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9】情深不壽 (2)

關燈
站在一旁布菜,消費低的便設置了獨立的筷子勺子供大家使用,讓許多人更為滿意了。

而烤肉店的情景雖然有些差距,但也差不多,是一個個小烤盤的獨立設置,有些類似自助餐的形式,這主要是開業特惠,平日裏倒不是如此的,不過這模式倒是得了許多人的喜愛,讓花唱晚不由的就有了個新想法,也許可以開一個自助形式的酒樓,雖然未必人人都喜歡這種模式,但總是有人會接受的,而想要發展餐飲行業,勢必就要讓餐飲模式多元化發展。

從桃源酒樓開始,到現在的火鍋店和烤肉店,甚至以後也許會出現的自助餐,實際上花唱晚是占足了身為現代人的便宜,並不需要她有多強的商業頭腦,只需要以往積累的一些經驗,就足以讓她做出這些在古代人眼中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這又如何呢,機遇,運氣,選擇,其中種種,卻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如此的,就像是同樣一條路,走的方式不同,看到的景色也許也就變的不同了。

桃源分店開業不久,白恩儀中了秀才的消息也傳了出來,要說這白恩儀還真是有點本事的,竟然真的考中了秀才,雖然不是前幾名,卻足以震動整個南山村了,白家更是樂瘋了,極為難得的辦了幾桌酒宴慶祝,當然這其中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收喜錢。

花唱晚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花唱早說的,語氣有點酸,但更多的還是認可。

“這白恩儀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但你可不能因為他考中了秀才就再去理他,那樣的人不適合咱家。”花唱早之所以告訴花唱晚這個消息,就是為了給她敲敲警鐘,白恩儀就算是再有本事,他們花家也是不稀罕的。

“大姐想什麽呢,既然退了婚,自然也就與我沒有關系了。”花唱晚莞爾,白家那些人,她已經很久沒有想到了。

“那就好,我就是覺得你現在生意做的這麽好,白家人一定是眼紅的,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來找你,到時候你可不要心軟才是。”花唱早對白家人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前些日子還算是消停,但自從白恩儀考中了秀才以後,白家人就越來越張揚,還時不時的就會提到花唱晚,那話語中的意思可不是沒關系的意思。

雖然花唱晚姐妹幾個現在幾乎都搬來了縣城住,但南山村發生的事情也還是知道的,畢竟花母和花父都在那裏住著,還有那麽多的仆人,可謂是耳目眾多,凡是有什麽傳聞風聲的,立刻也就知道了,而這和花家有糾葛的白家,自然也就是重點關註的對象了。

“怎麽,白家人又在蹦跶了?”聽了這話,花唱晚也就明白了,花家這是記吃不記打,又想來她這找打了。

“你註意些就是了,只要你不松口,他們就是再蹦跶也蹦跶不了多高。”花唱早就怕花唱晚心軟,誰讓花唱晚以前是那麽的喜歡白恩儀呢,總是為了白恩儀和家裏吵架。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15000)

花唱晚這裏一個酒樓接著一個酒樓的開,葡萄酒以及各種美食的美名傳的周圍城縣人盡皆知,就連皇城也聽到了一些消息,在這其中,花唱晚和莫縱的名字自然是消息的重要所在,受到了多方勢力的極大關註,而這段時間,青雲縣的外來人口也急劇增加,有部分是來品嘗美味的,自然也有部分是來搜集消息的。

而也許是消息搜集的差不多了吧,該來的也就來了,除了那些接連不斷的邀約外,莫家的人也到了。

“唱晚,我母親來了,想約你見個面,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莫縱找上了花唱晚,直言問道。

“隨時恭候。”莫家來人她是早就預料到的,只是來的是莫家當家夫人,她就有點意外了,不過自信點說,她也是值得莫夫人親自來一趟的,更何況還有莫縱的存在呢,做母親的總要看看自家孩子交了什麽朋友不是。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所以定了明天上午見面,如何,有時間吧?”莫縱見到花唱晚這麽痛快,很滿意的說道。

