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狠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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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沛握緊手裏的水果刀,退後了兩步,看著已經倒在血泊裏的三兒,她嘴角揚起了冷笑。

不使異能,她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帶頭進來的老男人看著倒下的三兒,許久才回過神,看著戈沛露出了兇惡的目光。

“你個賤女人!”他指著戈沛,臉上的肥肉都跟著他顫動,戈沛看著他這個樣子胃裏又是一番翻滾。

這個老男人被身後已經嚇傻了的男人成為老大,顯然他是有一些本領,戈沛不得提防著他,所以,她又退開了兩步,遠離了沙發。

老男人把戈沛的動作看在眼裏,以為她是在害怕,所以危險的瞇著雙眼,向著戈沛的方向靠近了兩步。

“怎麽,怕了?殺了我兄弟你知道什麽後果嗎?”說著,老男人本來就泛著藍光的眼睛更加深邃。

戈沛看著他的眼睛只覺的頭暈,等反應過來要轉開視線的時候,她腦中一痛,她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的把手裏的水果刀扔在了地上,接著,便是黑暗向她襲來。

她昏倒了,接下來的事情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看著癱倒在地的戈沛,老男人終於收起了自己眼中的色彩,帶著狠厲的笑,向著戈沛走去。

他身後的男人看了看地上的三兒,又看了看老男人,垂身把三兒伶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他們這類人見慣了生死倒也把這些看的平淡了。

房間的門已經沒有了,老男人把地上的戈沛抱起來扔在了床上,開始撕扯著戈沛的衣服。

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泛著瑩瑩的光暈,讓人看著就像嘗一口。

戈沛身上穿著的是一套寬松的衣服,老男人三兩下就扒掉了她的外套。

淫笑聲在房間裏回蕩,已經有了反應的某處開始迫不及待,伸出肥胖的豬手向著戈沛伸去,但是,他的手就要放在個戈沛內衣肩帶上的時候,一股力量卻突然把他包圍。

嘭……

老男人被高高拋起,然後一個弧度,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野站在門口,收回了帶著黑色戒指的手,微喘著粗氣,天知道從接到電話,他一路飆車過來的,闖了無數的紅燈,撞了好幾輛車,連手臂都被擦傷,臉上被破碎的玻璃隔開了一道口子。

當看到剛剛那一幕的時候,他真的怒了,地上的一攤血跡,粘著鮮血的水果刀,燃燒了他的眼睛,看了一眼戈沛,確定她並沒有受傷他緊皺的眉頭才微微松開了些,但是……

看著地上被撕碎的衣服,他還是嘴角噙了一絲殘忍的笑。

他的人質,特麽的竟然敢有人這麽對待?找死!

來不及穩定自己的呼吸,他把自己的異能發揮到了極大的限度,詹姆斯被被他摔在了墻上。

他有一種殺了詹姆斯的想法,他確實也這麽做了,伸出手,被扔在地上那把帶著血的水果刀已經被他吸在了手裏,他邁著步伐,慢慢的向著詹姆斯靠近。

“野,你先別沖動……咳咳”詹姆斯激動的做起來,卻猶豫動作過猛,一聲咳嗽帶出了一口血,胸口的白襯衫上印上了一片血跡。

“說,怎麽個死法?”手裏的水果刀在他手裏被轉的眼花繚亂。

詹姆斯狠狠地咽了口吐沫,扶著墻站起身,“野,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以為別墅裏的兄弟會放過你?”

帶著威脅的口氣,但是野嘴角的寒意卻絲毫沒有因他的話話而減少。

“看來還是我做人太失敗了!竟然給了你我這呢好欺負的錯覺!”

