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課:如何保管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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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平卉就炸毛了,他的錢袋居然不翼而飛。他家本不是富貴人家,上書院的錢也都是親戚那裏借的,丟失錢無疑打擊嚴重。

平卉立馬求助於白冉竹,此時習武班的都在練劍,但白冉竹一聽這事也仗義得答應幫他。

不過他們找東西的方式卻是讓人不齒:一個個房間搜!

習文班的人都連聲抗議:“你們憑什麽搜我東西,我要去告訴慕容先生。”

“你去說吧,反正最多被教育一頓,誰偷了錢袋最好馬上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白冉竹威脅道。

抗議的學生都懼怕白冉的拳頭,不敢多言。但私底下有幾個真跑去通知慕容辭了。

搜了幾間房,都沒發現錢袋,輪到秦天和蘇時越房間時。初一擋在蘇時越櫥櫃前,怎麽都不讓他們翻。

白冉竹道:“讓開,這不關你事兒。”

初一:“你們瘋了?居然會懷疑時越偷東西?”

白冉竹:“為了公平,自然每個人的櫥櫃都得搜。”

初一:“那最先自證清白的應該是你們三個啊!你們怎麽不把包裹翻出來給我們看。”

跟著看熱鬧的學生附和道:“對啊對啊。”

初一又道:“更何況你難道不知道蘇時越是誰嗎?江南第一首富蘇萬九的獨子!會在乎一個錢袋?”

平卉略顯尷尬,輕聲跟白冉竹說:算了,還是先搜其他人的吧。

其實大家心裏也都清楚,蘇時越隨便一件衣服,都抵他們一年的開銷了。搜他的東西也只是想做做樣子,但初一的極力阻止,讓他們碰了一臉灰。

“哼,先搜秦天的。”白冉竹也妥協了,轉身走向另一邊的床。

秦天的東西少得可憐,除了三四件衣服,就是幾本劍譜,打開櫥櫃一眼見底。

眾人又轉移陣地去譚芳離和郁子羨的房間。平卉剛走向郁子羨,就被他那一副‘敢弄亂我東西就殺了你們’的表情嚇得後退幾步。“先,先搜譚芳離吧”平卉支支吾吾說道。

譚芳離看在眼裏,嘲笑道:“真是欺軟怕硬。”他自然沒拿平卉的東西,大方得讓他們隨便搜。

在譚芳離滿是零食的櫥櫃裏摸索了一圈,沒有收獲。突然,眼尖的平卉看到床底下有樣東西。譚芳離大驚,他明明把那樣東西塞在床底部夾層裏的,什麽時候掉下來的?

萬萬不能讓別人看到!譚芳離腦中只有這個念頭。想都沒想就沖到床邊,擋住平卉的手。卻殊不知他這舉動,真是太另人懷疑了。

平卉:“你幹什麽?床底下藏了什麽東西?”

譚芳離:“就,就是一本書而已。不是你的錢袋。”

白冉竹冷笑道:“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讓開!”

譚芳離:“真的不是!我沒有偷你們東西,我敢拿性命對天發誓!”

龐如意:“他都發毒誓了,算了吧冉竹。”

平卉:“如意你閉嘴啦,譚芳離這明顯是做賊心虛,既然只是本書,有什麽不能讓大家看的。依我看,我的錢袋就被他藏在床底了。”

“我真沒偷東西,相信我!不要拉我”譚芳離一個勁解釋,急得快哭了。卻哪敵得過平卉和白冉竹兩人一起拖拉。

平卉手一摸,就把床底的東西拿了出來。失望道:“什麽啊!還真是本書。”

白冉竹接過去看了眼道:“《夜宴十八式》?是本武功秘籍嗎?這麽神神秘秘得藏著。”隨即翻開後,驚慌失措得把書跟給平卉,指著譚芳離道:“你……你居然……”

