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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這事抓緊辦!(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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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賀緒站在賀老的床邊,屋外,還有家裏的幾個人守著。

本該是要回來處理季曜輝的事,卻沒想到賀老突然病了也沒有人告訴賀緒,就是怕臨近婚禮了會有阻礙。

“您的身體我會再請人過來仔細看過,”賀緒好半天才幽幽的開口。

賀老卻搖了搖頭,氣力有些虛,“季家的事,你能處理?”

賀緒點頭。

賀老沒作聲,休息了半會兒又道:“這事抓緊辦。”

婚期就在眼前了。

賀緒還是點頭沒有說話。

老爺子的意思他明白,讓他不需要顧忌,該動手的就動手,趕上婚禮才最重要。

“我只是犯了一點小毛病,婚禮那天,會好。”

“既然您做了承諾,我希望您那天能站著喝我們的喜酒。”賀緒這才開了口。

賀老無力的擡擡手,賀緒上前一步給老爺子掖好被角,看著他閉眼睡去的模樣,半晌才退出屋去。

“老爺子怎麽樣?”正好抽空回來賀天急忙上前兩步問。

賀緒道:“目前看著並沒有什麽大事,醫療隊那邊還是多做些準備,負責老爺子的保健醫生,我需要親自過問一下。”

“人就在前面客廳,走吧,”老爺子已經歇下了,賀天他們也就不好打擾了。

廳裏坐著不少的醫生,中西醫都全在這裏守著了。

看到賀天和賀緒出來,眾人連忙起身。

家裏都是女人,現在能做主的就只有賀天和賀緒,兩人坐下後也不廢話,由賀天詢問了老爺子的情況後,得出一個結論,老爺子只是一些老年癥狀犯了,這是沒有辦法醫治的。

只能靠藥物或是一些針灸治療法緩和壓制,賀緒聽後就皺了皺眉,卻是沒有吭聲。

賀天再問了不少一些相關問題,回答都是差不多,這下賀家的人都心裏有底了。

保健醫生留下,其餘的醫療隊則出了這四合院,住到了附近安排的小樓裏,以方便隨時應付老人家的情況。

賀天送保健醫生進去看了幾眼賀老,等再次確認後才讓醫護人員輪流看守。

再回到客廳,就聽到賀緒和賀家三位夫人說起季家的事,賀天就接口道:“這事已經弄得有些覆雜了,阿緒,這事我這邊會直接介入,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將人弄出來。”

賀緒卻搖頭,“這事只能我動,你們一動,才是牽扯不清。”

況且,這可是他的事。

“思意那裏還好嗎?”賀母擔心季思意會因為這事受打擊,萬一直接影響到了婚禮,可就不好了。

賀緒道:“她很好。”

“怎麽沒將人一起帶回京城?”賀二夫人突然問。

“她父親就在京城,若真的來了京城,恐怕也不太好,在江城安全一些,”賀大夫人接了句。

“婚事家裏照常,”賀緒起身,丟下一句話就出門了。

賀天也跟著一起離開。

兩兄弟也不知道要做什麽事去,家裏的幾個女人也沒深問。

“我先給思意打個電話問問,季家出了這樣的事,季老太太的心情也不太好,要是那邊有什麽事,我們也幫不上忙,”只能打個電話過去詢問詢問。

實在不行,賀母打算再跑一趟江城。

“打個電話問問也好,”賀大夫人想了想,說:“李家那邊也打個電話吧,兩家人也沒必要因為小輩的事情鬧僵了。你也順帶提一句,玫歡最近做事越來越沒有分寸了。”

賀母皺緊了眉頭,李玫歡確實是做得有些過分了。

“李家插手,你打算怎麽做?”坐在車裏,賀天懶洋洋的靠在後座上斜瞥著前面開車的賀緒,隨口的一問。

賀緒並沒有馬上回答他。

“李家和賀家的關系鬧僵了,這格局就得變,四九城的水太渾太深了,你一攪就會影響甚大。你自己行事,也要小心。賀家可不是萬能的主,在這裏,還有天外天。”賀天瞇著眼,說出了這一番話。

