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三回抱住她,捧著她的小臉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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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她什麽都不怕了。

只可惜,已經修煉一年了,眼見著要大功告成的時候,卻出了這種事,可如今她與離紀已經在修煉借用生命體的關鍵時間,她傷他會傷,他死,她自已也會亡,所以她才會去九宵塔跪了三個小時……

“來人,傳禦醫!”巫閉月從來是不看大夫的,也沒有傳過禦醫,這會兒卻是不得不妥協了。

她在這邊傳禦醫的時候,另一邊的三王妃柔水瑤已經煩躁的罵走了好多禦醫,因為她的心還是痛得不行,聲音到現在也發不出。

三皇子也是很郁悶,柔水瑤就吃了一顆荔枝,居然到現在都治不好,他也是醉了。

思前想後,他覺得事情太過蹊蹺,忍不住猜測道:“會不會是巫術?只有巫術才會有這種奇怪的現象,這麽多禦醫,總不能都是吃幹飯的飯桶吧!”

柔水瑤也是極度的郁悶,她前面本來是治好了一天的,可是隔了一夜,又恢覆成老樣子了,除了巫術,她還真的想不到別的。

只是,若是巫術,她要直接面對的就是巫閉月,而她也有自知之明,她還尚不能與巫閉月明面相對,所以她只能從側面做些小動作。

她拿出紙和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殺了華羽曼,嫁禍巫閉月!”

這樣一來,十三皇子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殺了巫閉月,她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其實要對付華羽曼也是很容易的,只要借用她最在乎的人,想要她大意或疏於防範也是很容易的。

三皇子看了一眼那行字,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張紙給燒了。

的確,華羽曼就是十三弟的掌中寶,她傷了,死了,發狂的十三弟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呢。

他當即就讓人去準備了,新一輪的謀殺在緊鑼密鼓的謀劃著。

此時的華羽曼也是睡不著,她覺得離紀這邊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動作了,到是三皇子和假太後那邊需要想個辦法好好處理一下才行。

仔細思索過後,她腦袋靈光一閃,有了一個好主意,直接帶著百桔去了寧懿宮的冷寧院。

那兒,有一個瘋瘋顛顛的女人正在到處跑來跑去,一會兒笑,一會兒哭,這正是被太後關在這裏靜養的歡歌公主,因為受了刺激,一直沒有恢覆過來。

華羽曼對百桔點了點頭,百桔立即上前,只輕輕一瞬間,歡歌公主就昏倒了,一縷青煙鉆入了她的腦海,一道不屬於她的記憶重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做完這些後,兩人再次離開。

第二天,歡歌公主清醒了,記憶似乎回到了還未嫁之時,皇上一高興,就安排了一頓晚宴,為歡歌祈福,甚至還房間邀請了幾位皇子,甚至還邀請了十三和華羽曼。

席上,歡歌公主一一為大家敬酒,十分的活躍,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等她才剛敬到三王妃柔水瑤那裏時,卻出奇不意的變出兩把匕首,直刺了柔水瑤的心口。

說來也怪,大家後知後覺的明明看到的是兩把匕首,那匕首在沒入柔水瑤心口後卻消失不見了。

柔水瑤不可思議的看著歡歌公主,似不相信,有人敢當著皇上的面行兇,她還來不及說出一句話,就倒在了地上。

好好的一頓宮宴,再次以這樣慘烈的方式結束,禦醫們再次忙翻了天……

半個時辰後,太醫們無比恐怕和無奈的宣布了,三王妃柔水瑤不治身亡,至死,柔水瑤都沒有閉上眼睛。

她算計了這麽多,只是從沒算計到,她會死在一個看起來一點威脅能力也沒有的人身上……

對於柔水瑤的死,三皇子表現的很心痛,之後都沒有再早朝,甚至也閉不出府,大家也便紛紛猜測,說三皇子情深意重,對三王妃一往情深。

不過,當百桔將柔水瑤的一些秘密物件收集到,交給華羽曼時,她恨不能再次將柔水瑤從墳墓裏扒出來鞭屍。

她一直認為喜樂和紀曉舒的死是巫閉月所為,可是沒想到,卻是柔水瑤借著巫醫一族的手,誘導了巫閉月,並策劃了這些。

“小姐,柔水瑤死後,我們發現了柔水宮的殘餘勢力在活動。其實也不止是殘餘勢力,應該說是柔水宮的絕大多數勢力,他們有的已經在計劃刺殺歡歌公主了。我們要幫忙嗎?”

