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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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嫣然說:“還楞著幹嘛,進來吧。”

林蕭租住的地方檔次比我的那個龍蛇混雜的工業區不知道高檔了多少倍,甚至我剛剛走進去就能看到花瓶裏面還插著新鮮的香檳玫瑰和香水百合。

我還想回過頭對郭蒙說一聲謝謝的,可是他冷不丁幫忙帶上了門,走了。

林蕭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上還特小資地搖晃著一杯紅酒,她說:“秋葵,別楞在那裏,過來坐吧。”

對於林蕭這樣優雅得體的女人,其實我是帶著輕微的畏懼的。

又或者是她曾經是我的老板,四年來,我習慣了以對待老板的謙卑態度去對待她,而今天居然淪落到寄她籬下,這讓我的心情有點忐忑不安,然後又尷尬萬分。

可是面對她不容置疑的邀請,我還是不得不挪動著腳步,慢慢地往沙發走過去,拘束地挑了一個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

林蕭忽然慵懶地朝我丟了一個讓人不忍拒絕的眼神,她用嫵媚的聲音問我:“秋葵,你和郭蒙什麽關系?”

038大齡女歌手林蕭

我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抗拒她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我從四年前就徹底地敗在她面前,她的優雅與不容置疑,把我的個性在她面前活活扼殺。

當時,她也問過我同樣一個問題,當然當時問題的男主角不是郭蒙,而是關宇。

四年前,關宇把我帶到原點,我一走進去擡頭的時候對上了一雙搖曳的眼眸,她笑意吟吟看著我,用慵懶的聲調說:“你想來酒吧上班?”

她的語氣裏面,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氣勢,我忽然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只能慌亂地尋覓著關宇,卻發現那廝在一旁萌萌噠地優雅地喝著一杯蘇打水。

我只好沈了沈氣假裝淡定地說:“對的,我想來這裏上班。”

那個女子忽然輕笑說:“不是每個想來這裏上班的人都能在這裏上班的。”

語氣裏面分不清到底是鄙視還是不屑。

我的手心忽然沁出了細細的汗,汗津津的手有點兒癢了,我直接說:“我想來這裏打鼓。”

那個長得漂亮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之後輕飄飄地說:“就你嗎?”

我被這樣的不屑弄得有點兒掛不住了,直接說:“要不,反正現在沒人,我上去敲一段?”

女子笑了,站起來說:“不可以,我不同意。”

說完,她就直接往關宇那邊走過去了,把手嫻熟地搭在關宇的肩膀上,俯身湊在關宇的耳邊,不知道說什麽。但是她的姿勢和表情看起來都暧昧至極。

我看了看舞臺上正好沒人,就直接跑上去,看了一下樂器調試都好了,直接拿起鼓棒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臨場發揮敲了一段。

敲完了之後,我跳下來看著那個女子說:“這樣的爆發力可以麽?我還可以打得更好,即興之類的完全沒問題。”

女子不屑地笑笑說:“這個城市能打鼓的人一堆堆的,我不喜歡帶著一個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橫沖直撞的小毛孩。”

我看了看在一邊沈默的關宇,然後想了想才說:“如果我剛才聽你的,我就根本沒辦法讓你知道我會打鼓。”

女子再次輕視地笑說:“知道你會打鼓了又怎麽樣?樂隊裏面幾乎沒有女鼓手。”

這下,我忍不住鄙視她了。

“小姐,你這是性別歧視麽?”說完,我垂下手,胡亂地搭在吧臺上。

“你多少歲?”那個女子看著我,冷不丁來了一句。

“十八,剛好十八。”我說完,不敢把焦點停留在她那張漂亮但卻有點距離感的臉上。

那個女子忽然向我伸出手說:“歡迎你加入甩掉樂隊,我是這個樂隊的主唱,我叫林蕭,是個大齡女歌手。”

我也怯生生地伸手,林蕭忽然一把握住,不明意味地笑說:“怎麽,底氣不足了?”

我張了張嘴,沒頭沒腦地說:“來打鼓,能給錢嗎?”

林蕭忽然哈哈大笑說:“別那麽拘謹,錢肯定是會給的,但是你必須先過了試用期。”

說完,林蕭忽然湊到我的耳邊說:“告訴我,你和關宇是什麽關系?” …

我卻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了。

我和關宇到底什麽關系呢?