他也是在提醒賀緒不要亂來,等斟酌好了再行事,免得遭反噬。

賀緒淡淡道:“這事我有分寸,老爺子的事,你最近多註意一些。”

“我已經通知了賀熙,”賀天按了按腦仁,“我過兩天還得出一趟遠門,時間還未定,希望還能準時回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說到正事處,賀天就收起了那些架勢,嚴肅了起來。

賀緒從後視鏡看了賀天一眼,“有困難?”

賀天扯嘴一笑,“困難肯定是有,但你幫不上忙,還是做好家裏的事,省得我們在外面奔波還得操勞家裏的事。”

賀緒挑了挑眉,“是危險任務?”

“阿緒,”賀天的神情再次嚴肅了起來,“這些不該是你問的。”

賀緒閉嘴不言。

從賀天的反應上來看,這次的任務難度比上一次的大。

剛才那句話,有些像交待遺言,讓賀緒有些不太舒服。

“我下午走一趟程家,那姓褚的我們一時動不了他,難道還不能從其他地方下手嗎?”賀天再次將身體往後座一斜靠。

賀緒並沒有阻止,突然想起了一事,俊眉再次挑了挑。

褚家直接找上了程家做保,程家那邊也因一些利益點了頭,保一個褚家對於程家來說簡真就是小菜一碟。

季思意讓人查到了這些後就直接坐了飛機去京城,去之前還給程澤西打了一通電話。

幾個小時後的京城,季思意風塵仆仆的坐在程澤西的對面喝著手裏的溫茶。

“我以為你會放棄季副市長,你還是來了。關於褚家的事,我不能做主。或許你可以給我二哥打電話,他在家裏的話語權比我更有力。”

程澤西這次沒有調侃季思意。

季思意搖了搖頭,“我找你不是讓你想辦法,只是想要到程家走一走。”

“你想做什麽?”程澤西瞇著眼,警惕的盯著季思意。

“就走一個過場,”季思意滴水不漏的說。

程澤西不相信的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搖頭,堅決道:“在你沒有說清楚之前,我不會幫這個忙。”

季思意盯著程澤西無奈的道:“我真的只是走一個過場。”

程澤西斜瞥著她,琢磨了半晌道:“你不會又耍什麽花招吧?”

“你還怕我耍花招?”季思意笑意更濃。

“我打不過你,”程澤西對於這一點很大方的承認,沒有什麽丟臉的。

季思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既然知道就不怕我現在就出手?”

“……”程澤西靠著椅背,面上沈穩,心思飛轉。

猜測著季思意想要幹什麽。

季思意退一步,“褚家得罪的不只是季家,在那之前,他和賀氏集團談過那筆生意,只是後來被學長拒絕了。中途找過我試圖說服我在學長的面前說好話,我拒絕了。”

“所以他懷恨在心?”程澤西那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如果真的是這樣,褚家先找的賀家再找程家,這可就不厚道了。

這不是想讓兩家有怨嗎?

“程家現在沒有什麽大事,一旦受到那位褚總的連累那可就難說了,”季思意輕飄飄的丟出這一句話,然後等著程澤西的反應。

“如果這事是真的,我會和家裏說清楚,至於你說的走一趟就免了,程家目前不適合見客。”程澤西收下了季思意的警告,同時也反過來警告了季思意別亂來。

季思意目的達到,也沒有真的要求程澤西陪自己去程家走一趟不可。

她不過是想要探探程家的意思,從程澤西的反應上來看,程家是願意保褚少研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一旦有其他人的加入,事件就變得覆雜了。

