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吃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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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圓吃完東西,去了浴室,打算洗過就回房間睡覺。

而沙發上的某人因為吃完藥後,體溫漸漸上升,口幹舌燥,在沙發上難受的扭轉磨挲起來,身體有種欲望折磨著想要隨時解放。

湘圓洗完澡,身上還有股淡淡的香味,散發著水的霧氣,拿毛巾擦著頭發,看著杜驁握緊雙拳以各種奇怪的姿勢在沙發上不安的翻滾扭動,走過去,關心的摸了下他的頭。

糟糕,好像比之前更燙了!

原本百般難熬的人,頭上突然有只軟軟的手傳來微涼涼意,還散發著清香向自己靠近。他好想好想此刻就要吞沒她,忍耐,忍耐,杜驁努力想要克制壓下心裏那股強烈的欲望。

湘圓有些擔心起來,用手又摸了摸他的頭,臉,脖子,手臂,手從他衣領伸進後背,天啊!他怎麽燒得更厲害起來,而且他似乎很難受蜷曲在沙發裏都起不來了,湘圓二話不說伸出手臂要拖起杜驁帶他去看醫生。

“你別怕,我這就帶你去看醫生,你不會死的。”湘圓慌亂的扶起沙發上的杜驁,杜驁原本就比她重,而此刻,湘圓一直無意的與他肌膚的踫觸,瞬間將他點燃,一把壓下瘦小的她。杜驁生澀不安的在受驚過度瑟瑟發抖的她身體上尋找著無比愉悅的慰藉。

不知什麽時候兩人到了湘圓房間的床上,她清醒又昏迷,無法抵抗來自杜驁的野獸般的情欲,直至無力後的妥協。

兩人不知沈睡了多久,杜驁早些醒來,看著身邊的人,努力回憶,昨天斷片的回憶。好像一切是從吃了那些藥丸開始的,而那時她剛好洗完澡出來,自己就開始藥效發作起來的。

看著滿室狼藉和床單上還遺留的點點落紅,他回想起些片斷,她眼裏的失神是放縱,她漸漸地毫無反抗便是縱容,她怎麽對自己如此不尊重。

孰不知是某人因為見過如此失去理智他,頓時嚇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被他強行占領,再到奮起放抗時己完全失去陣地。

從未習慣與人過於密切,心裏的墻不是說坍塌就坍塌,杜驁看著眼前的一切,難道是因為查不血滴,昨晚是她用手段使自己就範,以為這樣就可以用來抵消找到血滴的條件,保全她想要的!

也難怪她會那麽好心的買藥,出浴出來後引誘出醜的自己,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如此放蕩讓人厭惡的女人。

杜驁恨恨的從床上起來拾起自己的衣服,不再理會昨晚疲累過度還未清醒的人,大力摔門而出。

湘圓被摔門聲音吵醒,揉了揉眼睛,拖著渾身酸痛的身體靠著床頭,閉著眼慢慢回過神來。

昨晚,昨晚發生了什麽?

湘圓突然瞪大眼睛,張大嘴,滿臉羞愧的縮進被子,發現自己還是什麽都沒穿……

還有在自己醒來前那聲用力的摔門聲是怎麽回事,他在生氣嗎?那該生氣的也應該是自己啊!明明自己沒有半分過錯,但心裏卻又多了一些不安和一時的無法面對。

疲憊與疼痛而困倦的她小心翼翼的收拾好有些難堪的自己,膽怯縮回床上不安穩的睡去。

杜驁回到自己的房間,氣憤讓他難己平靜,慢慢又回想起斷片的片斷又讓自己思緒混亂面紅耳赤。從氣憤到氣惱,從氣惱到懊惱,從懊惱到勉強心生的原諒……

她就是個蠢女人!花了好幾個小時,杜驁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看著從沙發上的痕跡,那間房間關上的門和昨晚的回憶,他不該那麽粗暴的。

杜驁小心收拾完一切,做好一桌飯菜,他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什麽?想要一個解釋?可是解釋又真的重要嗎?

門拉開一條縫,裏面的人向外張望了一下,杜驁坐在餐桌椅子上的目光剛好和她碰觸在一起。

門又“啪”一聲被重重關上,門裏的人似乎睡了很久,被不爭氣的肚子餓醒,有些頭暈眼花想出來覓食。湘圓背靠著門,原來自己還是沒有膽量出來面對。

她想起昨天的一時疏忽,竟然造就了這樣的錯誤,任誰也接受不了,更何況是像他們這樣牽連著新仇舊恨的兩個人。

杜驁看到門裏的人醒了,大概礙於自己不敢出來,就算現在見到她,他也不知該以如何姿態對她,或者對她說些什麽。

既然不想見面,也不必勉強,杜驁走進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湘圓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雖然肚子很餓,可是此時並沒有胃口。她不想吃完他做的菜,便又覺得虧欠了他什麽一樣。

手機響了,伍恒打來電話,說是有重要發現,要跟她碰面。湘圓慌忙找了個借口拒絕,說等會兒,自己過去找他,伍恒覺著那也好,自己也好準備些東西。

湘圓無力來到餐桌前,草草吃了些,恢覆了點元氣,回房間收拾了自己的護照和一些小玩意,放進小小的單肩包裏,開車便去往伍恒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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