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97.老婆不哭

關燈
白日廝混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開始了,每一次撞擊都深入穴內深處,沈透被頂得身軀一顛一顛的,卻沒放開捂住他眼睛的手,他們的交合處發出淫亂的聲音,不過兩分鐘,他就坐濕了宋初衡的下腹。

黏膩,下流。

叫人臉紅心跳,心生醉迷。

眼睛被領帶綁著,宋初衡在一片黑暗中自得其樂地幹他,好似在漆黑中,沈透的軀體瀲灩成一片春水,比以往更加曼妙吃人,他下邊操幹著沈透緊致的小穴,上邊又忍不住和他說話,發出的聲音十分粗啞,含著情欲:“沈透,喊老公。”

沈透才不喊,只發出難耐的低吟,他捂得手累,便咬牙松開手,去扯宋初衡脖頸上松垮系著的黑色領帶,扯下來,又用它蒙上了宋初衡的眼睛,這下,就再也不用擔心宋初衡會看他了。

他怕宋初衡看見他臉紅,逼他說喜歡這兩個字。

看不到沈透的臉,宋初衡就想使壞,用狠力往他前列腺上碾過,又直入生殖腔口,重覆道:“沈透,喊。”

“不......”沈透被幹到要害,眼底掛上了水汽,眼尾也變得緋紅。

“為什麽不喊?我不是你男朋友嗎?”宋初衡倏然抱住他的屁股一頓猛操,粗硬肉棒在他白嫩股間進出,挺動的頻率又快又重,次次都摩擦過他的敏感點,操幹出啪啪啪的水聲,“老婆,我想聽,你叫一聲好不好?”

那感覺簡直像是雙飛,癲狂至極,沈透感覺自己要被頂暈了,整個腰身都隨著宋初衡的動作上下搖晃,每被操一次快感就疊加一回,最後匯聚成一條直線,繃得挺直,漲得跳動,險些叫他失了神智。他為這種快要失神的快感感到慌亂,又實在被操得舒爽,並發現自己還想被弄得更狠一點。

他終究是被宋初衡這個混蛋禍害得也不要臉了。

但傻子才會聽宋初衡的話叫什麽老公,兩只白皙手臂將宋初衡的脖子環抱得更緊,沈透胳膊肘冒出了情動的潮紅,聲音發軟,又啞啞的,閉目在宋初衡耳邊輕聲說:“不好,你再厲害一點。”

宋初衡怔住,然後心臟狂跳,這他媽的,沈透什麽意思,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宋初衡就著相連的姿勢,猛地將沈透撲倒在床榻上,右手扣住他的發頂,蒙眼沈聲說:“什麽意思,透透,你勾引我?”

勾引,都攪合在一塊了,沈透的睫毛微抖,見他看不見自己,膽子也大了起來,摸上他被領帶蒙著的眼睛,露出笑意,聲音好似發了嬌一般小聲對他說:“......沒有,我是說你不夠厲害。”

他媽的,宋初衡也笑起來,沈透就是奪魂的妖精!

他把沈透壓在身下,發狠地用性器肏幹他那吃人的秘穴,不斷地破開隱蔽發緊的甬道,找各種角度頂撞他的內壁,聲音粗重地問他:“怎樣算厲害?是這樣,還是這樣?”

“啊……”穴壁包裹著粗大性器,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柱身以及頭部的溝壑,沈透驚呼,難喘難安,臉上泛著潮紅,被弄得漸漸呻吟,聲音還是會自己變調的,他咬牙忍住淫蕩的浪叫,擡手抱住了alpha精壯的腰,感受撞擊帶來的快感。

“再啊兩聲。”宋初衡聽覺敏銳。

沈透才不啊,臉上發燙,拿左腳踹他跪在床上的大腿。

宋初衡就抓住他的腳腕,抗到了肩膀上,使他的膝蓋壓到胸口,俯身繼續肏進他的後庭,公狗腰頻率極快的挺動,餵他饑渴難耐的小穴。

幸虧沈透柔韌度好,能擺出這種四仰八叉又色情的姿勢,他在情潮蕩漾中被幹得呻吟破碎,下腹因快感抽動,透過朦朧的霧氣,沈透擡眼看宋初衡性感的臉。

宋初衡幹他時,也會發出低沈的悶哼,兩手都撐在床側,每一次挺腰用力時,薄唇就會抿成一條直線,略微停歇時,嘴唇就會微張,吐出一點熱氣。

沈透註意到他流了汗,夏天很熱,他們在床上糾纏,體溫更是上升,汗珠順著宋初衡的脖頸滑落,落到性感的鎖骨上,胸膛上也有,汗涔涔的,黏膩得緊,把宋初衡結實白皙的胸肌弄得油光水亮一般好看,然後又浸濕了遮掩著餘下腹肌的襯衣布料。