“有,請莫夫人來酒樓見面如何,我這有些好茶,夫人應該會喜歡的。”也順便看看這酒樓的模樣,總比私下裏派人打聽要來的真實。

花唱晚可以肯

唱晚可以肯定的說,這位莫夫人一定是將她從小到大的資料都查了一遍的,更甚至還觀察了她一段時間,這才會在這種時候找上她,不然應該更早一些才是。

“那自然是好的,我這就回去告訴母親。”

莫縱的母親莫楚菲是莫家現任的當家人,也是一個看似溫婉實則強勢的女強人,掌管那麽大的一個莫家,並且帶領莫家飛速發展,手段就不用說了,腦子也是極為聰慧的,不過對於去見這樣一位夫人,花唱晚卻是沒有任何壓力的,她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因為聰明人更懂得利益得失,懂得該與什麽樣的人合作。

桃源酒樓三層花唱晚給自己留的包間,包間起了個又俗又雅又好記又特別的名字——桃源閣!

“莫夫人,晚輩花唱晚,有禮了。”

“既然花老板自稱晚輩,又是縱兒的朋友,那稱呼我一聲伯母如何,我也喚你一聲唱晚。”莫夫人笑的很和藹也很親切,看著花唱晚的眼神雖然隱藏著一絲審視,但更多的還是讚賞,對花唱晚的印象顯然還是不錯的。

“那唱晚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伯母,這是我特別準備的雲霧茶,請您品嘗。”花唱晚本身是不怎麽喜歡喝茶的,但空間裏卻還是存了一些,其中就有這綠茶中的極品雲霧茶,香濃味甘,湯色清澈,味道很是不錯。

莫夫人笑了笑,端起茶先是聞了聞,然後才淺淺的品了一口,眼睛一亮,味道果然不錯,便讚道:“以前常聽說你這酒樓的酒極為不錯,沒想到茶也是這般精妙,倒是也可以開個茶樓,生意一定也很紅火。”

莫夫人是很愛茶的,剛一入口就品出了好壞,忍不住建議道,但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建議聽起來倒像是有著一絲調侃的意思。

“伯母謬讚了。”花唱晚聽出了調侃的意思,也就明白這是在說自己最近接二連三開酒樓的事情,算是一個小小的警示吧,恐怕也是擔心自己根基不穩急於求成了些,不過她也不會多解釋什麽,做生意看的是結果,就用事實來解釋好了。

莫夫人沈默了一瞬間,認真的盯著花唱晚在看,似乎是在考慮著花唱晚有沒有聽懂她話語中隱藏的意思,但從那淡然如水的表情之中,卻是根本看不出來任何意思,讓莫夫人不由的在心裏讚嘆了一句,這丫頭年紀輕輕卻如此沈穩,不愧是讓自家那個驕傲的丫頭都讚不絕口的人,當真是個好樣的。

“呵呵,伯母,喝茶,不急於求成這句話,我還是懂的。”看到莫夫人那審視的眼神,花唱晚輕輕一笑,算是解釋了一句,明白的告訴莫夫人,她是聽懂了她的意思的。

“唱晚果然是個聰明的,倒也是我多言了,喝茶,好茶難得,是該好好品嘗才對。”莫夫人也跟著笑了,端著茶優雅的喝了一口。

莫縱在一旁看著兩人交談,聽的直搖頭,忍不住插言道:“聽聰明人聊天其實挺累的,費腦子呢。”

“就你多嘴,喝你的茶吧!”莫夫人笑罵了一句,看著莫縱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許多,寵愛之情溢於言表,再強勢再聰慧的女人,她也是一位慈母。

茶香縈繞,輕聲交談,三個人的相處愈發的融洽,也許是母親在的原因,莫縱也變得更活潑了一些,時不時的和花唱晚打趣幾句,將氣氛調動的更好,花唱晚也很配合,和莫縱兩人倒是真有了一種狐朋狗友的既視感,逗的莫夫人輕聲淺笑,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

“伯母既然來了,自然是要嘗嘗咱這酒樓的特色菜,我已讓大廚準備了一桌,伯母可不要嫌棄。”

“怎麽會,總是聽縱兒說這些菜肴的味道如何如何美味,我可是期待已久呢。”

