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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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被子睡大覺了。

可是半夜的時候,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鬧醒,而肖光華就站在我的床邊,帶著些少的孩子氣問我:“秋葵,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我瞪他說:“床小,兩個人睡不好。”

但是肖光華卻一下子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爬到床上鉆進被子裏面對我說:“秋葵,睡過去一點呀,我快掉下床了。”

我想我當時肯定是愛上他了,雖然覺得羞赧,覺得這樣不好,但是我還是往外邊挪了挪,給他挪了一個位置。

卻沒有想到他的體溫一下子升得很高,他估計也是沒經驗,沈默了一會兒之後胡亂湊過來就親我。

可能是年輕,也可能是疑惑,我異常清醒地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還算蠻帥的男孩子,這一刻他面目猙獰。就在他胡亂地撕扯我的衣服的時候,我對他說了一句:“我們不能這樣。”

那個也是青蔥歲月的男孩子卻依然沒有停下他的手,他一邊繼續撕扯我的衣服,一邊低低地說:“秋葵,其實現在很多人都這樣,不信你去問問你那些女同學,還有多少個沒試過。沒事的,信我。”

我當然信你,可是,就算我不是那種古墓裏面爬出來的古代人,可我依然懷著對這件事美好的想象,我不想我這一切在這個陰暗的小旅館裏面隨意地失去。於是我坐起來推開他說:“不行,要等結婚了才可以這樣。”

肖光華呆呆地看了我十幾秒之後,卻沈默著更瘋狂地去撕扯我的衣服。

我捂住自己的衣服,堅決地說:“肖光華,我們不能這樣。”…

肖光華終於算是有點清醒過來,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之後,慢吞吞地說:“秋葵,為什麽不願意,是還沒認定我嗎?”

我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不是,我想結婚了再做這件事。”

肖光華忽然哈哈大笑:“葉秋葵,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把他踹下了床,整理好衣服之後揚長而去。

這件事的結局是,最後肖光華徹底不理會我,而我考完高考之後去苦苦糾纏他,他說他考慮一下要不要再要我。

後來他找到我說還是放不下我,他要帶我去深圳淘金,然後掙錢了就回家結婚。我傻乎乎地信了,還偷了我哥葉原野藏在櫃子裏面的500塊跟著他去私奔。

卻沒有料到他把我賣給小桃,不辭而別。

017天橋底下的流浪歌手肖光華

我被關宇帶回家住了幾天之後,一個人實在是閑著無聊,就拿著手機刷qq。

我的同學王曉曉忽然跳出來說:“葉秋葵,你在哪裏躲著呢?好多天沒見了。”

我給她散漫地回了一句:“我在冥王星,這裏有傻逼的人群和傻逼的生活方式。”

說完,丟下山寨的手機臥倒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懸掛著的水晶燈發呆。

等了老半天王曉曉都沒有再理會我,我猜想她肯定和她那個住在她隔壁的帥哥在打臺球,才沒來得及回覆一句:“葉秋葵,你他媽的就是一個神經病。”

百無聊賴,我站起來,胡亂拿了鑰匙和關宇給我的地圖,準備出去走走。

我從關宇的房子裏面出來,一邊看地圖一邊沿著同一條路一直走,走到一個叫對面有一家叫海雅百貨的地方。

七月的太陽還是很曬的,我想著不如進去蹭一下空調吧,然後我擡腳就直接往天橋上跑去,想過到對面去涼快涼快。

我沒有想到我會遇到了消失了好幾天的肖光華,他在天橋底下,抱著一把吉他正在調音,他的腳下放著裝吉他的布套,上面有著零零散散的幾塊錢。

他的頭發有點亂,那個原本看起來光彩奪目的紋身在此刻看起來充滿了悲情的意味。我以為我會飛快地走過去質問他為什麽不辭而別,而這一刻我的腳下更像是被潑了一公斤的膠水,把我牢牢地粘在原地。

我就這樣看著他飛快地調好了弦,然後唱了一首我根本沒有聽過的歌,有個女孩子往他的面前丟錢,他停住唱歌說了一聲細微的謝謝之後再繼續唱,他好像心無旁騖,卻一臉愁容。

他好像一下子就找到了他自己的生活模式,雖然那樣不盡人意。

忽然,我就覺得我恨他恨得死去活來了。

因為,我猜想,他可能不會愛我。

我的兜裏面還留著關宇給我買菜剩下的零錢,只是我不確定我是不是要抓出那一把零錢去羞辱他,去羞辱這個不說一聲就走掉的男人,去羞辱一個把我賣掉了不聞不問的初戀情人,去羞辱一個或者從一開始就不曾喜歡過我的人。

糾結了很久,我終於走了過去,我說:“你好,流浪歌手肖光華,好久不見。”

他見到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一言不發放下吉他急急忙忙就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我一個箭步沖上去按住了他的吉他。

他忽然冷冷地說:“放手。”

我決定跟他耍無賴,好不容易一個不小心第一次出來溜達就中了頭獎遇到了他,我能那麽輕易放他走嗎?

