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4 暧昧的小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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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最重要兩件事就是集體郊游,地點定在周邊的神宮,新開發的旅游景點。

班裏同學可自行湊組,月球表面使出殺手鐧讓何宴琚帶動李廂馬叉蟲加入:“何宴琚,還是一個星期早餐。”

“一個月。”

“兩個星期。”

“一個月。”

“三個星期。”

“一個月。”

“成交!”

“嗯呀,這麽大方?”

“何宴琚!真有你的!”月球表面咬牙切齒。

陸邵北全程以局外人難得湊熱鬧圍觀,若隱若現的淺淺酒窩暴露了他的內心,何宴琚掃送他兩顆衛生球,結果酒窩更加明顯。

抱著誓死捍衛早餐熱臉去貼李廂,她竟然破天荒很爽快就答應了。

天降紅雨,天隨人願,天助何宴琚也。

馬屁精又跟何宴琚恢覆友邦鄰好關系,他對天由衷吶喊:“我跟你們說,落單的人是可恥的!”

月球表面當然邀請了陸邵北,俸瑯瑯鼓足勇氣征詢何宴琚他們這圈人,主要是看何宴琚的態度:“可以帶上我嗎?”

“沒問題。”何宴琚看起來是那種特小氣的人麽?可以跟她談感情但不要糾葛金錢,何宴琚很俗氣的說。

郊游以燒烤形勢為主,這樣比較方便野外就餐。

幾人合理分工,月球表面要在李廂面前好好表現,於是包攬下所有的食材和酒水。

馬屁精力挽負面形象,大方提供就餐工具。

何宴琚覺得不對:“陸邵北呢?”

“何宴琚呀,你別老針對他。”月球表面總是本色投入老好人角色。

陸邵北並不在意:“我需要做什麽?”

“保護好幾位小姐。”

李廂直接蓋馬屁精磚頭:“馬屁精!小姐是你能叫的嗎?!”

月球表面為李廂打氣:“馬屁精!小姐是你能叫的嗎?!”

“大姑奶奶,我錯了行不?!我跟你們說,在上海這小姐可是尊稱……”馬屁精扯過俸瑯瑯,又讓她聽他長長的故事大全。

“陸少,你指揮我和馬屁精做事就好。”月球表面表衷心。

何宴琚笑得沒心沒肺:“我呢?”

“你們幾位大姑奶奶嘛~主要任務就是負責盡情吃,喝,玩,樂。”

何宴琚給月球表面幾分薄面:“行呀你!原來跟馬屁精是本家。”

陸邵北把何宴琚準備打在月球表面肩上的爪子半路截下,用眼神狠狠警示她,這比何宴琚前幾秒丟給他的衛生球還白。

神宮離市區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班裏同學們在負責老師的監視下坐上了大巴。

馬屁精為他們這個臨時搭夥的小團隊取名為鬧鬧組,在他強大功能的魔音折磨中,鬧耳鬧心鬧神經。

月球表面身為班長以身作則,留下他們鬧鬧組讓其它同學先上,輪到何宴琚們幾位最後走進去,只有後面的寥寥幾個。

“何同學,我要拋棄你跟瑯瑯坐。”馬屁精一上來就吆喝俸瑯瑯過他那裏,倒數第二排正好還單獨剩下兩個空座位。

何宴琚話都懶得回,求之不得。

李廂無所謂地找了最後排的靠窗戶處,那是並列連在一起的四排座,地勢高處太顯眼容易招惹老班的全程關註,何宴琚沒有思索直覺走到李廂身邊坐下。

陸邵北不露痕跡搶先月球表面一步挨著何宴琚,第一步計劃落空,月球表面強顏歡笑隔著他們中間兩個位置拿出小零食問他的意中人李廂小廂廂:“要吃話梅麽?”

馬屁精傻樂樂回頭抓了幾顆:“瑯瑯,我跟你說哦,話梅這東西是一種加工過的梅子特質而成,它的主要原材料是青梅……”

李廂拿出耳機塞進耳朵望向窗外,月球表面悻悻盯著馬屁精的背影。

何宴琚和陸邵北坐得比平時更筆直,神情專註目視前方路況。

車子轉彎時會慣性偏離,偶爾兩人一不小心若似若離,些許緊張些許快樂些許激動,小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厲害,整個車廂在何宴琚眼前冒著粉紅色的小泡泡。

