了月竹嫣,也算是給月竹嫣一個機會照顧米雪痕,接近米雪痕了。

離開房間,華羽曼回了自已院子,恰巧臨風從宮裏回來了,她便當銀桃去端了些水果,坐在偏廳閑聊。

“小姐,三皇子已將大皇子和十五王妃的死因查清楚了。”

“哦?”華羽曼挑了下眉,“說來聽聽,他是怎麽查的?”

“昨晚宴席上有一道菜叫河鲀魚,這種魚上面有劇毒,若不清理幹凈,食用後就會死人……禦膳房的人已經全被問責了。”

“什麽?就這樣?”華羽曼有些不敢置信,雖說確實有一種有毒的河鲀魚,只是,禦膳房的人又怎麽可能會這麽不小心,這吃東西的可是皇上和皇子,三皇子這案斷的也真是……

“是的。皇上已經認同了這種說法,三日後大皇子便下葬至太子陵。”

“嗯。”華羽曼輕嘆了一聲。

離紀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這讓她的情緒也有些莫名。

“小姐,還有一件奇怪的事,冷優玉在閉關,寧懿宮的大門不出,就連吃飯也是宮人送到房間的,不知道在幹什麽。但是我們有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力量在四周波動。”

“是嗎?那就密切的註意。”

“是。”

“小姐,殿下說要你過去,說是眾皇子要去新建好的大皇子府,大皇子的遺體已經送過去了。”銀桃走了過來,小聲的回稟著。

“嗯,我這就過去。”

華羽曼去了大殿,十三已經在那兒等她了。

十三知道小羽毛不喜歡見到離紀,可是他已經失了,出於皇家的規矩和禮儀,他們做為大皇子的皇弟和弟媳,是要過去上柱香的。

華羽曼也知道這一點,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