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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84.爹地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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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氣息似乎格外芬芳,一樓客廳裏,李嬸已經將早餐準備好,擺放在了飯桌上,草莓搭配藍莓盛在玻璃碗裏,碰撞出鮮紅與深紫的誘人色澤。宋航從樓上下來,穿著整齊幹凈的墨藍色校服,系著黑色小領帶,看起來學生氣十足,一張小臉也是可愛又俊俏。

李嬸把牛奶倒進杯子裏,分別放在了兩份裝著培根卷、煎蛋、藍莓三明治、以及小番茄的餐盤旁邊,擡頭看到宋航下樓,便笑道:“航航,起來啦,今天早上吃三明治。”

餐桌上還有中式的雞蛋羹,紅豆蓮子羹,以及一屜冒著熱氣的小籠包,一看就是給沈透準備的。宋航將書包放在沙發上,走到餐桌前,抱起手臂看著桌上的早餐,眉頭微緊,過了幾秒,在李嬸問他怎麽了,一大早就不開心呀的時候,緩緩嘆了口氣。

經過一晚上的輾轉反側,深思熟慮,宋航心情覆雜地決定給沈透一個機會。

沈透說渴望成為他的Omega爸爸,他又何嘗不是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呢?說什麽只有付馨就足夠了,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他覺得自己可憐,被拋棄,沒有母愛,可沈透好像也很可憐。

彼此都那麽可憐,就更不應該互相仇視,互相欺負,而是惺惺相惜,化幹戈為玉帛,共同創建幸福美好的家庭,付馨是這麽告訴他的。

宋航覺得很有道理,所以他接受了這個家以後要多添一副碗筷的事實,早上醒來後,他的腦海裏就一直循環著一句話——我有媽媽了。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一直循環,怎麽也甩不掉。

他別扭又期待,好像這嶄新的一天,因為有沈透的存在而變得溫柔、雀躍,好像小狗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他的下巴,惹得他心裏癢癢的,忍不住也翹起尾巴,螺旋槳一樣搖尾表示開心。

院子裏鳥語花香,一大一小兩只狗正在自顧自玩耍,宋航離開餐桌,走到透明的玻璃制推拉門前,招呼兩只狗過來,分別給予他們早安吻。兩只狗已經七歲,算是中年老狗了,柯基叫奶黃,阿拉斯加叫小籠,都長得肥潤滾圓,可愛壯碩,皆以絕育,性子都很乖,知道宋航所有的秘密。

“這都三十多分了,宋先生怎麽還沒下來,”李嬸瞅一眼時間,又往樓上看去,嘀咕著走到宋航旁邊,拍拍他的肩膀,說:“航航先吃吧,別耽誤上學時間。”宋先生沒讓她準備客房,指定是跟沈先生一起睡的,這個時間點,其實還早,她也不好上去催,怕打擾他們。

宋航暫時沒有這種避嫌的想法,聽了之後,馬上蹬蹬上樓去敲他爸的門:“爸爸,吃早餐了。”

十秒後,宋初衡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有些奇怪:“你先吃。”

宋航聞到了香氣,似乎是沈透信息素味道,他盯著那扇門,裏面什麽動靜也沒有,就說:“爸爸,你今天不上班嗎?”

宋初衡說:“我在忙。”

一大早,有什麽可忙的,宋航頭一次希望自己有透視眼,這樣就能看見沈透在裏面幹什麽了,醒還是沒醒,是在刷牙還是洗臉,是不是也在期待著和他一起吃早餐。

對了,沈透的腳還受著傷呢,於是宋航又問:“要把早餐端上來嗎?”

宋初衡說:“不用。”

宋航哦了一聲,又站了一會兒,撇撇嘴下樓了。

屋內散發著不受控的茉莉花信息素,沈透被壓在床上,嘴被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捂著,呼吸微促,滿面潮紅。適才宋航的到來,叫他尷尬不已,身體都險些僵硬,好在沒過幾分鐘,宋初衡將宋航打發走了,他一顆心才重新落回原位。

即便隔著一扇門,他也覺得荒唐至極,若是被宋航看見他與宋初衡這副衣衫不整,不堪下流的模樣,他寧願去投河自盡也不願再見到這父子倆了。

明明昨天還在紙上寫了不喜歡宋初衡的話,今天轉頭就跟宋初衡搞在一起了。

沈透半埋著頭在臂彎間,右手緊緊揪著左手腕骨上的佛珠,三根手指穿過繩子與手腕間的空隙反扣著裹住佛珠,指尖的指甲陷進掌心裏,緊握的力道仿佛要將這串佛珠給扯斷。

他修長筆直的雙腿難耐地夾緊,宋初衡將他按在床上,在他身後幾度沖刺,粗長性器在他緊夾的腿間進出,他們如同抵死纏綿的魚兒,為情不自禁的欲望,分泌出黏膩的水來,淋濕了床被,和親密相貼的肌膚。

