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無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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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不見，蕭瑞麒最想看到的是她的臉，而不是她跪在地上，給自己行禮。
蕭瑞麒多想走上前，親自扶她起來，可是礙於旁人在場，他終究只是想想。
他站著不動，斂去眼中所有情緒，平靜的說：“起來吧。”
“多謝皇上！”南珠起身，低頭垂手站著，就是不肯擡頭，給蕭瑞麒一個正臉。
即便只是看她一個側臉，蕭瑞麒也滿足了。
他盯著她的側臉，瞧的仔細，想從她的臉上，看到她此刻在想些什麽。是否在心裏怨恨他？
蕭瑞麒盯著南珠看，不說話，給了在場所有人很大的壓力。
南珠的壓力更大，她福了福身說：“臣女有些累了。皇上沒什麽吩咐的話，臣女就先回府休息了。”
蕭瑞麒才收回視線，輕咳一聲，問道：“攝政王妃的情況怎麽樣了？”
“攝政王府離將軍府不遠。皇上若想知道，何不親自去看看呢？”
“南珠，你怎麽跟皇上說話的？”
南珠這樣的回答，惹得她爹南老將軍一陣不滿。忍不住當著蕭瑞麒的面呵斥了她。
“皇上恕罪，臣女該死！”南珠好像受到了多大的驚嚇一般，慌忙跪在了地上。
蕭瑞麒眼中的巨痛再次浮現，他先讓南珠起身，又對南老將軍說：“老將軍留步，朕去一趟攝政王府。”
“老臣恭送皇上。”南老將軍恭敬的說道，說完看到自家女兒站著不動，踢了她一腳。
南珠才漫不經心的說：“臣女恭送皇上，皇上慢走。”
蕭瑞麒看了看南珠，見從他來到現在，她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心中難過，轉身下了臺階。
南珠，朕連你離開王府都能知道，又怎麽不知道王嬸已經醒來。
朕來這裏問你王嬸的情況，只不過是想找一個見你的理由罷了。
南珠，你什麽時候才能接受朕對你的心意呢？
……
安奕曉再醒來，是在晚上。
她看到蕭錦川坐在她的床邊，眼睛剛睜開，就閉上了。
蕭錦川不知道她醒了。著急的說：“怎麽還沒醒？不會有什麽事吧？”
“巨蟹，快去找南珠。”
南珠來了，看了看安奕曉的身體，就知道她醒了。對蕭錦川揮揮手說：“你先出去。”
“為什麽？”蕭錦川不解。
南珠不想解釋，背著藥箱就要走。
蕭錦川無奈，只好先出去。
待蕭錦川走了，南珠對安奕曉說：“睜眼吧。”
安奕曉睜開眼，送給南珠一個清淺的微笑。
“餓了吧？”
安奕曉用力點頭，就是餓醒的。
南珠扶著她坐起來，端著小碗，餵她吃飯。
一勺。兩勺，三勺……
安奕曉還要吃，南珠拿著帕子給她擦嘴：“你的身體太弱，吃太多，對身體恢覆不好。”
安奕曉哀怨的瞪著南珠。
南珠笑：“看你這麽討厭蕭錦川，不如嫁給我大哥吧。我們做姑嫂，天天在一起。”
門口的蕭錦川聽到南珠這話，心被提起來了。安奕曉會怎麽回答呢。
安奕曉自然知道蕭錦川沒有離開，不是在門口，就是在房頂。
她故意說話氣蕭錦川，點頭應道：“好！”
蕭錦川推門而入，黑著臉：“南珠你該回去了。”
安奕曉一聽到蕭錦川的聲音，就躺下裝睡。
蕭錦川哪裏不知道她在裝睡，他來到她的床邊，並未出聲。而是和衣躺在了她的身旁。
感受到身邊的床沈了一塊，安奕曉睜眼，瞪著躺在她身邊的蕭錦川。
“睡覺。”蕭錦川用手合上她的雙眼，手拿開。下面的眼睛並未合上。
“不好意思，我忘了，這裏曾是王爺與側妃的房間，我實在不該躺在這裏。斜春，我們回溢香園。”安奕曉說著，掙紮著就要起來。
蕭錦川嘆息一聲，輕輕按著她的肩膀：“曉曉，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
若是以前。蕭錦川對她說這樣的話，那安奕曉絕對會高興到天上去的。
可是現在，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她心裏只有難過。
一方面覺得這是蕭錦川愧疚。才說這樣的話。一方面覺得，這是拿她失去的孩子換來的。
她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冷笑，說出來的話很傷人，也傷她自己：“如果能保住我的孩子，那我寧願永遠得不到你的喜歡。”
