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一口水喝的嗆出來。這問題怎麽回答？舒服？說明自己被他取悅了。不舒服？下次還不一定怎麽折騰。但是昨晚確實比前兩次舒服多了，現在想起來，昨天舒服的斷片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的技術好嗎？比蔣燁怎樣？”他伸手輕輕拍她的背，讓她把嗆的水咳出來。

敢情兒在這兒等著呢。沈黎還是不想回答，裝困閉上眼不說話。寧斐把杯子放下，伸手就進了被子。沈黎還光著呢，趕緊去抓他不老實的那只手。

“不說咱們就再來一次”寧斐一個翻身把她壓住。

沈黎知道，今天不說肯定是過不去了，支支吾吾的說了句“你技術好”

寧斐聽了，不但沒放過她，甚至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沈黎實在是累的不行，雙手抵著他“我得怎麽說，你才能放過我。真的累，腰酸”

“他怎麽對你的？”寧斐進了被子，壓著沈黎，手不老實的到處留下痕跡。

沈黎不想說，可寧斐手指尖在她某處微微一挑，她受不住的，顫著聲音開口“他，他讓我穿束衣。再一點點剝掉，用鞭子打我，然後親吻和撫摸”

寧斐眸子裏幾次明滅，指尖用力劃撥“他打你，你還愛他”

“又不是太疼”沈黎被寧斐弄的，幾乎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你喜歡？”他問她

“不喜歡”沈黎回答“我有求於他，不去不行”

“那為什麽還愛？就因為一棟房子幾件衣服？”寧斐咬著她的耳垂問出。

沈黎忽然急促的叫了一聲，身體緊緊的繃著，斷斷續續的說了句“我只是想被人愛。”

寧斐還不放過她“他那麽老，沒準都不行了。”

沈黎弓著腰想躲開他的手指，還不忘反駁“你也很老”

反駁的結果就是，被寧斐又狠狠的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還不斷的在她耳邊問她，我老嗎？嗯？沈黎被寧斐碾壓的話都說不完整了，在嬌喘聲中回答他，你不老，體力真好。

被折騰的去了半條命的沈黎，趴在床上。寧斐在旁邊給她按摩。原來半睡半醒間那雙手，竟然是寧斐的。

“真沒想到，還有享受寧先生按摩的一天”沈黎身體是累，但格不住是真想感嘆一句。

“舒服嗎？”寧斐問她。

沈黎摸了摸被寧斐又舔了一口的耳垂，把自己往枕頭裏埋。真心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

寧斐拎著枕頭遠遠丟開“我問按摩的舒服嗎？你以為我問什麽”那聲音裏還帶了笑意。

沈黎紅著臉，心裏罵著寧斐善變，嘴裏反抗著“寧先生要是公司倒閉了，可以開個按摩店，保證顧客盈門”

“再嘴硬？”寧斐手下一個用力。

沈黎嗷的一嗓子，酸疼酸疼的，也不犟嘴了，老老實實回答“舒服”

累的不想說話，她趴在床上想小歐最近喜歡的一個手游。那游戲裏，人物是有體力值的，她想了想自己，又轉頭看了一眼寧斐。覺得自己如果體力值是一百，那在身邊生龍活虎給自己按摩的寧斐，體力值怎麽也得是一千以上了吧。

“想什麽呢？這麽看我？”寧斐一邊重點照顧她的纖腰，一邊問她。

沈黎這會兒被照顧的飄飄然，隨口就說了句“你體力真好”

寧斐似乎被討好了，唇角居然微微揚著，再不是從前的冷笑。

沈黎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竟然看的眼眶發酸。她伸手去圈他的脖子，靠進他懷裏。

她很想問一句，如果從前我們是這樣相處，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可結局已經是這樣，再問又有什麽意義呢？

“又不高興了？”寧斐握著她半側的臉頰問。

沈黎搖頭“有點累”

寧斐也不再問，哄著她又睡了。

沈黎覺得自己這一覺準會睡到晚上，卻沒想到醒來時，天竟然還亮著。當然，已經有點擦黑了。

揉著腰慢慢起身洗澡，渾身黏膩的都燥了。浴缸裏，水溫保持的正好。把自己埋在綿密的泡泡裏，習慣性的貼了張面膜，還順便看了半集昨晚的韓劇。

肚子不餓，那會兒似睡非醒的，好像又吃東西了。她一邊揉著肚子，一邊鄙視自己，這樣的習慣可不好，一定得改正。

換了件兩件套的睡衣，直接去樓下覓食。想著今天也別去公司了，吃點東西直接回來看韓劇睡覺補體力。

樓下客廳裏，寧斐正在打電話，戚嘉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也忙活著呢。身後站的是寧斐以前國內那個助理，二十七八的大男孩小榮。

寧斐看沈黎下了樓，轉頭對小榮說了句“今晚的安排不用往後推了，正常進行”，然後邊說電話邊沖著沈黎走了過來，到跟前正好掛電話。

“一會兒陪我出去吃個晚飯”寧斐伸手把她從最後兩個臺階上直接抱了下來。

沈黎眼睛都沒擡，甩給他一句“不去”

寧斐神色如常的低了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那我們晚上早點上去”

“去晚飯”沈黎跟潑了冷水似的一個激靈。再早上去，自己明天也別想去公司了。這會兒著腰還酸，腿還軟呢。

沈黎再三確認，寧斐不會洩露自己身份之後，套了一件麻黑色覆古範兒的羊毛長裙，淺色打底褲，及踝馬丁靴，順手搭了條圍巾。頭發隨意的散著，妝都沒化。

本著丟寧斐的臉，又不是丟自己臉的原則，站在了習慣正裝的他身邊。當然，她肯定不會張口問擰著眉頭的寧斐，這身兒裝扮怎麽樣。倒是問了問身邊的小歐，小歐偷偷跟她說，特減齡，說未成年也有人信。

