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黑暗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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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摸著紅腫的唇打開房門,看到沈曦站在落地窗前,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哥哥,我去面試工作了”她走到他的身邊解釋。

沈曦側頭去看她,目光裏徹骨的寒意,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沈黎紅腫唇“阿黎,別恨哥哥。”

沈黎看著沈曦的臉,那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太平靜了,平靜的有些不正常“哥,你在說什麽?”

沈曦低頭吻上沈黎的唇,那吻太狠厲,甚至帶了恨意。糾纏許久,他放開了她,唇角微微揚起,低沈而慵懶的聲音,落在她的耳側,他說“別怕”

沈黎覺得全身的力氣忽然被抽光了,頸側還有微微刺痛。她看見沈曦的左手手心有一只極小的無針註射槍“哥?”

沈曦把註射槍隨手扔在地上,打橫抱起她“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來”他對身邊助理和保鏢說。

沈曦的手指很冷,解扣子時,無意中劃過沈黎的皮膚,引起陣陣的顫栗。

沈黎躺在深藍色的床單上,硬撐著讓自己意識清醒“為什麽?”

“你不該讓他回來”沈曦的身體也很冷,那是在整缸冷水裏浸泡了幾個小時後,才會有的刺骨冷意。

“哥,求你,別這麽做。我會恨你的”有一種熱,自身體最深處泛濫出。沈黎把唇咬出血腥,才不至於讓自己的聲音染上欲望。

沈曦專註而溫柔的把沈黎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掉,扔在地上“你會原諒我。他那麽對你,你都會原諒。我疼了你這麽多年,你不會恨我太久。”

熱度蔓延到四肢,很劇烈。沈黎抵不住藥力,喘息都裏淌著媚意“哥哥說過的,讓阿黎自己選擇”

沈曦把她摟在自己的臂彎裏,沁涼的指尖描摹著她的輪廓“阿黎,我想賭一次。就賭,你不會恨我。”

藥力充斥著全身每一條的血管,沈黎覺得自己體內有一團火,它把自己燒的快要成灰燼了。她忍不住弓著身子去貼沈曦冰涼的肌膚,去索取一絲的涼意。

沈曦的唇一寸寸的吻著她的肌膚,沒有一處放過。指尖慢慢從臉頰滑落,深入摩挲。

“哥哥,求你,不要”沈黎的眼淚自眼角顆顆滴落,帶著哭腔求沈曦。

沈曦的唇流連在她的耳側,健壯的腰身緩緩下沈,他在進入的那一刻,柔聲對她說“阿黎不怕,哥哥會很溫柔。”

半夜溫柔,半夜狂野。

藥物的作用消失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沈曦從背後擁著他,吻落在她圓潤的肩頭“阿黎屬於哥哥了”他對她說。

沈黎幹澀著眼眶,流不出一滴淚。身體很疲憊,甚至有些疼痛,卻沒有絲毫的睡意。沈曦說的對,她沒辦法恨他。

“哥哥有沒有把阿黎弄疼”沈曦在她身後廝磨,唇自肩頭落下,劃過蝴蝶骨,舌尖按壓過整條的脊柱溝,最後停在腰窩。

她安靜的躺在床上,承受著著他的熱度,嗓子嘶啞的不成樣子“哥哥已經得到了,可不可以放阿黎離開?”

沈曦停止動作,把沈黎狠狠的揉在懷裏“你答應過哥哥,一輩子都不離開的”

沈黎沒有反抗,她覺得自己的反抗於寧斐於沈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意義“阿黎不走,阿黎只是想離開哥哥的床。哥哥給阿黎留點尊嚴。”

薄被之下,沈曦貼著沈黎“我以身為聘,以沈家家業為諾,求娶阿黎,阿黎願意嫁給我嗎?”