說著，安奕曉難過的眼淚先落下來，她聲音哽咽：“蕭錦川，我都說願意放手，願意離婚，成全你跟她了，為什麽你……”
為什麽你那麽殘忍，還要殺我的孩子？
你可知道。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安奕曉趴在蕭錦川的懷裏，哭成一個淚人。
“對不起，對不起……”再聽到這些話，蕭錦川的心碎了。他慌亂的擦著安奕曉臉上越來越多的淚水。
他心裏有很多安慰她的話要說，最後能說出來的只有這三個字：對不起。
他虧欠她太多，太多。
恐怕這一生，下一生，都無法還清了。
“說對不起有用嗎？說對不起，能讓我的孩子回來嗎？說對不起沒有用，我不想聽到你說對不起。”
“蕭錦川，我恨你！”安奕曉哭著喊道，用力推開他的懷抱，“我恨你，你別碰我，別用抱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
蕭錦川本來還想抱她，聽到後面一句話，手頓在了半空，心痛的難以用言語描述。
“蕭錦川，我不想看到你。每次看到你，都會讓我想起我失去的孩子。要麽你走，要麽我走。”安奕曉已經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蕭錦川滾下床，狼狽而出。什麽話都沒說。
走到門口，他才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對門口的斜春和紅萱說：“好好照顧王妃。”
……
看到斜春和紅萱進來了，安奕曉趴在被子上哭。
斜春二人連忙勸道：“小姐快別哭了，當心身子。”
安奕曉的手慢慢的摸向肚子。
那裏，曾經有一條小生命。
當她知道那裏有條小生命的時候，她是那麽開心。
可是，還沒有開心一天。她就被蕭錦川從天堂推向了地獄。
這讓她如何不恨蕭錦川，如何不恨？
安奕曉哭累了，帶著眼淚沈沈睡去。
蕭錦川一直在外面，聽著她的哭聲，他的心跟著抽痛。
等她睡熟了，他才走進來，抱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在她醒來之前，他悄悄離開。
……
面對蕭錦川，對安奕曉來說，是一種折磨。
每次看到他，她都會不受控制的想起過去的事情，想起被他打掉的、他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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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瑞麒多想走上前，親自扶她起來，可是礙於旁人在場，他終究只是想想。
他站著不動，斂去眼中所有情緒，平靜的說：“起來吧。”
“多謝皇上！”南珠起身，低頭垂手站著，就是不肯擡頭，給蕭瑞麒一個正臉。
即便只是看她一個側臉，蕭瑞麒也滿足了。
他盯著她的側臉，瞧的仔細，想從她的臉上，看到她此刻在想些什麽。是否在心裏怨恨他？
蕭瑞麒盯著南珠看，不說話，給了在場所有人很大的壓力。
南珠的壓力更大，她福了福身說：“臣女有些累了。皇上沒什麽吩咐的話，臣女就先回府休息了。”
蕭瑞麒才收回視線，輕咳一聲，問道：“攝政王妃的情況怎麽樣了？”
“攝政王府離將軍府不遠。皇上若想知道，何不親自去看看呢？”
“南珠，你怎麽跟皇上說話的？”
南珠這樣的回答，惹得她爹南老將軍一陣不滿。忍不住當著蕭瑞麒的面呵斥了她。
“皇上恕罪，臣女該死！”南珠好像受到了多大的驚嚇一般，慌忙跪在了地上。
蕭瑞麒眼中的巨痛再次浮現，他先讓南珠起身，又對南老將軍說：“老將軍留步，朕去一趟攝政王府。”
“老臣恭送皇上。”南老將軍恭敬的說道，說完看到自家女兒站著不動，踢了她一腳。
南珠才漫不經心的說：“臣女恭送皇上，皇上慢走。”
蕭瑞麒看了看南珠，見從他來到現在，她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心中難過，轉身下了臺階。
南珠，朕連你離開王府都能知道，又怎麽不知道王嬸已經醒來。
朕來這裏問你王嬸的情況，只不過是想找一個見你的理由罷了。
南珠，你什麽時候才能接受朕對你的心意呢？
……
安奕曉再醒來，是在晚上。
她看到蕭錦川坐在她的床邊，眼睛剛睜開，就閉上了。
蕭錦川不知道她醒了。著急的說：“怎麽還沒醒？不會有什麽事吧？”
“巨蟹，快去找南珠。”
