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冷，沈黎回到酒店把自己浸泡在巨大的浴缸裏，才覺得暖了回來。

“哥哥，下午逛街買了禮物給你”她趴在浴缸邊緣，蓋著一張面膜。

“寶貝真乖”沈曦在她身後，輕輕給她按摩著腰。

沈黎微微側頭，問“不去看看？”

“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沈曦在她耳側溫柔道。

沈黎閉上眼睛，由著他。不反抗，因為不喜歡被藥劑控制的感覺。沈曦偶爾也有一定要在她身上盡興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不反抗，他也會用藥。

許是曠了幾天，今夜的沈曦格外磨人。沈黎抱著他結實的背，嬌喘著求他。換來的是一次又一次夾雜著疼痛的深入。

沒有藥物輔助，沈黎的身體不太能滿足沈曦。她渾身的汗，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意識不清的喊著，哥哥，停一停。

沈曦一定要盡興，他吻著沈黎，身下不停。沈黎覺得自己最後可能是暈過去的，對沈曦抱著她清洗，一點印象都沒有。

睡到中午的十二點，沈黎還是渾身酸疼的厲害。她揉著眼睛找遙控開窗簾。

“醒了？”沈曦走過去，把她摟在懷裏。

沈黎這才發現，沈曦一直坐在床附近的沙發裏。

“嗯”她懶懶的不想說話。昨夜去了半條命，實在是沒力氣。

“寶貝昨晚很棒”沈曦低頭吻她的耳垂。

沈黎內心崩潰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伸手拿了睡袍想去洗澡。

沈曦在這事上一向口無遮攔，他箍著她，不讓她動，低低的說著“累的意識都不清醒了，還嬌嬌的喊哥哥”

沈黎反手去捂沈曦的嘴。

沈曦撥開她的手，又順勢壓了下去“有點腫了，我幫你擦藥。今晚我們繼續，我輕一點。”

“沈曦，你夠了”沈黎被他說的雙頰緋紅。

“不逗你了，蔣燁、邱兒他們都在樓下等著呢”沈曦這才收了調笑，拿過浴巾把沈黎裹了，往浴室抱。

“不早說”沈黎想著一屋子的人等她，立刻覺得不好意思了。

沈曦伸手摸了摸水溫，把沈黎放進浴缸“昨晚累成那個樣子，我舍不得喊你起床。”

“舍不得你昨晚不收斂些”沈黎憤恨道。

沈曦給她洗著頭，若無其事道“更舍不得不要你”

沈黎伸手就在他腰間掐了下去，掐的他一聲悶哼，才算作罷。

下到樓下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半了。也難為沈曦的這群朋友，坐這兒喝了一個多小時的茶。

沈黎是真餓了，吃到小肚圓圓，才舒服的靠在高背椅裏跟湯馨語打了個招呼。

“很累阿”湯馨語沒心沒肺的問出一句。

沈黎思量半天不好回答。這個累，忒有意味，她只好“呵呵”兩聲，應付過去。反問湯馨語“你和蔣教授沒事了吧？”

湯馨語笑意妍妍的回答“沒事啦”

沈黎看著她頸子上新鮮的吻痕，知道蔣燁昨夜安撫好了。也就沒再提。順手拉了拉自己的領子，聊勝於無的遮了遮自己身上的痕跡。沈曦動作不輕，痕跡總是下不去。她今天特意選了套兩件套的裙子，七分袖白襯衣加嵌貼花半身裙。腳腕上的印子，用了條粗的蕾絲腳鏈蓋住，才算是能出來見人了。

因為定的下午三點鑒定拿貨，一行人也沒在餐廳太耽誤。走的是沈曦常去的那家拍賣行，謹慎起見，沈曦又帶過去了兩個鑒定師。

“天哪，這麽大顆！”一群人在那交易的功夫，湯馨語蹭到沈黎身邊跟她說話。

沈黎點點頭“是挺大的，比哥哥以前送的都大些”

“那你的皇冠可真是皇冠了。得多貴呀！”湯馨語讚嘆。

“哥哥的心意，不能拿金錢衡量”沈黎轉頭對她說。

湯馨語剛想拿出手機拍照，就被沈曦的保鏢攔住了，她眼巴巴的看著沈黎“等皇冠做好，能不能先讓我欣賞欣賞”

沈黎回以微笑“好的”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戒指是什麽樣子的呢！”湯馨語繼續好奇。

“我也不知道。也許哥哥打算給我驚喜？”沈黎坦白道。

“真羨慕你”湯馨語摟著沈黎的胳膊撒嬌。

沈黎笑而不語。

“昨晚蔣燁說讓我搬過去和他一起住”湯馨語小聲在沈黎耳邊說。

沈黎納悶“你們不是已經住一起了？”

湯馨語搖頭“沒有，約會是有的，但是總去酒店。他昨晚說，在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讓我回去以後，收拾下搬過去。”

“學校那套就不錯，再買浪費了。”沈黎喜歡學校的那股子書香氣。

“蔣燁沒說那套怎麽辦。只說新買這套是當新房用的”湯馨語道。

沈黎隨口恭維“回頭去看看你和蔣燁的新家，環境估計也很好”