百桔雖然知道小姐為什麽會選擇歡歌公主,但該問的,他還是會問清楚,絕不盲目揣測小姐的心思和想法。

“不用。隨便他們。你們暗中觀察,看看那些人是否還和那個巫醫一族的人有聯系,想辦法引出這個人來。另外,太後那邊要密切留意,冷優玉這個女人心很大,指不定會想出什麽夭娥子。”

“是。”

百桔退下後,十三走了進來,神色有些凝重的將小羽毛拉到了自已身邊。“小羽毛,父皇讓司夜要秘密前往風月王國一趟……怎麽辦,我要有將近兩個月不能見到你了。”

說著,他抱著她腰的手緊了緊,一臉的陰霾和不舍!

華羽曼怔了好一會兒,不解的輕撫著他打了結的漂亮劍眉,“為什麽要去?而且要去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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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太後找茬

“風月王國的三方鼎失竊了,父皇收到了風月王國國君發來的秘信……三方鼎關乎到三國的龍脈,它是三方龍脈蓄積的重要途徑,只有鼎化塔,才能開啟三方鼎的神聖之力,而風月王國的三方鼎一直是由他們的太後保管的,這次失竊,就怕有人利用三方鼎去幽冥海岸,解開那裏的禁制,所以司夜要去尋找三方鼎……”

華羽曼一臉的疑惑,“幽冥海岸,那裏是什麽地方?”

她並沒有聽過那裏,可是當聽到這個地方的名字時,她卻有著莫名的害怕,這是為什麽?

十三輕擁著她,解釋道:“地下龍脈連著的就是鳳凰海和幽冥海岸,這只是歷代皇氏遺留下來的秘密資料,只不過誰也不知道那地方在哪裏,有什麽。不過,這份資料是父皇在地下皇陵,連同那份紫薇聖光之醫之靈一起找到的,應該不會有假……”

這也是前幾天父皇將他叫到禦書房,秘談了那麽久說的事。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華羽曼的心忽然變得非常忐忑,一直以來,她與十三幾乎就沒有怎麽分開過,潛意識的她就想跟著一起去。

還有,她擔心他,想要跟他在一起。

“這次不行,因為我明早就要走了,而司天監算下來今年的皇家祭祀日在七天之後,我不能參加,可你是一定要代表十三王府前往的,小羽毛,我快去快回,你照顧好自已。”十三也是不放心的,所以他打算快去快回。

沈默了一會兒,華羽曼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家裏的事我會處理好的,你早去早回。”

知道十三一定要離開後,她也變得堅強了起來,眼下離城還是比較亂的,她和十三都走了也不行。

因為不舍,所以十三這一晚抱著小羽毛極盡的癡纏,第二天天一亮,十三在親了親小羽毛的額頭後,離開了。

跟著他一起離開的還有米雪痕和鳳隱。

華羽曼覺得悶,便將莫子婷和月竹嫣都叫到了十三王府來住,三個女人每天都是嘰嘰喳喳的說著離城的八卦事件,然後商量著新一輪的計劃。

若說使起壞來,月竹嫣可謂是駕輕就熟,比華羽曼和莫子婷更多的花樣,三人最後居然做出了一個破天荒的事,收購了好幾家中小型青·樓,芳草院、倚春院、蘭庭閣,以最快的速度進行重組,成立了一家叫美人笑的青·樓。

剛成立第二天,華羽曼收到了一個神秘的箱子,箱子內有一封信,信上只有寥寥數字,以及一張地契,以及厚厚的一沓賣身契。

信是海藍炫寫的,信上只有一句話,“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

地契是煙雨樓的,他把整個煙雨樓都送給華羽曼了,外帶裏面所有的人。

華羽曼看著整個箱子是心情覆雜無比,海藍炫這麽做她很意外,因為這說明他一直在留意自已的舉動。

算了,他送她就接受吧,畢竟這是她和莫子婷,月竹嫣共同要做的事。

為了表示公平,她送了一份回禮給海藍炫,是她好不容易才聚集的一瓶液化的凈化靈力,效果大致跟紫薇聖光中的醫之靈差不多,當然,效果可能沒那個好,但是也是非常珍貴的。

為了表示自已的謝意,她也回了一封信,說了一句,“謝謝!”