褚家在進行的項目,就有季曜輝的影子在裏面,無非就是那幾套房子極可能牽扯到項目的投次資金。

雖然只是外面的風言風語,但也足夠讓季曜輝吃盡了苦頭。

“其實不用我來提醒,和褚氏合作你們程家也會好好斟酌,事後必也找人查過了。”季思意意有所指的說。

程澤西看著季思意在笑,“季思意,你越來越能說會道了,跟著賀緒你的性格倒是變了不少。”

季思意接了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對比澤西哥,我還是差得太遠了。”

“你也不有貧,更不用拿話來試探我。程家要做的事,正如你說的那樣是好好斟酌過才行動的。”

程澤西深深的看著季思意好半天又道:“雖然程家和賀家並不是世交,但我們程家也不希望和賀家成為世仇。”

季思意不禁失笑,“你放心吧,我還沒有那種影響力,能讓整個賀家與你們程家為敵。季副市長的事和你們程家也沒有任何關系,我就是找也是找別家。”

程澤西可不敢保證,“賀緒這個人有多難相處,整個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你能讓他做到這份上,只能說明他可以為了你豁出一切。”

季思意身形一震,猛地看著程澤西。

在外人的眼裏,是這麽想賀緒的嗎?

程澤西拿起面前的茶,輕輕抿了口,沒看季思意那驚詫的表情。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賀緒對她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情。

那是全心全意的占有。

季思意來京城的事情並沒有和賀緒說,和程澤西分開後她就去見韓修實了。

韓歆已經被接了出來,目前在韓修實的別墅裏休養。

肚子已經顯杯了。

季思意詢問了韓家的事,才知道韓修實最近一直沒有停止過行動,賀緒那邊也給了一定的壓力。

季思意看著已經紅潤了不少的韓歆,就知道韓修實並沒有將韓歆養壞了。

“小意,恭喜你!我這個樣子不能做你的伴娘了,”韓歆從網上看到了那個發布會,她不能出門,只能在網上查看各種新聞,了解外面的世界。

現在她是有家不能回,有腳不能往外走。

她的活動範圍只能在別墅的周圍,走多幾百米都第一時間被韓修實派來的人請回來。

韓修實是不想讓她再出現在意外,也不敢拿她的性命去賭。

“只要你好好的,婚禮的事以後再說,”季思意安慰了一句就和她談起別的話題。

對於季家的事,季思意沒有提起,韓歆也不敢問。

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能給季思意幫助,反而會連累對方。

在韓歆這裏呆了一會兒,要離開時韓修實就從外面回來了。

高大的身影站在夕陽下,有些棱角的柔和,站在前面的空地上,側著修長的身影,手上點著煙。

裊裊的煙霧結合著他這個人,升騰出一股異樣的美感。

他深吸了一口,將煙頭碾滅。

“她在這裏沒有什麽朋友,謝謝你過來。”

韓修實的聲音有些沙啞,因為最近折騰得太過了,他身上的滄桑感越發的重了。

韓家的事只能折騰,根本就不能連根拔起。

他得顧忌著韓歆的感受,需要掌握著一定的分寸,拿捏不到位就會自傷,用猛了就會傷得太過。

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極致的折騰。

季思意站到前面,面朝著地平線的夕陽。

“季家的事我可以幫上忙。”

韓修實開口。

季思意搖頭,“你顧好韓歆就好,我季家的事,我會解決。”

“這種事,賀緒不適合出手,由我來就會方便很多,你確定不需要。”韓修實瞇著眼,斜瞥了眼季思意。

季思意還是搖頭。

這事由她來出手,比誰都方便。

季思意是在想,該怎麽做更合適。

又或者,她想要季曜輝在那裏吃多一點苦頭。

韓修實見她堅持,也就不再說幫忙的話。

需要的話,季思意會和他說。

“前段時間韓家試圖找你,想必是想要提那件事,”韓修實在季思意走之前說了一句。

季思意點頭,拿了韓修實給的鑰匙,將他放在車庫的車開走了。

最近她要在這邊辦點事,有輛車也好行動。

某曠野郊外一處房區裏。

季思意將車停好在門口,從暗處馬上就走出了兩名便裝男人,鷹一般的眼直直盯著季思意。

門口有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身量高大,虎目威威。

看到季思意就揚起了笑,“可見著了你。”

“羅監長!”