囂張的口氣,帥氣的臉龐,看在詹姆斯眼裏卻是嗜血的光芒

“你……你……這個女人殺了我的兄弟!”詹姆斯指著床上的戈沛,說著話都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其實,他真的沒有看到過野這個樣子,即使是以前他睡了他的女人,他也只是笑一笑過去了,真的是錯覺嗎?若真的的話,這個男人隱藏的太深了!和他相處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把他看透。

“她殺你們是你們的榮幸!”野手裏的水果刀已經停止了旋轉,刀尖泛著白光,投射在野的臉上,讓他眼中的神情更加可怕。

詹姆斯直覺的呼吸困難,本能的就要向著外面跑,奈何,他剛剛那下被野摔的不輕,這會的行動速度慢了不少。

野沒有阻止,看著他的背影,捏著刀尖就要向著詹姆斯的後心投去,但是,門口突然出現的身影讓詹姆斯的腳步停止,而野投出去的水果刀擦著詹姆斯的身體而過,插在了門框上。

野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女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伸手,水果刀再次回到了他的手裏。

“野哥哥,這是怎麽了?”莎莉站在門口,不著痕跡的擋住了詹姆斯的去路。

“莎莉,你讓開!”詹姆斯捂著胸口就要推開莎莉。

“大哥,你這是要去哪,怎麽這麽狼狽!”莎莉睜著洋娃娃般的大眼睛,一副天真的看著詹姆斯。

詹姆斯狠狠的咬了咬牙,回頭看了野一眼,然後對著莎莉說道,“滾開,別裝了,難道你不是你讓我來殺了這個女人的?”

詹姆斯不介意臨死拉個墊背的,反正面前的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善茬,說不定拉著她還能保一條命。

莎莉顯然沒有想到詹姆斯會當著野的嘛面說破,霎時,她看了野一眼,然後說道,“大哥,你怎麽這麽說,我什麽時候讓你來殺人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莎莉睜著無辜得意眼,詹姆斯顯然被她惡心到了,當下忘了自己的傷勢,伸出手就要和她大幹一場。

野冷冷的看著兩人,手指磨搓這刀刃,清冽的神情讓人看著都發寒。

詹姆斯本來就不是莎莉的對手,這會又加上上,更是落了一成,即使幾招,詹姆斯敗在了莎莉手裏。

而莎莉手下毫不留情,手掌成爪,狠狠地捏住了詹姆斯的喉嚨。

“大哥哥,我雖然小,但是也不是好惹的,可不想讓人平白的冤枉了去!”

話落,只聽詹姆斯嗚咽一聲,雙目突出,斷了氣。

莎莉站起身,看著野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野哥哥,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野手裏的刀子已經飛了出去,繞是莎莉反應的再快,水果刀還是插進了她的胳膊。

“野哥哥……”莎莉詫異的看著野,鮮血從她指尖落在地上砸出一個血花。

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床前,連帶著被單一起把戈沛抱在了懷裏,在經過莎莉身邊的時候,他淡漠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

“以前因為你年小不跟你計較,但是,這個女人你碰不得,收起你的心思,敢動她半根汗毛,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邁著矯健的步子走出房間,連背影都帶著風霜的寒冷。

拔下手臂上的刀,莎莉看著消失的背影瞇了瞇雙眼,露出一絲冷笑。

死無葬身之地?在這個別墅裏的人誰怕死?

戈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艘游輪上,而野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直直的看著她。

“怎麽在這裏?”戈沛坐起身透過窗戶看著外面,聞見一陣海風的味道。

如果她沒有記錯,她昏倒的時候是在別墅裏,那個老男人……

戈沛掀開被子看見自己還是那一身穿著才松了一口氣。

“那個老男人呢?”眼神變的危險,帶著絲絲的殺意。

野的眼睛沒有離開過她,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死了!”

戈沛一楞,“你殺的?”

野頓了一下,說道,“嗯,算是吧!”