當海藍炫接到這封只有兩個字的信時,他無聲的笑了。

這丫頭,還真的是一點也不想欠他呢!

不過,又有什麽關系呢!他關心她,她哪怕是基於禮尚往來而關心他,也無所謂。

這一晚,他是抱著那一瓶特殊的回禮入睡的。

……

天壇祭祀這天,華羽曼按照宮規,盛裝而行,在到達天壇時,她盈盈的站在了人群之中,努力的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可是,因為十三沒有同她一起來,就註定大家會關註她,無時無刻不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經過絕明近十天的醫治,離紀的腳傷差不多恢覆了,除了有點跛,一切看起來無大礙了,只是其他人並不知道,離紀的一身功夫被廢了。

不過,跟之前的慘狀比起來,離紀還是稍顯安慰的,因此對華羽曼也沒有過多的仇恨,到是他身邊的巫閉月,不時會用一種陰冷的神情看著華羽曼,再也不裝以前那種柔弱和大家閨秀了。

反觀三皇子那邊,死了一個柔水瑤,哀痛了幾天,這會兒他的身邊卻是換上了別的女人同行,華羽曼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就是印嬤嬤的親侄女,叫印美衣,長得雖然不是絕尖的美人,倒也是有幾分姿色的。

印美衣一直表現得很乖巧,她沒有一直粘著三皇子,三皇子不主動和她說話,她也是只字不語的,只是目光不時會掃向前方的太後和印嬤嬤。

祭祀的步驟其實非常的繁瑣,在聽完那冗長的祭文之後,華羽曼掩著嘴打了個呵欠。

偏偏她這麽小的一個舉動卻讓太後給看到了,她冷冷的看著華羽曼,將她點名道姓的叫出了列。

“十三王妃,你這是在對祭祀不滿?還是覺得此舉太無聊?”

華羽曼不卑不亢的道:“太後說笑了,我昨晚只是謹遵太後以前的教誨,祭祀之前要好好的念經寫經文,這不,寫了一晚上的經文,這會兒是犯困,但我已經在努力的調整狀態了,忘太後見諒!”

太後的嘴巴張了張,不滿的話卻沒有再說出口,只道:“打起精神來,這祭祀可不是玩笑。”

華羽曼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啊!不過太後似乎忘了,這個時候,該太後上前敬香了。”

太後一怔,看向了前方,只見皇上正定定的看著她,她忽然就慌了。

當上這個太後之後,她從來沒有正面與皇上接觸過,這會兒,她心下有些慌,還有些莫名的懼名。

皇上沒有出聲,直接將自已手上的香遞給了太後,然後太後有些懵圈的看著前方,最後咬著牙,顫顫巍巍的走了上去,就在她剛踏上臺階的時候,腳下忽然一滑,太後的身子直接摔了下來,且四仰八叉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四周一片驚訝聲和唏噓聲。

華羽曼動了動自已的袖子,揉了下自已的手,以掩飾自已剛才使了壞的舉動。

太後摔得不輕,有那麽一瞬她的腦海裏都是懵傻的,等回過神來,她才怒道:“什麽人在地上灑了東西,怎麽這麽滑?”

她感覺自已踩在了冰塊上,或者是路面被潑了油,可是低頭看時,路上卻是什麽也沒有,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皇上皺了下眉,對著程公公吩咐道:“太後最近的精神不太正常,送下去好生歇著吧!”

“是!”

