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沈黎的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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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這一覺，睡的還算香甜。只是被叫醒的太早，有點鬧起床氣。
“六點，這才六點”沈黎揪著被子對拽她起床的蔣燁說。
“快點，三哥他們還等著呢”蔣燁不理她鬧，繼續把她往起拎。
沈黎這會兒沒全醒，脾氣正大，沖著蔣燁嚷“混蛋，你再拽我被子，我就叫非禮。”
“叫”蔣燁把掀起來的被子往地上一扔，開始解襯衫“我總得做點什麽配合你吧？”
沈黎只想睡覺，腦袋往枕頭下面鉆“你敢，我就告你非禮，□□！”
蔣燁被她鬧的沒了脾氣，往旁邊一坐“對付你這樣的，我多得是辦法。弄點藥給你一吃，你得巴巴的往我身上湊，還用得著用強？”
沈黎跟個鴕鳥似的，使勁拿枕頭捂著自己。
蔣燁直接把人從床上抱起來，往洗手間一放，冰涼的毛巾蓋了上去。
沈黎這才醒了，第一反應看自己的睡衣，唉？還挺整齊，難道被蔣燁家風帶的，睡覺都規矩了？以前這一覺下來，睡衣可基本都不在身上了。
“你出去，我洗漱”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裏的蔣燁說。
“折騰十多分鐘了。等下要先去見叔父，再去吃早飯，不能總讓人等著”蔣燁教訓了兩句，出了洗手間，順手把簾子拉上。
沈黎對著鏡子一通梳洗，搞定之後又趕緊去穿衣服。一邊穿一邊崩潰的想，束衣是徹底報銷了，這會兒還扔在地上跟塊破布似的。得，只能上身真空上了，堅決不能脫外套，打死不脫。
十五分鐘後，沈黎整整齊齊優雅大方的出現在蔣燁面前。
蔣燁滿意的點點頭，帶著她來了主屋的大堂。
叔父大人依舊那副威嚴範兒，還坐在昨天的位置，手裏還是端著一杯茶。
“叔父早”蔣燁進門先問好。
沈黎就跟著小跟班似的，往蔣燁身邊一站，也不出聲。
等蔣燁帶著沈黎坐好，有人端來了茶，叔父大人開口“下個月，你父親七十大壽。同我商量著，不大辦了。”
“是，父親是有這個意思”蔣燁抿了口茶，放下杯子，恭順的回答。
“我打算，讓你跟著你大哥二哥操持這事。剛回國，該見的，還是要見一見”叔父大人又說。
“是”
叔父大人點點頭“行了，下去吧”
“是，我和沈黎吃完早飯就回去了，改天再來看您”蔣燁起身。
“去吧”
沈黎跟著蔣燁出了門，又是一身的冷汗。越發覺得蔣燁家裏規矩太大。
一路又繞到了一棟三層的小樓，三哥四哥五哥六哥都在，看樣子等的時間不短了。
見蔣燁到了，服務生把早餐端了上來。
幾個人沒著急吃，都挑著點意味莫名的笑，看蔣燁和沈黎。
沈黎被看的不好意思拿筷子，於是轉頭看蔣燁。
“笑什麽呢？別把我的人嚇著了”蔣燁跟沒事兒人似的，動了筷子。
六哥端著茶說“行啊老七，真看不出來。”
“看什麽？”蔣燁眼都沒擡，給沈黎夾了吃的放在小碟裏。
昨天晚上一直不怎麽開口的四哥，說話了“過去收拾的人說，都見紅了。老七你也不悠著點。”
沈黎聽的莫名其妙，咬著碟裏的食物，快速的掃了一眼幾位哥哥。
蔣燁慢條斯理的嚼完一口食物，頗有些浪蕩的問“怎麽？眼紅啊？”
“眼紅？”六哥接茬“衣服都撕成那樣，老七你怕不是用強了吧？”
