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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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光華私奔,她會飛快地抓住身邊與她匹配的一切,她會散發出消息去,說她懷孕了,給關宇施加壓力,向關宇逼婚。

當然,這也不是最終計劃,最終的計劃是,在他們婚禮的現場,肖光華會搶婚,而我也會現身,我會公開郭蒙和關宇的電話錄音,我會不惜一切公開我的身份,我要讓媒體亂寫抹黑,我要讓呂家雞飛狗跳,我會讓呂家的醜聞引起天坤的股價動蕩,我會給關宇和郭蒙創造機會,讓他們在天坤的股價掉到無可救藥的時候,趁機吸納,把呂正科從天坤踢出去。

這些都在我的掌握之後,可是我難過的是,原本我只是計劃著讓呂澄放出假消息來逼婚,卻沒有想到呂蘿告訴我,呂澄是真的懷孕了,呂蘿在中午的時候,看到她不停地嘔吐,她手上的驗孕棒上面,也確實有兩條橫杠。 △≧△≧

如果她真的懷了關宇的孩子,那麽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還有,最重要的是,我的心裏面有一種被完全欺騙了的憤怒感。

嗯,我和關宇的湛江之行,在意亂情迷中,我曾經腦殘地問他會不會和呂澄這個樣子,他舉手發誓說他不會和她發生什麽。我竟然是信了。

以致今天聽到這個消息,內心有一種被放上砧板去任人切割的感覺。

其實已經打算放下他了,但是卻在胡思亂想中又犯賤了。

郭蒙洗完碗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出門了。

出門之前,我給關宇打了一個電話,只是簡簡單單一句:“我想見你,找一個中間地點的酒店吧。”

110天亮就告別

關宇應該是出來的很匆忙,也可能是很久都沒睡好了,有些少的憔悴,看到我的一瞬間,眼睛裏面似乎閃爍著些少驚喜的光芒。

但是這些光芒很快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不屑的輕視的情緒。

他就站在房門口,對著打開了門的我淡淡地說:“你找我,有什麽事?”

語氣裏面的隔閡和疏遠,讓我的心裏面有些少的不舒服。

但是很快釋然。畢竟他是呂澄的男朋友,而我在他看來是郭蒙的女朋友。

“不進來坐坐嗎?”我往裏面挪了挪,給他騰出了位置。

關宇遲疑了一下,但是卻點點頭,走了進來,一下子關上了門。

然後他頓了頓,語氣裏面的不屑和鄙視又慢慢地浮出來,他說:“葉秋葵,跟著郭蒙漲見識了?連這樣濫俗的招數都想得出來?”

呵呵,他說對了,確實濫俗。但是卻不是跟郭蒙學的。

我跟那些偶像劇學的。

花了五百塊找酒店要了一瓶差得估計土豪難以入口的紅酒,買了一朵玫瑰,點了兩根蠟燭。電視裏面看起來那麽唯美的場景,被我硬生生導演成了一場濫俗又詭異的鬼片現場。

可是我不是過來和他生氣的。

哪怕他一點都不可愛,哪怕他給了我太多兜兜轉轉跌跌撞撞的壞回憶,可是我很分裂的,我一邊恨他,又無法真正放下他。我想和他兩敗俱傷,又怕玉石俱焚的時候他為了我這片瓦,保不了一個玉全。

所以我只想破壞他的婚禮,借用他的婚禮打擊呂家,然後像一陣煙灰一樣在他的生活裏面煙消雲散。

甚至在半夜失眠的時候,我想著我就此高傲地消失掉,然後留下他,他或者還有些少愛我,他或者還有些少的遺憾,這樣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對於他這樣的惡語相向,我早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所以我一邊假裝優雅地倒酒,卻越倒越心慌,越倒越亂,那個長長的高腳杯很快被我倒了滿滿一杯,另外一個還被我不慎碰到摔落在地上。

關宇終於忍不住走過來,拿過我手裏面的酒瓶,重重地按在桌子上,然後盯著我,冷冷地說:“你到底想幹嘛?葉秋葵?我不喝酒,說完事我就走。”

我兩手空空,只好把眼光的焦點停留在地面支離破碎的杯子殘骸上,咬了咬唇,才慢騰騰地說:“我提前來慶祝你新婚快樂,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給你來一場結婚之前的狂歡。”

關宇楞了一下,卻很快反唇相譏:“葉秋葵,真的越來越牛氣了,你這樣的人,居然都懂得背著男朋友約前度男朋友出來開.房了?你來找我,郭蒙知道嗎?”

