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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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住的公寓離安婳住的公寓不遠,也是一處高檔小區。等到她們到的時候已經中午了,蕭蕭決定帶著兩個大小功臣去大吃一頓,等會來在收拾行李。於是,三人就去了一家私房菜館,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安婳看著這一桌子的菜對蕭蕭說道:“這麽多菜,我們三個怎麽吃的完啊。”

誰知道蕭蕭大氣的說道:“沒事,我們每一道菜吃一口就好了,你不知道我在國外的時候就想吃它們家的菜,想吃很久了,這次好好過過癮。”

“啊,不是吧,國外不是有中餐廳嗎?”安婳驚訝地說道。

“有啊,可是正宗的少啊。你是不知道,等你出國住段時間就知道了。”蕭蕭說著就大大的吃了一口菜,邊吃還邊點頭。

安婳給安安盤子裏夾了一些菜,自己也吃了起來。

“安安,來吃這個魚豆腐,嫩的啊,阿姨舌頭都像吞下去。”蕭蕭誇張地說道。

“謝謝,蕭阿姨。”安安禮貌的說道,就又開始吃起了,媽媽給他夾的菜。

三人吃飽喝足,回到蕭蕭家的時候,安安已經困了,安婳抱著他,把他放在其中一個臥室裏睡覺。自己回到客廳,就看到蕭蕭拿了一瓶威士忌在喝。安婳心底無語,真不知道一個大美女怎麽會喜歡喝威士忌這種烈酒,還真是重口味啊。

蕭蕭坐在沙發上,擡頭看了安婳一眼說道:“做吧,開始陳述你的犯罪記錄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安婳失笑道:“什麽犯罪記錄,說的我好像江洋大盜一樣。”

蕭蕭認真的看著安婳說道:“難道不是你偷了劉洋的心,又拋棄它了嗎?”

安婳竟無語以對,在沙發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好,看著桌上的威士忌,拿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一口幹掉,靜了靜說道:“我們只是不愛對方了,所以和平分手了。”

“嗤,”蕭蕭嘲諷一笑,說道:“和平分手?不愛了?安婳你說這話,你覺得劉洋心裏會怎麽想?嗯?”

安婳搖搖手中的酒,沒有說話。

蕭蕭喝掉自己杯子裏的酒,放下酒杯,看著安婳認真的說道:“安婳,你要說你不愛劉洋了,這我相信。但你說劉洋不愛你了,那我不信。”

安婳看著蕭蕭想要開口說話,蕭蕭擡手制止了安婳,繼續說道:“如果劉洋不愛你了,那他現在根本不會和你離婚,更不會把安安地撫養權給你。”

安婳震驚得看著蕭蕭,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說。蕭蕭根本不清楚這兩年間,她和劉洋之間發生的事。如果,她說的是上學的時候,劉洋愛她,那她一定深信不疑。可是,現在,在她和劉洋離婚以後,這樣說,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相信的。

安婳認真地看著蕭蕭說道:“我是已經不愛他了,雖然我們之間還是會有親情的牽絆,但那不再是愛情了。”

蕭蕭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到現在都沒有理解劉洋的良苦用心,只能確定安婳確實已經放下了劉洋。可是,她為什麽這麽堅決、肯定的離開他呢?劉洋又為什麽要這樣做?蕭蕭真是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想些什麽?

“好,我們不提你們之間還有沒有愛情,抑或是親情。我只問你,你為什麽要和劉洋離婚,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個念頭的。”蕭蕭認真地說道。

“好,我們不提你們之間還有沒有愛情,抑或是親情。我只問你,你為什麽要和劉洋離婚,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個念頭的。”蕭蕭認真地說道。

“我……”安婳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和蕭蕭說,只能說:“蕭蕭,這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離了就是離了,回不到從前了。這是現實,你為什麽不接受現實,非要追根究底呢?”