戈沛垂了眼,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野看著她沈默的樣子,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吩咐了幾聲,又坐了回來。

“比湛找來了!”野恢覆了冷清的樣子,狹長的眼裏看不出他的神采。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對戈沛說這些,就是有一種要看她反應的想法。

果然,野話落,戈沛倏的擡起了頭,稍微詫異的看著野,卻什麽也沒有說。

野別開視線,起身向著窗戶走去,背對著戈沛說道,“他找到了天狼道,把那裏炸的亂七八糟。”

戈沛看著野,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今天,她感覺野怪怪的,尤其是剛剛看她的眼神,總感覺一種壓迫感。

野沒有轉身,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根煙,夾在手裏,點燃剛吸了一口,想到戈沛現在懷著孕,卻又掐滅了,扔進了海裏。

“你不是想知道嗎?”

戈沛收回視線,她確實想知道,但是他要不說她也沒有辦法呀!

一時之間,兩人陷入了沈默,房門突然被敲響,一個女人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是她,在別墅裏照顧她的那個女人。

啞女人除了臉上和胳膊上有傷之外,戈沛看不到她有什麽大傷,對她也算是熟悉了,看著她走進來對著她點了點頭。

啞女人把飯菜放在茶幾上又走了出去,聽到關門的聲音野才轉身走了過來。

“下來吃飯吧!”說著,野把兩個碗放好,盛了兩碗湯。

戈沛睡了一覺也餓了,下了床不客氣的坐在了旁邊,拿了一副筷子。

簡單的飯菜,一頓飯兩人都沒有說話。

野把碗筷收拾好了之後啞女人又拿了出去。

看著依舊坐在房間裏的野,戈沛終於開口了。

“你沒有事做嗎?”

靠著沙發休息的野頓了一下,擡眼看向來的戈沛,帶著玩笑的口吻說道,“我的任務就是看著你呀!”

戈沛移開了眼睛,不想繼續說話。

她感覺游輪在動著,但是她卻不知道這是哪裏。

接下來的幾周裏,野一直待著房間裏,即使是睡覺都在那個沙發上,到真像他說的在看著戈沛。

肚子裏孩子也三個多月了,戈沛整天除了吃就是吐,恨不得把腸子都吐出來,她甚至都沒有心思想怎麽離開這裏的事了,

知道有一天晚上,潛睡的戈沛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野沒有開燈,起身走了出去,戈沛可以聽到門外的談話聲。

“什麽事?”野壓低的聲音裏面透著不悅。

“蒼狼……他……他被比湛救走了!”結結巴巴的聲音透露著說話人的緊張。

門外靜了大概半分鐘,野才說道,“怎麽回事?”

這次,他語氣裏漸漸透著陰冷的氣息。

“第二批游輪被比湛的人劫了,我們失去了聯系,後面的第三批和第四批游輪買來得及報告您,臨時改了航道,我們走散了!”

戈沛可以聽到野粗重的喘息聲,好像在壓抑著怒氣。

比湛這麽快找到他們,她其實是知道的,因為一路行來,她留下了不少記號

啞女人每次送餐的時候都會留下好幾雙筷子,而且都是竹筷子,每次吃完飯的時候她都會主動的收拾碗筷,然後在野沒有發現的時候偷偷的藏起來幾雙。

每次接著透氣的理由站在窗戶邊上,把刻了記號的筷子扔進海裏。

筷子這麽小,海這麽大,她不敢確定比湛會不會註意到,但是,她不想什麽都不做坐等著比湛來救。

“馬上聯系,這次不要讓比湛發現。”野壓的重重的聲音。

“是。”戰戰兢兢的聲音消失。

房門被打開,戈沛閉上了雙眼,呼吸均勻,做出睡著的樣子。

野走近床邊,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看著戈沛。

戈沛感覺投在她身上的視線,久久沒有移開,就在戈沛要假裝醒來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嘆息。

“狠女人!”

