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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有些感情,早已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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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烈聽著她那帶著幾分賭氣的話語,好多天都沒什麽弧度的唇角,忍不住的翹了翹。

隔著電話,他都可以想象的到,她說這話時,小嘴一定是習慣性的撅的老高了。

電話兩端沈默了會兒,南宮烈又開口道:“這麽晚,快點睡吧。”

其實,收到她短信的時候,他人正靠在病房套間外的沙發上閉著眸,都差不多快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他感到握在手裏的手機震了震,南宮烈下意識的就猛然睜開眼……

低頭看著屏幕上他等了一晚才等到的一個回信,南宮烈沈靜的心裏,瞬間有些難耐起來。

看著時間,雖然已經很晚了,可是……

他還是沒忍住,回撥了電話。

既然她還沒睡,聽聽她的聲音也好。

“呵,某人也知道這麽晚啊?!”應小菡見他半天不說話,本就憋得難受了,可不想那混蛋一開口就是一副要掛電話的模樣!

她開口自然是沒好語氣了!

南宮烈聽到應小菡這幅語氣,楞了楞有些無奈的開口道:“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今天太晚了。”

他原本也只是忍不住的想要聽聽她聲音。

確定她是安好的就好。

“什麽明天不明天的!現在就已經是明天了!”

應小菡徹底被南宮烈那話給弄得生氣了!

打個電話回來,這才說了幾句話?!

而且,說的全是都是些無關緊要,沒用的!

幾天沒用音訊,連個解釋都沒有?!

過分!

……

“你說,你這幾天為何不接我電話?!”

應小菡憤憤的質問道。

電話那端握著手機的南宮烈沈默了會兒,無奈的開口解釋道:“手機之前丟了,這是才新辦的卡。”

“呵呵,丟了?是丟到了某個女人哪兒了吧?!”

南宮烈會是丟東西的人?!

這理由簡直不能再爛了!

“……”

南宮烈頓時語塞。

眉頭微微一蹙。

女人?

應小菡是怎麽知道的?!

“說,那個女人是誰?你是不是跟她一起去的日本?!”

連南宮烈的私人手機都能接觸到的女人,那自然是跟在他身邊,清楚知道他動向的人!

憋在心裏好幾天的話,應小菡終是忍不住的質問出來。

哪怕她相信南宮烈的為人,不是那種會亂搞的人,可是……

女人終究還是個感情大於理智的感性生物。

遇到這種事,就算再理智女人,也難免會心裏不爽,會心急難受!

何況,應小菡覺得她本就不是多理智的人!

“南宮烈!我不是問你話呢?你啞巴了嗎?!”

見他半天不做聲,那模樣明顯就是心虛加默認了!

應小菡積壓的情緒頓時就爆發了!

“伊莎貝拉。”

沈默著南宮烈最終開口了。

他原本是想明天或是回來了後,再跟她好好解釋的,可誰知道……

她這麽快就自己察覺了。

“伊莎貝拉?”應小菡聽著那名字一臉迷茫,“伊莎貝拉是誰?明星麽?外國的?”

這女人,難怪上次電話裏那麽叼呢!

這名字一聽,就莫名的顯得很屌屌的呢!

居然還叫個這樣的名字!

“上次路易斯壽宴上,記得麽?”

南宮烈聽著應小菡那憤怒的語氣,開口提醒到。

估計她就忘了。

那晚,她全程都很緊張,路易斯說的那名字,她多半沒怎麽註意聽,就是當時記得,後來發生那麽多,估計也都忘了。

“呵,原來是某人的未婚妻啊……”應小菡聽著南宮烈那話,頓時心裏沈了沈。

悶悶的有些難受。

不過,她開口的話依舊滿是諷刺。

倔強的一點有而不肯示弱的!

“小菡,你別這樣……”

“那你要我那樣呢?”應小菡一把打斷了南宮烈的話,“是要我笑著祝福你和伊莎貝拉小姐是麽?”

“好啊!那我祝你們天長地久,百年好合,這樣可以麽?”

“小菡……”

南宮烈知道她生氣了,可他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應小菡就已經掛了電話了。

他再打過去,手機就已經關機了!

坐在沙發上的南宮烈滿心煩躁的盯著手機,氣的恨得一把摔了!

這丫頭……就不能聽他好好解釋一句麽!

還天長地久?

久你妹啊!

除了和她的天長地久,她以為別的女人,他會稀罕?!

坐在黑暗中的南宮烈盯著手機好一會兒,又撥出了個電話——

“給我訂張明天回京都的機票!”

“……”

“不對!是今天的!”

差點忘了,如今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

說完,也不等電話那邊睡得迷迷糊糊的王冕反應,南宮烈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邊握著手機,一臉沒睡醒的王冕,楞了好一會兒,看了又看手機上的通話記錄。

這才確定,剛剛不是做夢!

是老板讓他給訂回京都的機票!

可這晚上他走時,問Boss不還是一副沒確定的麽,怎麽大半夜的就突然要回去了呢?!

還沒睡醒的王冕滿臉的不解,不過,卻也不敢耽擱的,立馬著手去安排了!

……

“姐姐,別生氣了。”

浴室裏,站著浴缸裏的沈小雅看著怒氣沖沖站著一旁的應小菡,有些忐忑的開口安慰道。

應小菡聽到沈小雅那聲音,扭過頭來,朝那小丫頭看了眼。

隨即,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沒事……姐姐,沒事。”

說著,應小菡就拿了毛巾,彎著身子開始給沈小雅洗澡。

沈小雅乖乖的站在哪兒,看著應小菡,眼睛眨了眨,有些無措,“姐姐,你怎麽哭了呀?”

沈小雅伸出手來,觸了觸應小菡的眼角……

可她的手是濕的,一觸碰上去,水珠就落到了應小菡的眼角上了!

“沒有!姐姐幹嘛要哭呢?!”

應小菡笑著抹了抹眼角。

她才不要為了南宮烈那個狼心狗肺的家夥流眼淚呢!

可是,為什麽眼角這麽酸澀呢?

她自己從來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又變得這麽軟弱了。

明明她覺得她這些年經歷了那麽多,她都已經夠堅強了,可是……

曾經的堅強,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軟弱。

而如今,她好似連偽裝的外殼都被某人給日漸剝去了呢。

亦或是,有些感情,再又一次遇見中,早已日漸清晰,漸漸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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