午飯,花唱晚精挑細選了十二道菜上桌,有葷有素,有冷有熱,色香味俱全,全都是桃源酒樓開業後最受歡迎的菜肴,而除了菜肴外,自然還有著特色中的特色葡萄美酒,這葡萄酒現在已然成為了桃源酒樓的標志性存在,一般人只要不差錢,來這裏總是要點上一杯的。

菜肴和酒水,莫夫人一一品嘗過後,便露出了一絲讚賞的神色,心中暗嘆,難怪這酒樓生意這麽紅火,菜肴的味道果然獨特,葡萄酒的口感更是讓人回味無窮,不紅火才怪。

午飯後送走莫夫人的時候,花唱晚也送上了精心準備的禮物,兩瓶葡萄酒,兩盒雲霧茶,酒是自己釀造的,茶卻是空間中的珍藏,對於這兩件禮物,莫夫人表示很滿意,臨走時還輕輕的拍了拍花唱晚的肩膀。

“唱晚,縱兒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我這個做母親的很欣慰,你們既然一起合作,就要齊心協力好好做事,也不要怕什麽麻煩,莫家會支持你們的。”這是莫夫人臨走前對花唱晚說的一番話,語重心長很是動情。

“多謝伯母,唱晚知道的。”

莫夫人在青雲縣只停留了一日,見過花唱晚的第二天就匆匆的趕回了淩雲城,莫家的生意大多都在淩雲城,她不好離開太久,而就在莫夫人離開的當天下午,莫縱就又來找花唱晚了,這一次她是來找花唱晚合作的。

“唱晚,你有沒有去淩雲城開個酒樓的想法,這青雲縣,畢竟還是太小了。”雖然莫母只停留了一兩日的時間,但莫縱和莫母卻是商談了許多事情,而這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和生意有關,而凡是有關生意的也大多和花唱晚有關,所以莫母一走,莫縱就迫不及待的來找花

待的來找花唱晚了。

“沒有錢了。”花唱晚板著臉,十分淡定的道。

莫縱很明顯的楞了一下,而後立刻就笑了,打趣道:“鼎鼎大名的花老板也有沒錢的時候?要不要我貼補你一些?”

“貼補多少?”花唱晚好自然的問道。

“哈哈,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呢,真缺銀兩?你說個數,要多少我給多少,就怕你不會要。”莫縱仔細的打量著花唱晚,想看看她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玩笑話,先不說花唱晚會不會缺錢這件事,就說她缺了錢會不會向她開口,她可不認為花唱晚會是那種隨意接受別人錢財的人。

“再等段時間吧,等這三間酒樓穩穩的,不著急。”銀兩方面是有不足,最近新開的這兩間酒樓,她的投資可不少,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時機問題,她剛在青雲縣站住腳,並不適合現在就去淩雲城發展,還需要穩穩才是。

“賺錢都不著急,你倒是穩得住。”莫縱有點小失望,就忍不住調侃了花唱晚一句,不過隨即便又問道,“那你說什麽時候合適,我可等著呢。”

“年後吧,明年春天的時候再考慮。”花唱晚想了想,說出一個差不多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深秋了,眼看著就要入冬,等到明年再說也不晚。

“好吧,那我就等著你,不過有合適的地方,我會讓母親留意的。”莫縱之所以這麽心急,也是因為莫母的支持,有了莫家做後盾,在淩雲城也就沒有什麽需要顧慮的。

“好。”

深秋的夜色,就算是再美,也難掩其中的一絲淒涼,不過忙裏偷閑的花唱晚,卻是難得有興致出來走走,吃完晚飯在自家院子裏散起步來,一邊走還一邊想著下午時莫縱所說的話,淩雲城,即使莫縱不提,她也覺得自己總會去那個地方的。

“大哥,你都生病了怎麽還往外跑,要好好休息才是!”就在花唱晚散步的時候,不遠處卻是傳來了許灼的聲音,那聲音中透著一絲責怪和擔憂的味道。

“我,咳咳,我沒事,都快好了,你別擔心了。”許南毅帶著咳嗽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說是大病初愈不如說是尚在病中。

