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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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按照傳統的民間習俗,新娘和新郎是不能見面的。

朗月出閣的地方定在朗家,就算她再怎麽不喜歡那裏,但那裏依舊是她傳統意義上的家。

朗國平張嫂還有劉叔都從山上下來了,喬曼曼早早的也過來幫忙,還有其他一些朋友,都客客氣氣的過來轉了轉。

一時間,向來寂靜的朗家變得熱熱鬧鬧的,紅色的囍字從小區門口一直貼到了家裏,朗月的房間也提前找人布置過了,床上鋪著大紅色的被單床褥,看起來溫馨極了,就像是主人一直住在這裏。

晚上11點多,人終於走的差不多了。

朗月坐在床邊,喬曼曼四仰八叉的倒在床鋪上,她看著朗月,半天,悵然道:“好快呀,這就要結婚了。”

“是啊。”朗月也道:“我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感覺自己這輩子好像就適合一個人過,沒想到……”

“沒想到世事無常呀!”喬曼曼感嘆:“說來也是緣分,你遇到江珩,我覺得你們倆很相配,說真的,月月,看到你幸福,我很開心。”

“謝謝,曼曼你也一定會的。”朗月衷心祝福。

兩人都說的有些動情,喬曼曼擦了擦眼睛,笑了:“哎呀,這大喜的日子,咱倆這幹什麽呀?行了,不說這了,我可是明天的伴娘,今天眼睛哭腫了,明天該怎麽辦呀?”

正說話間姥說房門被人叩響,朗月喊了聲請進,沒想到卻是李婉青推開門進來了。看到房間裏的兩個人,她先是一楞,隨後熱絡的對喬曼曼說:“曼曼,感謝你今天來幫忙,晚上就跟月月住一塊兒吧,反正你是伴娘,要陪她早起的。”

“那是肯定的呀,阿姨。”喬曼曼一口應下,隨即又一拍腦門:“阿姨,我去樓下打個電話,那您先跟月月說著。”

說完,向著朗月使了個眼色就先暫時離開了。

朗月坐直了身子,道:“怎麽了?”

李婉青看著她道:“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你。說起來日子過的真快,感覺昨天你還是個小孩子,今天就要嫁人了。”

她冷不防的回憶起了往昔,說完還輕笑一聲。但當她看向朗月的時候,卻發現她的女兒臉上並沒有半絲笑意。李婉青這才想起來,是了,她們倆一向是不對盤的,也沒有什麽愉快的回憶。

李婉青情緒突然有些壓抑。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孩,她驀地濕了眼眶,顫抖著唇問:“這麽多年,其實你是恨媽媽的吧?”

朗月沒想到她會這麽問,看著李婉青的情緒有隱隱失控的趨勢,朗月喉頭動了動,卻並沒有安慰她,只是誠實道:“以前大概有過吧。”

“那現在呢?”

“現在沒什麽了。”

沒什麽了,就代表著既沒有恨也沒有愛,什麽都沒有。

李婉青聽得明白,回頭想想自己這些年是怎麽對待這個女孩的,她也沒臉要求朗月。

看來她們母子倆都是一樣的心情,母女情深這種戲碼不適合他們。

李婉青清了清嗓子:“沒有就沒有吧,我也沒什麽臉要求你。我知道這麽些年我沒有盡過一個做母親的責任,我跟你爸對不起你。”

朗月聞言,動了動唇,卻沒吭聲。

“現在說這些可能已經遲了,我做過的事情我認,也沒有什麽後悔的想法。只是朗月,你比我幸運,看得出來,江珩對你很好,你跟他以後一定會過的比我們好。”

“嗯。”朗月應了一聲,算是同意她說的話。

李婉青笑了,她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朗月:“打開看看。”

朗月猶豫了半刻,接過來將其打開,裏面放著一對翡翠玉鐲,顏色清透,漂亮極了,就算朗月對這不懂,也知道這肯定價值不菲。

“什麽意思?”朗月問。

“給你的。不過你別誤會,不是我給你的,這是我當年嫁進來的時候,你奶奶傳給我的。”李婉青道:“這是你爺爺當年給她買的,她就你爸一個兒子,戴不了,所以就給了我,讓我以後傳給自己的孩子。一代接一代,也算是咱們家的一個傳承吧。”

“今天你結婚,我把它給你這也算作是你奶奶給你留下的結婚禮物。”

朗月想起那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她總是用最慈祥的笑容,最溫暖的懷抱,護住當時還年幼的她。在朗月印象中,奶奶是世間所有溫暖的代名詞。

“好,我就收下了。”

“行了,那就沒事了,我就是想給你送這玩意來。喬曼曼那孩子也不知道電話打完了沒?”李婉青說著邊往門外走。

朗月看著她的背影,恍然間發現她保養得當的發絲中竟然有了幾絲白發。

是了,她已經是個奔50歲的女人了。

“媽。”朗月叫她。

李婉青停下腳步。

“對朗澈好一些,沒事多給自己攢點錢。”

這是你在這個家裏最後的依仗了。

最後一句話,朗月沒說出口,但她相信李婉青一定是聽懂了。

“知道了。”李婉青道,而後推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片刻後,“打完電話”的喬曼曼回來了。看著朗月手裏多了一個精致的盒子,她湊上前來毫不見外的接過打開:“哇,好漂亮的翡翠鐲子,你媽給你的嗎?”