程公公一招手,讓人扶著太後下去了。

“你們也都去上香吧,離紀,雖然你已不是太子,但也是皇長子,由你開始!”皇上的目光落在了離紀的身上。

“是。謝謝父皇!”離紀點了下頭,一瘸一拐的上前去敬香了。

底下的人看著成為了死亡的離紀,全都露出了或同情或嘲諷的眼神,有的人甚至在底下竊竊私語,說離紀是缺德的事做多了,不得人心,所以才會變成了殘廢。

三皇子聽到這些議論聲異常的開心,離紀已經是兩立兩廢了,再不可能有第三次,等除了老十三,就再沒有人能跟他爭那個位置了。

想到這,他的身子都比平時站的直了些,眼睛裏全是勢在必行的自信。

因為失了一身武功,離紀並沒有聽到這些人的議論,到是陪著他來的夏佟歌氣不過的朝那些人吼了起來。“不許你們這麽說大皇子,他不是殘廢,不是廢物,你們這些壞人……”

夏佟歌的聲音很尖銳,因為夾雜著生氣,聲音傳了很遠,就是站在前方敬香的離紀也聽到了,他的心冷了下來,卻沒敢回神,故作淡定的完成了敬香儀式。

下來後,他站到了夏佟歌的身邊,第一次主動在人前牽起了她的手,眼中也染上了一抹溫柔。

經過了這麽多事,真正願意維護自已的,卻是這個自已一直不願意真心待見的夏佟歌,他的心情覆雜了,也感動了。

“殿下,我……我不是故意這樣失儀的。”夏佟歌委屈的紅了眼睛,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離紀溫柔的搖了搖頭,“今日本王不怪你,以後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但是以後要註意分寸!”

夏佟歌一怔,立即高興的笑了起來,“是,殿下。”

她終於等到機會了,終於坐上那個位置了,她相信,她會比任何一任太子妃做的都要好,做的都要長久!

人群中,華羽曼卻是在心底冷哼了一聲,這夏佟歌明顯就是故意的,因為他太了解離紀,不如此做,她就是一輩子也只是個側妃。

這個女人也是個不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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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鳳求凰

三皇子上去敬香之後,印美衣一直癡癡的望著他,待三皇子下來後,她則又溫溫柔柔的服侍著他,十分的小鳥依人,三皇子也很受用。

接下來又過了一陣子,輪到了十三皇子上前敬香,因為他沒來,所以便由十三王妃華羽曼代替了。

她一上前,便再次成為了大家註目的焦點,從來沒有一個人拿柱香也那麽的優雅,那麽的美,好比仙子在舞蹈。

就在香插進香爐的時候,天際飛來了一只彩鳳,彩鳳嘶鳴了一聲,忽又飛來了一只金鳳凰,兩只鳳凰圍著華羽曼一直在轉,忽然一只俯身而來,在華羽曼的頭發上親了一下,她的發絲頓時披散下來,綰住頭發的花朵落在了她的肩上……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就是華羽曼自已也是懵了,她輕輕的摸了一下那只彩鳳的頭,那只金鳳也立即粘了過來,蹭了蹭她的衣裙。

華羽曼真的是傻了眼,呆呆的問道:“你們想幹什麽?”

問完後她又郁悶了,它們又怎麽可能回答她。

就在她想再次將自已的頭發綰起來時,那只彩鳳忽然化做了一道靈光,靈光全部鉆進了華羽曼的長發之中,很快,她的長發又因為這道靈光而變得好長好長……

美麗的長發在風中圈圈繞繞好一陣,站在那兒的華羽曼美得驚心動魄,等大家回過神來時,華羽曼的頭發又自動綰好了,那只金鳳凰在華羽曼的頭頂繞了一圈,灑下點點金光,隨即飛走了。

華羽曼有些後知後覺的摸了下自已略顯冰冷的小臉,為什麽又是這樣,上次來這裏時,有什麽百鳥朝鳳的現象,如今,卻是來了兩只傳說中的神奇鳳凰,一只還鉆進了自已的頭發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跟她同樣震驚的還有在場的所有人,最先回過神來的是皇上,他走到了華羽曼面前,盯著她的頭發看了好一陣,才道:“華家小丫頭,你可以下去了。今晚留宿天壇別院,明日回城!”

“是!”華羽曼眨了眨眼,退了下去。

其他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議論著剛才的情景,有人說,這是鳳朝凰的舉動,說明這十三王妃確實是真正的鳳選之人,而且之前她抽到過帝王燕,以前大家都只是猜測和懷疑,這次,大家都有了共識,心思也變得敏感起來。

華羽曼卻是緊皺了眉頭,眉眼間全是郁悶,為什麽她老是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奇怪事情呢?