沈透在床榻晃蕩中,忽覺口幹舌燥,心頭不住顫動。

他被宋初衡勾引了。

於他來說,宋初衡是創造性的神,宋初衡為他帶來了火種,用熾熱的烈焰將他焚燒,使他卷入溫柔的火海,沐浴戰栗無上的永生。宋初衡又是無邊春水,叫他在夢裏醒來醉去,在春潮中四處飄搖,他熱血燙烙,洶湧灼燒,只能借熱浪捧一遭晚潮。

帶著檀綠佛珠的細瘦手腕擡起,沈透撫上了宋初衡英俊的臉,他自欲海中仰身,主動觸碰宋初衡性感的薄唇,獻上了動情的柔軟的吻。

宋初衡身軀驀地一定,兩秒後扣住沈透的後腦,發狂般回吻,吻完,扯掉領帶,眼眸露出精光,按著他的雙腿,大開大合地操幹,一刻也不停歇,直把沈透操得不住呻吟噴射出精,乳白精液濺濕兩人的小腹,場面淫靡不堪。

沈透在高潮中疊起,宋初衡卻還未有釋放的感覺,又實在興奮,抽出濕漉漉的性器,將沈透翻過身,自己下了床,又將沈透拖至床邊,叫他跪趴著,對準他洞開的殷紅的後穴又狠狠操了進去。他抓著沈透的細腰站在床邊重重抽插,啪啪啪撞得沈透屁股發麻,身體不斷往前聳去,又被掐著腰拖回來猛地一幹到底,沈透險些去了半條命,抵不住淚眼朦朧,開口求饒:“宋初衡......不要弄了......累......”

宋初衡不停,超常發揮,迅猛無比,頻率如電動小馬達,持久驚人,他仍執著於那個稱呼,大掌一把拍上沈透被撞得泛紅的屁股:“累就叫老公。”

叫......沈透跪得膝蓋發紅,又被不斷刺激著敏感點,抓著床單的手不住顫抖,簡直在情潮中生來死去:“……不叫。”

那拍屁股的聲音清脆作響,簡直比被操還要令他覺得羞辱。

真是討不得一點好處,宋初衡粗喘低笑,瞥見適才綁著他眼睛的領帶,於是伸手撈在手裏,附下身,炙熱胸膛貼到沈透背上,將他的眼睛蒙了起來。

一片漆黑。

剝奪視覺後,感官就成了感受外界的器官。

“宋初衡……”沈透聲音顫抖,有一瞬的害怕。

“我在。”宋初衡兩腿貼著床,躬身抱住他的腰腹,將他從床上抱起來,性器也在他屁股裏跳動戳磨,“不怕。”

他把沈透抱到窗邊,要他扶著窗臺站好,屁股也翹好,在烈日中同他交合,自身後挺腰進出他被操得紅腫的後庭:“透透,能感受到陽光嗎?”

沈透扶著窗沿,雙腿發軟,潮紅腿根流下透明的水:“……嗯。”

“那就好,”宋初衡一邊律動,一邊用大手蹂躪他兩片單薄的胸口,咬著他的耳尖溫柔地對他說,“透透,我愛你。”

“沒有人比我更愛你。”宋初衡說完,就加速沖刺,如精壯的猛獸吞噬自己的獵物,叼住他的後頸在窗臺前發狠地幹他,令他哭泣,令他求饒,令他顫栗,令他忍不住再次高潮,最後一遍遍問他,“透透,可以叫我老公嗎?”

