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7章 得償所願(二)

關燈
被對方吻的快要喘不過氣來,阮流煙努力跟他撐開一些距離,喘息著俯在東方恪耳邊低語:“你…別在這裏,到床上去。”

“好。”東方恪應了一聲,猛然一托她的身子,促使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雙手扣在她雙腿之間不讓她再亂動彈。阮流煙窘迫不已,只得哼攀住男人身體才能不至於掉下來,由著他這樣的姿|勢帶著她到床鋪,兩人雙雙倒在大床。

柔軟的床鋪在身下,倒下的一刻被男人身體重量壓下的她不禁“啊”的一聲輕呼,男人的氣息將她包裹,阮流煙情不自禁的想要逃離,剛才她是擔憂男人加上一時沖動就進了門來,現在臨到“陣”前,她反而想要反悔了。

東方恪哪裏會給她這個機會,不待阮流煙出聲他便以吻封住了她的口,全力攻勢吻的她無力招架,等她回神時全身上下已經只著寸縷,東方恪亦是和她“坦誠”相待,兩人身體相貼,感受對方身子的溫度。男人的身體變得更加滾燙,像是一團熾烈的火團把她包圍,使她無處可逃。

“怕?”俯身下來的時候,他輕啄著她的臉龐低問。阮流煙閉著眼睛不肯看他,發出的一聲“嗯”幾不可聞,東方恪心中嘆息一聲,望向她的目光越發憐惜,他的動作更加溫柔。極盡溫柔之後,男人的燙熱抵在身下,阮流煙只能被動的承受,身子被撐開的那一刻,她喘息的更加厲害,無意識揪緊身下的綿軟床單,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女人的無助懵懂讓東方恪更加的對她憐惜,拉起她緊緊攥住綿軟床單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他一點一點的將女人徹底地占有,阮流煙無助的仰頭喘息,感官由最初始疼痛感覺過後,另外一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盛。漸漸的,她覺得整個人身子輕飄飄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雲端,又像是一尾琴碰見懂琴之人奏出的極盡纏綿,而掌控她的人就是東方恪。他絕對的主宰了她的身子,對她極盡豪奪。

瀕臨絕頂的歡愉讓阮流煙腳趾五指卷起如蓮瓣,不知過了多久,極致的快|感過後,還尚在餘韻裏的阮流煙閉目急喘,身旁東方恪抽身而出,將那噴薄的白色盡數洩在外面。他還沒忘記周老的叮囑,阮流煙身上的驚蟄還未解,他們還不能要子嗣,他也不想她去喝什麽湯藥,那太傷身。

阮流煙好一陣才回了心神,身旁男人悉悉索索的動作傳來,她心中好奇並不開口詢問。就在剛剛兩人將將經歷了親密之事,她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於是只好直挺挺的閉著眼睛挺屍。情事過後的兩人身上都出了一層細膩薄汗,東方恪知她病剛初愈,略一沈吟,卻還是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見:“要洗嗎?”

沒人回應他的話,他這麽直白令阮流煙惱羞,翻身背對他,阮流煙打定主意不理會他。東方恪啞然失笑,得償所願的他此刻渾身都是舒爽異常,若不是顧忌著女人身子,他還真的想拖著她再來一次。

翻身下床,東方恪腳步聲漸遠。

夜色裏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阮流煙想下床去查看東方恪去做什麽了,心中那抹驕傲卻不允許她下去,胡思亂想間那熟悉的腳步聲又傳來,她連忙重新在床鋪躺平,閉上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

“睡了?”很快進房來,東方恪來到床鋪坐下,黑暗中他的詢問傳來,阮流煙猶豫了一下,沒出聲。

東方恪也不惱,大手拉了她並攏的一雙長腿出了錦被,他手執打濕的軟帕直探向她的身下。察覺到不對的阮流煙猛地睜開眼睛,“做什麽!”她欲要擡腿掙脫,被對方牢牢的抓住了腳踝,“不洗,總要擦一擦,也好入睡。”

“不要!”阮流煙大急,這怎麽可以?

“聽話!”東方恪不容置喙道,拖住對方腳踝的力道一刻也不放松。

女人的力氣還抵不過男人一只手的力道,臉色紅的快要滴出血來,阮流煙只能乖乖讓男人給她清理身子,好在東方恪還算規矩,給她清理完身子就上床來與她同眠共枕。阮流煙以為這樣就可以入睡了,但男人的下一句話差點讓她落慌而逃。

他居然問她還痛不痛,阮流煙怎麽可能回答他,東方恪是故意逗弄她,見她不語便作勢要給她那處上藥,嚇得阮流煙連忙搖頭如波浪般說“不疼”,黑暗裏東方恪臉龐的得逞笑容更勝,自認不是正人君子的他還是執意壓制住女人給她上藥,甚至還借著上藥之名小小的逗弄她一會兒。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珍寶,他是不舍得她身上有一絲絲的傷痕。