沈黎終於明白過來，幾位在說什麽。臉哄的一下紅的都要滴血了。低著頭，也不敢再吃。蔣燁伸手摟她，她下意識的反抗。
“行了，別鬧脾氣了”蔣燁柔聲哄她“都把我趕榻上睡了，你還不消氣？”
“我...”沈黎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氣的狠狠在蔣燁後腰上擰了一把。這臉丟的，太莫名其妙了。
“嘖嘖，我說什麽來著。讓人盯著老七那院子沒錯吧？多少年沒趕上過一回，看老七的笑話。我這回算來著了，三哥，我得謝謝你”六哥還在那起哄。
“恩，我也覺得來著了”三哥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行了，別逗弄老七了。你們可算是逮著他一回吧”五哥出聲給蔣燁解圍。
三哥放下茶杯，對蔣燁擡了擡下巴“對了，你四哥帶回來兩匹好馬，你挑一匹。”
“哦？比我原來那匹還好？”蔣燁頗有興致的接茬。
“最近幾批的馬，比原來的品相好。剛回來，等養養，你來挑”四哥說道。
蔣燁點頭“那我可得看看。”
“行吧，下周我們沒工夫，下下周六，你早點過來，咱們下午去馬場”三哥發話。
“行”蔣燁答應的痛快。
六哥在那摻和“還帶著她來”說的是沈黎“她要不來，我上哪又贏錢又開心去？”
蔣燁笑著看了看沈黎，說了句“好啊。”
沈黎當然不願意，簡直不能想象下回再來的情形，悄悄在桌子下頭戳蔣燁，意思我不來，你別給我答應。
蔣燁當然沒有理她，依舊斯文的吃著早飯。
沈黎這頓飯吃的，不敢脫外套，熱的汗流浹背，又被幾個哥哥說的，面紅耳赤。簡直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經過了這一個周末的打擊，沈黎早把失戀那點小事兒拋諸腦後了。她悲催的發現，自己的幹丟臉的事兒一整年都沒那一個周末多。
回到家裏。沈黎把沒穿過的幾件束衣，直接從衣帽間裏扔了出去。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個讓她臉丟到家的東西。
“沈董，這衣服還沒穿吶”助理小歐忙撿起來，這可是高端定制貨，貴的要死要活的。
“誰愛要誰要，反正我再也不想看見這東西”沈黎在衣帽間裏邊刨有沒有漏網的束衣，邊沖小歐吼。
小歐納悶的說“這衣服挺好的呀，穿上特好看，真的沈董！”
沈黎風一樣的從衣帽間出來，指著小歐手裏的衣服道“這破玩意兒，穿上就脫不下來，難受死了！”
“怎麽會？”小歐拿著手中的衣服給沈黎展示“從前面打開很方便啊，就是扣子太隱蔽，又太緊了。”
沈黎震驚了“前面哪裏來的扣子！！？”
小歐邊解扣子邊說“就是這兒，看上去是個裝飾，裏面也襯了布料，但是這個看上去的裝飾和裏面襯的布料之間，有很小但是很有力的一排扣子呢”說著就解開了。
“為什麽我穿的時候沒人告訴我”沈黎有點殃及池魚的樣子了。
小歐忙解釋“這個衣服掛著時，扣子就是扣好的。穿也是勒帶子，一般用不上扣子，所以您可能沒看見”
沈黎已經不想說話了，無力的擺擺手讓小歐帶著束衣一起出去。
在蔣燁那丟了人，沈黎連他的課都沒敢去上。一整周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裏，周末都沒休息，那叫一個勤勤懇懇。
“怎麽回事？你居然還敢給我逃課？”在沈黎逃課後，蔣燁就出現在她辦公室裏。