在一次次的撞擊中,在一聲聲的誘哄逼迫中,沈透到底是忍不住投降,手腳發軟,崩潰地哭泣,抖著腿扶著窗臺,在陽光的沐浴下喊了他老公。

細聲嗚咽,淚睫剔透。

白皙肌膚被陽光照得發白透了粉,活色生了香。

獸性更是大發,這聲老公可謂是直擊了宋初衡的天靈蓋,充滿欲望的雙眸緊縮,他險些激動得要射進沈透身體裏,事實上他也射了,把沈透的肚皮射得微鼓,然後不過半刻他又硬了起來,就著射進去的精液來回抽插,噗呲聲不絕於耳,交合處精液直流,宋初衡得逞地掰過沈透的臉,兇狠地在他口腔內掃蕩,又吻啄去他漂亮臉蛋上的淚,咬著他的粉白耳垂喘息,發瘋般喊他老婆,透透,溫柔又兇殘地操進他身體最深處,足足作弄了他兩個小時才罷休。

浪潮褪去,船只停泊,沈透精疲力盡,被宋初衡幹得又餓又累,臉上都是濕漉漉的淚水,他哭濕了宋初衡的領帶,體力不支,身上是斑駁吻痕,腿間是潺潺流下的精液,alpha疲軟的性器抽出來,宋初衡解開他臉上的黑色男士領帶,用它胡亂抹了一把自己粘著淫液和精液的分身,領帶粘上濃稠的精液,帶著一股甜腥味,宋初衡轉過沈透的身體,身體力行將他抱到窗臺上坐著,站在他身前一點一點吻幹凈他眼睫上的淚水。

唇瓣的溫度滾燙又溫柔,沈透的大腿不住顫抖,窗臺又堪堪只能坐下大半的屁股,所以一雙長腿顯得搖搖欲墜,他只能扶住宋初衡的肩膀用以支撐自己發軟的身體,後背挨著玻璃窗平覆著劇烈運動後的急促呼吸,任宋初衡吻著自己通紅的眼睛。

兩人身上都是汗,欲望的痕跡斑駁,沈透屁股底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仍一點一點地往外溢出男人的精液,把窗臺弄得潮濕又黏膩,宋初衡勁瘦的腰擠進他腿間,將沾了自己精液的領帶又往他小腹,腿間抹去,於是又弄上了不少黏糊糊的液體,像乳牛奶一樣的顏色,透著純白,又十分淫蕩。

宋初衡將可憐的領帶丟到地板上,抱住沈透細瘦有致的,泛著潮紅的腰又吃起他的奶頭來,沈透承受不住,這場歡愛已經讓他的身體變得敏感至極,一碰就要哼唧,後頸腺體也一直脹痛,他環住宋初衡的脖子,用啞得可憐的嗓子低喘:“……宋初衡,我有點難受。”

宋初衡胸膛起伏,一邊含著他的乳尖吮吸,一邊說:“哪難受?”

“腺體。”沈透如同每一個Omega一般,都渴望被自己的alpha標記,身體在做的時候就一直在發熱,熱得難受,他一直忍著,可這會兒實在忍不了,臨近發情期時,本就會比往常敏感,性欲也會愈加頻繁,渴望有人撫摸,他很難受,只能朝與他親密過的宋初衡求救,他想要宋初衡——“你再咬我一下,可以嗎?”

性感喉結滾動,宋初衡咽下口水,吐出他的紅腫乳尖,直起腰,血脈突起的寬大手掌撫上他的臉頰,眼裏帶著野性的笑,說:“透透,你怎麽學我說話?好不好,可以嗎,不是我的臺詞嗎?”

沈透烏黑水潤的雙眸微抖,如同被操熟了,被訓化了,沈溺在片刻的情欲之中不得脫身,生出一種依賴宋初衡的錯覺,被調笑也不在意了,他此刻只覺得宋初衡帥氣逼人,連說話的聲音都那麽磁性動聽,臉頰緋紅,眼睛瞅著眼前的人,沈透柔軟,又催促道:“你快點。”

“快點什麽?”

“……快點咬我。”

“我又不能標記你。”

“……”沈透失落地看著他。

宋初衡覺得他未免也太可愛了些,下身又硬起來:“現在知道後悔了?老公不能標記你,這可怎麽辦?”