在我葉秋葵的字典裏面,放棄是可恥的,無賴反倒是正義的化身。

於是我無賴地說:“我偏不放。”

肖光華忽然表情覆雜了推了我一把,惡狠狠地說:“別煩我。”

我再一次用手架在他的吉他上面,無賴地說:“今天我們要把話說清楚。”

肖光華忽然怒氣沖沖地說:“你有病吧?難道我做的還不夠清楚嗎?我們之間完了,又或者是從來都沒有開始過,懂了沒有?”

前一秒還想著耍無賴的我一下子眼角溢出了眼淚。

018神經病才會稀罕你

我沖他吼:“肖光華,你他媽的才有病吧?什麽叫從來沒開始過?那你他媽的幹嘛牽我的手,還有你他媽的幹嘛親我?難道這些都不算是談戀愛嗎?“

肖光華楞了一下,轉而冷冷地說:“在我談戀愛的標準裏面,只有睡在一起了,才算是談戀愛。”

我被他這句話聽起來極其人渣的戀愛觀念給徹底激怒了,我沖他就大呼大叫:“神經病才會和你談戀愛沒多久就睡到一起去呢!就算我們不是談戀愛,那你把我丟在小桃那裏算是怎麽回事?你差點害我墮落到紅燈區去了!“

肖光華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暗湧,他淡淡地說:“你現在不是沒事人一樣好好站在這裏嗎?“

我止住了眼淚,傻乎乎地看著他。

肖光華把吉他裝好挎在肩膀上,再一次狠狠把我擊倒:“我有給過你機會和我談戀愛的,那天晚上你要應了我,那我們現在還是好好的。我也給過機會你遠離我的,可是最後還不是你巴拉著跑來找我求我帶你來深圳?你自己想想,哪一次不是傻乎乎地錯過機會了?”

他說完,擺出一副懶得理我的表情,準備離開。

這時,我徹底看清他是渣渣了,我直接拽著他的吉他說:“你先別急著走。”

肖光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把語速放得很慢:“你最好別耍賴,死纏爛打的女人,讓我覺得面目可憎。”

我忍住想要哭的沖動,嘲諷地笑了:“肖光華,你自我感覺是不是太好了點?”

肖光華冷笑說:“我自我感覺不好,可是你巴拉著我,增加了我的自信心。”

他這樣一說,讓我感覺自己好犯賤,我忍不住擡起手想甩給他一巴掌,至少甩了他一巴掌之後,我的心裏面會好受一些。

可是他很快就抓住我的手腕,冷冰冰地說:“葉秋葵,如果我是你,被甩了就好好滾回家哭鼻子去,別留在大街上丟人現眼。”

說完,他一下子甩開了我的手,自顧自地走了。

他這樣突兀特變的態度,讓我有點接受不了,總感覺是假的,這一切就在夢中而已。

我又特別不要臉地追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吉他,一言不發地等著他停下來。

肖光華怒氣沖沖地吼我:“葉秋葵,你神經病吧,打翻了我今天掙錢的興致不說,還在這裏拉拉扯扯,你稀罕我我感謝你,但是你別那麽犯賤,非要纏住我。”

我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是神經病,我忽然不想問他這樣子的轉變到底是不是因為我拒絕了和他睡在一起這樣的蠢話。

我決定讓我就此不明不白地失戀,我沖他說了一句:“肖光華,老娘就是一神經病才稀罕你,可是我現在病好了,你在我眼裏面還不如路邊的垃圾桶靠譜呢。”

我說完,看到他的表情有點覆雜,繼續說:“還有,你打鼓爛到極點,老娘只用一個手指,都能打得比你好。”

肖光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我推了他一把說:“滾開,我要回家了,流浪歌手你好,流浪歌手再見。”

說完我義無反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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