兩人的體溫如同被炙熱的火焰包裹,空氣中混雜著汗液和信息素的濃烈氣息,alpha的每一次挺動都仿佛要了沈透的命,宋初衡挺跨頂撞在他的翹臀上,又粗又硬的陰莖每次都要插進他兩片顫抖卻緊閉的下臀縫裏,去磨蹭他的會陰穴以及陰莖根部,又兇殘又迅猛,把沈透插得止不住地顫抖,下身發脹地抵在被子上,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

仿佛被攻略城池的感覺又疼又爽,沈透被插得腿根和屁股都火辣辣的疼,但他的腿又不會自動潤滑,房間裏也沒有潤滑劑,甚至連安全套也沒有,只能幹硬著來,一旦沈透沒力氣,不夾緊雙腿,宋初衡就要在他耳邊說話,用摻了欲望的粗重氣音提醒他,“透透,夾緊點,快好了。”

那聲音性感極了,沈透被捂著嘴,腦子缺氧,昏了頭,本能夾緊了雙腿。

宋初衡右手撐在床上,在他腿間來回挺動,不多久,便低喘著釋放。胸膛朝後背壓去,宋初衡將全身重量都放在了沈透身上,松開了捂著沈透嘴巴的左手。新鮮空氣猛地闖入口腔進入肺部,沈透嗆了兩口,大口呼吸間瞥見宋初衡的手上已沾了些許津液,全都是他難以抑制從舌根分泌出來的,濕漉漉掛在宋初衡掌心間,彰顯著他在此期間所承受的歡愉與折磨。

一場腿交下來,沈透沒有過多反抗,還十分配合,宋初衡身心饜足,臉埋在沈透脖頸間,用牙齒與舌尖舔咬他的腺體,對他說,透透,你好乖。

敏感的腺體微突著,一經觸碰,就更賣力地釋放出香甜的信息素來。沈透微微戰栗,側過臉,拿手去遮擋腺體。宋初衡不滿,用挺拔的鼻尖拱開他的手,繼續執著地吸吮著他的腺體肌膚,將那處吸咬得又紅又腫。

因為深知自己不能再註入信息素完成標記,所以宋初衡沒有咬破沈透的腺體,只霸道地,一遍遍地又啃又咬,把腺體周圍白皙的皮膚都印上嫣紅吻痕。

敏感處被不斷侵犯,迫使Omega腺體脹大發熱,沈透渾身酥軟,只有咬唇,才不至於從喘息中流露出粗啞的微吟。

失去腺體的alpha總是焦躁不安,標記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在巨大的落差下,alpha只會產生更多的占有欲,試圖用自身的體液來沾染Omega,讓Omega變成自己的所有物,即便這樣做徒勞無益。

宋初衡像個瘋子般叼著沈透的腺體反覆舔咬了幾分鐘,直把沈透咬得再次高潮了,才住了嘴,用滾燙的唇親吻他頸側的脈搏,啞聲說:“以後這裏只能給我咬,別人都不許碰。”

一大早就出來了兩回,沈透又虛又累,壓在被子上的胸膛起伏著,胳膊肘和指尖泛著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尋回一點力氣,想從宋初衡身下爬開,因為宋初衡實在是太重了,壓得他不能好好呼吸。

宋初衡不依不饒,想從他這裏討要個答案,沈沈壓著他,左臂從他的腋下穿過,反抱住他的左肩頭,再用舌尖輕舔他微脹的,帶著咬痕的,誘人用犬牙齒破的腺體:“沈透,答應我,不要讓別人標記你。”

過電似的,熱流蔓延全身,逼得眼角泛紅,放在普通Omega身上,這種程度的舔咬,卻不給任何標記,大概率會直接假性發情,沈透身為頂級Omega,腺體更是敏感了十倍。

空虛的感覺油然而生,腺體在跳動著,想要被alpha狠狠咬破,想要被alpha狠狠標記,想要alpha狠狠占有。

沈透為此感到難堪,Omega的身體總是這樣不知廉恥,需要被alpha征服討伐來滿足生理欲望。但他知道宋初衡此刻不能標記他,他很安全,不必再承受臨時標記或者徹底標記的痛苦,於是他假意臣服,哄了這個可憐的alpha,用指尖撫平臉側皺巴巴的枕頭,在上面寫下一個嗯字。

反正,他也不打算讓別的alpha標記自己。

盡管他知道這是在給宋初衡機會。

沈透從未答應過他什麽,這是第一次。宋初衡見狀,心臟直跳,猛地把沈透翻了個身,堵住他的唇,掠奪他的所有呼吸,給他來了個極深的吻,興奮而又霸道地闖蕩他的口腔內部,纏著他的舌尖又繞又吸。

唇分時,沈透的嘴唇又紅腫了些,眼睛失神。

“雖然我很想繼續,”這個吻舒服極了,宋初衡依依不舍,貼在他唇邊,一副理智的模樣沈聲說:“但宋航要去學校了,先去吃早餐,回來再親。”

“?”誰想再親啊!得寸進尺。

“你不想親自送你兒子去學校嗎?”

