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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在一起吧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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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劉雲在安東閣靠窗的位子坐下,她微笑著看著江面上往來的游船和覓食的江鷗。

十一點,劉雲收住了笑容,雙眉微促。

十二點,劉雲一臉的怒色走出安東閣。

清風失約了。

清風駕車駛出停車場,突然頭部一陣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全身痙攣,接著重重的一聲撞擊,隨後那鮮紅粘稠的液體噴湧而出。

病房裏清風父親的嘆息聲和母親的哭聲讓前來探視的人不知如何安慰。清風在越來越烈的疼痛中醒來,那雙眼微啟虛弱而沒有光澤,他看到父母悲傷的樣子就尋著疼痛的方向起身望去,突然一陣心悸,清風又一次陷入了昏迷,這次車禍讓他失去了左小腿。

清風再次醒來時異常的平靜,他看著悲傷的父母淡淡的說:“你們都回去吧,我要一個人消化一下,放心吧。”清風的父親輕聲說:“或許你該試著去打開另外一個世界。”隨後深知兒子的父母走出病房輕輕的關上了門。

關掉所有燈的病房裏很靜,清風睜著眼睛看著黑暗裏的空洞,腦中一片空白,殘缺的身體帶動著虛弱的呼吸。這一刻時間仍在生命裏不停的流動,然而清風的靈魂卻被命運死死的禁錮、窒息,在他殘缺的軀殼裏所有征服的**都被熄滅。借著月光他隨手拿起報紙在上面寫到:“我被鋸掉了一截腿成了殘疾,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整個身體像被一股很大的力量在撕扯,痛苦、無助和悲哀,我不能在人前發洩和釋放,因為不想被人輕視和可憐,所以壓抑,強撐。在殘酷的現實面前終於要崩潰,我不得不承認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尋常人,一個想自己掌控生活卻無法駕馭命運的人。”他用力揉成團狠狠的扔向窗外。

劉雲手抱一大束粉色的月季花,一襲白色的長裙,膚色略黑的臉上表情覆雜,她靜靜的站在風熟睡的床前,看著那張依舊俊朗的臉,但被子下面分明有著的缺失讓她哭了。

濃郁的花香和隱忍的哭聲,清風醒了。“怎麽會是你?"

劉雲問:“還疼嗎?”

清風看了一眼斷腿,“心疼!”風淡淡的。

劉雲哭著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不是去見我那麽就不會有這場意外。”

清風稍有一頓,沈重空虛的身體因這句道歉蘇醒,他看著依然抱著花在哭的劉雲說:“也對,但一切似乎都是註定,你不必愧疚。花是送我的嗎?為什麽一直抱著不放下?”

“花…這花是我最喜歡的,但今天它不是來慰問你這麽簡單,它還有別的任務。”雲有些啜喏。

清風冷笑:“一束花還有任務?是什麽?”風在調侃她,越是看到她局促就越有興致。雲擦去淚漬,深吸一口氣,兩手把大束的花遞到風的面前大聲說:“我們結婚吧!”

清風的壞笑被這突如其來的求婚僵在那裏,他看著劉雲和她手中的花沒有表情的說:“把花放下你先走吧。”

劉雲說:“我是真誠的,你需要時間考慮,我等你。還有,我可以好好的愛現在的你,只是因為愛你!”清風始終無語。

那束月季花靜靜的躺在清風的身邊,香氣襲人,風撥通了娜的電話。“餵...”娜的聲音清冷慵懶。

“為什麽不來看我?我一直在等你。”清風責問。

“我去過,在你出事的當天,在手術室外和你父母一起等你。看著你平安被送入病房,不再有生命危險後我才離開。”

“我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我。娜,來看我,突然好想你,想抱著你或被你抱著。我好痛苦卻要強撐冷靜接受,沒人了解我,我要瘋了。你來,好嗎?”

好一陣沈默後娜說:“風,對不起。我不能再去見你了,明天一早我就要飛新加坡和明結婚了,事實上我們在你車禍前就已經辦理了結婚手續,去新加坡只是完成儀式。風,我和你都是很冷的人,所以我需要一個可以給我溫暖的男人,去一個很熱的城市,開始著有溫度的生活。你也一樣,一切都會過去的,你是一個自私的人,又有著貪心的靈魂,所以生命對你而言是最珍貴的,你不會有去放棄他的念頭,你驕傲的自尊更不會讓你因此而頹廢,這一點我很放心,所以我可以離開你了。”娜平靜而淡然。

清風哽咽無語,掛斷電話。

清風按上假肢的時候,他和雲的婚禮在那些不可避免的俗套裏簡單而隆重的完成了。

疲憊的清風靠在沙發上雙眼呆滯,雲遞過一杯熱牛奶在他身邊坐下。

劉雲說:“風,我們的緣分似乎從名字就開始了,一個是風,一個是雲,在天上風吹雲動如影隨形,多美!"雲笑了,她用手輕輕撫摸著風的臉,“風,你是迷人的,甚至讓人窒息。對不起,開始拒絕你是因為你對我而言太遙不可及,既神秘又不真實。為了讓自己不受傷害,我只好強作鎮定的保持著優雅的姿態讓你挫敗。但是當你從黑暗的夜裏走出,我就可以在陽光下擁抱你,愛你。”

清風把頭轉向她,“因為我少了一條腿嗎?你的愛才可以”

劉雲哭了,“雖然這很殘酷,但我必須承認這樣我才敢去愛你。”

清風說:“我是用鋸掉我的腿來換取你的愛。”

劉雲渾身冰冷的在顫抖,“對不起,因為我你失去了腿,失去了你原有的一切,我無法把這一切覆原給你,但我一定會竭盡所有去愛你,照顧你。”雲噙著淚的眼裏因愧疚而乞求的眼神讓風想逃離”

劉雲說:“風,我冷,抱我。”

清風把她的頭埋在了自己的胸裏。

劉雲說:“其實現在也覺得不是那麽的真實,心裏隱隱的不踏實。”

清風看著這個皮膚略黑但優雅美麗的女人,他用力的吻住了她,就在沙發上他們第一次做啊愛。

清風如暴風驟雨般的席卷了劉雲的身體,毫不溫柔沒有憐愛。他疲憊的倒在了雲的懷裏,雲輕聲問:“還記得在此之前你最後一次做啊愛是怎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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