“嗯,她說當年是我奶奶傳給她的。”

“怪不得。”喬曼曼心說。如果不是看在奶奶的份上,朗月應該是不會要這個東西的。

“行了,不說了,早點睡吧,明天六點起床,七點化妝師就來。”

“好嘞,新娘子要用最完美的狀態迎接明天!”喬曼曼做了一個沖鴨的手勢,然後起身跑到浴室裏。

翌日。

光是梳妝打扮,她們就從七點弄到了九點,朗月弄好妝發穿著一身秀禾服,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其實肚子裏早就餓得嘰裏咕嚕的,要多虧了喬曼曼跑上跑下,給她拿水拿吃的。

結婚就是圖個喜慶,朗月雖然交好的朋友不多,但那些跟她比較熟的人基本上都來了,甚至還有幾個大學同學,一堆人擠在房子裏倒也熱鬧的緊。

十點多的時候,江珩過來接親。他天穿了一件長衫,頭發向後梳著,像極了古時候的俊秀書生。

因為伴郎伴娘都只有一個,沒什麽好鬧的,加上時間也緊,江珩順順當當的就接著朗月走了。

他是抱著朗月上婚車的,朗月看了一眼身後的朗家大門,這個與她感情不深的地方,之後更是很少有踏足的時候了。

舉行儀式的酒店定在了江氏旗下的一個五星大飯店,主持人是訂婚時候的那個,言語風趣又幽默,逗得在場的賓客哈哈大笑。

當主持人說到有請新娘出場的時候,全場的燈光都暗了下來,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了大廳門口。

廳門被人緩緩推開,朗月穿著一身潔白的手工婚紗,身邊挽著她手的人是朗國平。

朗國平拄著一只拐杖顫顫巍巍的,更多時候其實是朗月扶著他。

按理來說,一般都是新娘的父親把她交給新郎,但在前期溝通的時候,朗月堅持要爺爺。朗英傑知道這事兒的時候,氣了個半死,覺得自己失了面子,但一邊是女兒,一邊是父親,他最後也毫無辦法。

朗國平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拄著拐杖往前走一步。

“月月,這短短的一路上,爺爺有話想跟你說。”

朗月正要開口,朗國平卻打斷她。

“你也不用說話,新娘子漂漂亮亮的笑著就好,聽爺爺說。”

“你是爺爺奶奶一手帶著長大的,你是個好孩子,爺爺心裏清楚我們家是比不上江家的,但你也是我朗國平一手教出來的乖孫女,知人情,懂禮數。如果他們江家讓你受委屈了,你別忍著,你來山上找爺爺。爺爺雖然年齡大了,但只要有一口氣在,還是會給你撐腰的。”

“爺爺名下的股份不多了,盛30%,到時候留給你一半留給你弟弟一半,百年以後,山間小築那間院子也留給你,就是吧,你張嫂和劉叔照顧了我半輩子,到時候還得給他們養老。”

“爺爺就剩這麽多話要交代你了,以後你就是江珩的新娘了,會有他愛著你,護著你,你也要好好對人家,婚姻這種事兒都得要兩個人互相忍讓,才能走的長久。”

……

短短幾句話,漫長的臺子終於走到了盡頭。朗國平握著孫女的手看了半晌,最終,鄭重的交給了江珩,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臺上的這對新人,笑得一臉滿足。

這一路上,朗月雖然沒說話,但眼淚卻一直流。朗國平的一席話讓她哭花了臉,直到手上被套上戒指,江珩掀開頭紗親吻她的時候,朗月才回過神。

江珩知道她舍不得爺爺,於是擡起手當著她的臉,不讓臺下的人看清她的滿面淚痕。他傾著身子,一點一點的吻著她臉上的淚珠,然後將她擁入懷中,低聲道:“以後你的人生路上,只是多了我陪著你走,其他的不會有任何改變,所以別難過好嗎?”

朗月吸了吸鼻子:“對不起,其實嫁給你我很開心。”

“恩,我知道。”

主持人在一旁說著什麽,臺下的賓客全都鼓起了掌,朗月從這個方向看過去,看到在一旁擦拭眼淚的朗澈和喬曼曼,一臉慈祥地註視著她的爺爺,還有一旁笑的一臉平靜優雅的朗英傑和李婉青。

抱著她的人雙臂擁的緊緊的,他懷裏的溫度是如此的溫暖。

朗月閉上眼睛,抱住了江珩。

她從幼時起,一直就尋找的幸福與愛,如今終於被她緊緊的抓在手裏。

以後,歲歲年年,年年歲歲,他們彼此相伴,不離不棄。

——END——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章到這裏就結束了,雖然能力有限,但是還是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最後含蓄內斂羞澀的求個作收(*?▽?*)

明天應該還有一個短小的番外。

下一本娛樂圈文,專欄可預收,鞠躬!

《我是霸總白月光》

【深情高冷霸總X又慫又乖十八線】

情竇初開時,阮黎迷戀上了學長孟樾。

她死纏爛打,圍追堵截,追人追的全校皆知。

面子裏子丟了個一幹二凈,最後卻換來孟樾不耐煩的一句:“別費力氣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

阮黎一顆玻璃心碎的稀巴爛。

後來重逢。

孟樾是業內大型傳媒公司新上任的總裁。年少有為,有錢有顏,從頭到腳的高冷禁欲範兒,是圈內眾多女星的理想男友。

阮黎卻是摸爬滾打在十八線開外的小演員。

雲泥之別,阮黎壓根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然而,這次卻是孟樾一步步的主動逼近。

他借著酒意,雙目猩紅的曲下身,將頭埋在阮黎的肩側,閉著眼睛,狠厲卻又深情的問:

“阮阮,愛我好不好?”

阮黎一楞。

然後開始掰著指頭翻舊賬……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手動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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