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許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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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恒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或許他骨子裏就有一種天生遇大事冷靜的氣魄,並沒有被這一幕給震懾住,站在湘圓旁邊安撫著她有些緊張的情緒。

“既然我們兩是來吃飯的,這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就和圓圓先回去了,幹爹杜總你們有事慢慢聊。”伍爺禮貌的扶著湘圓撤離現場,留下兩個互相對峙著的兩人。

湘圓看著伍恒不明所以,我們兩就這麽走嗎?

走出伍爺這裏,湘圓心裏也沒有完全放下,那個好久不見的人,他們會談成什麽樣,她還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你怎麽拉著我就走了?”湘圓問正在開車的伍恒。

“那你還真想留在那裏吃飯啊!別多想,我只是擔心會影響到你和寶寶。”伍恒柔聲說。

湘圓的手覆上微隆的小腹,對啊,他也第一次和媽媽見這種場面呢,他會不會也嚇到了。

“謝謝你伍恒,伍爺是你幹爹,可是為什麽看起來你們並沒有很熟的樣子。”湘圓不解,他們並沒有看起來有父子間的交流,總覺得有些生疏。

“我從記事起也就比你見過的次數多一兩次,說得上話的時候更少。”雖然是這樣,但他從小聽伍爺事跡長大的,就算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但總覺得他是對自己很親切的人,就是那麽一種感覺吧。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會經常見面,像父子那樣。”湘圓有些心疼起伍恒,認識伍恒這麽久,雖然知道他可能是個孤兒,第一次聽他談這些,難免也有些替他似笑傷感。

“那沒什麽的,圓圓,相信我。”伍恒伸出一只手抓著湘圓的手,希望能給她多些能量,希望和她一起給這個寶寶一個完整的家。

看著時間還早伍恒想著帶湘圓去拜訪許醫生,打電話提前約一下。

“許老您好,今天我帶圓圓去拜訪,你那邊今天有時間嗎”

“是這樣的啊,您在家?那我直接過去您那邊吧!”伍恒收了線調轉線路帶著湘圓去往許醫生家。

杜驁和伍爺的對峙以看以平靜散場,因為他們兩在一起的氣場誰也不輸誰,一種是掃平戰場不留餘生的霸氣,一種是歷經商場儒雅睿智毫不畏懼的鎮定。

伍爺多久沒遇到這種對手,不免對這後生生起幾分狩獵的征服欲。

伍爺招呼了一下手下,兩個黑裝手下便跟著杜驁離開的方向跟去。

杜驁驅車離開,開著開著,看著前面車裏的人很是熟悉,原來是他們兩個。杜驁從後視鏡看到,他們在一處宅子前停下,門口迎接他們的正是那天的那位醫生。

杜驁收回視線,又發現後視鏡裏出現了一輛好像刻意跟他保持著車,他扯了下嘴角,幾個轉彎就輕易甩掉了。可是他心裏的失落又有誰能懂,他多想再多看她一眼,哪怕,現在她身邊站著另外一個男人。

湘圓和伍恒到了許醫生家,見識到什麽是用全部做醫學的醫癡,許醫生家裏到處都擺放著和醫學有關的器材書籍標本。看得湘圓都驚呆得快掉下下巴,而伍恒小時候不時會到這裏玩,也就見怪不怪了。

許醫生帶著兩人上到樓頂,這裏是許醫生休息的地方,就沒擺放什麽看著有些恐怖的標本什麽的。近300度帶落地窗的玻璃房,天臺泳池,環境不錯,風景也不錯,看來許老還是個很有情調的人。

“許醫生一個人嗎?”湘圓不免好奇的問。

“嗯?嗯!”算是回答了湘圓的疑問。

“許叔叔是個對醫學極度癡迷的人,在醫學的造詣我所知的,他可算是有第二沒第一的。”伍恒拍著馬屁到。許老不管是中醫、西醫、內科外科、躍打骨傷、整形、大小手術都有著超高的手平,為人卻十分的低調。

“這世上要了解的東西多了去了,一定還有比我更厲害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許老謙虛道,給兩人一人倒了杯果汁。

“看你氣色都不錯,到了預產期就能安心當媽媽了?”許老看著湘圓點點頭,轉過身來盯著伍恒。

“怎麽還沒聽你們要辦婚禮的事情,也不打算請許叔喝杯喜酒了。”

看著湘圓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如何開口解釋,伍恒拉著許老把頭轉向一邊。“我們暫時沒準備這些,今天來就是想拜訪拜訪您,到時候一定叫上您。”許老用手指了指伍恒和湘圓,年經人的思想怕是他跟不上了吧。

伍恒和許叔叔聊了些有的沒的,順便關註了些他的展示成果,不得不說許叔叔雖然是個獨來獨往,但還是個古道衷腸人。他房間裏的相片無一不展示著,他這些年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或事物。

伍恒和許叔叔聊著聊著,走遠壓低聲音接了個電話,過會兒就把伍恒和湘圓給打發了,給是有重要客人要來,下次有時間再來再接待兩位。雖然想不出是他什麽客人,有可能是什麽病人吧,既然他都這樣說,也不好強留,兩人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而在不遠的地方有個孤寂的身影正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另一輛車停在那天那位醫生面前,下來一個熟悉身形,兩人相互扶著手臂走進宅子,那人正是伍爺。

杜驁有點吃驚,既然他們都認識同一個人,為什麽要等伍恒前腳剛走,伍爺就到,那個醫生分明就是看著伍恒走沒有進屋的意思,等著伍爺的出現!呵呵,似乎有點意思了,杜驁扯著嘴角一個不明意味的笑。

伍爺和許醫生走進地下室,兩人裹著件大衣就進了間冷氣撲面而來的房間,這裏溫度太低了,呼出來的氣立馬就變成了白霧。在這間冷室中間放著一張床,上面躺著一個面容清雅有些消瘦的女子。若不是她身體和這房間的溫度融合,沒有呼吸,沒有溫度,她看起來只是像是沈睡了一般。

伍爺眼裏無限希冀的看著躺著的女子,平時淩厲蕭殺的人也變得柔情下來,凝視著躺在那一動不動的人。

“明敏,很快我們就能見面了,終於要讓我等到這一天了,你知道嗎?我們的孩子也長大了,是個好孩子。這麽多年了,我太想念你了!”伍爺自言自語對著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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