“前度男朋友?在我的字典裏面,我一直都以為你是我的前度雇主。”說完,我飛快地端起桌子上那滿滿的一杯酒,豪氣地和自己幹杯,喝完了。

然後把杯子狠狠扣在桌子上,對著關宇繼續說:“還有,我再怎麽牛氣,也是跟你學的。你不是一直都有女朋友嗎?還不是背著她對我各種表白,甚至把送我戒指。關宇,你以為戒指是那麽容易送的嗎?代表著承諾懂不懂?當然,或者你覺得送個戒指就跟放個屁一樣,那也沒有關系,反正我認了。今天我不是過來和你生氣的,我知道呂澄懷孕了,她是天坤的太子女,呂正科大概很快就催你們結婚了。而我怕去你的婚禮現場,會忍不住搗亂,就提前過來給你慶祝一下。”

關宇忽然俯身下去,一下子把蠟燭給吹滅了,然後飛快地去關燈,關完燈之後一把拽過我,淡淡說了一句:“我喜歡用別的方式來慶祝,喝酒什麽的過時了。還不如來一場身體的摩擦已經靠譜。”

他只是說說而已,他確實沒想對我怎麽樣。

黑暗中,他穿戴整齊,把我按在床上,四目相對,我看到他黑暗的眼眸裏面生生不息的痛與恨交織。

他說:“葉秋葵,你這個蠢蛋,怎麽就那麽喜歡不按理出牌呢?我應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而我卻淡淡回應:“隨便你怎麽辦。不管你愛或者不愛我,過了今晚之後,我們分道揚鑣,相忘江湖,互不相欠。”

很快,我的臉上有冰涼的眼淚,那不是我的,而是他的。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他掉眼淚。

僅僅小小的一滴,無跡可尋。

他很快翻身下來,拉起我,扶著我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你就不能給我一點時間嗎?商場是很覆雜的,不是一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商業聯婚,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可以和她結婚,也是可以和她離婚的,你就那麽急嗎?”

“那麽呂澄呢?你懷孕了,你打算怎麽樣?讓她趕緊打掉兒子,好為了你們還沒結合就準備離的婚姻造勢?關宇,沒人結婚是奔著離婚去的,你給我的印象沒那麽不靠譜。”

這翻話,似乎成了關宇的軟肋,他頹然松開手,沈默不語。

我笑了,笑得像一個剛剛被關進神經病醫院護士還暫時來不及拿藥給我吃的瘋子。

是的,我就是一個瘋子。

哪怕我找了一大堆的借口蒙騙郭蒙跑了出來,哪怕我在見到他之前有千萬種的設想,哪怕我無數次告訴我自己說:“葉秋葵,你他媽的就是要牛氣一點,你沒了他,照樣能活的好好的,你沒了他,明天的太陽在你的眼裏也不會缺胳膊斷腿的。”

可是我也會小心翼翼地期待,我還在期待他說:“葉秋葵,算了,我們都不要再執念了。我收網了,我不想和任何人鬥了,利益,報覆,算計,所有的東西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但是現實卻是,關宇,你就這樣頹然地松開了手。

或者,你早已經在和呂澄的假戲中,演技爆發,入戲太深,出戲太難。

而她確實比我好,至少人前人後大方得體舉止優雅,從容淡定傾城傾國。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需要這份愛情。

可是我不是聖人,我無法就此笑笑離開,把祝福留在心裏面。

面對愛情,我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事兒精,我喜歡鬧騰,喜歡糾結,喜歡揪心的互相傷害,不過是想借此來確定我是不是在在你的心中,有著一個不可能動搖的位置。

而今天,我終於知道,愛得死去活來,有時候真的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我覺得你不可離開,又或者需要剜下我的心肝才能決意離開,而對於你而言,不過是一場糾結的權衡利弊。

嗯,所以當你關宇再一次用手覆上我的臉龐的時候,當你再一次說葉秋葵,我真的愛你你別離開我好不好的時候,我笑了。

笑得不屑。

我淡淡說:“愛我嗎?愛我就給我婚姻。現在就回去和呂澄分手,娶我,帶我走,別再鬥下去。我們不過是半斤八兩,早已經傷痕累累,又何必再添新傷?”

這番話,把關宇再一次狠狠地擊倒。他又陷入了沈默中。

我繼續說:“如果不能給我婚姻,那就別談那麽多狗屁的我愛你你愛我。愛就是要兩個人堂堂正正地在一起,而不是讓我成為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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