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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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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了副隊長一個眼神,示意他從嚴戒備,防著這些人。這才將神識註入令牌內查看起來。

片刻之後,他用雙手將令牌遞還給李末,李末卻只是一手接了過去。雖然確定了他們的身份,但李末的這個動作還是讓他皺了皺眉頭。

讓副隊長繼續帶著人巡邏,他親自領著李末這一隊人馬走人軍營,先是讓人將大頭他們帶下去安置,卻只留下了裏面一人,繼續帶著她往軍營的中間走去。

這雷方軍營,沒有戰將統領的軍營那麽繁華大氣,軍帳還真就是行軍帳篷,但卻是用堅韌的獸皮煉制而成,還帶有可防可攻的陣法。

走到一間最大的帳篷前面,隊長朝著帳篷的大門一指:“雷統領在李末等你,你自己進去吧。”然後他回到軍營邊緣,繼續自己的巡邏任務去了。

邁步走入軍帳之中,雷統領是個三十多歲爽朗的漢子,元嬰初期修為,帶著草原男兒獨有的彪悍,聽著聲音便迎了過來:“哈哈!戰將傳訊說派了個小娃娃給我多送些丹藥來,我還不信,誰知道還真有人來了。就是不知道你這小娃娃有沒有帶著丹藥來呀。”

李末先是抱拳行了一禮。

雷統領一揮手,一道柔和的靈力將李末扶起來:“我這裏不興這些虛禮,大家都是為人族做事,都是一樣的。”

這人的性格真是好,只是不知道是否表裏如一,李末掏出一個很大的玉瓶,裏面裝的是她在土丘旁邊煉制的第一爐分剩下的丹藥,有兩百多粒。這玉瓶內有強坤,其實是個大肚瓶,能裝下比它體積大幾倍的東西,但也就這點功能,存儲空間連儲物袋都不如,遠遠達不到儲物法寶的級別。

第二爐煉的那些丹藥,她還不想拿出來。

雷統領將玉瓶接過一看,兩百多粒五品療傷丹藥,微微有些動容。要知道戰將大人派人送來的那些也就五百粒,其中還有三品,四品的。

當即對著李末更是笑容燦爛:“據我所知,妖族運送的軍資一般都事些藥材,這麽丹藥莫非都是小友在路上自己煉制的?”

李末靦腆的笑了笑:“是晚輩自作主張,想來軍營裏更缺丹藥一些,還望統領莫怪才是。”

“真是少年才俊呀,這短短數日時間,居然練出了這麽多丹藥。”

其實雷統領不知道李末他們是一路飛過來的,還以為他們是像別的軍人一樣都是靠腳走路,所有才會說她們花了數日時間。畢竟戰將大人在傳訊中並沒有說派的人上門時候會出發,只是言簡意賅的說不日將至。

雷統領看李末更是順眼,李末趁機問了他弟弟李奎身在何處?

誰知雷統領倒有些驚訝的說道:“莫非小友你還認識李道友,只是李道友昨天夜裏追著一個妖族出去了,至今還未歸來。”

隨後雷統領又問了李末與李奎的關系,李末只說是本家兄弟。誰知雷統領聽了之後倒是與李末客氣疏離起來,喚了一個軍士帶李末下去休息。

隨後這雷統領搖著頭嘆息起來,多好的一個苗子,還是煉丹師。可惜居然是那李奎的兄弟。他實在不願與李奎又過多交集,在他看來,李奎性情冰冷,不聽安排,又嗜殺成性。這種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李末便在雷方軍營裏過起了百無聊賴的等待生活,她被安排與聶飛遠一起住在一間不算大的獸皮帳篷裏,帳篷的中間用獸皮獸骨撐著隔成兩半,她與聶飛遠各一半。偶爾與聶飛遠還有過來串門的大頭司不語聊聊天。

最近大頭和司不語也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李末便開始了研究丹藥。

練了幾爐六品丹一爐七品丹之後,李末瞅著手鐲裏的八階靈材,一時手癢。便學著煉制八品丹藥。

他七品的丹藥已經練的很是順溜,但八品丹藥又怎麽會是好練的,否則當先世人所知的八品煉丹師也不會只有雲道子一人。當然還有那位雲道子的師父,但他已經失蹤了太久,已經很少會被人們提及了。

開頭溫爐和煉制靈液的步驟李末都做得很好,甚至堪稱完美。但之後,丹爐內的那一汪靈液就像是一只狂躁的野獸一樣,不停指揮。

李末臉色蒼白,額頭都冒了汗,神識都已經毫無保留的全部註入丹爐內了,但好像還是不夠。

“轟!”

一聲巨響,山河鼎內的靈液突然就爆炸了,山河鼎堅固無比,倒是沒事,但掀起的恐怖氣浪將帶有防禦陣的獸皮帳篷都轟得沖天飛起。

聶飛遠本來正待在自己的那邊帳篷裏,這會也同樣被沖飛,最後從天上砸落在地,又剛好被晚他一步落地的獸皮帳篷布給蓋住了。

李末和在最後關頭,死死抱住了重逾萬斤的山河鼎的一只鼎足,逃過一劫。而一只帶著旁邊看她煉丹的落落則是抱住了李末的一只腳,逃過了沖天的命運。

彼時雷方軍營正遭受著妖族的突襲,妖族在上一站中受傷不輕,療傷的藥材也遲遲不見送來,這是打算破釜沈舟的大戰一場了。

雷統領正站在一個禁制重重的高塔之上指揮作戰,卻看到己方軍營被炸了。一處軍帳沖天而起,氣浪還吹翻了旁邊的軍帳,塵土飛揚,煙霧彌漫。

他對著身前的一個軍士怒喊道:“怎麽回事?咱們軍營裏難道還要妖族的奸細不成?還不速速去查。”

聶飛遠從一堆獸皮還要原本支撐帳篷的骨架上爬出來,滿身的塵土,狼狽不堪。到底是個修士,估計從小爺被聶空老頭用不少靈藥熬練過筋骨,倒是沒有受傷。

他爬起來後,顧不上清理身上的灰塵,跑回了原本自己所住的軍帳位置。李末還抱著變大後山河鼎的鼎足。

聶飛遠盯著他說道:“我都看見了,這都是你幹的好事。”

你末放開山河鼎,咬咬牙,動了一下手指,聶飛遠遠感覺自己手中多了兩粒圓圓的東西。

李末惡狠狠的盯著他說道:“記住了,你什麽也沒有看見,咱們好好的待在軍帳內修煉,這裏突然就受到了攻擊,咱們都是受害者。”

然後把手核定收回丹田裏,走了出去,將吹飛的獸皮獸骨給拖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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