“……”沈透又難受又生氣,只好放出殺手鐧,“考核沒有通過,你現在只有三十分。”

“……”宋初衡還是很想得到一百分的,於是說,“你再叫我一聲老公,我就給你咬。”

沈透不想喊了,一次就夠他後悔了,但他又很想要宋初衡咬他的腺體,於是天人交戰,淚腺松動,眼底氤氳出許多水霧來,看起來倔強,委屈,又可憐。

宋初衡把他逗哭,自己又心疼,便禽獸不如地親他的嘴,將他抱回床上,把著他的左手摸上自己生龍活虎的性器,抽了紙巾要他幫自己擦幹凈,沈透不知危險即將來臨,臉上發熱的把他粗大的陰莖上的淫液擦幹凈。

“乖,幫我摸出來,”宋初衡獎勵他,吻他的脖頸,舔吮他的腺體,“作為交換,我幫你咬腺體,好不好?”

腺體被舔得很舒服,沈透細細顫抖,臉紅心跳,幫他摸了兩下。宋初衡低喘,說這麽摸能射出來嗎,不然還是繼續幹你的小屁股吧?

沈透都差點被搞死了,不想被幹了,於是認真幫他摸,又被他舔得靈魂震顫,散發出大量香甜信息素,忍不住小聲哼唧,露出Omega本性,右手在alpha的後背上留下抓痕。

宋初衡舔咬了幾分鐘,把他咬得再次高潮,緩解了身體的情熱難捱。

“發情期快到了,做兩次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是不是?”沈透已經無暇顧及幫他摸了,宋初衡便自力更生,將他推到床頭,自己則直腰跪在他身前,粗硬的肉棒戳到他因失神而微張的嘴邊,難耐低笑,“怪不得今天這麽主動,還答應做我男朋友,原來是想找alpha了,想要我幹死你是不是?”

沈透來不及回神,宋初衡就一下子把性器捅到了他紅腫漂亮的嘴巴裏:“這幾天有沒有想著我自慰過?”

沈透睜大眼睛,喉嚨一陣反射,被那粗長肉棒堵滿了整個口腔,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宋初衡的下腹,黑色的恥毛,以及陰莖的根部都一一放大在沈透眼睛裏,眼裏閃過驚慌和羞恥,沈透沒被這麽對過,生氣了,頭往後退,舌尖上抵,想吐出他帶著些許甜腥的性器。

口腔內部如同緊致小穴一樣濕熱,被舌苔含住的觸感更是讓人差點高潮,宋初衡想這麽對沈透許久了,眼裏劃過興奮和瘋狂,但他不得不先安撫沈透,大手扣住他的後腦勺,整個人朝他壓去,將他困在床頭間,性器捅進他嘴裏,叫他避無可避。

“透透乖,不要咬,”宋初衡迫使他擡起清冷卻帶著潮紅的臉,像個變態一樣,對他做出保證,“我只弄十分鐘,射了就幫你刷牙漱口。”

沈透身體已經被幹得發軟,完全抵不過他強勢的力道,於是叫他按在床頭,扣著後腦勺,用性器在嘴裏馳騁操弄,進得太深了,又粗又大的龜頭捅進嗓子眼,沈透被操得險些嘔吐,他難受得想哭,於是眼角滑落生理淚水,只能微弱的反抗,抓住他禁錮著自己後腦的右臂又拍又抓,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宋初衡看他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覺得真是又美又欲,身下的欲望也愈發強烈,愈發硬挺,又怕他下了床後把自己轟出家門,心裏癲狂和擔憂交加,一邊操他的嘴,一邊低頭用左手擦他的眼淚,喘息著哄:“老婆不哭,很快就好了。”

……當真是,又勇又慫。

沈透恨死他了,眼淚流得更兇,手抓上他露在外邊的半根性器,宋初衡動作微頓,眼底染著欲望的紅,下意識從他嘴裏抽出濕漉漉的硬物來,聲音十分沙啞,怕的:“透透……你要是不喜歡,等我弄完這一次就不弄了。”

沈透難受的咳了幾聲,心中氣悶,擡起紅潤的眼瞪他,然後盯著他那翹起的人鞭看了幾秒,羞死了,憐憫一般主動張嘴含上去,為他疏解欲望。

他學習能力挺好,學著宋初衡每次給他口交的步驟,青澀地含弄,生疏地舔咬。

宋初衡被吸得低喘,眉眼微怔,看著沈透主動吃自己性器的清純模樣,簡直一顆心都要化了,又顫動不止,他喉結微動,嗓音低沈至極,說:“寶貝,好吃嗎?”