“為什麽不給我攔著點？”沈黎咬牙切齒的問小歐。
小歐小聲在她耳邊說“跟卓先生一起來的，誰敢攔阿。”
“那我哥呢？他怎麽沒上來”沈黎又問。
“在外頭處理事兒呢，等下就來了”小歐回答。
沈黎一看，沒轍了，只好硬著頭皮招呼蔣燁“這不是忙嘛，真忙。你看我一整周都在公司，周末都沒休息！”
蔣燁端著小玉送來的咖啡冷笑道“忙？”
沈黎心虛的陪著笑“忙，確實是忙。這不剛接了...額...”隨手抄起一個文件夾打開看了一眼“這個建築的項目嘛，圖紙總要看的，價格總是得多算幾遍才放心！”
“繼續編？”蔣燁掃了沈黎一眼“北方建築自五月份起就不再接新的建築項目。”
沈黎一聽就知道，壞了，讓蔣燁抓個正著。給保鏢和助理都使了個眼色，讓她們趕緊出去。
等這一屋子的人都走光，只剩下她和蔣燁了，才道“這不是上次在你那丟了臉，不好意思見你嘛！”
“現在知道說實話了？”蔣燁這才正眼看沈黎。
沈黎扁著嘴不置可否，心想，我是不想說實話，你能放過我算？當著我一群的手下拆穿我，再不說實話，搞不好上上周的事都能給我說出來。
她想了又想，開口道“蔣教授，你女朋友快追到手了嗎？”
“問這個做什麽？”蔣燁反問。
沈黎小心翼翼的說“你看，我給你當女伴總是給你丟臉。如果你女朋友去，肯定好很多。”
她心想，這話說的夠明白了吧？我是真不想再跟你出席任何場合了。
“周六想不去？”蔣燁最擅長透過現象看本質。
“嗯”沈黎邊點頭，邊悄悄觀察他的表情。
蔣燁的表情，豈是沈黎能觀察通透的？他端著咖啡，毫不在意的說“我都沒嫌你給我丟臉，你折騰個什麽勁兒？”
沈黎面對蔣燁，總是有很強烈的無力感，好像一直被他牽著走，她其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不去不行？”她開口再問。
“不去不行”蔣燁回答她。
沈黎無奈攤手“那周六見”
“周六見？”蔣燁挑著聲線問。
“有什麽問題嗎？”沈黎摸不準蔣燁的意思。
蔣燁笑了，但看上去是被沈黎氣笑的“給我丟了臉，連頓賠罪酒都沒有也就罷了。還敢逃課，你還想畢業嗎？”
沈黎這算看出來了，蔣教授心情可能不太美好，恰好自己又犯在了他手裏，這是變著法的碾壓自己呢，於是繼續賠笑“喲，這都下午了。蔣教授餓了吧。咱們去吃上回那個私房菜？”
“卓曦說你們家新來的廚子，手藝不錯”蔣燁食指扣著咖啡杯，說。
“是，好著呢，要不咱去試試他的手藝？”沈黎問。
蔣燁看了看腕表“嗯，走吧”
沈黎沒動“我哥來了，我怕他找我有事。”
蔣燁已經起身了，不耐煩的看著沈黎說“他沒事兒找你，趕緊。”
沈黎也不掙紮了，坐著蔣燁的車，一路回了自己家。蔣燁的門卡權限沈黎一直給他保留著，不然他連門都進不來。
剛到家，卓曦的電話就到了。
他在電話裏問：“怎麽回家了？”
“跟蔣教授吃頓飯”沈黎如實回答“哥，你那有事嗎？要不來家裏說？”
“沒事，已經給下頭交代清楚了。你和蔣燁怎麽回事？”卓曦又問。
“沒，他缺個女伴去個局，我就陪著他去了。幹了點兒丟人的人，我也不說了，估摸他有點不高興”沈黎避開蔣燁，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你對他有意思？還是他對你？”
“哥，你想哪兒去了。他都說有喜歡的人了。也許過幾天就能帶女朋友出來了”沈黎忙澄清。
“嗯，你這邊我也想過了。找了幾個不錯的人選，打算讓你去相親”
