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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無息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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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聽到南珠說奇怪,蕭瑞羽忙問道。

南珠沒有回答,指著面前一群低著頭的年輕女子道:“都擡起頭來。”

那些女子膽子小,聽到這話,慢慢擡起頭來。

“你看!”南珠指著她們,“有沒有覺得她們長的很像?”

蕭瑞羽定睛一看,果然有五六分相似,且個個長的都有些像柳輕柔。他震驚了,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問:“這是怎麽回事?”

南珠搖頭不語,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繼續為其他女子檢查身體。

快檢查完的時候,蕭錦川來了,他問這些女子的情況怎麽樣。

南珠道:“除了脈象比較弱,身體沒事,就是……”

看到這些女子們又低下了頭,就讓她們擡起頭來。指給蕭錦川看。

蕭錦川一看,就看出了她們長的像柳輕柔,眉頭一皺,想到了什麽。問道:“她們抓你們,是不是教你們練功?”

練了無息功的人,身子骨會越來越柔弱。

他上次偷學了一點無息功,察覺到無息功對自己的筋脈有損。他想這就是為何練了無息功的人,身子骨越來越弱的原因。

人的身上都是由筋脈和骨頭組成的,筋脈損傷,骨頭變弱。改變容貌也是可以的。

那些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先點頭。雲小鴿認識蕭錦川,她先點頭,其他女子看到她點頭了,都跟著紛紛點頭。

見她們點了頭,蕭錦川讓她們展示一下無息功。

她們又不敢了,還是雲小鴿先展示的。

雲小鴿走出人群,雙腳在地上一躍,左腳右腳交換頻繁,沒幾下就上了屋頂。

真的是無息功!

雖然和柳輕柔的沒法比,但是也表現了相當不錯的輕功。

蕭錦川瞇了瞇眼,招手,雲小鴿輕松落下屋頂。

“給她把把脈。”

雲小鴿是個懂事的孩子,聽到蕭錦川這話,主動走到南珠面前,將手腕遞在了南珠面前。

南珠的手一觸到雲小鴿的脈門上,猛然彈開,臉色古怪道:“她的筋脈受損了,但脈息很正常。”

筋脈受損。人的脈息會出現波動,但是雲小鴿的脈息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就是無息功的妙處,也可以說是無息功的霸道之處!”蕭錦川得出結論,無息功可能不是正常的武功。而是一門邪功。

說罷,蕭錦川又隨手點了兩個女子,讓她們展示一下無息功。

她們和雲小鴿一樣,飛上屋頂,又回到南珠面前,讓南珠為她們把脈。

把脈之後,南珠道:“她們的脈息都很穩定,就是筋脈損傷的程度不一樣。”

“可能是因為練的時間不一樣。”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練的越久,筋脈損傷的程度越大,甚至都有可能會斃命。

他根據筋脈受損程度不一樣,問了她們練習的時間,果然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都是可憐人,有沒有辦法為她們調理?”

“我試試。”

因為每個人的筋脈受損程度不一樣,用藥也不一樣,南珠讓她們一個個的飛。一個個把脈,然後給她們開藥。

正把到第十個人時,南珠發覺有問題,這人的脈息沒問題,筋脈也沒問題,正擡頭想說什麽,那人忽然擡手,一個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刀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南珠射來。

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張桌子,幾乎面對面,這樣短的距離,那麽快的速度。南珠根本無處躲閃。

“刺!”刀片沒入衣服的聲音。

但南珠卻沒有感覺到疼痛,她疑惑的擡頭,看到蕭錦川的胳膊橫在她面前,蕭瑞羽去追那個人了。

那人輕功十分了得,幾個跳躍,就逃離了眾人的視線。

蕭瑞羽大叫抓刺客,宮裏的影衛現身,集體圍捕。都沒能攔下那人。就像昨天他們沖進靈泉山下的地道,那麽多人,都沒有攔得下柳輕柔。

黑色的血順著蕭錦川銅色的肌膚,快速往下流。

蕭錦川因為中毒。內力消失,頭腦發暈,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倒。

……

安奕曉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覺得不放心,還是想去看看雲小鴿她們。

她穿好衣服,就去了南珠所在的大院子。

快走到門口時,忽然聽到蕭瑞羽大叫有刺客,接著看到一道人影從院子的北面飛出,再接著是影衛們,禦林軍們。

她知道出事了,快速往大院子裏走,剛走進去。就看到蕭錦川一手捂著另一只胳膊,軟弱無力的倒在地上。

在他倒下去的地方,有一攤黑血,那黑血還在迅速往外擴散。

看到這一幕。安奕曉的心毫無預兆的一緊,雙腳邁開,就要沖過去。

但她突然又忍住了這種沖動,轉身就走。

斜春看到安奕曉都往前沖了半步,以為她要過去的,結果看到她又轉身了,十分不解,也十分惋惜她就這樣走了,忍不住提醒道:“小姐,王爺好像中毒了。”

安奕曉裝作沒有聽到,在前面走的很快。

斜春擔憂她身上有傷,走太快會出事,連忙和紅萱一左一右扶著她。

三人又回去了!

由於安奕曉走動之後,身上抹的藥蹭掉了不少,斜春說要給她重新上藥,她搖搖頭說不用。

“南姑……皇後說小姐身上的傷口,不能斷藥,否則傷口難以愈合,還會留下疤痕。”斜春勸道。

安奕曉想了想道:“把藥給我,我自己上吧。”

身上的鞭痕還無所謂。主要是胸上的兩團燙傷,她不想讓別人看到。

斜春知道她不好意思,沒有堅持,把鞭傷和燙傷的藥告訴她,和紅萱退了出去。

待丫鬟們都走了,房門關上,安奕曉才小心翼翼的解開衣服,才敢低頭去看胸上的傷口。

真醜啊!

她自己都不忍心看。

對著鏡子。安奕曉將前面的傷口都抹上了藥。後面的傷口,她抹不到,就喊了紅萱來幫忙。

藥剛抹好,紅萱進來道:“小姐,水瓶求見。”

影衛想見主子,都是不用通報的。

聽到這話,安奕曉知道水瓶她肯定自責了,忙讓她進來。

水瓶穿著宮女的衣服,低頭走進來。

安奕曉擺手,斜春和紅萱明白的退出。

“屬下該死,沒能保護好王妃,請王妃責罰!”水瓶單膝跪地,一向沈靜的臉上顯出了深深的自責。

安奕曉下床,伸手扶起她,“水瓶說什麽傻話,我們共同經歷了那麽多,早就情同姐妹。我沒事,你別擔心。”

“嗯。”水瓶不善言辭,嗯了一聲又低下了頭。

安奕曉擡起她的下巴,關心的問:“倒是你,你的傷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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