阮流煙知道東方路素來霸道,可沒想到他會霸道到這個地步,被男人強制按在腿上的時候,她忍了好久的淚珠終於落下來,阮流煙為人倔強,哭起來也是無聲無息的,等到東方恪發現也是在給她上完藥以後了。手指觸到女人臉龐的濕意,東方恪微怔過後便是懊悔萬分,他太自以為是,以為女人把身子給他了,就是從此以他為天了,恐怕他今日這蠻力的強勢,又要叫她從心裏恨上她了。

阮流煙窘到極致,淚珠不自覺滾落,到了後面就像洩洪一樣全湧了出來,傷心事和這些日子的委屈夾雜著在一起,只讓她抽噎的不能自已。東方恪心中五味陳雜,頭一次見女人哭的這麽傷心,他在一旁結結巴巴的安慰,竟緊張到手腳不知如何安放,仿佛整個人倒回去了十歲。

環住女人好一陣哄勸,東方恪自發保證再三,阮流煙抽噎聲漸漸消了下去,整個人有些不好意思。她素來很少流淚,今日窘迫出醜的模樣全被這個男人看到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刻,真是叫她想要挖縫自埋,安靜的窩在東方恪懷中,已經身心疲累的她很快進入夢鄉。

東方恪眸色深沈,撫著她的秀發沈思。

其實這一切事情的發生,他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但是他存了私心。因為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念了這麽久還得不到,他等的太久,也已經快要失去耐心,好在這件事的發生陰差陽錯讓他可以要了女人身子,以後的一切,所有的掌控權還都是在他的手中。

東方恪在撒一張網,他要捕一條“大魚”,而且他有信心,這條大魚就快要露餡現身,如果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在等同於敵人的身下輾轉承歡,試問哪一個男人還能坐的住?

他當初註意到這女人,完全是太師追在身前身後的竭力提醒。天象異變,福禍相依。東方恪對於一個小小的女子就能顛倒乾坤實則不信,太師如此重視,他也只好做戲給他看,到了後來一點一點剝開隱藏在女人身上的秘密,東方恪發現自己對她有一絲憐惜,但是真正讓他動了心思一定要了她的,就是她那份對另外一個男人的感情。

東方恪自認天之驕子,身旁環肥燕瘦,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可這個女人表面對他恭順,實則對他防備敷衍,他越發對這女人起了征服欲,越挫越勇,越得不到越偏要得到。剛開始的深情全是做戲,可是漸漸的,他發覺自己入戲越來越深,他對這個女人真的動了心。他嫉妒藏在她心裏的那個人,他想窺探這個女人的內心,想要把她占為己有。

如今嘗到了這個女人的滋味,東方恪已經是食髓知味,他的拇指在女人肩頭摩擦,女人細膩的肌膚有些讓他愛不釋手。今晚註定是某些人的不眠夜,東方恪的唇角慢慢浮起一抹冷笑,這些人竟敢算計到他的頭上,簡直是膽大包天,不可饒恕!他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第二日阮流煙醒來,東方恪已經不在,喚人進來伺候時,她看到所有人臉上都是掩藏不住的喜意,這讓阮流煙頗有些不自在。

宮裏就是蘆葦蕩,起了風就沒有刮不到的角落,所有宮人都心知肚明發生了何事,那她也無需扭扭捏捏叫人覺得矯情,鎮定自若地吩咐玉綴拿了賞錢挨個賞下去,她用過早膳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準備熱水沐浴。

昨晚的癲狂讓她的身子還有些泛酸,她需要泡一個熱水澡疏解一下。她只身進了浴桶內時,玉綴恰時抱著收拾好的床鋪褥單出來,抽出一條丟在早就準備好的火盆,那條床單頃刻間燃燒殆盡。

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物什,只要拿去清洗即可,將懷裏的東西交給其他宮女,玉綴再次回到房內隔著屏風開口:“娘娘,是否需要奴婢給您擦背?”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這邊阮流煙聽到停下撩水的動作,“有什麽事我會叫你。”

屋內恢覆了安靜,阮流煙這才放心的清洗身子。方才趁著玉綴出門,她小心掀開自己的衣袖衣領看了一眼,只見胸口處大片的青紫吻痕,不用說後背也不能幸免,不光是玉綴,今日這宮裏她是不能再喚誰來侍奉她了。

靠坐在木質的浴桶邊上,恰到好處的水溫讓人有些昏昏欲睡,阮流煙的眼皮越來越沈,轉身俯趴在浴桶邊,她闔上眼簾閉目養神。心思完全放松的她任由自己的思緒天馬行空,就連何時房裏推門進來一人也不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