沈黎瞪了小歐一眼，這恭維忒假。但這身確實是顯得年紀小，自己最近保養的也算不錯，就是沒小歐說的那麽誇張。

寧斐用起沈黎的東西真是一點客氣都沒有，沈黎坐在自己平時都舍不得用的那輛車裏，使勁的拿眼刀剜寧斐。

寧斐把她強拖進自己懷裏，也不顧前面開著車的戚嘉和副駕駛上的小榮。“非得把我襯托成蘿莉控才甘心？”他似乎很喜歡在她耳邊說話，唇有意無意的蹭她的耳垂。

沈黎不可否認的被寧斐說的開心了，女人嘛，誰沒點虛榮心，沈黎今年二十七了，被人誇蘿莉不開心才怪。於是她裝作特別緊張而且矜持的樣子，低著頭，靠在寧斐懷裏，用特別可憐的語氣說了一句“大叔，你不要太過分好不好？”

寧斐被沈黎一激，用足了力氣在她圓潤的臀部掐了一把，惡狠狠的在她耳邊說“你等著”

沈黎被掐的叫了一嗓子，趕忙去捂自己被掐的地方，使勁的往外掙“你變態啊你”被掐的實在是疼，也顧不得前面還坐著倆人了。結果無意中掃了一眼，發現車中間的玻璃幕墻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不透明狀態。

“等飯吃完了，大叔好好疼愛疼愛你”寧斐把她往旁邊座椅上一扔，半天沒理她。

沈黎偷偷去瞄他鼓起的帳篷，心裏那個得意。她笑了半天，開始反省，從前自己那麽乖順，反而不如現在的待遇好，難道寧斐這人更習慣現在這個調調？

車子走了半個多小時，停進停車場時，寧斐的狀態才恢覆了正常。衣冠禽獸的領著沈黎往外走。

沈黎轉頭看環境，非常的開闊，而且清幽，不遠處胡泊裏結了冰落了雪，在燈光的映照下，白茫茫一片，還挺有意境。

光顧著看環境了，也沒註意到有人正站在一棟二層的小樓前，正迎接他們呢。人都走到跟前了，沈黎才發現，兩個金發碧眼的老外，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正跟寧斐打招呼“嗨，寧”

沈黎一擡頭，看見了二層小樓上的牌子，A大餐廳，後頭還掛了個數字。頓時覺得不好了，停了腳不想去，怕寧斐是來給蔣燁找難堪的。

寧斐一邊跟人打著招呼，一邊硬拖著沈黎的腰，把她帶進了小樓。等坐在桌上，沈黎才知道，原來這倆老外竟然是寧斐的同學，也是A大的教授。

“RaymondReed Adam”

“Elijah Keynes”

兩人禮貌的介紹了自己。沈黎回以微笑“叫我小沈就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的關系，兩人一直和寧斐說的中文。

學校小食堂的菜，做的還挺好吃，沈黎本著寧斐的臉能丟多少就丟多少的想法，毫不客氣的動了筷子，邊給自己夾菜邊跟寧斐說“你們用英文就好，反正我也不聽”

寧斐沒說話，微側著頭看她。

沈黎被看的實在頂不住了，放下了筷子“你們聊，你們聊”

和兩個老外聊年齡的問題，簡直是不能再愉快的事情了，外國人看中國人，跟中國人看外國人一樣，有個特點，臉盲，他們分不清中國人的年齡。

Adam和Keynes也不例外。

Keynes問沈黎“沈，你幾歲？”

沈黎一邊努力的讓自己表現的更加純真，一邊反問“你看呢？”

“看上去好像還很小，二十？不，十八歲？”Keynes特實在的回答著沈黎的問題。

沈黎這會兒樂的跟什麽似得，微微努著嘴在那可勁兒的裝，一點也不在意寧斐越皺越緊的眉頭“十六”她心虛的說。

“寧”Adam一臉無奈的看寧斐“她還未成年”

寧斐看沈黎的目光，狠厲的快把她戳穿了，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我、就、喜、歡、未、成、年”

沈黎背後嗖的竄上來一股子涼氣，心想玩兒過了，趕忙端起酒杯跟Adam和Keynes解釋“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二十七了。”

寧斐又咬著牙賞了沈黎四個字，閉嘴，吃飯。沈黎這才算消停了。

仨人在那聊著，沈黎一邊吃一邊聽。

“寧，你捐贈實驗室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聯系了，很順利”Adam跟寧斐說。

寧斐跟Adam碰了碰杯，說了句“好”

“演講的話，他們更希望你講一下能源方面而不是醫學”Adam詢問寧斐的態度。

寧斐還沒回答，就見沈黎的目光慢慢的從一桌子的菜上轉向了他“你要講課？”

“是”他回答。

“不是給我吧”沈黎搖著頭不肯相信。

“是”他卻給了她肯定的答案。

“可以，沒問題Adam”寧斐隨後回答了Adam。

Adam又說了些什麽，沈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不相信寧斐真的會為自己講課。

“寧，你來演講，學校非常歡迎。沒有必要浪費錢，捐贈實驗室”Keynes實在的一點也不像個教授。

“我的人在這兒上學”寧斐看了一眼還在呆滯的沈黎“我希望她能得到優待”

沈黎神思恍惚的回看了一眼寧斐，往後縮了縮身子，她還是不能夠相信寧斐花那麽多錢，捐個實驗室。就為了給自己講幾堂課，讓自己在學校受到優待。

幾個人還在說著什麽，沈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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