“嗯，好，你安排就行”沈黎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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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這才六點”沈黎揪著被子對拽她起床的蔣燁說。
“快點，三哥他們還等著呢”蔣燁不理她鬧，繼續把她往起拎。
沈黎這會兒沒全醒，脾氣正大，沖著蔣燁嚷“混蛋，你再拽我被子，我就叫非禮。”
“叫”蔣燁把掀起來的被子往地上一扔，開始解襯衫“我總得做點什麽配合你吧？”
沈黎只想睡覺，腦袋往枕頭下面鉆“你敢，我就告你非禮，□□！”
蔣燁被她鬧的沒了脾氣，往旁邊一坐“對付你這樣的，我多得是辦法。弄點藥給你一吃，你得巴巴的往我身上湊，還用得著用強？”
沈黎跟個鴕鳥似的，使勁拿枕頭捂著自己。
蔣燁直接把人從床上抱起來，往洗手間一放，冰涼的毛巾蓋了上去。
沈黎這才醒了，第一反應看自己的睡衣，唉？還挺整齊，難道被蔣燁家風帶的，睡覺都規矩了？以前這一覺下來，睡衣可基本都不在身上了。
“你出去，我洗漱”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裏的蔣燁說。
“折騰十多分鐘了。等下要先去見叔父，再去吃早飯，不能總讓人等著”蔣燁教訓了兩句，出了洗手間，順手把簾子拉上。
沈黎對著鏡子一通梳洗，搞定之後又趕緊去穿衣服。一邊穿一邊崩潰的想，束衣是徹底報銷了，這會兒還扔在地上跟塊破布似的。得，只能上身真空上了，堅決不能脫外套，打死不脫。
十五分鐘後，沈黎整整齊齊優雅大方的出現在蔣燁面前。
蔣燁滿意的點點頭，帶著她來了主屋的大堂。
叔父大人依舊那副威嚴範兒，還坐在昨天的位置，手裏還是端著一杯茶。
“叔父早”蔣燁進門先問好。
沈黎就跟著小跟班似的，往蔣燁身邊一站，也不出聲。
等蔣燁帶著沈黎坐好，有人端來了茶，叔父大人開口“下個月，你父親七十大壽。同我商量著，不大辦了。”
“是，父親是有這個意思”蔣燁抿了口茶，放下杯子，恭順的回答。
“我打算，讓你跟著你大哥二哥操持這事。剛回國，該見的，還是要見一見”叔父大人又說。
“是”
叔父大人點點頭“行了，下去吧”
“是，我和沈黎吃完早飯就回去了，改天再來看您”蔣燁起身。
“去吧”
沈黎跟著蔣燁出了門，又是一身的冷汗。越發覺得蔣燁家裏規矩太大。
一路又繞到了一棟三層的小樓，三哥四哥五哥六哥都在，看樣子等的時間不短了。
見蔣燁到了，服務生把早餐端了上來。
幾個人沒著急吃，都挑著點意味莫名的笑，看蔣燁和沈黎。
沈黎被看的不好意思拿筷子，於是轉頭看蔣燁。
“笑什麽呢？別把我的人嚇著了”蔣燁跟沒事兒人似的，動了筷子。
六哥端著茶說“行啊老七，真看不出來。”
“看什麽？”蔣燁眼都沒擡，給沈黎夾了吃的放在小碟裏。
昨天晚上一直不怎麽開口的四哥，說話了“過去收拾的人說，都見紅了。老七你也不悠著點。”
沈黎聽的莫名其妙，咬著碟裏的食物，快速的掃了一眼幾位哥哥。
蔣燁慢條斯理的嚼完一口食物，頗有些浪蕩的問“怎麽？眼紅啊？”
“眼紅？”六哥接茬“衣服都撕成那樣，老七你怕不是用強了吧？”
沈黎終於明白過來，幾位在說什麽。臉哄的一下紅的都要滴血了。低著頭，也不敢再吃。蔣燁伸手摟她，她下意識的反抗。
“行了，別鬧脾氣了”蔣燁柔聲哄她“都把我趕榻上睡了，你還不消氣？”