許灼和許南毅兄妹兩人說話的地方就距離花唱晚不遠,但花唱晚所在的角度卻比較特別,面前有三五棵大樹遮擋著,能聽到彼此的聲音,卻看不到彼此的身影。

“你還咳嗽呢,說什麽好了,快點回去吧,你這樣我怎麽放心!”許灼已經有些生氣了,上前拉住許南毅的手,就想將許南毅拉回去。

“真的沒事,我就坐一會,一會就回去,屋子裏太悶了。”許南毅卻是拒絕了,雖然聲音有氣無力的,但卻很堅定,透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哥,你不是嫌屋子悶,是有其他的心思吧?”許灼聲音降了些,有些無奈的說道。

“胡說什麽呢,我能有什麽其他的心思,咳咳,就是太悶了出來走走而已。”許南毅提高了聲音訓斥了許灼一句,卻是牽動了身體,忍不住又咳嗽了好幾聲,臉色都變得蒼白了一分。

“我是不是胡說,大哥心中明白,只是大哥不承認也就罷了,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大夫都說你這是郁結在心,加上身體虛弱又受了涼,這才得了寒病,你怎會受涼的,還用我說嗎!”許灼別看只有十歲,但板著臉訓人的時候,還是有模有樣的很有架勢。

許南毅沈默不語,也不知道算是默認了,還是無言以對了,他怎樣受的涼,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呢,那一夜的等候,心急又悲戚,哪裏還記得冷不冷這種事呢,只是不知道怎的,從見到那人後回來,身體就愈發的難受,竟是受了涼,一病不起一直持續到了不久前,才漸漸的好了一些,卻還是沒有完全好,總是咳嗽著,身子也有點虛,倒是讓妹妹擔心了。

花唱晚聽到這裏,也大概明白了一些,原還想著怎麽多日沒有見到人影,原來是生了病,倒也是她粗心了,竟然都沒有發現。

如此想著,花唱晚便走出了樹後,加重了腳步向著兄妹二人走去,二人聽到聲音擡頭看她,臉上的神色也有了不同的變化,驚訝之餘,許灼多了些氣惱,許南毅則多了一抹淡淡的驚喜,只是夜色太濃,花唱晚並沒有註意到這些。

“既然生病了,怎麽還亂走,你怎麽總是這麽不知道愛惜自己呢。”花唱晚這是想到了初來乍到時的情節,那個時候許南毅一身的傷痕,卻仍舊不聽話的下地幹活,固執的可以。

許南毅沈默不語,只是怔怔的看著花唱晚,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神色變了又變,倒是許灼搶先開口道:“唱晚姐,您沒有出去玩嗎,外面那些個小公子,很漂亮的吧?”

“許灼!”許南毅聽了這話,立刻呵斥道,但話已說出口,花唱晚已然聽到了,神色一楞,倒是被問的有點迷糊了,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玩味的笑了起來。

“小灼兒,你如此小的年紀就開始想小公子了?”花唱晚一開口就是調侃的意思,似乎並沒有感覺到許灼剛才那話是在諷刺自己,倒是讓許灼紅了臉,愈發的氣惱起來。

“才沒有!你才想著小公子呢,風流成性,不是好女人!”許灼雖然只有十歲,但實際上這個年代的十歲和現代的二十歲也差不多了,早熟,性別之分也頗為嚴謹,哪裏聽的下這樣的調侃,很容易的便當真了,當然這其中

當然這其中更多的還是對花唱晚的不滿,她原本還在考慮著要讓花唱晚給自己當嫂子呢,卻沒有想到花唱晚如此風流,更是害的自家大哥生了病,讓她又氣惱又失望。

“閉嘴,不許亂說話,回屋裏去!”許南毅也生氣了,雖然明知道妹妹是在為自己抱不平,但他卻不能容許妹妹這般放肆的對花唱晚說話,雖然花唱晚對他們極為禮遇,但實際上他們也不過就是奴隸的身份,而花唱晚那變幻莫測的心思,卻是他看不透的,甚至是有那麽點畏懼的。

說到畏懼,許南毅就不由的露出了一抹苦笑,要說以前他被花唱晚責罵辱打,承受的虐待那麽多,他都沒有真的畏懼過,但現在的花唱晚卻恰恰相反,雖然沒有那些責罵和辱打,對他的好與以前相比也可謂是天差地別,但正也是這樣的花唱晚,讓他覺得高深莫測無法看透,反而多了一絲絲的畏懼。

“大哥!”許灼是有些不服氣的,從這一點上來看,她至少還是有些孩子心性的,或者這也是因為太過關心許南毅的原因。

“夠了,回去!”許南毅低聲冷喝,臉色也極冷,倒是讓花唱晚看的頗為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許南毅如此有氣勢的時候,讓花唱晚猛然驚覺,也許這才是真正的許南毅,一個習慣發號施令且極具氣勢的男子!