這到底是在說明什麽問題?

因為華羽曼召來兩只鳳凰的事,後來的祭祀不自覺的快了起來,大家都想快點結束祭祀,快快去議論和八卦,甚至有不少人想著一會兒要去圍追堵劫華羽曼,想看看她的頭發是怎麽回事。

只不過皇上似乎是洞悉了大家的心態,儀式一結束,就讓人送她到了天壇別院,且拒絕接見任何人。

回到房間,華羽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散下自已的頭發,只是令她吃驚的事,她的頭發雖然變長了,卻沒有她以為的那麽誇張,仔細感知了一下,她發現自已的靈力幾乎是漲了數十倍,彩鳳化成的靈力已經被自已全部吸收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姐。”青青走到自家小姐身邊,彎下腰,很小聲很小聲道,“我在那彩鳳的眼睛裏看到了小姐和一個黑衣男人的影子,那個男人我不認識……”

華羽曼大吃一驚,“黑衣男人?是個什麽樣的黑衣男人?”

要知道自已娘親也在噩夢中見到過一個黑衣男人,這……

青青有些憂傷的道:“面目看不清,只見穿著黑衣,而且是模糊的影子狀態,若不是我太過熟悉小姐,也不會認出來的。”

“青青,你確定嗎?”華羽曼忽然煩躁了起來,因為她忽然想起了鳳墨溪說過的話,有一個被禁·錮的男人,他對自已又愛又恨,會是那個人嗎?

今年她就十六歲了,離十八歲還有兩年,那個神秘的男人真的存在,且無時無刻的監視著自已嗎?

他如果真的被囚禁了,又有這麽大的力量在監視自已嗎?

想想離海的海怪,想想離城的大地殼,她的心又沈了下去,或許有太多的事是她無法想象和理解的。

青青猶豫了一下,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確實看到了,而且能肯定不是我的幻覺。”

就在華羽曼想不通的時候,皇上過來了。

華羽曼有些驚慌的行了禮,猜測著皇上的來意。

皇上擡了擡手,“起來吧。”

華羽曼站了起來,乖巧的站在了旁邊,皇上看了她一眼,“華家小丫頭,朕有一件事要你去做,而且要你獨自去完成。你可願意?”

“皇上請說!”華羽曼不明所以,所以也沒有當下答應。

皇上又看了她一眼,語氣十分認真的道:“朕要你治愈離紀和巫閉月身上的傷,一個月後,隨他們一起前往巫氏一族禁地的鳳凰海……要不計一切,毀了巫神仗……”

華羽曼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又問道:“離陽不去,是嗎?”

“是,那個地方有一種古怪的禁制,除了巫神的男人,其他男子進不去,所以,這件事只有你能去做。當然,朕會再派幾個人隨你去,你若有推薦的人,也可以帶去。”

“是。”華羽曼知道她已經沒有拒絕的可能了。

或許她也明白了,皇上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將離陽調離離城,因為如果離陽在,他一定會想陪自已去,如果去不了,他也不會讓自已以身犯險,甚至他一定會將尋找三方鼎的事排到之後。

“另外,朕知道你與巫閉月之間有仇恨,你可以在鳳凰海解決了,否則,身為巫神的人會一直力量覆活,就像巫閉月一樣……只能用巫神仗消滅……”皇上說到後面時,神情已經變得非常的森冷,語氣和神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華羽曼聽懂了,皇上是要她在鳳凰海消滅了巫閉月,以及毀了巫神仗。她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皇上見她同意,也欣慰的點了點頭,臨走前,他將一張地圖交給了華羽曼。“這是朕在地下皇陵找到的,你看看,或許對你有用!”

雖然將這樣的事交給一個年輕的女子有失穩妥,可是卻是目前惟一他能想到的辦法了。

為了那個目標,他只能步步為贏!

皇上走後,華羽曼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的躺在了床上。只能帶女的去,要帶誰去呢?