沈透吐出他的性器,一張紅唇水光瀲灩,皺眉道:“你再說話我就不弄了。”

宋初衡笑了,彎腰親他的小嘴:“好乖,你繼續。”

沈透紅著臉,慢吞吞地含住他的陰莖頭部,小心翼翼地舔舐。

太他媽爽了,沈透在幫他口,宋初衡覺得自己要發瘋,他忍著把沈透掀倒在床狠狠操他的沖動,讓沈透吃了十分鐘,一邊鼓勵他。

“透透好乖,對,吃深一點。”

“牙齒呢,可以咬,但是不能咬太重。”

“老婆,你咬得我好爽。”

“老婆,不能一直吃頭,身體也要舔。”

“老婆,你好厲害,這麽大都能吃得下去,看看,你臉都鼓了,好可愛。”

沈透面紅耳赤,可能在心裏記著數,說十分鐘就十分鐘,見他還不射就不情願吃了,翻身把臉埋在枕頭上,沒了任何情欲,嘴很酸很啞地說:“我要睡覺了。”

“睡什麽覺,等我射了再哄你睡。”宋初衡沈沈發笑,把他撈起來,再次溫柔地把陰莖插進他嘴裏,兇狠地在他嘴裏進出,使他又哭了起來,合不攏嘴的吃進一灘滾燙精液。

沈透自閉了,話也不想說,被他親親嘴角,然後抱去浴室刷牙洗臉,清理身體,洗鴛鴦浴,纏綿私語。

洗完回到床上,抹一些防止後庭發炎的藥膏,因為宋初衡後面不太溫柔,把他弄得又腫又痛,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抹完,宋初衡又將他摟在懷裏哄了一番,就出去為他覓食。

餐桌上有李嬸準備的午餐,是在他們回來之前做好的。兩人一回來,李嬸就聽見了響動,本想出來招呼沈透吃飯,結果就看見宋初衡扛著沈透進屋,一發不可收拾。年輕人嘛,火氣旺,她識趣地拿鑰匙下樓,去散步了。

宋初衡將飯端進屋,沈透側躺在床,換了身幹爽的T恤和短褲,露著白皙的大長腿,宋初衡發現自己忘在上邊種吻痕了,於是放下托盤,光明正大往他大腿上咬吮一口。

沈透一驚,聲音仍發啞:“你幹什麽?”

宋初衡留下吻痕,拍拍他的腿,露出英俊笑意說:“沒事。”

變態,沈透屁股上還印著巴掌印,痛得火辣辣,看著腿上那啜出來的紅印,忍不住拿腳踹他:“我想喝水。”

“喝喝喝。”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宋初衡應著聲,立刻給他端茶倒水。

咕嚕嚕,手腕發酸,沈透被幹得險些拿不動杯子。

喝完水,吃了延遲幾個小時的午飯,沈透倦意上頭。剛吃飽,宋初衡上床挨著床頭,讓他趴到自己身上睡,免得食道反流。

臥室靜謐下來,茉莉花信息素也未曾散去,沈透將腦袋埋在宋初衡胸膛上,聽到了他穩重的心跳,困意漸濃。

兩人身軀親密相貼,宋初衡心中滿滿漲漲,愛不釋手地撫著沈透的脊背,半晌,在一片安靜中說:“過兩周有個慈善拍賣晚宴,去不去?”

沈透啞聲說:“去幹什麽……”

宋初衡說:“當然是做我的舞伴,陪我跳舞。”

沈透眼皮打架:“你自己跳吧。”

宋初衡手掌順著他的腰線下移,捏他柔軟的屁股:“自己跳沒意思,透透,我教你跳舞好不好?”

沈透思考兩秒,輕輕唔了一聲,身上不舒服得緊,在他身上扭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蹭了蹭他的赤裸胸膛:“好吧。”

懷中溫香軟玉,宋初衡勾起一抹笑,低頭親他的發旋:“好,就這麽說定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裏,為一對人,一張床,鍍上一層溫馨無比的光暈,沈透閉上眼睛,在疲倦中沈沈睡去。

--------------------

96章後半段的情節又增添了許多,所以撥一半放到97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