能說是主仆嗎?雖然他確實花了點錢解救我於危難之際,但是除非是我沒事找抽看古裝戲看多了才會腦殘說出這個詞。

能說是朋友關系嗎?看著就不像的好吧,他看起來那麽高帥酷,還毒舌,看起來在深圳混得也不錯的樣子,會是我這個初出茅廬的青澀女青年的朋友嗎?

我這樣想著,糾結了好一會兒,為難地看了看林蕭,卻沒想到她直接用修長的手指豎在她的嘴唇中間,我猜想她可能是讓我為難的話就別回答好了。

於是我就傻乎乎地站著,一言不發地沖她傻笑了一下。

林蕭最後說:“明天九點就過來這裏找我吧。”

039郭蒙是我喜歡的類型

當時,我不懂得回答這個問題,如果她今天依然問的是我和關宇是什麽關系,我想我可以很幹脆地說:“沒有關系。”

而現在,可悲的是,她問的是:“你和郭蒙什麽關系?”

她用同一個問題,把我兩次問到無言以對。

我吃吃地笑笑,不知道怎麽樣回答。

林蕭忽然站起來不知道去搗鼓什麽,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杯紅酒過來遞給我說:“來吧,喝一點。”

我手足無措地接過那個看起來蠻高端的杯子,緊張兮兮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想幹什麽。

林蕭忽然笑了,她散漫地說:“放輕松點,我不會吃了你。我們合作了四年,我以為我們已經足夠熟了。”

我抿了一小口的紅酒,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酒杯放在茶幾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給這個華麗的杯子磕出一個小小的裂痕。

林蕭也喝了一口紅酒,然後把酒杯優雅地放在茶幾上。

與四年前不同的是,她就剛才那個問題,再次問了我,她說:“秋葵,和我說說吧,你和郭蒙什麽關系?”

我想了想,然後說:“同學。”

林蕭再一次笑了,是那種不信任的笑,她說:“秋葵,其實炒掉你,我迫不得已。關宇是我們那個酒吧的常客,他每次去到給的小費都很大方,樂隊不僅僅就我一個人,大家都需要吃飯,所以我必須為了團隊的利益作出決定。”

我低下頭,用微弱的聲音說:“我明白。”

林蕭忽然拿起遙控器按開了電視,她說:“秋葵,擡起頭來吧,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好好聊聊,你給我說說,你和郭蒙,說實話,是什麽關系?”

我再一次簡簡單單地說:“同學關系,真的。”

林蕭卻有點怒意地說:“秋葵,你這個,我們沒法愉快地繼續交談下去。我無心八卦你的私事,但是你和關宇鬧到那種地步,是不是因為郭蒙?”

我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手足無措地解釋說:“不是,絕對不是,我也是這幾天去上課,剛好郭蒙就和我同班。”

林蕭應該和關宇是同一類人,她聽完我這句話,隨即笑了,轉而說:“那為什麽那麽晚了,他還要帶著你過來找我借宿呢?”

我忍住那些堵在心口的不舒服,慢慢地說:“對不起,打擾了,我這就走。” △≧△≧,

說完,我走過去拿起了背包。

林蕭忽然走過來說:“我不是想趕你走,這樣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出去也不安全,明天再走吧。”

我卻固執地拿起我的背包要走。

我說:“我還是走,比較好。”

我當然知道現在走,對於我被她淡淡踐踏在腳下的自尊於事無補,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再留在這裏,只會徒增兩個人的堵心,僅此而已。

林蕭卻不是真心想挽留我,她說:“那你走吧,註意安全。不過,葉秋葵,我想告訴你,郭蒙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輕輕哦了一聲,對她說了一聲謝謝,走出門沒多久,就聽到了她砰一聲關上門的聲音。

040我是他的女朋友

最後,我找了一個24小時通宵營業的麥當勞,點了一杯廉價的飲料,坐到了早上六點鐘半,才搭上了回家的早班車。

回答家裏,關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我丟在地上的衣服他可能是強迫癥發作,順手幫我丟在水桶裏面了,床上放了薄薄的一疊人民幣,我不經意地拿起來數了數,兩千塊。

我不明白為什麽關宇會在這裏留下錢,或者這是給我的訂金?

我可沒有被聖母附體清心寡欲視錢財如糞土,我沒有一個豪氣沖天地拿出電話打給關宇兇狠地說:“關宇,你他媽的有病吧?你沒事拿錢砸我幹嘛?”

我就算打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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