沈透眼眸睜大,隨即輕顫。

宋初衡親了親他的唇角,說:“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帶你重新體驗一遍,除了給宋航餵奶,他那麽大了,我總不能讓他趴你胸口上,你的奶只能我來吃。”說完,宋初衡隔著衣服,戲謔地捏了捏沈透的乳尖。

“……”沈透有點感動的同時又有點想扇他。

宋初衡從他身上起來,從床頭拿來紙巾盒,抽出紙巾擦拭兩人身上以及被間的狼藉。沈透腿根磨紅了,紙巾擦過去還瑟縮地躲,皮膚嫩紅嫩紅地顫抖。宋初衡好笑又心疼,擦完,把他摟在懷裏,低頭親吻他因為難堪而緊閉的眼皮,“乖,等會兒我拿藥膏給你擦擦就舒服了。”

沈透睜開眼睛,看一眼腿間,然後把宋初衡推開,覺得臉上燒得慌。

宋初衡就笑:“做都做了,羞什麽,我見你比從前還嬌氣不少,Omega都這樣嗎?”

沈透不想理他,扯過被子蓋住下身。

收拾洗漱完,宋初衡把沈透抱下樓。宋航正往嘴裏送最後一口三明治,聽到腳步聲就回頭。沈透也往他身上看呢,一對上視線,就露出溫和的表情來,還夾雜著一絲絲不安,怕宋航還心存芥蒂,難以接受他的出現。

沈透的笑容,殺傷力極強,宋航招架不住,臉一紅,扭捏咬著嘴裏的三明治,然後吞咽下去,從椅子上站起來,說:“爸爸,早安。”

宋初衡應了一聲早,抱著沈透來到宋航面前。

宋航看了看沈透,嘴唇動了動,憋了許久,還是喊不出爹地兩個字來,於是就說:“你,你也早。”

沈透受寵若驚,剛要彎起眼睛回以更溫柔的笑容。宋初衡就道:“你什麽你,叫爹地,昨天是誰說喊就喊的?”

宋航臉色又僵又紅,握緊拳頭,硬著頭皮喊道:“爹地,早安。”

那仍舊稚嫩的聲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話語,沈透只覺有一股暖流在心間游蕩,似乎拂去了他所有的苦痛,指使他牽著嘴角,從宋初衡的懷抱中掙動下來,伸出手去擁抱宋航。

擁抱是最治愈人的,宋航埋在他懷裏,沒有抗拒,耳根悄悄紅了。沈透摸了摸他的頭發,耳朵,最後拉住他的手,塞了一張下樓前就寫好的便簽紙給他。

宋航定睛一看,發現上面是再平常不過的話語:早上好,航航,去上學要開心,我在這裏等著你回來。

不知怎的,宋航有些鼻子酸了,他把便簽紙放進校服口袋裏,陪沈透吃了早餐,然後宋初衡讓司機休息,自己開車送他去學校,沈透和他一起坐在後座,一直握著他的手,默默地看著他,似乎怎麽看也看不夠似的,眼睛裏的愛意濃烈得要溢出來,多得宋航都要害怕了。

可宋航知道,沈透在無措,沈透不知道怎麽表達,只好拿出了全部,一股腦都塞給了他,朝他傳達愛,傳達關心。

宋航在心裏默默嘆氣,覺得這種愛,真是讓他該死的滿意。

學校到了,宋航十分矜持地下了車,朝車子揮了揮手,在沈透和宋初衡的目送下走進學校,他腳步緩慢,背著沈重的書包,一步一腳印地回味這種被雙親註目,帶著愛與期望的新奇感覺。

真是的,單身老父親離異兩年,最終還是給我找回了親生爹地,從此以後,我又是擁有雙親的小寶貝了。

校園主幹道上,宋航回頭,瞧見沈透還扶著車窗看他。

下一刻,宋航瞳孔微縮。只見沈透溫柔的雙眼忽然變得通紅,氤氳著溫柔的淚水。在陽光下,沈透透著一股堅韌的脆弱,遙遙望著他,眼神喜悅中夾雜著傷感。宋航意識到,那是一個母親的眼神。於是,他將這一幕記了很久,為這遲來的親情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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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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