“既然哥哥一早就想好,為什麽還騙阿黎,說讓阿黎自己選?”沈黎閉著眼睛,不願意去看天色。天亮了,就不能再把昨夜當做一場夢。

“我以為我做的到”沈曦將頭靠在沈黎的頸窩“我以為我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你選擇他人,可是不行。寧斐吻你,我嫉妒的幾乎要瘋了。我沒有辦法想象,你離開我跟他在一起的日子。”

“為什麽不願意給我一點時間?”沈黎語氣中滿是哀傷“我只是一時間不能接受。並非要跟寧斐走。”

沈曦緊緊的箍著沈黎“阿黎不該阻止我自殺,我死了,阿黎就自由了。我不敢再讓阿黎選。我不能再讓寧斐剜走我的心。我寧願阿黎恨我,也不願意再過失去阿黎的日子,那日子我過了十一年,在昏迷中都覺得生不如死。阿黎如果一定要離開,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沈黎睜開眼睛去看沈曦,他疼了她那麽多年,如今卻以這樣的手段,逼迫她。她這個人,這顆心,都被他死死的釘在了沈家,釘在了他的身上。她不敢走,她怕轉身看見的,是他的屍骨。

她想過獨立的日子,用時間一點點看清楚自己的心,是寧斐還是沈曦。她不想帶著一絲一毫的疑問,過自己的下半生。

於寧斐,十年情傷,她缺乏的是信心。

於沈曦,多年疼愛,是一時不能接受角色的轉換。

她伸手撫上他皺緊的眉。他已經幫她做了決定,她沒有路可走了。

“如果阿黎不答應哥哥的求婚,哥哥會怎麽辦?”心裏已經知道了結果,卻還是忍不住想問個清楚。

沈曦看著沈黎的眼睛裏,藏了一絲狠厲“我會用藥物控制你,保證婚禮正常進行。沈家守衛森嚴,任何人都沒辦法從我身邊帶走你。至於孩子,你冷凍過卵子,我會找代孕。”

沈黎搖頭“哥哥不要這樣對阿黎。”

沈曦低頭吻過她的額頭“我知道這樣不好。我只是不能再失去阿黎了。”

沈曦並沒有如前兩天一樣離開,他抱著沈黎在浴缸裏清理過身體後,小心翼翼的給她穿好睡衣。坐在她病床前的沙發裏,用湯匙一點點的餵粥給她喝。

寧斐等到十一點,才進了病房。他不想和沈曦碰面,但今天沈曦走的太晚,太不尋常了。

“哥哥,我能和寧斐單獨說幾句話嗎?”沈黎對抱著自己的沈曦說。

沈曦並沒有回答,而是下了病床,走出房間,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沈黎對寧斐笑了笑,伸手阻止了他擁抱自己的動作。沈曦給她穿的睡衣,刻意沒有系領口的扣子,露著瘋狂過後的痕跡。

寧斐沒有坐下,他像個雕塑一樣,站在沈黎身邊。她身上的痕跡,告訴了他昨晚發生的事情。冷靜慣了的俊臉,一點點的崩塌。雙唇微動,眼眶漸紅。

沈黎伸手拉住他的手“我很好,哥哥待我很好。”

寧斐握住沈黎的手,力氣之大,仿佛要捏碎她。從前他那麽對她,她打電話給沈曦時說自己很好。四合院裏,她幾度昏厥,她對袁朗說,她很好。如今終於輪到他了。

“坐”她使勁拉著他,才讓他坐在了身邊的沙發裏“你也要好好的。你還年輕,又事業有成,追你的姑娘肯定很多。別挑花了眼睛,早點結婚安穩下來,多生幾個孩子,幸福的過下去”

“沈黎”他艱澀開口,喊她的名字。

“我在”她眼角有淚滑落,唇畔卻一直彎著。

他顫著手去摸她的臉頰。如果能預料到是今天這樣的結果,他當初就不會費那麽大的力氣去揭開沈黎的身世。

生意場上聽到的一句無心之語,說沈黎和沈曦長的沒有半點相似,他卻當了救命的稻草。讓人從醫院一點點的查起,終於查到了申妙。

費盡心機的把申妙捧紅成公眾人物,讓沈曦不得不面對,不得不去驗DNA。

他想了很多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過,沈曦對沈黎有這樣的心思。

“如果我沒有揭開你的身世,我們...”寧斐問沈黎。

沈黎過後也覺得這件事發生的蹊蹺,今天從寧斐口中得到了證實。她輕輕嘆出一口氣,回答寧斐“沈家對我有養育之恩,哥哥又疼了我這麽多年。無論我是不是沈家的血脈,我都沒有辦法離開。”