好奇的學生也都湊上前看看,看完皆一個個羞得臉紅萬分。

“譚芳離,真沒想到你居然有斷袖之癖”眾人都一副‘真是看錯你了’的表情,譚芳離聽著各種嘲笑、譏諷、甚至不堪入耳的聲音,萬念俱灰得坐在床邊。

他該怎麽解釋?說這書是個神秘人買的,硬塞在他包裹裏陷害他的?說出來鬼才信。但轉念一想,他可以不理會他別人的眼光,但這書絕對不能讓秦天看見。想到這兒,他連忙從地上起來,上前欲奪走那本《夜宴十八式》。

平卉竹沒料到他會來奪,情急之下一把揪住了譚芳離的衣領。這景象,被姍姍來遲的秦天見著了,誤以為平卉是要打譚芳離,一掌就把平卉打到在地。

跟著來的還有蘇時越和十五。是初一見情況不對,去習武班通知蘇時越和秦天的。

平卉跌坐在地上,憤狠得道:“秦天!你憑什麽不分青紅皂白打我!”

白冉冷冷得道:“平卉,你跟他們廢是什麽話。我就說他們兄弟倆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你們還不信。”

秦天壓根不理會他的挑釁,理理譚芳離的領口問道:“芳離,你沒事吧?”

譚芳離不敢正眼看秦天,心虛得回答:“沒事……我……”

“秦天,給你看樣好東西”平卉把書遞到秦天面前“這可是譚芳離珍藏的寶貝。”

秦天沒有接過去,只是疑惑得看著書封面。

“秦大哥,不要看!”譚芳離再次上前想奪,兩人推嚷中書‘啪’得一聲掉落在地,最露骨的一頁赫然顯現。

只見書上畫著:兩男子以一個極其覆雜又暧昧的姿勢交纏在一起,兩者皆面紅耳赤,身上皆不著一縷。

再無知也該能猜到這種是什麽書了。平卉添油加醋得說道:“譚芳離居然喜歡男人,唉唉,郁子羨你沒被他騷擾過吧?”郁子羨沒回應,只是一旁雙手抱在胸前看熱鬧。

“這不是我的……”譚芳離只想跟秦天一人解釋。卻看到秦天撿起地上的書後,不可置信得看向他。那眼神覆雜又疑惑。

譚芳離的心徹底涼了,為什麽秦大哥也用這種眼神看他。和之前其他學生的表情一模一樣,接下去難道就是失望加嘲諷了嗎?

“你們都大驚小怪什麽啊!”蘇時越突然一把奪過秦天手裏的書,淡定自若得說道:“這本書是我的,我讓譚芳離幫我保管而已。都別看熱鬧了,散了散了。”

平卉:“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有什麽證據。”

蘇時越:“你懷疑我說謊又有什麽證據?”

平卉:“你妾室都三四個了,怎麽可能喜歡男人!”

蘇時越:“本少爺男女通吃,你們管的著?”

白冉竹:“別跟他廢話,他們倆是一丘之貉。”

平卉:“你說的對,我這就把事情告訴慕容先生去,讓他把你們這些人都逐出書院。”

“要告訴我什麽事情啊?”說話的正是慕容辭。他慢悠悠踱步走了進來“你們都在這人看什麽熱鬧?”

“譚芳離和蘇時越藏閱淫-亂書籍,嚴重破壞了書院的規矩。”平卉告狀到,他好像已經把錢袋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哦?那我聽到版本不同啊,好像破壞規矩的另有其人。”之前有學生向慕容辭通報說白冉竹隨意搜房間。

平卉慌忙解釋,把從丟失錢袋開始的事兒都說了一邊,末尾還加了句“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你的錢袋我會派人去找的,至於藏閱淫-亂書籍,可有證據?”慕容辭道。

“當然有,書在那兒,書呢?書去哪兒了?”平卉這才想到這重要證物。

書早就不見了,蘇時越乘機讓十五拿外頭去埋了,早已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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