大巴很快開到了神宮停車場。

春天到來,草兒綠了,鳥兒在叫,大地一片生機。

同學們魚貫而出,放出籬笆的飼料雞如脫韁的野馬失去了控制。

剛在車上老班已經無數次強調先大家自行解決午餐,集體一點半準時在黑巖洞入口匯合。

陸邵北走在最前面,帶著他們鬧鬧組成員順利找到寶風橋背風的絕佳寶地。

馬屁精背著就餐工具一路直拍陸邵北馬屁,長得好成績好家世好什麽都比常人優秀總是能無端使外界的眼光升起盲目崇拜,尤其像馬屁精這種怎麽一個俗字概括的大俗人。

月球表面在攜帶的超大行李包裏還掏出了幾張簡便折疊椅,用袖子擦擦其中一張完全幹凈的椅面,紅著臉請李廂坐下。

何宴琚愕然用眼角示意陸邵北,他居然無動於衷。

鬧鬧組三個小女生在旁邊各玩各的,主要是俸瑯瑯不敢跟何宴琚和李廂兩人說話,李廂斜躺在靠椅上閉眼聽歌,何宴琚背著手在周邊瞎晃。

陸邵北不慌不亂指揮馬屁精和月球表面,搭架子、擺調料、腌制食材。

他自己也不閑著,幹練生火點燃木炭。

火星不時陣陣升騰照在陸邵北白玉般無瑕的臉盤,何宴琚重新打量他,發現此人開始長胡子咯。

嘖嘖……

陸邵北啊!

正在發育!

陸邵北用手扇著上竄的火苗,猛不丁地悠悠開口:“何宴琚,你閑得太慌就把那幾根茄子和玉米洗了。”

“還有豆角、青椒、西葫蘆,都擱在黑色塑料袋。”食材的提供者月球表面趁機加話。

“我體虛。”集體活動能偷懶就偷懶,這是何宴琚做人的最基本宗旨。

馬屁精立馬跳出來拆穿:“你昨天在食堂還吃了三兩飯兩個雞腿一條魚,我全都瞧見了!”

“東西太多,我陪她去。”陸邵北用木棍挑挑那團木炭,拿起大號塑料袋。

兩人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一前一後穿過寶風橋。

陸邵北的人緣真好哇!

聽迎面跟陸邵北主動打招呼的同學說,前面半山腰就有口清澈甘甜的山泉水。

“陸邵北。”

陸邵北放緩他走路的速度:“嗯。”

“你常去燒烤嗎?”

“不是經常。”

“感覺你很熟的樣子。”

“你呢?”又有同學經過跟陸邵北寒暄,他點頭回好,然後反問何宴琚。

“我們那才不像你們弄得這麽高級,就是在田地裏挖個大坑,把蘿蔔啊土豆啊芋頭啊紅薯啊用泥土埋起來,在上面點上一堆幹枯的樹枝桔梗稻草什麽的。”

“嗯,聽起來似乎不錯。”

“你們城裏人會玩嘛!”

“有機會一定去看看你那浸豬籠、騎木馬、點天燈的神奇家鄉長什麽樣。”他絕對用的是肯定句。

“……”

兩人走到山腳下,路開始變得有些不好走。

陸邵北讓何宴琚先過:“你走前面。”

“不要。”沒有人在,何宴琚的語氣竟有絲撒嬌意味。

天吶,這是何宴琚她自己嗎?!

何宴琚真想一頭撞在橋柱上。

陸邵北聲音軟了半分:“唉,萬一摔下去也有人給你墊屍。”

“……”男人就吃這一套。

洗完東西後,何宴琚沒站穩來個趔闕,幸好被陸邵北及時扶住。

這真的不是在拍偶像劇!

好咩?!

她羞慚得直想往山下沖,陸邵北把塑料袋提手塞給何宴琚,他的掌心覆蓋在上面:“笨蛋,東西太重一起提吧。”

何宴琚羞赧握住。

小情侶維持著這暧昧又奇怪的姿勢,緩慢走下山。

偷看陸邵北的表情又是大氣凜然狀,何宴琚故意問他:“老手啊?”

何宴琚可以對天發誓,那句話純屬鬼鬼祟祟的心裏活動。

怎麽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了呢?!

“本性。”

“……”

陸邵北再次正色補充:“男人本性。”

“……”

不長的一段距離,很快就到了山腳。

何宴琚悄悄放開陸邵北,他還是平時那副波瀾不驚的老樣子,兩人不敢再多話匆匆歸隊。

老班還有一大堆其它隊裏的同學全盤踞在鬧鬧組陣營裏,馬屁精老遠就朝何宴琚和陸邵北撒丫子跑來:“我跟你們說,我邀請了大家。”

“呃。”何宴琚搶過陸邵北的袋子塞給馬屁精。

“人多熱鬧啊!我聰明我偉大吧!”

陸邵北雙手插口袋站何宴琚身邊,三人一起走回陣營。

何宴琚的低氣壓暗黑氣場,再次發揮了功效。

馬屁精和其他幾位同學爭當廚神,半天都不見端上一盤烤好的食物,何宴琚有些惱怒,幽怨地盯向隔著幾米遠的陸邵北。

老班饒有興趣和他低語在交談什麽,他還不時點頭回上幾句。

何宴琚更加郁悶,無聊至極只能胡亂拔扯地上的雜草。

月球表面手上抓著兩根玉米棒直直走過何宴琚身邊,殷勤遞給他的夢中情人小廂廂:“給!”

皇天不負有心人,李廂終於送了個甜甜的笑容給月球表面。

妖狐在,肯定會來拋出一句: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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