寧斐死死的抓著沈黎的手,把她扯進懷裏“我不會道歉。沈黎,我欠你的,如果這輩子還不上,我下輩子還。你記住。”

她輕輕的回抱他“好。我記著”

他低頭看她,眼淚落在她的臉頰。如果可以,他寧願殺了沈曦讓沈黎恨她一輩子,也不願意沈黎離開他的身邊。

沈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聲道“不要為了我,做任何危險的事。你和哥哥,在我心裏一樣重要。你和他,其中一個有事,我都沒辦法再活下去。”

“我不會放手”他對她說。

沈黎搖頭“我已經沒有選擇了。我現在只想你安全的離開。好好活下去”沈曦的人就在門外,如果寧斐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她怕他沒辦法離開。

寧斐的眼角還有淚痕,唇邊卻染上了一抹諷刺的笑意“無能為力,原來是這個滋味。我們從前在一起時,你是不是也這麽難受?”

沈黎撫著寧斐的背,柔聲安慰“都過去了,是非對錯,都不重要了。我沒後悔愛過你,你是我沈黎這一生唯一愛過的男人。”

寧斐低頭吻住沈黎的唇,第一次那麽溫柔,不願意放開。

良久,沈黎推開了寧斐,繼續道“不要為我擔心。其實和哥哥在一起,沒有那麽難。他疼愛我多年,我對他是有依戀和感情的。就算哥哥沒有反悔,我也許也會選他。我想要的,是能陪我走完下半輩子的人。”

“沈黎”他哽咽著喚她的名字“我不能沒有你”

“寧斐”她靠在他的懷裏,淚如雨下“答應我,結婚生子,過好你的下半輩子”

“我不會答應你。”他張口咬住她的唇,咬出血腥才肯松口“我會守著皓軒,等著你。多久我都等,就算等不到了,我也會等下去。”

沈黎閉上眼睛,伸手摟住寧斐的腰。也許,這是最後一次擁抱了。她愛時,他給她的全是傷害。他愛時,她卻不能信任了。他們之間,總是不能單純的相愛。終於撥開籠在心上的霧霾,卻已經是身不由己。

門鎖開啟,沈曦冷漠的嗓音響在室內“廿一,送寧先生離開”

“哥,再給我一點時間,求你”沈黎死死的摟著寧斐的腰,不顧手上的傷口一點點的往外滲血。

寧斐力氣大的,幾乎要把沈黎嵌進自己的身體“沈黎,我愛你。我要你記著,不許忘了我。”

當藥劑再次註入頸側,沈黎的手漸漸失去力氣,她不敢回應寧斐,她用力的在唇角彎出一個笑容,她想他想起她時,是笑著的,而非淚流滿面。

“哥哥,別傷害他。阿黎以後好好的跟著哥哥”她望著寧斐,話卻是說給沈曦。

沈曦的吻落在她鎖骨之上“哥哥答應你。”

沈黎被藥物折磨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眼睜睜看著寧斐被廿一等人強行帶離。房間內只剩下她和沈曦兩人。

衣扣被一顆顆打開,沈曦身體熱的跟火一樣,不停的焚燒自己。自己的身體不似昨夜的火熱,卻是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

再無溫柔,盡是瘋狂。

像是有一把利劍,要把自己剖成兩半。太疼了,身下的濕濡不是□□,她聞到了血腥味。

她急促的喘息,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他吻著她的眼淚,身下不停貫穿。

也許開口求饒,沈曦就會停下來。可她沒有。因為身體再疼一些,心也許就不那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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