許灼冷著臉走了,但她也有自己的心思,倒不是真的被大哥攆走的,而是體貼的想著要給大哥和花唱晚留些空間,讓兩人可以交流一番,大哥應該是有許多話要和唱晚姐說吧,唉!

此時許灼的心情也是很覆雜的,如若是不久以前,她是很支持大哥和花唱晚在一起的,畢竟這人看著還不錯,是個有能力的,而且對她和大哥也不錯,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為自家大哥的名節著想,但是,不久前的花樓傳聞,卻讓許灼改變了些許想法,並不是那麽肯定的讚同兩人在一起了,無論如何,在她心中,自家大哥自然是應該嫁給一個最好的女人,除了自身的能力外,要對大哥好,更重要的是要專一!

許灼帶著滿腹心思走了,留下了許南毅和花唱晚兩人都有些沈默,許南毅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花唱晚則是一時間沒找到可說的話,倒是顯得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了。

“你身子不好,也回去吧。”最後還是花唱晚先開了口,她走進了之後便也發現了許南毅那有些蒼白的臉色,想著應該多休息才是。

“你……”許南毅自然是不願意回去的,他不說話並不是沒有話要說,而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聽到花唱晚讓他回去,反射性的想要開口,卻是一個你字過後,猶猶豫豫的停了下來,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你不是也想教訓我一頓吧,我去個花樓而已,用不著這麽大驚小怪的吧,這裏的女人不是都會去玩的嗎?”花唱晚想著剛才許灼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就不由的有些好笑,她去花樓喝個酒而已,雖然酒水特別了一些,但該生氣的也不應該是許灼那個小丫頭吧,還是說……

花唱晚不由的想起了自己不久前的那個提議,因為名節的問題,也因為花家長輩們的叮囑,她倒是提出了要娶許南毅這件事,但卻被許南毅拒絕了,她當時還挺氣惱的,很是生了一會氣,對許南毅的態度相對的都冷淡了一些,不過今天看許灼這番作態,難道是將那天的話當真了,所以在為她哥哥鳴不平?

“……還是說,你不喜歡我去,是打算同意嫁給我了?”想到這裏,花唱晚便不由的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倒是要重新考慮一下了,到底要不要娶一個身份這麽覆雜的男子,天知道會惹出什麽麻煩,至於負責不負責的問題,她也沒有真的對他做過什麽,最多也不過是抱了他一次而已,還是因為他生病的關系,所以大概也不需要她負責的吧。

花唱晚問的隨意,也不過是靈光一閃後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罷了,但聽在許南毅耳裏,卻讓他整個人都震動了一下,眼神都變得閃爍起來,過了好一會之後,才平覆心情冷著聲音極為淡漠的道:“您想多了,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意思呢,他早就做好了終身不嫁的準備了,血海深仇未報,嫁給她便是連累了她,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許南毅拒絕的話說的很是堅定,這讓花唱晚就有些不是滋味了,要不要拒絕的這麽幹脆啊,幹脆的像是有多麽看不上她一樣,她就那麽不受待見?

雖然心裏受到了許多點的傷害,但花唱晚的表情可是無比淡定從容的,甚至隱隱的多了一絲高傲,用著一種仿若不屑的語氣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許多受到傷害的人習慣性的就會想要傷害回去,就像是此時的花唱晚,覺得自己被嫌棄了之後,反射性的就想要嫌棄回去,許南毅不是不願意嫁給她嗎,她還不願意娶呢!

