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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在一起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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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弘卻並不生氣,他笑說:“雖說你這都是實話,可是聽起來還真是不怎麽入耳啊,哈哈。”

柳玉卿白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要走。

燕南弘在身後叫住她,他關心的問:“你最近可都好?”

柳玉卿停住腳步,她微微側身說到:“托九王爺的福一切還算好吧。”

燕南弘笑了,“那就好。”

柳玉卿因為心裏滿滿的裝的都是郝帥,所以對燕南弘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了,於是她輕步離開。

小蝶見柳玉卿回來了便迎上前,“小姐去哪裏了,也不叫上我,一個人獨自走在這陌生的王府裏多叫人擔心啊,要是碰上那只鵪鶉該如何是好啊。”

柳玉卿冷笑:“我還怕了她不成?”

小蝶笑了,“小姐用午飯吧。”

柳玉卿搖搖頭說:“我現在不餓還不想吃,剛才走了一會兒有些累了,想睡一會。”

小蝶:“好吧,那等你醒了再吃。”於是伺候著柳玉卿躺下。

柳玉卿歪在床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迷迷瞪瞪的似睡非睡的閉上了眼睛,仿佛自己一不小心來到了另外一個時空裏,並且還換連名字叫劉雲。

奈何橋下,劉雲站在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死鬼中間,眼看就要輪到自己喝下那碗孟婆湯了,劉雲是真的急了。她雙眉緊促目光警覺,四處張望著想伺機逃脫,在這最後的關頭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拯救自己,眼看著自己一步一步的逼近奈何橋,那孟婆的臉也越來越清晰,她正忙著一碗一碗的給這些要過橋的死鬼盛湯,而他們也依次的安靜的喝下。

突然,劉雲沖了出來,她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往奈何橋的相反方向飛跑著。

此時恰好黑白無常帶著另一大隊等著過奈何橋的死鬼浩浩蕩蕩的走來,劉雲卻只顧著頭也不擡的跑,不想正中的撞倒在白無常的懷裏。

白無常驚問:“劉雲,你這是要往哪裏去?這地府豈容你亂來。”

劉雲摔倒在地,哭著乞求:“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好嗎,我死的實在是太冤枉了,我本應該在人間享受著美好的青春和人生,可是卻被一場用謊言構築的婚姻葬送了一切,我真的不能喝下那孟婆湯,要就這麽輕易的忘記了一切我真的不甘心啊!再說在你們來帶我走的時候不是也說我是可帶可不帶的嗎,當時的我在生死的邊緣掙紮著,是你們為了嫌麻煩為了避免再跑一趟就幹脆硬生生的把我帶到了地府,我本來就已經夠冤了可是你們讓我死的更冤,我求你們就放了我吧……”劉雲跪著哭求著。

這時黑無常拽過白無常,在他的耳邊小聲說:“她說的也是,本來也許死不了,是我們當天偷喝了酒為了省事硬把她帶到地府充數的,她是夠冤的。”

白無常:“就算她冤,當初是可以不帶她來地府的,可是現在她已經登記在冊了,那就不一樣了啊。”

黑無常詭異的笑笑說:“放了她吧,反正我們手上每年都是有幾個在逃的野鬼,再說我們給她打開那扇門,讓她從那裏走。”說著眼睛便暼向奈何橋下那汩汩急流處。

白無常一驚:“那扇門?那她不就進了乾坤轉盤?”

黑無常:“是啊,以後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能不能報仇,能不能回到公元2009年還是到了唐宋元明清,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我們是對不起她,這樣就算是還她一個我們虧欠她的情。”

白無常問:“劉雲,你可知道如果這樣你將無法進入下一個輪回了,可能將永世不得超生,你不怕嗎?”

劉雲擦去眼淚:“我不怕,只要能讓我回去覆仇我什麽代價都無怨無悔。”

白無常輕輕點點頭,然後對劉雲說:“那好吧,你也是夠冤的,我們哥倆也欠你的,這下就算是兩清了,你跟我來。”

劉雲跟著黑白無常來到了一扇緊緊關閉的紅漆木門,上面有著無數只眼睛,有圓睜的怒目,有悲戚的淚眼,各種神情只只都在直視著劉雲,劉雲被這些奇怪的眼睛看的有些害怕。

劉雲膽怯的問:“這是什麽地方?”

黑白無常:“你不是要逃回陽間嗎,打開這扇門你就走吧。”

劉雲聽到這驚喜的趕忙說:“謝謝。”

這時大門突然打開,劉雲不容分說的急著就走了進去,只見那大門在雲走進後便漸漸的合攏,直至再次緊緊的關上。

清風在劉雲的遺像前跪地懺悔著,可是人此時已經死了,一切都太晚了,都來不及了。看著遺像上劉雲那張依然生動的臉,清風的腦子不由自主的回想著他們的過去,一幕一幕……

這城市無論大小彌漫的味道都一樣,有**誘人的香氣,也有因此而早已腐爛的惡臭!

清風站在鏡子前陷入一陣思討,那張凝神的俊臉印著漠然的眼神和木然的表情,均勻的呼吸穿梭於健碩的身體,優美的男人的曲線隨之輕慢的起舞,那雙堪比女人的美手用力攥緊,手上的青筋清晰的勾勒出了他的紛亂。

只有他自己知道過了多久,這雕塑般幾近完美的男人突然很詭異的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我絕不會原諒你對我的不屑和無視!”兩個上揚的嘴角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猶如鋒利的刀片劃破了先前的靜止。

早晨的空氣總是讓人有一種想多吸幾口的貪念,清風手握方向盤在擁擠的車流中拼命追趕著時間。風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麽早就把自己異常驕傲的心和令人炫目的身體暴露於外,因為他只能在夜裏工作,他認為只有在夜裏他的靈魂才會被那無法駕馭的鬼魅所誘惑而迷離,陷入追逐與捕捉的游戲中,才能創作出他骨子裏想要的東西,作為一個設計師每一件首飾對於他而言那不是作品而是他每一次靈魂游離於軀體的遭遇,有勝利時的張揚,挫敗後頹靡,沒有對手時的孤獨落寞,甚至還有像孩子眸子裏的簡單和無辜,是**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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