“小姐,你帶我去吧,興許我能幫得上忙的。”青青因為聽到了,所以上前開口請求。

華羽曼瞄了一眼皇上給的地圖,然後搖了搖頭,“那兒的地形太覆雜,太過未知了,青青,我不想帶你去。”

青青雖然能看到很多她看不到的東西,能幫她不少,但是她沒有高深的武功,萬一受了傷,出現意外,她會一輩子內疚的。

“小姐,我可以去!”銀桃端了吃的過來,一聽小姐和青青在議論,她也不管她們說的是什麽,直接開了口。

反正小姐在哪裏,她就在哪裏。

這一年下來,她很努力的學習和修煉,如果她的功夫已經進步很大了,而且她每天仍然在努力中,一定會幫到小姐的。

華羽曼猶豫了一下,依然搖了搖頭,“算了,銀桃也不能去。”

巫閉月可不是普通人,現在是她無法使用巫術,可是等她恢覆後,幾個銀桃也不是她的對手。

“那小姐也不能一個人去啊。要不我們立即通知十三皇子,問問他的意思?”青青擔心了。

這會兒殿下出遠門了,小姐馬上就要離京,這可如何是好。

華羽曼猶豫了一下,最後做出了決定,“不通知他了,免得他擔心。我們明天回去跟百桔他們商量一下,看是不是能從紫色飛羽城派兩個人過來。”

“小姐,我一定要跟你去。”青青忽然跪了下來,一臉的堅定。“小姐擔心我,我知道,不過我會小心的。小姐到哪裏,青青就到哪裏。”

銀桃也聽明白了,小姐是怕她們有危險,而打算一個人去犯險,所以她也跪了下來,“我也要去,生死都要跟小姐在一起。”

華羽曼心中一急,站了起來,正想說什麽,眼前忽然一黑,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青青和銀桃傻了眼,忙扶起了自家小姐。“小姐,小姐……”

可是無論他們喚得多大聲,華羽曼仍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青青忙推了下銀桃,“快,發信號,叫絕明來!”

銀桃趕緊取出袖中的一個信號彈扔向空中……

絕明原本就在天壇別院附近,看到信號彈,心神一凜,以最快的時間出現在了華羽曼的房間。

經過診治,絕明的表神頓時變得非常的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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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令人憂傷的決定

無脈,他居然診治不到夫人的脈搏,這是怎麽回事?

絕明再次執起華羽曼的手,認真的檢查著,只是仍然無法感知到脈博的跳動,他擔心壞了,手再次探向她的鼻翼,發現是有呼吸的,這……

從醫十數年,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

“銀桃,你來聽聽夫人的心跳聲。”絕明認真的吩咐道。

銀桃立即將頭埋在了小姐的胸口上,仔細的聽著,忽然她大吃了一驚,“我,我好像聽到兩個心跳聲。”

絕明的臉色又沈了一些,最後她顧不得男女大防,俯下身也在華羽曼的胸口前認真的呼了一陣子,結果與銀桃的無異,那絕對是兩顆心跳聲……

這麽說,夫人懷孕了……

只是,為何夫人懷孕,卻沒有脈搏?

難到只是障掩法?

他為了確診,再次為華羽曼把脈,只是奇怪的是,仍然是無脈,猶豫了一下,他即刻寫了信通知主子。

華羽曼此刻卻是在做著一個冗長的夢,夢中一直有一個男人在叫她的名字,暴怒的吼著,不許你懷別的男人的孩子……

她想要醒過來,可是卻怎麽也無法清醒,她感覺有一個人怒憤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就在她覺得自已快要窒息的時候,一道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曼兒,不要害怕,想想離十三,想想我,不要害怕,快醒來……”

這道聲音太溫暖了,太熟悉了,華羽曼頓時就想起了鳳墨溪,想起了對自已一直寵愛有加的離陽,很快,那種窒息的感覺消失了,身體也暖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睜開了眼睛。

在看到絕明擔心的臉,銀桃和青青哭紅的眼睛時,華羽曼茫然的眨了眨眼,“我怎麽了?”

“小姐……你終於醒了……”銀桃和青青立即將她扶了起來。

華羽曼看了她們一眼,目光又看了一下窗外,天色已經大亮,這是第二天了嗎?

青青知道小姐的意思,忙道:“這會兒剛天亮,小姐暈倒後睡了一晚上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嗎?”

華羽曼搖了搖頭,“我還好,就是做了個噩夢。”想到自已昏倒前的情形,她忍不住又道,“絕明,我是怎麽了?”