許南毅再次沈默了,看著花唱晚那不屑的表情,心裏像是滴血一般的痛著,她果然還是不願意的呢,是啊,他又有什麽值得她願意的地方呢,自己就沒有一個地方是會被喜歡的,身份地位就不用提了,身材相貌也是談不上的,甚至就連性子都不太討喜,又有誰會看上這樣的他呢。

“咳咳……”許南毅心中悲戚,身體也愈發的不舒服起來,強忍著不想咳嗽,卻還是出了聲音,實在是忍不住了。

看到許南毅那病

許南毅那病弱的樣子,花唱晚難得有些心軟,倒是沒有繼續說什麽冷漠的話,而是關心的道:“既然身體不好,就不要那麽任性,早早的回去休息吧,不然加重了病情,也不過是讓關心你的人更擔心罷了。”

那你會擔心我嗎?有那麽一瞬間,這句話差一點就要問出了口,但最終許南毅只是保持了沈默,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與花唱晚之間,終歸是要變成陌路的。

“那南毅就告退了。”許南毅也並非就是聽話了,只是不想再留在這裏與花唱晚面對面的交談了,見不著的是時候會想念,但見著了,卻會心痛,痛的心都好似揪在了一起,憋悶的難受。

花唱晚皺著眉看著許南毅一步一步遠去的背影,這人的氣息變得愈發的壓抑且凝重了,也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還是因為那些暗中籌備的事情,是有什麽不順,還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花唱晚一時間想了許多原因,但卻根本沒有想到這人的變化是與自己有關,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種情感的遲鈍,她可以敏銳的發現許南毅氣息的變化,卻無法感受到許南毅對她的一片深情!

是啊,一片深情,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許南毅一步一步緩慢的往回走,所想的問題便是這個,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花唱晚的呢?

喜歡,呵呵,多麽諷刺的兩個字啊,他竟然真的喜歡上了花唱晚,那麽突然,那麽不可思議,那麽無法讓他輕易說出口的喜歡,在這麽一個不合適的時間,喜歡上一個似乎也並不合適的人,就是許南毅自己,也覺得無法接受。

但接受不接受是一方面,喜歡這種感情的存在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在他不知不覺中,就已經無法割舍了。

為什麽會喜歡上花唱晚呢?許南毅認真的想著,想著那人清清冷冷的模樣,想著那清冷中時不時透著的關心和暖意,想著那人送自己的許多禮物,想著那人救自己時的英姿颯爽,再想著那人提出要娶自己時,那一剎那的心動和甜蜜,時間雖然不久,但一幕幕讓他印象深刻的記憶,卻足以讓他喜歡上心中的那人。

只是再喜歡又如何呢,正如他不久前所想的那般,他們不合適,終歸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也許是真應了那句病從心起的話,見了花唱晚一面,也增添了更多的愁緒,許南毅的身體不僅沒有好起來,反而愈發的嚴重了,嚇壞了擔心的許灼,立刻就去找了大夫,大夫開了藥留下了一句要靜心調養的話,只是許南毅的心又怎麽能靜得下來了呢。

家仇未報,父母還被軟禁中,情愛難舍,愁絲難斷,還有這身體本身就因為近兩年的勞碌和虐待虧損的嚴重,種種原因加在一起,許南毅的身體是徹底的垮了,回去之後不久就陷入到了半昏睡的狀態之中,即使是大夫看過,喝下了藥,也是半昏半醒的讓人擔心不已。

許灼陪了許南毅兩三天,卻一直不見病情有所好轉,而許南毅在半昏半醒間,一會叫著母親,一會叫著父親,但更多的卻是叫著花唱晚的名字,聽的許灼直皺眉頭,最後心急又無奈的情況下,只好去找了花唱晚。

“唱晚姐,您去看看大哥吧,大哥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許南毅的病重讓許灼也少了往日的沈穩,大哥已經是她身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她怎麽對得起還在軟禁中的父母呢!