“來來,進來說!”羅上培看到季思意很是高興。

屋裏的燈很快就亮了起來,裏面擺了一張桌子,還有一些剛炒出來的家常菜,都是偏淡的,符合季思意這個南方人的口味。

酒杯和茶杯擺放兩位,羅上培對於季思意不喝酒的習慣很了解。

兩人坐下,羅上培就道:“季副市長那邊的情況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或許有個人能幫幫你。”

季思意擡擡手,道:“羅監長,我不需要季副市長馬上從那個地方出來。就是出來了,現在這種情況對他也沒有好處。”

“那你這是?”羅上培有些弄不明白了。

既然不是為了季曜輝來的,那季思意想讓他幹什麽?

季思意慢慢的說道:“羅監長,我需要褚家的罪證。”

羅上培先是一楞,然後拍桌哈哈大笑,發出來的聲音外面都能聽得見。

“很好!不愧是季思意。”

救季曜輝不如直接捏死姓褚的。

季思意沒有覺得高興,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被逼到了,她也不會做。

“姓褚的向來行事囂張,要不是背後有那麽大的靠山,早不知道被多少人整死了。”羅上培對於姓褚的並沒有什麽好感。

以前沒有接觸也就算了,因為季曜輝的事情,羅上培就讓人去查了一些,發現這個姓褚的一些秘密。

如果再往下深查,肯定會發現大魚。

羅上培有些遺憾自己不是某某廳或是局的一把手,查事也能冠冕堂皇。

不像現在這種身份,說實在,有時候還真的不尷不尬的。

“羅監長一旦深陷其中就會有危險,你先想清楚了再和我……”

“想什麽想,這種事有什麽好想的,就這麽辦。你要是怕有人對我不利,幹脆就跟在我身邊,隨時保護。”羅上培的聲音大了起來。

季思意聽了有些哭笑不得,“你的身邊有這麽多人,還需要我隨時跟著?”

羅上培有些慚愧道:“我這邊十人比不上一個你。”

季思意拿起面前的茶喝了起來,屋裏一時安靜了下來。

“對了,還沒有恭喜你馬上就要新婚了!”羅上培看著季思意不由得一陣感慨,“當初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個瘦小的瘋丫頭,轉眼間就長這麽大了。”

季思意:“……”

“你的病,沒有再發作了?”羅上培眉頭突然一擰,放下筷子,盯著季思意。

季思意搖頭,有些不確定的道:“今年……只是稍微的發作。”

“我在醫療隊裏認識了幾個中醫高手,我過兩天聯系一下,你跟著我過去看看,”羅上培一直以為季思意是身體的疾病,當初季思意也是隨口那麽一說,說是先天性的毛病。

羅上培也一直這麽認為。

從某種角度上解釋,季思意並沒有說謊。

她的身體確實是有“疾病”還是先天性的。

“不用麻煩了,”季思意跟羅上培在這裏喝了幾杯茶,又吃了晚飯,順著原來的路驅車返回。

將車停在郊外的一段靜路邊,季思意站在邊上迎著夜裏的冷風。

整個人隱入了一種沈思當中,因為潛在的危機遲遲沒有發作,讓季思意有些恐慌。

以前一年都會有那麽幾次強烈的征兆,都被她提前發洩了出來。

這種方法,還是她在偶然的一個時機發現的。

後來她每年都會在那種感覺來臨前做好準備,游走在外,等恢覆了正常她才會回到這裏。

上次隱隱有那種感覺,後來就消失了,這樣的潛伏讓季思意感到不安。

一陣鈴聲打破了她的沈思,回頭到車裏拿出手機,是賀緒。

盯著屏幕上的顯示,季思意嘴角微微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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