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的勝算,對手趴在擂臺上好久才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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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的人沸騰了起來。

季思意在對手起身的那一刻就腳踏前幾步,來到了對手跟前,走直拳沖擊著對手的面部。

駭得對手眼目大睜,忘記了反對,季思意在離面部一寸的虛空一停,猛然改招與對方正常對起了招數。

招招快狠準,令人難以招架。

對手只能守不能攻,季思意逼得對方節節退敗。

有些像耍猴般,惹得現場更是沸騰不止。

網絡某直播上,彈幕已經霸完了屏,對著屏幕裏的人“啊啊啊”不止。

季思意出名了。

面具女俠。

這是某網絡上給她取的外號。

季思意對此卻是一概不知,不過是幾分鐘,就將這個別人認為強悍對手幹翻了。

勝利者無疑是她。

季思意再一次成功的讓各方對手瑟瑟發抖!

單子悅興奮又擔憂,季思意的勝算率太高,又來得太容易,會容易招人嫉妒的。

這不。

晚上要一起去吃飯的時候,就出事了。

單子悅和文哲帶著季思意一起到外面吃個便飯,季思意想著晚些的時候還要去看韓歆,只在附近找了個地方隨便吃些。

此時的賀緒,從外面剛進家門,就發現家裏氣氛有些不太對。

這幾天賀母一直都回來得很早,單位那邊的事情也在白天的時候急急忙忙處理了,打算之後的幾天就留在家裏陪兒子了。

“阿緒。”

賀母看到進門的賀緒就招手,一邊向他使眼色。

賀緒面無表情的微微點頭,然後自然的走進正屋,對沙發上觀看電視的老爺子打招呼,“爺爺。”

賀老爺子拿起搖控器減了聲音,這才回頭看賀緒。

要是其他人根本就不敢打擾老爺子,安安靜靜的等在一邊,只待老爺子肯理你了才行。

也只有賀緒進門來就和老爺子打起了招呼,打斷了他看電視的興致。

老人家獨有的冷靜沈著銳利眼神掃來,賀緒微垂眸,走到了老人家的跟前,“爺爺。”

“嗯。回來了。”

老人家擡擡手,“坐吧。”

賀緒恭敬的坐到了沙發上。

賀母溫笑著起身,“你和你爺爺好好說話,媽去給你做點吃的。”

賀緒點頭。

賀母走到廚房處,又回頭瞄了眼。

“韓家今天那邊打了個電話過來,”賀老慢悠悠的開了口,一說就是韓家的事。

銳利的目光落到賀緒身上,像是要將他看了個透。

賀緒面無表情的回道,“韓家做得有些過分了。”

“那是韓家的家事,韓家的姑娘和秦家小子要聯姻了,你插手總歸不好。”

“爺爺,我沒有那種意思,只是看不慣。”

賀緒不知道韓家是怎麽和賀家這邊說的,對於他們的行為,很不滿。

告狀告到了老爺子這裏來了,韓家也真是能耐。

賀老在茶幾上拿過一杯溫茶,小抿了口,眼深如潭的看過來,“沒有這個意思最是好,你母親打算讓你和李家的姑娘訂婚,你常年在外跑,少回家,不要讓家裏人擔心。”

“李家又和您說了什麽,”賀緒再次皺眉,“我有喜歡的人。”

賀老動作一頓,瞥他。

賀緒道,“爺爺,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賀家也不需要你們拿婚姻給家裏添利益,但有件事你要清楚,賀家的人一旦做了自己的選擇,就要堅持走下去。有他們幾個在部隊,也不需要你再摻和一腳,爺爺也不是迂腐的人,但你得為自己考慮。”

賀緒鄭重道,“爺爺,我不需要那些。我只要一個人,豪門世家的那一套,我不興。”

賀老喝完手裏的這杯茶,拿起搖控器將電視的聲音調高了些。

賀緒知道談話結束了,沖賀老一點頭,長身一起,打算要離開。

“哎?阿緒,這麽晚了去哪?”