“什麽?他的病不是快好了嗎?怎麽就嚴重了?”花唱晚正在看賬本,聽到這話,立刻就站了起來。

“這,原本是要好些的,只是前兩日去花園裏散步,也許是又受了涼,病情反而加重了,這兩日一直在昏睡中,大夫開了藥都吃了好幾副,也不見好。”其實許灼心裏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她總覺得大哥病情加重是和花唱晚有些關系的,但這也只是她的猜測罷了。

花唱晚聽的直皺眉,也不多問什麽了,立刻就去了許南毅那裏,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一股藥材的味道,推門走進去,就看到許南毅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昏睡著,輕淺的呼吸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樣,讓花唱晚本來就不重的腳步變的更輕了。

花唱晚是懂些醫術的,但也只是懂些罷了,看這男人昏睡的如此嚴重的樣子,也著實是沒有什麽辦法,想了想,就只能拿出靈水來餵給許南毅喝了,只是許灼在一邊看著,也不好直接就拿出來,便道:“你先出去吧,我試試看。”

許灼有些驚訝的看著花唱晚,試試看?不用說也明白試試的是什麽,只是花唱晚也懂醫術嗎?她怎麽沒有聽人說過呢!許灼心裏是懷疑的,但也不好直接說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試試就試試吧,只要能夠治好大哥,哪怕是只有一點希望,她也不願意放棄。

許灼出去之後,花唱晚就取出了靈水,靈水裝在一個小杯子裏,花唱晚想要讓許南毅喝下,卻發現昏睡中的許南毅根本就無法吞咽,只好拿出小勺,一勺一勺一點一點的餵給許南毅喝,難得的有耐心。

餵過了靈水,花唱晚也就沒事做了,但卻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皺著眉頭在一旁看著許南毅,越看越覺得這男人生了一副好相貌,俊美剛毅,很是有男人味,是她很欣賞的類型,只是現在這俊美的容貌上卻多了一絲病氣,讓她看的極為不舒服,只希望他能早日好起來才是。

“怎麽就那麽容易生病

麽容易生病呢,而且生了病也不知道聽話,任性的去吹涼風,加重病情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任性。”花唱晚這話雖是責怪,但實際上又何嘗不是關心呢,其實她也從未掩藏自己對許南毅的關心,這是她一向清冷,即使關心也不會太過明顯。

床上的人還在昏睡之中,自然是無法聽到她的話,這讓花唱晚有些無奈,看到男人發絲有些淩亂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為他整理了一番,又蓋了蓋杯子,確定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才離開了許南毅的房間。

許灼等在小客廳中,看到花唱晚出來就迎了上去,雖然理智告訴她花唱晚不是大夫,也不可能治好大哥,但直覺卻恰恰相反,總覺得花唱晚是有辦法的,雖然與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姐姐相處的時間並不太長,更甚至不久前還在生這位姐姐的氣,但是從最初的接觸開始,她對花唱晚就有著一種莫名的敬畏,而後又看著花唱晚從無到有白手起家,敬畏之餘就又多了一絲崇拜之情,再加上恩情和教養之情,對花唱晚可謂是極為信服。、

“我餵他吃了一種特殊的藥,不知道效果如何,你且觀察著。”花唱晚先是解釋了一下,想了想又接著說道,“藥我那還有一些,在書房裏放著,我一會讓人送來,你一天餵他吃下一粒,會好的,不要擔心。”

花唱晚這是怕那些靈水無法讓許南毅全部恢覆,這才有了後續的提議,而那些藥她則考慮著拿瓶維生素代替,畢竟有增強抵抗力等作用,雖不明顯,但吃了也是有些好處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就著藥喝下去的水,花唱晚回去之後,就單獨慣了兩個水袋的靈水,特意叮囑許灼要就著這水服藥。

就這樣兩三天的時間過去了,花唱晚時不時的就會去看望許南毅,第一天的時候,許南毅雖然還是昏睡著,但據許灼所說,已然醒過來了一次,還吃了小半碗粥,喝了藥才睡下,感覺是好了一些的,而第二天許南毅徹底醒了,雖然還沒有精神,也無法下地,卻是真的好轉了,直到第三天,連臉色都變好了許多,讓許灼和花唱晚都大大的松了口氣。

花唱晚再次來探望許南毅的時候,許南毅正好醒著,剛吃完飯,坐在床上看書,衣衫穿的有些隨意,頭發也是披散著的,看到花唱晚進來,先是驚後是喜,但隨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