蕭蕭看著自己好友這幅樣子,想說她怒氣不爭,好像也不對。說她自尋煩惱,也是不對,真是無語啊。“好,我不問了。反正你已經離婚了,我就是再問,你也不會和劉洋覆婚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以後要怎麽辦,你要怎麽生活下去,而且你現在還帶著安安。”

安婳聞言心中一輕,她真怕蕭蕭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我現在在給王大哥的雜志社寫稿孑。收入還不錯,還有時間帶安安,很自由,我也很喜歡。”

蕭蕭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在B國的時候,聽說安離婚了,她擔心地要si。剛好她爸媽要求自己回國,她就順勢答應下來了,只想回國看看安婳,擔心她做傻事,誰知道人家根本不需要。也是,安婳自從結婚以後,就不怎麽跟自己聯系了,和以前的同學更是斷了聯系。只有只有自己偶爾和她聯系一下,只感覺她沈默了很多,不太開心。蕭蕭還以為是因為生了孩子和結婚湊一塊兒,安婳抑郁了呢,只讓劉洋多多關心她,劉洋也是答應的好好的,誰知道兩人走到了這一步,想必那時候安化和劉洋之間已經有了裂縫,是自己沒有發現。

“好吧,你現在有能力養活自己就行了。沒想到你整天在那兒瞎寫的真成大作家了,記得你寫第一篇小說時,我還以為你開玩笑呢,沒想到你真成功了,反響還不錯,之後你也沒有再寫。沒想到你現在又開始寫文章了,成文化人啦。”蕭蕭說道。

“什麽文化人啊,糊口而已。你知道我雖然學的是心理學,但是我沒有資格證是不能做這一行的,而我呢,還剩下還剩下什麽?怕是只有寫作這一條路了吧。”安婳無奈的說道。

記得自己剛開始想離婚之時,有想過自己離婚後做什麽還真沒想過,自己竟然真的靠寫作來生存。如果不是王大哥找到自己,自己也不會想到自己這個還有這個能力吧。

瀟瀟看著安婳,心中一動,說道:“安婳如果劉洋和你覆婚,你會答應嗎?”

安婳看了看窗外一幢幢的高樓林立她卻想到了那個午後,那時她和瀟瀟,還有劉洋和他的幾個朋友,他們一起開車到郊外去玩,在圖中路過了一個軍區療養院他們,幾個人看那裏景色伊人就在那裏停了一下,自己卻在看到這裏時,心中就一陣悸動,現在停在路邊,看著這裏的建築心裏不可抑制的劇烈跳動起來,臉色發白,心裏痛的不能呼吸,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一樣,而這時劉洋跑過來看著自己發白的臉色關心的問道安化,“你怎麽了。”

而這時自己去看著劉洋關心的臉,心裏一陣愧疚,對另一個不知名的人的愧疚,自己好像是一個笨背叛者一樣,那個人就在這裏,而自己背叛了他,盡管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誰,可這種背叛的情緒,卻淩遲著自己的心一寸,一寸。

就是從那時開始,這種情緒一直影響著自己,從避開劉洋的觸碰到厭惡,再到不想結婚,可是她已經有了安安知道有安安的時候,她覺得她要瘋了,絕望的情緒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個細胞,她踉踉蹌蹌的,跑到醫院要去流掉這個孩子,可是劉洋死命的攔住問她:“他怎麽辦,他要拿她怎麽辦?”

那是安婳第一次看到一個大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哭的像個孩子,好像自己搶了他心愛的玩具一樣,劉洋抱著他一直一直哭安化也一直哭,他不知道自己哭什麽,為什麽他要有這種情緒,他不是一直愛的人是劉洋嗎,為什麽就是那個午後,之後自己認定的一切都變了,為了一個莫名的人一一股莫名的情緒。

可是現在她單身,一個人帶孩子那個人,那段情卻消失無蹤了。

“瀟瀟不可能了,是我的原因,一個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安婳出神的說著這匪夷所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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