“是呢！那個小區環境真心不錯的。蔣燁說，先住著。等有合適的獨棟了再換。”湯馨語認真的回答著。

沈黎點了點頭“蔣教授生財有道的，這些小事，你倒是不用擔心。”

“他也這麽說。對了，你家裝的是什麽風格？蔣燁直接買的精裝，我都沒機會選自己喜歡的”湯馨語略有些不滿的說。

沈黎從手包裏拿了手機給她看“前陣子無聊自拍了兩張，剛好給你看。這個是臥室，衣帽間，書房。除了臥室共用，其他都是分開的。”

“你衣帽間得有一百多平？”湯馨語驚訝道。

“兩百多平”沈黎回到。還是小歐告訴她的，她的衣帽間究竟有多大。

“看你不怎麽買衣服啊，這麽多？”湯馨語點開圖片，放大著看。

沈黎笑笑“每個季度定一次，都是哥哥選的。我對這些事，不怎麽上心的。他定什麽，我就穿什麽。”

湯馨語放開沈黎的手機，直楞楞的看她“從前聽說沈少疼你，想著也就那樣。男人疼女人嘛，無非是舍得花錢。今天才知道，沈少對你是多用心，能被人這樣愛著，我很羨慕你！”

沈黎想起從前誤會時，對湯馨語的羨慕。一年的時間，卻換成了她羨慕自己。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福，蔣燁也會對你好的。”

湯馨語露出個笑容，抱住了沈黎。

沈黎不好意思拒絕她的示好，也就由著她抱著，自己翻看著手機。寧斐昨夜的確也在維港，夜色深深，擦肩而過。今天更新的照片，地點十分的面熟，沈黎想起這是她剛剛下車的地方。

她下意識去看沈曦，發現他還忙著處理交易事宜。

去？在沈曦忙著給婚禮添彩的時候，去見其他男人？不去？他一路從美國追著她的腳步，也許就是想見她一面。

沈黎推開湯馨語，對她說了句“我有事，你坐在這裏等我”轉頭出了房間。

去勸勸他。她對自己說，她只是去勸回寧斐，並無其他原因。不敢去想，身後是誰的目光一直追著自己。她逃一樣的，到了自己下車的地方。

沈黎一步步的走近。她看到寧斐額間有汗，站在那的時間應該不短了。不顧自己通紅的眼眶，她努力的在唇邊彎出個笑容。

“沈黎”寧斐壓抑著情緒，輕輕喚她的名字。

沈黎知道，他不是個會說甜言蜜語的人，最親密時刻，他也不過是這樣喚自己。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同樣喚他的名字“寧斐”

良久的沈默，他的手幾次擡起又落下，拳頭攥的緊緊的，放在身側，那樣的隱忍。

沈黎站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卻依舊揚著笑容“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你還有皓軒要照顧。我不要你再等我，我已經下了決心，和哥哥過這一生。我沒有辦法承諾你什麽，寧斐，我們約定來世吧。”

寧斐並不回答，用紅透的眼睛，一直看著沈黎。

沈黎開口又勸“我這條命，是哥哥拿命換來的。我不會辜負他，更加不會背叛他。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已經沒辦法回應了。你好好的，過正常人的日子，就當是為了我，可以嗎？”

寧斐閉上眼睛，調整著急促的呼吸，強忍著不讓眼眶裏的淚水掉落。

沈黎上前，輕輕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你回頭太晚，我又走的太遠。我不會忘了你，你是我唯一愛過的人。別再讓我擔心，好不好？”

“我愛你，此生不渝”寧斐低沈若大提琴般的聲音，落在沈黎耳畔。雙手更是緊緊的，把她箍在了懷裏。

“我也愛你”沈黎回應。

“好了，我該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的，不許讓我擔心。”沈黎溫柔的，將寧斐推開，看著他的眼睛說。

寧斐極其緩慢的，放開自己的手臂。看著沈黎，一步步的後退，最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沈黎回到房間，交易已經完成。沈曦的臉色一如她預計的不好。她摟著他的頸子，坐在他腿上，帶了些討好的意味。

沈曦冷冷的開口“勸歸勸，抱來抱去像什麽樣子。”

沈黎掃了一眼正在沈曦耳邊覆述她和寧斐對話的老三，沈了一沈，才開口“哥哥，還在生氣嗎？”

沈曦的臉色在聽完對話後，略緩和了些，伸手抱住沈黎“以後不許這樣了！”

沈黎靠在沈曦的肩頭，若有所思。刻意的角度，避開了會讀唇語的老三。她只能聽見，她和寧斐的對話。卻聽不見她在寧斐耳邊的輕語。不然她也不敢說，沈曦也不會這麽容揭過這一回。

三天的行程，耽誤的還剩下一天。沈曦帶著她趕在封路之前，坐到了睡美人城堡前面，看迪士尼的煙花表演。

綻放的煙花在夜空中翩翩起舞，城堡被映照的五光十色。沈黎靠在沈曦肩頭，看至煙花散盡，人群漸去。

晚餐的地點是一早定好的。並非想象中的金碧輝煌，而是很低調的。整個餐廳都被布置成了華麗的琥珀色。屋頂的裝飾，像巨大的管風琴，很是有些情調。

沈曦坐在她的身邊，擡手間她看到了她昨日買給他的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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