“我...”沈黎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氣的狠狠在蔣燁後腰上擰了一把。這臉丟的，太莫名其妙了。
“嘖嘖，我說什麽來著。讓人盯著老七那院子沒錯吧？多少年沒趕上過一回，看老七的笑話。我這回算來著了，三哥，我得謝謝你”六哥還在那起哄。
“恩，我也覺得來著了”三哥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行了，別逗弄老七了。你們可算是逮著他一回吧”五哥出聲給蔣燁解圍。
三哥放下茶杯，對蔣燁擡了擡下巴“對了，你四哥帶回來兩匹好馬，你挑一匹。”
“哦？比我原來那匹還好？”蔣燁頗有興致的接茬。
“最近幾批的馬，比原來的品相好。剛回來，等養養，你來挑”四哥說道。
蔣燁點頭“那我可得看看。”
“行吧，下周我們沒工夫，下下周六，你早點過來，咱們下午去馬場”三哥發話。
“行”蔣燁答應的痛快。
六哥在那摻和“還帶著她來”說的是沈黎“她要不來，我上哪又贏錢又開心去？”
蔣燁笑著看了看沈黎，說了句“好啊。”
沈黎當然不願意，簡直不能想象下回再來的情形，悄悄在桌子下頭戳蔣燁，意思我不來，你別給我答應。
蔣燁當然沒有理她，依舊斯文的吃著早飯。
沈黎這頓飯吃的，不敢脫外套，熱的汗流浹背，又被幾個哥哥說的，面紅耳赤。簡直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經過了這一個周末的打擊，沈黎早把失戀那點小事兒拋諸腦後了。她悲催的發現，自己的幹丟臉的事兒一整年都沒那一個周末多。
回到家裏。沈黎把沒穿過的幾件束衣，直接從衣帽間裏扔了出去。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個讓她臉丟到家的東西。
“沈董，這衣服還沒穿吶”助理小歐忙撿起來，這可是高端定制貨，貴的要死要活的。
“誰愛要誰要，反正我再也不想看見這東西”沈黎在衣帽間裏邊刨有沒有漏網的束衣，邊沖小歐吼。
小歐納悶的說“這衣服挺好的呀，穿上特好看，真的沈董！”
沈黎風一樣的從衣帽間出來，指著小歐手裏的衣服道“這破玩意兒，穿上就脫不下來，難受死了！”
“怎麽會？”小歐拿著手中的衣服給沈黎展示“從前面打開很方便啊，就是扣子太隱蔽，又太緊了。”
沈黎震驚了“前面哪裏來的扣子！！？”
小歐邊解扣子邊說“就是這兒，看上去是個裝飾，裏面也襯了布料，但是這個看上去的裝飾和裏面襯的布料之間，有很小但是很有力的一排扣子呢”說著就解開了。
“為什麽我穿的時候沒人告訴我”沈黎有點殃及池魚的樣子了。
小歐忙解釋“這個衣服掛著時，扣子就是扣好的。穿也是勒帶子，一般用不上扣子，所以您可能沒看見”
沈黎已經不想說話了，無力的擺擺手讓小歐帶著束衣一起出去。
在蔣燁那丟了人，沈黎連他的課都沒敢去上。一整周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裏，周末都沒休息，那叫一個勤勤懇懇。
“怎麽回事？你居然還敢給我逃課？”在沈黎逃課後，蔣燁就出現在她辦公室裏。
“為什麽不給我攔著點？”沈黎咬牙切齒的問小歐。
小歐小聲在她耳邊說“跟卓先生一起來的，誰敢攔阿。”
“那我哥呢？他怎麽沒上來”沈黎又問。
“在外頭處理事兒呢，等下就來了”小歐回答。