戈沛呼吸一滯,不是為了他的話,而是為了他的語氣。

她竟然聽出了一絲傷感。

接著她聽到了野躺回到沙發的聲音,不久傳來了他沈重的呼吸聲。

後半夜戈沛幾乎沒有睡,早上迷迷糊糊的起床,是被外面的笑聲吵醒的。

野顯然被吵醒了,起身看著戈沛,許久才說道,“要不要出去看看?”

戈沛一楞,這是被他囚禁一個月以來他第一次說要出這個門。

戈沛點了點頭。

“去收拾一下吧。”野用下巴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然後他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戈沛看著關上了的門,快速的走進了洗手間,洗漱完了之後走了出來,野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坐在沙發上等著了。

“走吧。”野起身向著外面走去,戈沛緊跟其後。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海上有風不怎麽熱,但是頭頂的大太陽還是直晃人眼。

野帶著戈沛直接上了夾板,那裏已經聚了許多人,看到野和戈沛走過來的時候,他們讓開了一條道。

“大哥,嫂子。”

他們熱情的打著招呼,野點了點頭,戈沛卻微微皺了皺眉。

對於他們的稱呼她不喜歡,她現在是人質!

當人一圈圈散開,野和戈沛看到了被圍觀的東西。

一條說不出來物種的魚,但是這個魚卻是出奇的大,足有一個成年男子那麽高,一個人環抱那麽粗。

“大哥,這是剛捕上來的看,還會動!”一個穿著水手服的男人踢了踢那條魚,果然,那條魚尾巴動了兩下,但是由於體重過於龐大,它沒有翻動身。

野帶著戈沛坐到了旁邊的遮陽傘下,戈沛舒服的松了一口氣,才有機會享受這海風,好不容易能邁出那個房間,她才沒有心思看魚。

野轉眼便看到了戈沛依靠在沙灘椅享受的樣子,嘴角微動,“宰了,午飯大家喝魚湯!”

夾板上一陣歡呼,大家夥擡著那條魚離開了,野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當然,戈沛也絕不可能開這口。

“很喜歡?”野靠在沙灘椅上,側著頭問著戈沛。

戈沛沒有回答他,閉著眼舒服的躺著,不想因為他掃了興。

野看著戈沛沒有說話,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是加深了。

戈沛不知道野為什麽會善心大發,不僅帶著她上了夾板,而且早飯還是在夾板上吃的。

只是在吃飯的時候戈沛楞了,因為啞女人帶上來的筷子全是鋼筷子。

戈沛擡眼看了一眼垂頭吃飯的野,沒有說話。

他肯定是發現了,但是為什麽現在才阻止?

一頓早飯吃的壓抑,戈沛沒有動手,全是啞女人自己收拾的碗筷。

吃完飯戈沛起身走到了欄桿處,看著茫茫的大海,她心卻是堵的慌。

一個多月沒有見到比湛了,也一個多月沒有見到家人了。

“幹什麽?可別想著跳海逃呀,沒人救你。”野站在戈沛身邊,風涼的說著話,戈沛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野看著戈沛得樣子,撇了撇嘴,轉身靠在了欄桿上,“你猜,比湛現在在幹什麽?”

果然,話落,戈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著怎麽殺了你。”

野聽了她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你覺得比湛能殺的了我嗎?”

“為什麽不能?因為你是他表叔祖父?”說這話,戈沛也帶了一絲調笑的味道。

野是嘴角僵了一下,他竟無言以對。

戈沛說的沒錯,按輩分算,比湛確實要喊他一聲表叔祖父。

“早晚那小子會死在我手裏的!”野解氣般的對著戈沛說道。

但是,話落,他明顯的感受到了來自戈沛的殺氣。

野先是一楞,然後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呵,到差點忘了面前的這個女人是比湛的媳婦!

看著戈沛許久後才清冷的說道,“時間到了,回去!”

戈沛沒有吭聲,同樣冷了臉轉身向著裏面走去。

看著戈沛的背影,野瞇了瞇眼睛。

對呀,她是仇人的媳婦,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跨過這條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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