南珠來了，看了看安奕曉的身體，就知道她醒了。對蕭錦川揮揮手說：“你先出去。”
“為什麽？”蕭錦川不解。
南珠不想解釋，背著藥箱就要走。
蕭錦川無奈，只好先出去。
待蕭錦川走了，南珠對安奕曉說：“睜眼吧。”
安奕曉睜開眼，送給南珠一個清淺的微笑。
“餓了吧？”
安奕曉用力點頭，就是餓醒的。
南珠扶著她坐起來，端著小碗，餵她吃飯。
一勺。兩勺，三勺……
安奕曉還要吃，南珠拿著帕子給她擦嘴：“你的身體太弱，吃太多，對身體恢覆不好。”
安奕曉哀怨的瞪著南珠。
南珠笑：“看你這麽討厭蕭錦川，不如嫁給我大哥吧。我們做姑嫂，天天在一起。”
門口的蕭錦川聽到南珠這話，心被提起來了。安奕曉會怎麽回答呢。
安奕曉自然知道蕭錦川沒有離開，不是在門口，就是在房頂。
她故意說話氣蕭錦川，點頭應道：“好！”
蕭錦川推門而入，黑著臉：“南珠你該回去了。”
安奕曉一聽到蕭錦川的聲音，就躺下裝睡。
蕭錦川哪裏不知道她在裝睡，他來到她的床邊，並未出聲。而是和衣躺在了她的身旁。
感受到身邊的床沈了一塊，安奕曉睜眼，瞪著躺在她身邊的蕭錦川。
“睡覺。”蕭錦川用手合上她的雙眼，手拿開。下面的眼睛並未合上。
“不好意思，我忘了，這裏曾是王爺與側妃的房間，我實在不該躺在這裏。斜春，我們回溢香園。”安奕曉說著，掙紮著就要起來。
蕭錦川嘆息一聲，輕輕按著她的肩膀：“曉曉，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
若是以前。蕭錦川對她說這樣的話，那安奕曉絕對會高興到天上去的。
可是現在，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她心裏只有難過。
一方面覺得這是蕭錦川愧疚。才說這樣的話。一方面覺得，這是拿她失去的孩子換來的。
她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冷笑，說出來的話很傷人，也傷她自己：“如果能保住我的孩子，那我寧願永遠得不到你的喜歡。”
說著，安奕曉難過的眼淚先落下來，她聲音哽咽：“蕭錦川，我都說願意放手，願意離婚，成全你跟她了，為什麽你……”
為什麽你那麽殘忍，還要殺我的孩子？
你可知道。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安奕曉趴在蕭錦川的懷裏，哭成一個淚人。
“對不起，對不起……”再聽到這些話，蕭錦川的心碎了。他慌亂的擦著安奕曉臉上越來越多的淚水。
他心裏有很多安慰她的話要說，最後能說出來的只有這三個字：對不起。
他虧欠她太多，太多。
恐怕這一生，下一生，都無法還清了。
“說對不起有用嗎？說對不起，能讓我的孩子回來嗎？說對不起沒有用，我不想聽到你說對不起。”
“蕭錦川，我恨你！”安奕曉哭著喊道，用力推開他的懷抱，“我恨你，你別碰我，別用抱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
蕭錦川本來還想抱她，聽到後面一句話，手頓在了半空，心痛的難以用言語描述。
“蕭錦川，我不想看到你。每次看到你，都會讓我想起我失去的孩子。要麽你走，要麽我走。”安奕曉已經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蕭錦川滾下床，狼狽而出。什麽話都沒說。
走到門口，他才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對門口的斜春和紅萱說：“好好照顧王妃。”
……
看到斜春和紅萱進來了，安奕曉趴在被子上哭。
斜春二人連忙勸道：“小姐快別哭了，當心身子。”
安奕曉的手慢慢的摸向肚子。
那裏，曾經有一條小生命。
當她知道那裏有條小生命的時候，她是那麽開心。
可是，還沒有開心一天。她就被蕭錦川從天堂推向了地獄。
這讓她如何不恨蕭錦川，如何不恨？
安奕曉哭累了，帶著眼淚沈沈睡去。
蕭錦川一直在外面，聽著她的哭聲，他的心跟著抽痛。
等她睡熟了，他才走進來，抱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在她醒來之前，他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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