“有些事。”

賀緒頭也沒回的出門了。

“這孩子。”

賀母只好將做好的東西放回去冰著,等賀家幾個回來了再吃。

“老爺子,阿緒和玫歡的事,您有沒有提一句?”賀母滿心期待的問。

賀老四平八穩的道:“他的事由他自己。”

賀母張了張嘴,終是沒敢打擾老爺子。

季思意匆匆吃了飯就坐飯館走出來,走出來時正好和H國的一眾選手面對面碰上了,擦肩而過時,季思意被人碰了一下。

對方就馬上像瘋狗一樣抓住季思意不放,“你撞著我們了,道歉。”

對方揪住季思意的衣襟,怒目而視。

結賬過來的文哲和單子悅看到這一幕,臉色一沈,快步上來,“你們幹什麽,放開手。”

單子悅說的是H國的語言。

橫在中間,試圖讓那揪著季思意衣襟的選手放開。

單子悅記得這個H國的選手,就在今天輸掉了,後面也不會有上臺的機會。

而季思意不同,她後面是要拿冠軍的。

此時起沖突,要是動起手來,對季思意很不利。

季思意吃過飯出來就戴了面具,也幸好沒有看到她的真面目。

因為這一帶靠近比賽場地,住在這附近的幾國選手都會來這一片瞎逛,吃飯也是來這一條街。

會在這裏碰到也並不意外。

“放手。”

季思意拿住了對方的手,目光一沈。

對方很挑釁的冷笑,“我就不放了你能拿我怎麽樣,如果你敢在這裏動手,明天你的比賽也就不用上了。賽前打架,是要被取消比賽資格的。”

對方有恃無恐。

H國的其他選手也是抱著看戲的態度,倒要看看季思意是怎麽應對這樣的場面。

“你們Z國人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嗎?天天戴著這種面具,是想要……”說著她就要伸手去取季思意的面具。

季思意另一只手飛快的抓緊了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捏。

那女人臉色頓時一變。

“餵,你敢動試試,我們拍了照,明天就會交給主協方看,我想你也不用再比賽了。”

看到同伴被拿捏住,馬上就有人舉起了手機,急聲對季思意說道。

季思意冷哼聲,一把甩開了對方,“不要惹我,就算沒有我你們也贏不了。”

“請冷靜些,”單子悅馬上橫在中間,眼神不善的盯著H國的幾名選手,“在這裏鬧大了,你們這些人都別想比賽了。H國的選手全軍覆沒,對你們本身也不好吧。我們這裏也不過是損失一個人而已,孰輕孰重,你們自己選。”

H國的選手臉色變了變,最後還是她們的領頭人物拉住了要動手的人,正是方鋰的那位死對頭。

“你很能打,但是我會在臺上將你打敗的。”

方鋰的死對頭放下一句話,帶著人進了餐廳。

季思意彈了彈衣間的灰土,單子悅沈著臉問:“思意,你沒事吧。”

季思意搖頭,目光冷冷的掃了進去的幾人,“我先走了。”

“還是我送你吧,”單子悅不放心。

“不用了,我去一個地方辦事,”她沒讓賀緒過來更不會讓單子悅跟著一起過去,韓家人可不是好相處的主,單子悅跟著過去只會受氣。

“那你自己小心。”

季思意戴上鴨舌帽,走出了餐廳。

在經過一段安靜的路時,季思意明顯感受到左右的巷子不對勁,停了下來。

幾個方位同時走出好些人,季思意在黑暗的反光中看出她們手中的刀具,晃著銳利吃人的光芒!

好大的膽子,在這種地方動刀子。

季思意斜目掃去,視線在一人的身上停留了一會,“是你。”

今天被她打敗的那位E國選手,這些人都是她的同伴,E國人長相普遍的高大,一看就是那種渾身有勁的人物,不然怎麽會被稱為戰鬥民族。

季思意覺得有些意思。

聽到季思意說出幾句E國的語言,對言咬咬牙,一招手,“按住她。”

眼尖的季思意看到有人拿了幾個針管,裏面裝有一些液體。

想到了什麽,眼神更是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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