沈黎一看，沒轍了，只好硬著頭皮招呼蔣燁“這不是忙嘛，真忙。你看我一整周都在公司，周末都沒休息！”
蔣燁端著小玉送來的咖啡冷笑道“忙？”
沈黎心虛的陪著笑“忙，確實是忙。這不剛接了...額...”隨手抄起一個文件夾打開看了一眼“這個建築的項目嘛，圖紙總要看的，價格總是得多算幾遍才放心！”
“繼續編？”蔣燁掃了沈黎一眼“北方建築自五月份起就不再接新的建築項目。”
沈黎一聽就知道，壞了，讓蔣燁抓個正著。給保鏢和助理都使了個眼色，讓她們趕緊出去。
等這一屋子的人都走光，只剩下她和蔣燁了，才道“這不是上次在你那丟了臉，不好意思見你嘛！”
“現在知道說實話了？”蔣燁這才正眼看沈黎。
沈黎扁著嘴不置可否，心想，我是不想說實話，你能放過我算？當著我一群的手下拆穿我，再不說實話，搞不好上上周的事都能給我說出來。
她想了又想，開口道“蔣教授，你女朋友快追到手了嗎？”
“問這個做什麽？”蔣燁反問。
沈黎小心翼翼的說“你看，我給你當女伴總是給你丟臉。如果你女朋友去，肯定好很多。”
她心想，這話說的夠明白了吧？我是真不想再跟你出席任何場合了。
“周六想不去？”蔣燁最擅長透過現象看本質。
“嗯”沈黎邊點頭，邊悄悄觀察他的表情。
蔣燁的表情，豈是沈黎能觀察通透的？他端著咖啡，毫不在意的說“我都沒嫌你給我丟臉，你折騰個什麽勁兒？”
沈黎面對蔣燁，總是有很強烈的無力感，好像一直被他牽著走，她其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不去不行？”她開口再問。
“不去不行”蔣燁回答她。
沈黎無奈攤手“那周六見”
“周六見？”蔣燁挑著聲線問。
“有什麽問題嗎？”沈黎摸不準蔣燁的意思。
蔣燁笑了，但看上去是被沈黎氣笑的“給我丟了臉，連頓賠罪酒都沒有也就罷了。還敢逃課，你還想畢業嗎？”
沈黎這算看出來了，蔣教授心情可能不太美好，恰好自己又犯在了他手裏，這是變著法的碾壓自己呢，於是繼續賠笑“喲，這都下午了。蔣教授餓了吧。咱們去吃上回那個私房菜？”
“卓曦說你們家新來的廚子，手藝不錯”蔣燁食指扣著咖啡杯，說。
“是，好著呢，要不咱去試試他的手藝？”沈黎問。
蔣燁看了看腕表“嗯，走吧”
沈黎沒動“我哥來了，我怕他找我有事。”
蔣燁已經起身了，不耐煩的看著沈黎說“他沒事兒找你，趕緊。”
沈黎也不掙紮了，坐著蔣燁的車，一路回了自己家。蔣燁的門卡權限沈黎一直給他保留著，不然他連門都進不來。
剛到家，卓曦的電話就到了。
他在電話裏問：“怎麽回家了？”
“跟蔣教授吃頓飯”沈黎如實回答“哥，你那有事嗎？要不來家裏說？”
“沒事，已經給下頭交代清楚了。你和蔣燁怎麽回事？”卓曦又問。
“沒，他缺個女伴去個局，我就陪著他去了。幹了點兒丟人的人，我也不說了，估摸他有點不高興”沈黎避開蔣燁，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你對他有意思？還是他對你？”
“哥，你想哪兒去了。他都說有喜歡的人了。也許過幾天就能帶女朋友出來了”沈黎忙澄清。
“嗯，你這邊我也想過了。找了幾個不錯的人選，打算讓你去相親”
“嗯，好，你安排就行”沈黎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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