哪有人好好的就會暈倒的。

絕明神色覆雜的看著她,再次執起了她的手,這次他終於能感受到她的脈搏了,很有力,且真的是有孕的脈象。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說出了原因,“夫人,你有喜了,是孕象。暈倒可能是氣急攻心,心脈氣血不暢……”

“什麽?”華羽曼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兩只眼睛都不會動了。

懷孕?她懷孕了?

這怎麽可能,她和離陽一直都很註意,甚至她每天還會吃絕明煉制的避孕藥,這怎麽可能?

“小姐,你……你不高興嗎?”銀桃有些害怕自家小姐現在的表情。

小姐的眼中居然一絲喜悅的神色都找不到,這是怎麽了。

華羽曼可算是回過神來了,她一把抓住絕明的衣袖,“再仔細檢查一下,是真的懷孕了嗎?”

絕明點了點頭,“夫人,你是真的懷孕了,我檢查很多次了。”

“這不對啊,我每天都有吃你煉制的避孕營養丹,怎麽可能懷孕,難到是藥的時間長了,藥效喪失了?”

絕明也是一怔,那個避孕營養丹是主子讓他煉制的,因為要考慮到沒有任何副作用,又有避孕的效果,他煉制了近兩個月,效果是肯定的,雖說那是一年前煉制的了,但也不可能失效啊!

“夫人,您能讓我看看那個藥嗎?”

華羽曼看了銀桃一眼,銀桃立即從一邊拿出來一個小巧的瓶子遞給絕明。這個藥因為小姐常吃,所以她不時會備在身上一小瓶。

絕明接過來一看,神色微訝,然後倒出來又聞了聞,甚至還捏碎了一顆,結果他是大吃了一驚,“夫人,這藥不是我煉制的,這是補身體的營養丹,卻沒有避孕的作用。”

“怎麽可能?”華羽曼又是吃了一驚,她一直服的就是這個藥,怎麽可能會不是絕明煉制的。

銀桃也不解,忽然,她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也抖了一下,猛的跪了下來。“小姐,對……對不起,這個可能是我弄錯了,那天,那天老夫人說要檢查一下小姐每天服用的營養丹,為什麽這麽久了沒有身孕,我為了應付過去,就裝了普通的營養丹給老夫人,她讓大夫查了沒事就將藥還給我了,後來我忘了對青青說了……可能藥混在了一起!”

華羽曼撫額,好久都說不出話來。

自已娘親是多次對自已提過,要盡早為十三皇子生個孩子,開枝散葉,甚至還偷偷的給自已看禁書,傳授一些生男生女之道,只不過她都是一再逃避,沒想到娘親會私下找銀桃她們去查看她的東西……

而偏偏這麽巧,銀桃就給疏漏了,上天要不要這樣玩她啊!

孩子,若是在自已十八歲之後,她可能會非常歡迎,可是現在,她不確定了,經過昨晚的事,好覺得鳳墨溪的話是對的。

昨天晚上夢中的那個人好像要掐死她一樣……

雖然她的眼睛沒有睜開,但是她能感覺到,那是一只男人的手,且一定不是離陽和鳳墨溪。

“夫人,這個孩子雖然是在意料之外的,但是他畢竟是一條生命,不如……留下來吧!”絕明兩次都失去了孩子,因此一提到孩子他有一種難舍的情緒和心情,他覺得,這個孩子應該要留下來。

華羽曼沈默了一陣,忽然狠了狠心,道:“現在應該不足月吧,絕明,我現在不能要他……”

“夫人,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不用了。去準備藥吧!”

“夫人,要不等主子回來再說……若是主子也不想要,到時候再……”

“不行。絕明,去準備。我累了,再休息一下。”華羽曼揮了揮手,疲憊的坐在了床邊。

離陽說了,他離開後要兩個多月才能回來,現在她腹中的孩子已經一月,再過兩個月,就是三個月了,雖然鳳墨溪說的那件事她不能肯定一定會出現,但是她不想冒險,也不能冒這個險。

她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所以,現在她覺得自已不能生下這個孩子。

“小姐,真的不要嗎?”銀桃紅著眼睛問道。

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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